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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金玉閣初遇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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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笑盈盈地埋怨,謝晚秋斜睨了她一眼:“我看他挺好的,你就知足吧!”

“知道啦知道啦,就是有那麽一點點不滿意。”

謝晚秋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拿出單子對了起來,京城總共有五間鋪子,而最賺錢的無疑是那金玉閣,坐落在京城的黃金地段。

“姑娘,先去金玉閣嗎?”

“不,最後去。”

有多少年沒有接手京城的鋪子了?以前在清河郡自己年幼,鋪子都是祖母在搭理,出嫁自己沒有進李家的門便重生到北疆。

這嫁妝二嬸娘打理了這麽多年,其中的貓膩怕是不少。

謝晚秋去了其餘四個店鋪,最後才去了金玉閣,可她每每從店鋪裏面走出來,這臉便黑了不少,而點翠也緊緊在後面跟著。

不敢去打擾她。

走進金玉閣,那園滾滾的掌櫃像是彌勒佛似得迎了上來,臉頰上含著得體的笑:“幾位,可是要掏古玩玉器?”

“聽說金玉閣有一尊鎮店玉佛,今日前來想窺得一見,不知可否一觀?”謝晚秋並未表露身份,言語看不出半點端倪。

“本店有不少其它珍奇玩物,這位夫人可以挪步一看。”謝晚秋梳的是婦人頭,所以掌櫃猜她應當是哪家的夫人。

只是這四九城,何時出現了這般玲瓏雅致的主?掌櫃心裏暗暗稱奇。

“掌櫃這是不想讓我一觀?小婦人若是所記不差,金玉閣的閣訓,凡入其門,求其物,皆可觀其形。”

謝晚秋淡淡斜睨了掌櫃那身滾刀肉,總覺得他這人看上去不是那良善的主。

她雖然不喜因貌取人,可有時候感覺這東西相當的重要。

那掌櫃神色微微一頓,須臾後輕笑道:“本店的鎮店之寶,所求之人皆可觀賞,只是日久天深,這一規矩慢慢被人淡忘了而已。”

“我偶然聽人說起,不料確有其事,如今路過金玉閣,自然不想錯過。”

謝晚秋在前面四個店鋪裏面也算討了經驗,若是沒有那把柄,自己還真心不能將這些人如何,畢竟打理了這麽多年積累了太多的人脈。

她若是狠不下心自斷臂膀,那麽只能任由這些人作威作福。

“也好。請客人隨我移步。”

謝晚秋微微皺眉,沈著眸色看了那掌櫃一眼,最後對著點翠道:“讓你外子也隨我們一起進去。”

“諾。”

點翠可不管別人的眸光,在她的眼裏姑娘是最重要的。

瞧著她們這行徑,那園滾滾的掌櫃,臉上含著的笑意狠狠擰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領著向前。

他這店也不是黑店,至於這麽防著嗎?

他不清楚的是,從北京道京城,從京城道清河郡,謝晚秋見了太多的爾虞我詐,有備無患的道理她非常的認可。

就在她們要進去的時候,忽然一個穿著紅衣服鮮衣怒馬的姑娘急匆匆闖了進來:“袁胖子,本郡主要的出雲扇呢?”

“哎呦,我的姑奶奶,這出雲扇每年只有五把,我這一把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搞到手孝敬您的。”

若說袁胖子面對謝晚秋的時候還保持著該有的掌櫃風範,那麽面對這紅衣少女,完全是一個勁地跪舔。

“吆,聽你這話,本郡主合著要感謝你才是?”

少女接過他手中的出雲扇,雖然說話有些尖酸,卻也懶得去計較,將扇子一收便欲要離開。

可就在她轉身時,忽然向謝晚秋透過有些驚詫且怔楞的眸光,那手裏面的出雲扇險些掉在地面。

“你是何人?”

“鄉野小民罷了。”

謝晚秋沒有想到這個姑娘會將眸光對象自己,看她那模樣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可剛才眼底隱沒的流光卻詭異的緊。

“還真是像啊!不過,身份卻千差萬別。”

她說完便朝金玉閣門外走去,至於那微微的偶遇似乎已經被她丟在了腦後,捧著出雲扇急匆匆向自己的棗紅馬跑去。

然後一個揮鞭揚長而去。

小姑娘留下似是而非的一句話,她沒有多大的興趣去探究那些東西,可留在金玉閣的幾人卻心思婉轉了起來。

“掌櫃,這個小姑娘是什麽人?”

“齊王府的小郡主,含著金鑰匙出生。不過她剛才的話……要知道小郡主認識的人可都非富即貴,夫人指不定真的同哪位貴人長得相似。”

袁掌櫃不禁開始篩選自己所認識的貴婦人,可沒有哪一個能對的上號!

“我只是我。”

謝晚秋也不欲多言,剛才那郡主眼中的驚愕她沒有錯過,看來自己確實和素未蒙面的人長得相似。

只是想一想也釋然,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她跟在袁掌櫃身後,不禁問道:“那出雲扇乃黃公覆之作,怎麽說也有千金之重,袁掌櫃好大的手筆。”

“這天子腳下,千兩也不過爾爾,能逗得權貴一笑也是難得的好事。”

他說話的時候聳了聳肩頭,以前謝國公府昌盛的時候,那些人自然不會不長眼睛,可謝家敗落,這金玉閣想要生存便要諂媚。

對於他的話謝晚秋也能理解,她早已不是閨閣不知世事的嬌女郎,對於該有的人際往來也有比較深刻的了解。

當幾個人打開一座房間,袁掌櫃將暗格打開,並取出了那尊玉佛,可看到玉佛那一瞬,謝晚秋的臉色便難看了起來。

霍的站起來,滿臉譏諷地瞥向袁掌櫃:“這就是掌櫃給我看的鎮店之寶?什麽時候那有價無市的翡翠暖玉變成了這等殘次的貨色?”

“夫人,這是何意?我好心拿玉佛與你,讓你觀賞一番,你居然如此汙蔑我?”袁掌櫃滿是不喜地盯著謝晚秋看,好似她的話引起了公憤一般。

“袁掌櫃確定此乃真品?”

“自然。”

謝晚秋眸色含著冷意,將手中的賬本扔在他的一側:“你若是知道我的姓氏,知道我此番來意,或許不會如此信誓旦旦地說話。”

“最後問你一遍,這是真品嗎?我尚且不知,我娘親留給我的陪嫁什麽時候變成這等劣質偽玉。”

她的話和那犀利的言語像是寒冬臘月的利箭,而袁掌櫃一個趔趄跪在那裏,緊緊低著頭,雙手不停地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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