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羽毛當令箭

關燈
“總裁,這樣做是不是太仁慈了。”江薇走後,蔣終對著紀南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從剛才聽江薇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立信雖然是無賴,但是從來沒有膽識跟D.L這樣對著幹過。

這段時間出現的事情太巧了,紀家二少來華,立信一個小集團敢跟D.L使詐。不管怎麽看,這巧合也有些太不簡單。

紀南川猜到蔣終應該也想到了,所以閉上眼睛,只說了一句。

“引蛇出洞。那邊的爭鬥,太激烈。我回國就是為了不受他們的牽制,才發展的如此快。他們都以為我會在國內肆意揮霍,卻沒想到我將D.L擴展的那麽大。現在,他們不想讓我再壯大下去,自然會做出一些這樣的事情。”

紀南川對那些人的手段早已經掌握的清清楚楚,他一直沒有向他們出手,目的就是為了等待他們向自己首先發起進攻。

因為老爺子,他才對他們仁慈一些。但是如果不是他首先挑起,那自然他有了合情合理的反攻機會。

國外不比國內。紀家這個體系太過壯大,行事一定謹慎。

當年他剛回去的時候,那些人欺他不懂紀家的規矩,總是明裏暗裏給他使絆子,結果到最後全都被他報覆了回去。

現在,如果還把它當成那個小孩子,那就太小看他了。

誰說只有婦人才能有蛇蠍心腸。

紀南川的嘴角揚起,眼睛裏一閃而過的光讓人根本捕捉不到。

等著這場好戲吧,早晚會讓你們輸的連渣都不剩。

他又問起白依,自那天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就受傷回了家。也不知道現在白依的情況,那天她對自己的態度,足以證明他已經恨透了自己。

“白依小姐一直在醫院,只不夠周老昨天帶著全家人去看望了她。”

全家人,這樣的架勢已經說明了白依在周家人心裏的位置。

也好,有周家人抱著她,還有溫如風,即使自己現在不在她身邊,也應該會安全。

這個時間,白依躲他越遠越好。他的身邊現在有太多的潛在危險,他不允許白依受傷。

“給醫院加強保護,告訴他們,一定要時刻關註著白依病房的情況。”

“好。”

紀南川遠遠的望著窗外的景色,在他的房間,可以清楚的看到D,L總部大廈的頂樓。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東西,神情微妙。“好戲,即將開場。”

在與D.L集團大廈相差半個充州的一棟大樓裏,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一個長相俊俏的男人站在窗邊,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他的雙眼跟紀南川很像,幽邃的雙眼中是對一切事物都勢在必得的自信。鼻梁高挺,五官端正。就像是用雕刻師的模具雕刻出來的一樣,棱角分明。

只不過下一秒,他手中的企劃書便被摔在地上。他暴怒的看向坐在經理位子上的張理正,手“咣”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廢物!都是廢物!”

他的眼睛裏面因為震怒已經泛滿了紅血絲,想要嗜血的表情看的張理正害怕起來。

明明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正常,最初跟自己討論事情的時候,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此刻卻如此瘆人。

“紀總,你別生氣,別生氣!”張理正極力的安撫著紀汶羽的情緒,讓他不要這麽生氣。

“我怎麽不生氣,我原本以為你會是一個合作的好夥伴,卻沒想到你這麽的白搭,還不如街角的一個乞丐聰明。”

這話一出,張理正也有些不悅,他竟然把自己和街角的乞丐比。

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他這般不尊重自己,有些過分。

它冷下臉來,說紀汶羽自己出的招不好,現在卻還在怪他做得不好。剛剛還在勸紀汶羽消氣的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紀總,如果您不想再合作,那您就輕便。”

張理正伸手做著送客的姿勢,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以為這樣就可以在紀汶羽面前找回一點面子。可結果卻是他低估了面前的男人,他怎麽會知道,看起來衣冠楚楚的人,竟是個衣冠禽獸。

紀汶羽笑的讓張理正有些害怕,他漸漸放下自己的手,身子往後傾。只見紀汶羽的臉慢慢在張理正面前放大,盯著他的眼睛。他身上的氣壓冰冷,壓的張理正倍感壓力。

“紀..紀總,您別。”

張理正的臉上又換上一開始那樣的諂笑,這個男人,不是他能夠挑戰的。

紀汶羽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張理正。“我說的讓你找D.L的事情,但是你的方法你覺得怎麽樣,不是白癡嗎?”

接著他一屁股坐在會客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理正。

張理正受不了這可怕的視線,主動投降。

“那我們公司應該怎麽辦?紀總,我們為了這個項目可是投了不少錢啊。”

紀汶羽把玩著辦公桌上的一支羽毛筆,用羽毛的尖在手上不輕不重的掃著。

“張總,你有沒有聽說過‘拿著羽毛當令箭’?”他拿著羽毛的手停留在半空,眼神灼灼的盯著張理正。

“聽過,聽過。”張理正諂媚的笑著,臉上的肥肉一笑起來褶子都可以夾死幾只蚊子。

紀汶羽頭靠在椅背上,手裏還是那只羽毛筆。

“那你要不要試試這種滋味?”他邪惡的笑著,寒光一閃。

張理正只感覺身上長滿了雞皮疙瘩,他下意識的想要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

但是在觸到紀汶羽目光的時候,又將手放了下去。

試?怎麽試。

就這一片小小的羽毛,就能夠當令箭。這不是開玩笑嗎!

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看便不是平常人,但是誰能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他嗤笑一聲,似是不相信面前這個人的樣子,也只是當他講了一個笑話。

紀汶羽知道這個人是不相信,他在國內的勢力還沒有發展起來,不知道還正常。但是他的羽團,怎麽著這個人也得知道。

他緩緩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細長的手腕。一片黑色的羽毛映入張理正的眼簾。

他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差點從凳子上摔了下去。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對面的男人,眼睛睜得老大,說出來的話磕磕巴巴。

“怎麽,怎麽可能。你,你竟然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