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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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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管有什麽事發生,一定要先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白依看著紀南川不容置疑的表情,妥協的點點頭。

為了能在醫院繼續上班,她還是順著紀南川的。自那天抽血之後,紀南川就想讓白依辭掉工作,在家清閑的過日子。

“南川,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白依想起剛才他進來時,眼底的怒意,還有對著寧徐說話時的針對。

紀南川像是被人看破一樣,眼神閃躲。拉著她就走了,也沒有去跟寧徐道別。

回去路上,紀南川讓白依回憶抓她的人長什麽樣子。

白依努力回憶,卻只記得從看見那個男人開始,他就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除了露出的那一雙眼睛,其它什麽都沒看見。

紀南川打電話讓蔣終找人調查,那天在公園的監控還有白依下班那一趟街的監控。到底是因為什麽,有人盯上了白依。

“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殺害老院長的人。”白依想到那個兇手至今都沒被發現,而且這個人也是跟著自己到了老院長的墓地。這幾件事,會不會是有聯系的。

紀南川擔心,不想再讓白依去醫院上班。他本來就說過讓白依好生在家待著,這樣還安全。

“從明天開始,你不許再去上班了。”他轉過頭,眼神堅定的看著身邊的白依,語氣不容反駁。

“不要。我手上有病人要照顧,他們有些病情特殊,我交給別人不放心。”

白依反駁紀南川,但是在紀南川這裏白依的安全最重要。他面色堅定,沒有吭聲。

白依將頭扭向一邊,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很多為了生活奔波的人們,辛苦工作了一天,匆匆走過,穿過大街回到各自的家。

回到家之後,白依賭氣的進了臥室,不再理會紀南川,並且把他關在了臥室外。

“白依,你確定你今天不出來了嗎?”白依聽著門外的問話,毫不理會。白依坐在床邊,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紀南川對這個固執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動的女人表示無奈,他再次敲敲門。得不到回應之後,只好給醫院院長打了電話,讓他繼續加強穩固醫院的安保工作,不準再進去任何的不法分子。

“小依,你可以去上班。但是你必須要註意安全?如果做不到,你就真的不用去上班了!”

白依剛剛聽見了門外的打電話聲音,隨後紀南川一答應讓她接著可以去上班,便一下子把門打開,跳進紀南川的懷裏。

紀南川抱著懷中的人,寵溺的擰了下她的臉。在他心裏,白依的存在價值,只要能夠簡單的生活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寧徐應醫院幾位教授邀請,在聖盾留下一段時間。和這些老醫生教授們討論工作,幫他們一起做當下的一個項目研究。

因為他親自過手的白焱寧的手術,所以在這段時間內他也經常會去病房看白焱寧的恢覆。為確保手術時的出血狀況不會對他之後的恢覆產生副作用影響,經常給他做檢查。

“謝謝你,寧哥哥。”病床上的白焱寧看見寧徐又過來了,心中感謝。

姐姐告訴他,如果不是這個醫生哥哥,他的手術也不會這麽順利。在他醒來這段時間,這個看著極度不正派的醫生,經常會出現在他的眼前。在慢慢熟悉下白焱寧發現,寧徐醫生只是看著吊兒郎當,實則很正經。

“小小寧,要不要跟哥哥走啊,帶你去我的城市生活。咱們兩個相依為命,不然你老在這裏會當你姐姐的電燈泡哦。”

寧徐的臉上滿是笑意,眼睛仿佛是會發光。

戲謔的表情讓白焱寧忍不住的從心底感嘆這個人不像是一個男人,更像一個嫵媚的女人。但是在聽見電燈泡之後表情不自覺的僵了一陣。

兩人在病房談笑,時不時的笑聲都可以從病房傳出。

白依從很遠就聽見弟弟的病房好像是有人在交談,打開門發現是寧徐和小寧在聊天。她經常可以碰見寧徐和白焱寧相談甚歡的畫面。他們好像十分合的來,不過寧徐的不正經,白依確實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她想不通怎麽紀南川那樣的人會有一個這樣的朋友。

“寧醫生,你又過來看小寧了。”白依這段時間下來跟寧徐的關系也算是熟悉了,看見他又在小寧的病房裏,忍不住的問了句。

寧徐看見白依進來,想要逗她。“我這不是說你跟南川的事嗎,讓小寧跟我去S市,不打擾你們兩個談情說愛。”

白依的臉一怔,看向小寧。她還未跟小寧正式說過她和紀南川的事,此刻的白焱寧表情似乎又開始僵硬,看向白依的眼神似乎多了些不滿。

她打個哈哈把這一件事圓過去,坐在白焱寧病床旁邊,摸了摸他的額頭。

“最近恢覆還不錯,小寧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白焱寧感覺到白依轉移話題,低下了頭,不再說話。病床旁的寧徐看著白依的臉上有兩綹頭發,想要提醒她。卻在往前一步的時候不小心被地上的插座絆倒,趴向前面的白依。好他身手敏捷抓住了病床的扶手,在距離白依很近的地方頓住。

可是在外面的人看起來,這就是一個暧昧的姿勢,男人彎腰親吻面前的女人,不顧病房裏還有個病人弟弟。

“哢嚓。”

天色還早,太陽執行著一天中最後兩個小時的照明任務。

D.L大廈內,員工輾轉在各個辦公室,一副繁忙的景象。

紀南川的秘書敲門,拿著一只信封對著正在桌上批閱文件的紀南川說:“總裁,這是前臺說一個男人送來的,還說只能你自己看。”

紀南川挑眉,接過信封。想看看是誰又出的幺蛾子,卻從信封裏看見了幾張差點讓他暴跳起來的照片。

他緊緊捏著相片的一角,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看向桌前站著的秘書:“前臺有說送信的人長什麽樣嗎?”

秘書搖頭,只說聽前臺的人提起那人捂得很嚴實,戴著墨鏡,根本看不出是誰。

紀南川揮揮手,讓她出去了。

最近出現的這一系列,他該去醫院好好找白依“談談”了。

桌上的照片上,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俯身親吻著身前的女醫生。雖然面容不清楚,但是單看輪廓,紀南川就可以迅速的看出這個人是誰。

每天朝夕相處,還能看不出是誰?

拿起凳子上的外套,紀南川帶著照片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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