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這個人,叫段黎

關燈
“發生什麽事兒了?”沈覓見陳鳴一臉慌張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陳鳴收起手機,眨了眨眼,扯出一個笑容。

“大哥說今晚有應酬,可能不回來了。”

沈覓聞言不悅地蹙眉,“不回來幹嘛不給我打電話?剛才還說馬上就回來的……”

“哎哎哎,人家有事要忙就讓人忙就是了,你呀,這種小事情都要斤斤計較嗎?”陸悅跟了上來,無語地嘀咕道。

沈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情況,唉,算了。”

自從席烈身份曝光之後,她無時無刻不在擔驚受怕之中。生怕他一個人出去有什麽事,這種不安,陸悅是肯定不會懂的。

“行了,今晚我陪你睡,正好聊聊天。”陸悅拍了拍她的肩膀,強行把憂心忡忡的她拉進了房間裏。

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掏出手機,給席烈打了個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這也怪不了席烈,他還在路上開車繞圈,想著怎麽能應對這次危機,根本無暇看手機。

跑了大半個小時之後,他假裝沒事地將車停到了一個大酒店的門口,隨即將車鑰匙給看泊車小弟,淡淡地瞥了一眼門外,便大步流星地進去了。

外面的人並沒有跟上來,看來是準備在外面盯梢。

他熟稔地上了電梯,按下了樓層,來到一個房門外,摁響了門鈴。

“嘖嘖嘖,讓你皮,麻煩找上門來了吧!”伴隨著一句吐槽,門被飛快地打開了。

傑森正幸災樂禍地笑著,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外,才將他請了進去。

席烈煩躁地脫下外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不會今晚要在這裏過夜吧?我可不要,我一個還沒娶妻的清白男人,才不要跟你獨處一室!”傑森自顧自地飲了口酒,沒正形地打趣道。

“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扯淡。”席烈不悅地冷哼。

“你早該料到有今天的呀!怎麽,後路都沒想好,就頭腦發熱?”傑森咋舌,“果然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

席烈瞥了他一眼,這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沈覓的兩個未接來電。

猶豫了一下,他回了個消息過去。

“我有些事情要談,你早點睡。”

“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吧?人天天派人盯梢,你回個家都困難,有什麽意思?”傑森無語地搖了搖頭。

“明天一早我會派人把新房子收拾好,加強安保。”席烈揉了揉眉心,嘆道。

“我覺得這麽躲不是個事,咱們來勾引一下如何?看看是誰來找你覆仇來了?”

傑森老神在在地說著,一雙眸子好整以暇地盯著席烈,似是在等他點頭。

“不好說,最近事情有點多。”席烈搖了搖頭。

他現在還不確定是以前的犯罪團夥找上門來了,還是最近鬧得不可開交的宋家找人來盯著他,他可不想貿然行動打草驚蛇,把背後的人給嚇跑了。

“唉,也不知道你把我藏著掖著是什麽意思,搞的跟金屋藏嬌似得,我也想出去浪,去找小姑喝酒!”傑森見他如此小心謹慎,煩躁的嘆了口氣,不滿地抗議道。

“別忘了,當初你跟我一起抓了多少人,你想被人不費吹灰之力一鍋端了?”席烈斜睨了他一眼,覺得他吵吵嚷嚷得有些弱智,嘆了口氣,不再搭理他。

傑森噤了聲,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車鑰匙扔給了他。

“明早開我的車回去,把你的車,給我遛狗玩。”

席烈眸光沈了沈,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辦法,便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他乘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找到傑森那輛不起眼的車,這才準備離開。

老遠看見了自己的車停在入口位置,而那幾輛無牌車早已不見了蹤影。開著車在市中心繞了好幾圈,他這才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陳鳴正在廚房裏忙活早飯,臥室門緊閉著,看樣子沈覓是還沒有起來。

“誒,大哥你不能進去。嫂子和陸姑娘一起睡的。”

陳鳴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你沒露出什麽馬腳吧?”席烈不放心地問。

“放心吧!我什麽都沒說。不過你那邊怎麽樣了?早上就這樣回來,不怕被人發現了?”陳鳴憂心忡忡地嘀咕,“唉,也不知道造的什麽孽,真不知道你倆什麽時候能有一天平靜日子。”

席烈疲憊地脫下外套,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光了。

“那兩個是不是睡的太久了?”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房裏有動靜,席烈蹙眉,不放心地問道。

“兩個孕婦,當然能睡。”陳鳴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見席烈表情一滯,陳鳴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幹笑著在自己嘴巴上抽了一把,隨即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昨晚陸悅鬧著要聊天,聊到半夜還不放過沈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一覺睡到了將近十點,可把外面等著的席烈給嚇壞了。

見了她便沖了上來,撫了撫她的額頭,發現體溫正常,這才松了口氣。

吃過早飯,她想起還要去公司一趟,便草草地換了身衣服,要席烈送她去。

席烈楞了楞,沈吟了片刻,“讓陳鳴送你吧,我還有點事情。”

沈覓正欲開口詢問,陳鳴眼力見十足地喊了一聲:“保證完成任務!”

她狐疑地打量了席烈一圈,直覺他有什麽事,卻又把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於是早飯過後,她叫醒陸悅,順道將她送回了家,這才叫陳鳴送她去公司。

一路上,陳鳴穩當地開著車,時不時地看看她的臉色,卻始終沒敢開口說話。

“席烈又在整什麽幺蛾子?”沈覓冷不丁地開口,陳鳴只覺得頭皮一麻。難怪剛才在家裏什麽都不說,原來是留著來質問他呢!

“最近好像有什麽秘密任務,我也不方便過問……”眨了眨眼睛,他隨口扯了個謊道。

“是嗎?沒想到,軍人還撒謊呢!”沈覓幽幽地瞟了他一眼,咋舌道。

“我哪兒敢啊!都是實話!”陳鳴心中叫苦不疊,腳下不由地踩了腳油門,想快點到目的地。

“你們早上聊天我都聽到了。”沈覓慢悠悠地說著,一雙大眼睛斜睨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等他從實招來一般,讓陳鳴腦仁一痛。

“嫂子,我真不能說,你有什麽問題就去問大哥吧!我還想多活幾年!”說不過她,他只好開始求饒說好話。

沈覓轉了轉眼珠子,故作憂心地嘆了口氣。

“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大概是變心了吧?”

陳鳴聞言眉頭一簇,“嫂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負責任了,大哥多愛你啊!不回家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你以後在大哥面前可不敢說這些,老傷人心了!”

“我的安全?”沈覓疑惑地反問。

陳鳴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就這樣被套路了一波,忍不住懊惱地嘆了口氣。

“大哥估計老感覺很不安,好像會出什麽事情。”陳鳴不放心地叮囑著。

“出什麽事情?”沈覓不懈地追問。

“大嫂,別逼我了,我真不知道。”陳鳴恨不得哭出來。

沈覓蹙起眉,幽幽地嘆了口氣,也不再追問他。

兩人不再說話,一路沈默到頂優公司門口。

陳鳴貼心地將她送到入口處,才像一個木樁一樣杵在旁邊等她。

到了樓上,正好碰見在段黎辦公室裏百無聊賴打游戲的艾米。

“大姐,你來了?我媽開會去了,坐吧!”艾米說著,懂事地站起身,請她在沙發上坐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她看,似是有什麽話想說一般。

“大姐,身體不舒服幹嘛還跑來跑去的,直接發我媽郵箱不就完了?”

沈覓笑了笑,不答話,一雙眸子在段黎辦公室裏打量了一圈,卻驀地被段黎桌子上擺的一束白玫瑰刺痛了眼。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看著她臉色不太好,艾米有些慌,憂心地問道。

沈覓收回目光,扯了扯嘴角。

“沒事,花很好看。”她咬牙答道。

艾米不知道她怎麽突然說起花來,大大咧咧地笑了笑,“我媽就喜歡玫瑰,最愛白玫瑰,所以我想討好她的時候,就會給她送上一束,保證她開心。”

沈覓心裏有些沈,不由得仔細端詳起面前的小姑娘來。

她一雙琥珀色眸子,皮膚白皙,深棕色頭發,五官深邃好看,與段黎只有幾分相似,看來大部分繼承了父親的基因。

想著,她甩了甩頭。

喜歡白玫瑰的人那麽多,不見得就是這個人給父親送花。

正在她糾結間,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響起,段黎手裏拿著個筆記本電腦,正推門而入。

她的身後,跟著沈覓許久未見的李夢。

李夢見了她也是一楞,隨即飛快地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笑意。

“你來了?我一直想去看看你,又怕你不太方便,發消息你也沒怎麽回我,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

沈覓沖她笑了笑,一雙眸子不經意地瞟了段黎一眼,發現段黎也在看她。

“身體怎麽樣了?”段黎眨了眨眼,關切地問道。

她點了點頭。“還可以,感謝段編關心。”

“恩,養好身體,到時候做了手術,才能扛過去。”

沈覓笑了笑,算是答應了,見段黎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眸光落到了桌子上的花上,嗔怪地看了艾米一眼。

“媽,你就讓我出去工作嘛!讓我賺錢,養活你!”艾米湊到跟前,撒嬌道:“你看我把你最愛的花都買來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段黎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呀,一天到晚消停一點,別給我惹事,就算是幫了大忙了!”

沈覓眸光閃了閃,“段編也喜歡白玫瑰啊!真巧,我也喜歡。”

段黎笑了笑,“白玫瑰象征純潔高貴,看來我們兩個品味差不多,也難怪這麽聊得來。”

寒暄完,沈覓和李夢交了稿子,正準備相約離開,就被艾米挽住了胳膊。

“大姐,一起走啊!我也準備出去逛會兒。”

沈覓眨了眨眼,看了她一眼,直覺她又有什麽事情要找她,便點了點頭,三人說說笑笑地下了樓。

“我走了,你好好養病,有空也多多聯系我吧!”李夢拍了拍她的肩膀,垂眸道。

“不好意思,前幾天我確實有點忙,沒顧得上回你消息,放心吧,我一定多多跟你聯系。”沈覓不好意思地道歉。

送走了李夢,她這才跟著老神在在的艾米出了門。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沈覓無奈地笑笑,開門見山道。

艾米眨了眨眼,猶疑許久,終是不好意思地開了口。

“大姐,你是席家人,是這樣的,我想找個地方上班,你有沒有好的介紹?”

“不勉強哈!就是覺得我媽現在過得挺辛苦,上次為了應酬都喝到醫院裏去了,我也不想再游手好閑了。”

沈覓聞言輕嘆一口氣,“你也知道,我老公是軍人,不摻和公司裏的事,你要想上班的話,我就得去找我小叔子了。”

“小叔子?該不會是……上次那個男的?”艾米腦袋瓜子反應很快,不悅地瞪大了眼。

“恩,他是我小叔子,在家族企業裏上班。你要想找工作,我可以去跟他說說。”沈覓看她瞬間黑沈的臉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還是游手好閑著吧!”艾米撇了撇嘴,嘀咕道。

“大嫂,得回去了!”

剛走出門,沈覓被陳鳴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嚇了一跳。

“急著回去幹嘛?”她不悅地嘀咕。

“就是呀,急著回去幹嘛啊帥哥!”艾米兩眼放著精光,正如癡如醉地盯著一本正經的陳鳴,把陳鳴盯得渾身都不自在。

“對了大姐,我想去你家附近那個商場,我今天沒開車,能不能搭個順風車啊?”艾米眨著眼,一臉撒嬌。

沈覓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心裏在想什麽。

臉上都掛著發現了獵物的興奮,絲毫不加掩飾,八成又是想撩陳鳴了。

車上,陳鳴默不作聲地專心開著車。

“哎呀,陳哥哥開車開得真好,在部隊裏是司機嗎?漂移會不會?”艾米在後座嘰嘰喳喳地問著,沈覓有些哭笑不得,從後座都能看見陳鳴紅透了的耳朵。

陳鳴秉著安全駕駛的原則,根本就不答話。

“陳哥哥,你怎麽不理人啊?這樣可不禮貌!”艾米癟嘴,可憐巴巴地嘀咕道。

陳鳴無奈地清了清嗓子,算是回答了。

“陳哥哥,部隊裏有好看的女兵嗎?”

“沒有。”

“那陳哥哥有女朋友嗎?”

“……沒有。”

“那陳哥哥看我行嗎?活潑可愛,配你這樣的木頭正合適!”

“……”

陳鳴忍不住一腳油門下去,在限速四十的街道上恨不得飈到一百二,趕緊把這個不知道什麽鬼的女孩子給扔下去。

“大姐,能不能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啊?”

沈覓接收到陳鳴傳來的祈求信號,她眨了眨眼,計上心來。

“想要號碼好說呀!等我回去找找。換了手機,號碼都沒了。”

陳鳴這才松了口氣,透過後視鏡,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艾米瀟灑地揮了揮手,沖陳鳴眨了眨眼,這才大大咧咧地下了車。陳鳴幾乎是沒停歇地一腳油門下去,飛快地離開了。

“大嫂,你不會真的這樣對我吧?”陳鳴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問道。

“怎麽了?艾米挺可愛的啊!又年輕又有活力,反正你也沒女朋友,這不是挺好嘛!哎呀,這個紅線,還真是想牽呢!”

“……大嫂,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活潑可愛是沒錯,可是我真的受不了這一款,看在我如此盡心盡力保護你的份上,放我一馬?”陳鳴忙不疊地祈求。

“放你一馬也不是不行……”沈覓沈吟著,老神在在地斜睨了他一眼,“席烈幹嘛呢?”

陳鳴表情一滯,小心翼翼地瞟了她一眼,煩躁地嘆了口氣。

“不說是吧,那我現在就給艾米發消息嘍!”沈覓說著,作勢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嫂子,別!你到底要知道這些事情幹嘛?又不是什麽好事!”陳鳴委屈。

“就是因為不是好事我才想知道,我不想再被蒙在鼓裏,拖席烈的後腿,有什麽事,我想跟他一起承擔,而不是讓他一個人去想辦法。你說不說,最後的機會了!”沈覓說著,沈聲威脅道。

陳鳴委屈巴巴地看了她一眼,終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大哥以前打擊過恐怖分子,舍命闖過土匪窩,那些人都是死要面子毫無人性的主,估計快要找上門來了。昨晚,大哥被人跟蹤了,害怕暴露你的位置,就沒回家。”

沈覓聞言心中咯噔一下,“這些人,真的這麽明目張膽嗎?就沒人制裁他們?”

“大哥擔心你擔驚受怕,不讓我多說。不過大嫂你別多心,我會守著大哥,不會有事的。”

沈覓蹙起眉,幽幽地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上的壞人是抓不盡的,他以後都要過這種生活?”

“做我們這一行的,本來就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個先來,想想倒也習慣了。”

陳鳴回答著,說了相當於沒說,讓沈覓一陣憂心忡忡的,心裏七上八下地說不出話來。

“這兩天大哥還吩咐下去要搬家,正好,你知道了,就少追問幾句。”

“搬家?搬哪裏去?”沈覓蹙眉。

“說是要搬到那邊的別墅,這邊安保不太嚴密,最近席家老宅也是被嚴密保護著,大嫂你別多心,不會有事的。”陳鳴寬慰道。

“那席烈呢?席烈什麽時候才會安全?”她憂心忡忡地問道。

陳鳴無力地搖了搖頭,“大哥決定公布身份的事讓我們都措手不及,連後路都沒有想好,現在只能多加小心,從長計議了。你放心,我們四大金剛保護大哥還是沒有問題的。”

沈覓見他字字句句都是在安慰自己,也不再多說,只是心裏一股子憂慮一直揮散不去,格外的鬧心。

“大嫂,我可全都告訴你了,千萬別撮合我跟那小姑娘,我真吃不消。”陳鳴這才反應過來,將話題強行拐了回去。

沈覓收回心神,“為什麽?莫非你喜歡陸悅?”

陳鳴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大嫂,放過我,求你了。”

她老神在在地挑了挑眉,不再說話,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發呆。

回家的時候,席烈正在打電話,見了她,飛快地收了線。

沈覓看了他一眼,像個沒事人一樣踱步到他跟前。

“忙完啦?”她雲淡風輕地問道。

“還沒。是這樣的,我想把那棟別墅收拾一下,你搬過去住,我想請專門的醫師到家裏來照顧你。而且那邊臨海,景色也好,空氣也不錯……”席烈看了她一眼,自顧自地開始說了起來。

沈覓邊聽邊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OK,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她瀟灑地答道。

席烈顯然沒料到她這麽好說話,一雙眸子狐疑地瞥了陳鳴一眼,心中疑慮頓起。

“實際上我也覺得在這邊住有些無聊,去大房子住,把陳鳴他們都叫過來,多熱鬧呀!沒事還可以湊一桌麻將,風景好,還安靜。”感受到他狐疑的目光,沈覓扯了扯嘴角,笑道。

席烈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那我就安排搬家事宜,反正也沒什麽好搬的,把衣服一收便好。”

沈覓配合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一旁的陳鳴這才舒了口氣,一臉感激地看著她。

吃過午飯,席烈出門忙碌搬家的事情,沈覓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看著綿綿的秋雨發呆。

猶豫了許久,她撥通了趙子皓的電話。

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傳來趙子皓氣喘籲籲的聲音。

“姐,咋了?”

“耗子,你能幫我查點事情嗎?現在。”沈覓蹙眉問道。

那頭傳來趙子皓無奈的嘆息,“姐,你病了就好好養病,怎麽還查這個查那個的?”

“別打岔,就查一個人而已。”她沈下臉,低聲道。

“行行行,這次又是誰?我忙完了就去給你查。”拗不過她,趙子皓無力地妥協。

沈覓點點頭,沈吟片刻:

“這個人,叫段黎。片段的段,巴黎的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