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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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真的不進去看看?”

陳鳴看著眼前面帶失落和痛苦的男人,心情也跟著沈重了起來。

席烈收起心神,淡淡地搖了搖頭。

“我要是你,我不管怎樣都會陪在嫂子身邊,才不會想出這些假出任務的把戲……”陳鳴探頭看了一眼病房裏那個瘦弱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幾句。

席烈聞言,冷颼颼地瞟了他一眼。

“我不走,這些人,又怎麽會現形?”

“那,現在去哪裏?”陳鳴被他瞪得心肝一顫,頓時焉兒了。

席烈大手一揮,“去宋家。”

一路上,席烈一言不發,面色凝重。陳鳴偷偷打量了他好幾次,有話也不敢問出口。

“你在外面等。”

到了宋家門口,席烈長腿跨下了車,冷聲叮囑著,隨即大步流星地進了門。

他到的時候,宋家人正聚在一起吃早餐,見了他均是一楞。

“烈兒不是出任務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宋景軒最先回過神來,“早餐吃了嗎?沒吃快坐下!”

宋姝文見了他,表情不是特別明朗,反而微微蹙著眉,一雙清亮的眸子打量了一下宋夫人和宋景軒,連招呼都沒跟席烈打。

席烈淡淡地扯了扯嘴角。

“我來是有點事情要說。早餐什麽的還是算了。”

宋景軒聞言放下筷子,大有願聞其詳之意。

“急匆匆的有什麽事?說吧!”

席烈瞥了一眼剩餘幾人,眸子裏帶著些幽深的冷意。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宋姝文聞言表情一滯,她知道席烈今天來,肯定跟照片的事情有關。

“聽說,這個家裏有人拍了我的照片,以此欺負我那個脾氣好的老婆,讓她跟我離婚。”

席烈說著,慢悠悠地在宋景軒旁邊坐下,翻出手機,將照片放到宋景軒的面前。

一言既出,宋景軒的臉頓時黑成了鍋底,劍眉倒豎。

“烈兒,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宋叔叔應該清楚。畢竟上次把我叫過來,在酒水裏下藥的,是您。”席烈嘴角帶著笑意,眼底卻是令人膽寒的冰冷。

“烈兒,我希望你清醒一點,別為了別人的一面之詞,破壞我們兩家的交情!”宋景軒板著臉,低聲厲喝道。

席烈聞言裂開嘴角,笑了。“宋叔叔,破壞交情的也不是我,是你們啊。”

“你!”宋景軒大掌一拍桌子,餐具都跟著抖了抖。

“本來想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沒想到,你們還真是不自覺。”席烈幽深的眸子裏閃著憤怒的火苗,“三番兩次欺負我老婆,現在還將矛頭對準了席家?”

“阿烈,你怎麽能這麽說話!”

一旁的宋姝文終於忍不住,開口制止了起來。

“把羅彥北弄出來的人,是你吧?宋叔叔。”席烈也不惱,雖然是個反問句,語氣間卻是言之鑿鑿的篤定。

“我早已退出商界,你這麽說,可有證據?”宋景軒松垮的臉抽了抽,氣得眼皮直跳。

“本來您做的天衣無縫,任誰看都猜想不到您頭上。可是就是這麽不湊巧……”席烈眸光一凜,直直地迎上了宋景軒怒不可遏的目光。

“羅彥北公司拿下的那個單子的負責人,是我當年維和認識的青年慈善家。怎麽,要我請他來對峙?”

“赫斯集團跟我們宋家公司有許多合作關系,我幫他一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何來針對席家一說?”見擺脫不了這指控,宋景軒冷哼一聲,板著臉答道。

“這就要問問您,既要在背後坑羅彥北,又要把他弄出來這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是何居心?”席烈步步為營,這辯論賽辯手的氣勢此刻展露無疑,幾句話問得宋景軒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特別難看。

“空口無憑的指控,我可是不會認的!”宋景軒怒喝。

席烈淡然一笑。

“宋叔叔,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就好,畢竟說白了,對您影響不好。”

宋景軒緊繃著臉,怒氣沖沖地斜睨著他,“我倒是想聽聽,你是憑什麽在這裏大放厥詞!”

“二十多年前,您有一位初戀,叫嘉依,也就是……我的準二嫂。”席烈說著,重重地嘆了口氣,瞟了一旁的宋夫人一眼,發現她的臉色果然是隱藏不住的難看,似是下一秒就要扯著宋景軒的衣領子刨根問底了。

“你……你胡說八道!”宋景軒氣結,怒目圓瞪。

“本來想著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二叔不在了,嘉依也失去了音訊,您也該放下了。沒想到,您的怨氣,可真夠深的。”

“我敬重您,看重席宋兩家的交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

“卻不曾想整個宋家壓根感受不到我的善意,幾次三番地在背後放冷箭,拉攏心術不正的羅彥北來對付小宇。做了傷害我老婆的事情不說,還想破壞我的家庭。”

“不好意思宋叔叔,這次我忍無可忍了。”

席烈說著,慢悠悠地站起身,眸光一凜。

“我可不像我二叔那麽單純好騙。您那點把戲,我看得清清楚楚,證據,也是足夠充分。為了保證您的家庭和諧,有些事情我就不挑明了。”

“今天來就是想通知你們一聲,從今往後,宋家誰讓我老婆皺一下眉頭,我席烈,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

“至於想讓我身敗名裂,還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打擾了,宋叔叔,你們繼續享用。”

語畢,不等宋景軒答話,他便瀟灑地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傳來了宋夫人再也忍不住的質問聲。

“宋景軒,你給我說清楚!你……你那個初戀是怎麽回事?!”

“吵什麽吵?”

。……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阿烈!你站住!”

宋姝文一溜小跑跟了上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怎麽能這麽跟我爸說話?為了一個女人,你要做到這種地步是嗎?!”

席烈表情一冷,一擡手,便甩開了她的手。

“在部隊裏,你是宋副官,是我看重的左右手。在私底下,你是文文,是我多加照顧的妹妹。可是你是怎麽回報我的?在我年邁的奶奶耳邊說著沈覓的壞話,裝成一副無辜的樣子。我不說,真以為我不知道?”

“阿烈!”宋姝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一眨眼,泛紅的眼眶裏就要湧出淚來。

“我就當是你不懂事,處處讓著你。有些事跟你有關系的,我能算就算了,對你,我自認仁至義盡。從今往後,管好你自己!”席烈冷聲厲喝,隨即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理會回不過神的她,大步流星地離去。

上了車,他扯了扯脖間的領帶,正對上陳鳴憂心忡忡的目光。

“大哥,您這是,跟宋家撕逼了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席烈清了清嗓子,拿出瓶水來,喝了一大口,才覺得胸腔裏燃燒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

“唉,這人家要是鬧到老宅去,可怎麽辦哦?”陳鳴嘆了口氣,憂慮地看了他一眼。

“讓他們鬧便是。”

陳鳴無語地嘆了口氣,“到了這一步,該怎麽辦?”

“為了表示我的決心,我決定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這段時間我準備,公布我的身份。”席烈眸光凜凜,言之鑿鑿。

陳鳴聞言大驚。

“您這苦心維護的嫂子,就準備這樣曝光?讓那些不法分子找到機會了可怎麽辦?”

陳鳴知道,席烈公布身份之後,將會有什麽樣嚴重的後果,也知道當初為了保密結婚這個事情,連婚禮都沒有辦的他有多麽的用心良苦。

“我得讓他們都知道,沈覓背後的人,是我。欺負她,就是跟我過不去。”席烈說著,眸光裏露出些許狠勁兒。

陳鳴嘆了口氣,答不上話。

這事兒本來就是個難以兩全的事情,怎麽著都有弊端。

“那,你打算怎麽做?”

“該給的,我都會給。從今往後,我會在她身邊保護她。”

“我拒絕這碗狗糧,並踢翻了飯碗。”陳鳴癟了癟嘴,羨慕嫉妒地嘀咕道。

席烈老神在在地舒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慢悠悠地朝他伸出手,“資料呢?”

陳鳴從後座拿來一個檔案袋,遞給了他。

“這資料可是太難弄了,要是被發現了,說不定會被處分呢!”

席烈瞟了他一眼,打開袋子,抽出幾頁紙來,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大哥,最近嫂子在忙一個女人的事情,來來回回可是跑了好多趟了。”

席烈聞言重重的嘆了口氣,“她就是喜歡自己偷偷的,閑不住。”

“對了,大嫂那個弟弟,您知道吧!”陳鳴啟動了車子,看了他一眼。

“嗯,怎麽了?”

“這個小夥子可不一般,追著查一些事情,最近好像惹上了什麽人,日子過的不太平,我害怕會影響到嫂子,你要不要去問問?”

席烈蹙了蹙眉,大手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他在查什麽,現在還不是我露面的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陳鳴遲疑了片刻,“那,安排兩個人盯上?”

“嗯。”他點點頭,“回家。”



沈覓在醫院檢查完已經是臨近中午,在醫院做了退燒處理,這才跟著憂心忡忡的陸悅往回走。

“你是不是要住院啊?”陸悅挽著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暫時不想。只是要來醫院化療。”

“我看你還是跟你老公說一聲吧!你都生病了,他總是去外面跑。雖然身邊有幾個保鏢照顧著你,但肯定不能跟他比嘛!”陸悅撇了撇嘴,忍不住嘀咕道。

沈覓不答話,腦子裏一團亂。

驅車回了家,一進門就看到玄關處一雙偌大的軍靴,她忍不住一楞。

“席烈?”

席烈正在廚房裏給她做午飯,見她回來,沖她扯了扯嘴角。

“嗯,回來了?”他手上忙活著,本想給她一個擁抱,看了看手上的水漬,便作罷了。

“挖哦,看來已經不需要我了哈!”陸悅大眼睛眨了眨,笑嘻嘻地打趣道。

陳鳴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她的大肚子。

奇妙的氛圍在幾人只見流淌著,沈覓看了看陳鳴懵逼的表情,腦袋瓜子飛快的轉了起來。

他這個表情,是震驚,還是欣喜?

“呀,你也在?”陸悅最先回過神來,沖他大大咧咧地扯了扯嘴角,隨即拍了拍沈覓的肩膀,“我去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嘍!”

陳鳴有些楞怔。

“嫂子,她,她這個肚子是怎麽回事?”

“難道不是你弄的?”沈覓蹙眉,“難道是時源?”

“怎麽可能是我們二個?上次見了面之後,就再也沒機會在一起了好不好?”陳鳴蹙眉。

這會兒輪到沈覓回不過神來了。

陸悅這個死丫頭,以前跟她可是無話不談,現在倒好,肚子都大了,還不告訴她孩子他爸是誰!

“行了,你去給人幫幫忙。”席烈出聲,言語間都是驅逐的味道。

“好好好,我就不當電燈泡了!”陳鳴聳聳肩,快步離開了。

沈覓這才有時間跟席烈說話。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上次還說還得一陣子。”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席烈眸光閃了閃,假裝專註在砧板上,“我也沒想到這麽快就忙完了。怎麽,不歡迎?”

沈覓扔下包包,踱步到流理臺前坐了下來,一雙眸子暗戳戳地打量著他。

“對了,我最近要開始做化療了,楊叔叔說我情況不好。”她把玩著手機,慢騰騰地說道。

席烈扔下刀具,把手上的水擦了擦,大手捏了捏她的臉,“我知道了,我以後都陪著你。別害怕。”

“我是不怕,倒是你……”她說著,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席烈扯了扯嘴角,並不在意。

“你不怕,我便不怕。”

陸悅當真收拾了東西急匆匆的要回去,連午飯都不留下來吃了,陳鳴拗不過她,只好提出要送她回去,一時間,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們二個,倒也清閑。

“下午有事兒嗎?”席烈炒著菜,她在一旁遞著盤子。

“沒事,怎麽了?”她不明所以地答道。

“難道你忘了上次我說的?”他擡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回來了就去拍婚紗照。”

沈覓聞言一拍腦袋,他不說,她還真把這事兒忘到千裏之外去了。

還說看婚紗呢,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壓根就不曾想起還有這麽回事。

“無妨,我已經聯系好了,待會兒吃了飯就過去試妝。”席烈扯了扯嘴角,似是早就料到一般,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拍婚紗照那,都有人拾掇著叫我跟你離婚了。”說起這事兒,沈覓就有些不高興。

席烈咧嘴一笑,“給他們治個破壞軍婚罪,如何?”

“看你樣子好像都知道了?消息還真是靈通。”沈覓嘀咕著瞟了他一眼,“宋姝文找你告狀了?”

“並沒有。”席烈說著,將菜裝了盤,熟稔地遞給了她。

沈覓也懶得跟他糾結這些事情了,看樣子他已經全知道了,也省的她去給他解釋,倒也落得清閑。

吃完了午飯,席烈便開車帶她出了門。

一路帶她來到一家富麗堂皇的婚紗店門口。

沈覓下了車,遠遠的就看見櫥窗裏各式各樣華麗的潔白婚紗,正在燈光下閃著微光,有種攝人心魄的美。

剛一進門,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便帶著笑意迎了上來。

“席先生你好。”女人笑了笑,對沈覓做了個請的手勢。

“婚紗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挑選了。”

沈覓跟著她順著寬闊的樓梯而上,二樓大廳有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婚紗,一時間讓她看花了眼。

“這兩件是我按照席先生的要求定制的,要不要先試試?”

女人說著,將沈覓請了過去。沈覓看了看單獨掛在一邊的衣服,閃閃發光的,一件是抹胸加上蓬蓬的裙擺,另一件是修身的能勾勒出窈窕的身段,還有一套火紅的喜服,一層一層,繁覆奢華,兩只金鳳栩栩如生。

“因為時間緊任務重,席先生又要求定制鑲鉆的,我們只好在他的要求之下日夜趕工。”

沈覓聞言定睛看了看,才發現她剛才一直看到的亮晶晶的東西,居然是一些亮閃閃的碎鉆,鑲嵌在長長的裙擺上,在燈光的照耀下,像是一條長長的星河,格外的好看。

“先試試這一條吧!”席烈在一旁,指了指那件抹胸的,開口道。

沈覓這才收起心神,被幾個工作人員拉到了換衣間。

裏面有個很大的梳妝臺,一群人先是找了件臨時穿的袍子給她穿上,隨即將她摁在梳妝臺前,開始給她處理發型和妝容。

“沈小姐上輩子大概拯救了銀河系吧!有那麽帥氣的老公,還這麽體貼多金。”女人笑了笑,將婚紗掛到一邊,柔聲跟她搭訕道。

沈覓無聲地笑了笑。

她一直覺得自己上輩子大概是叛了國,這輩子才沒什麽順心事,卻不曾想居然還是別人羨慕的對象。

不過說起來,席烈倒真的是有些浪費了。

不就是拍個婚紗照而已,居然還非要定制這麽昂貴的婚紗,弄掉一顆鉆她都心疼得要命。

幾個美女分工合作,又是化妝又是做頭發的,效率倒是高,不一會兒便完成了妝發,她這才被領到更衣室換衣服。

大概是沒想到她有這麽瘦,在看見衣服前面空蕩蕩的時候,女人的表情明顯楞了楞。

沈覓幹笑一聲,“早該量個胸圍的。”

“沒事。”女人說著,命人去取了兩塊胸墊,這才將衣服撐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化妝師取了兩個盒子過來,打開一看,是一個閃閃發光的皇冠。還有一套鉆石項鏈和耳環。

花朵造型,上面用各色寶石點綴著,閃得她眼花。

“沒有錯,這也是席先生交代的。”

沈覓垂頭,她們將皇冠小心翼翼的給她戴上,然後開始處理她的頭紗。

她的腿有些軟,因為身上的衣服有些沈,加上心裏的感覺有些怪怪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膚白勝雪,精致的新娘妝,潔白的婚紗勾勒出了小蠻腰。這陌生的樣子平白的增添了幾份緊張。

“準備好了嗎?”女人柔聲問。

沈覓點了點頭,站到了一旁的臺子上,轉了個身,面向前面的落地簾子。

簾子緩緩拉開,她緊張地喘了口氣,一擡眸,便見席烈身姿挺拔地站在不遠處。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換了一身黑色禮服,修身的剪裁顯露出他纖長的身材,精壯的腰身,還有那雙矚目的大長腿。

寬闊的肩膀,修長的脖頸,還有那張讓人移不開眼的俊臉,都讓她楞怔得回不過神來。

同樣楞在原地的,還有眨著星眸的席烈。

眼前的女人美得讓他忘了呼吸。

他從未見過她如此美好的樣子,纖塵不染,恍若下凡的仙女,又像是出塵的精靈。白皙的皮膚被婚紗襯托得越發潔白,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發光一般。

沈覓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沖他笑了笑,低頭打量起自己來。

“怎麽樣?”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美。”席烈答著,從桌上拿起手機,不由分說地幫她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二位先稍等一會兒,定了妝之後,再試試中國風的,如何?”女人笑了笑,沖其他幾人眨了眨眼,一行人便眼力見十足地退到了大廳裏整理衣服。

“要是奶奶在,看到你的樣子,肯定都被美暈了。”席烈笑了笑,打趣道。

沈覓的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好吧,就是我這個不爭氣的胸差點沒撐起來你破費買的衣服。”

“最近瘦了太多了。”席烈嘆了口氣,眸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往哪兒看呢!”

席烈咋舌,若有所指地笑了笑,“好像是有點勉強,難為你了。”

沈覓聞言不悅地剜了他一眼,“你這麽說來,我今天要給你好好說道說道了。”

他見她較真的樣子,覺得她這樣精神不錯的樣子讓他心裏舒坦了許多。

“我看你能把小的說成大的?”他訕笑。

“切,我跟你講,地球是圓的是吧?可是我們生活在表面卻感覺不到是圓的而是平的,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它大!所以你看到的平不是平,而是因為大!”沈覓眨了眨眼睛,頗為認真道。

席烈想了想覺得居然無法反駁,差點被她的歪理邪說給逗笑了。

“所以你要對我的大白兔們,尊重點!”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

果然在她活力滿滿的時候,是最可愛的時候。

“話說回來,拍個婚紗照為什麽要這麽浪費?你想幹嘛?”沈覓眨了眨眼,一臉狐疑地盯著他。

席烈挑了挑眉,眸子裏像是落滿了閃耀的星辰。

許久,他微微一笑,道:“你猜。”

安心不亂 說:

有的小可愛說席烈有點弱,跟他的身份也有關系。

他絕對是那種蟄伏很久掌握了證據,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將敵人一舉擊潰的那種人。

前方烈烈持續性暴走,小夥伴們註意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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