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你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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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皙的臉,清冷的氣質,赫然是她前幾天見過的,那個彥北!!

“我,我懷孕了,你別走……”小雪拉著他的胳膊,垂眸祈求道。

懷孕……

也就是說小雪跟他,最少也來往了一個多月了,趙子皓頭上,那是綠油油的一片青青草原坐實了!

彥北淡然一笑,薄唇輕啟,“然後呢?”

小雪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問,一時間居然語塞,說不出話來。

“懷孕了,兩條路,第一個,生下來,第二個,打掉。”彥北似是見她哭哭啼啼的很惱火,語氣更加清冷。

小雪聞言眸光一亮,飛快地回答,“我生下來,我要生下來,這是你的寶寶!”

彥北聞言點了點頭,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好啊,生下來——做一個沒有父親的小孩。”

沈覓心裏一震,見了這個彥北兩次,雖然一直是冷冷清清的,但沒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冷血和絕情,居然連孩子都可以不要!

席英月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搭上她的肩膀,“怎麽了?你表情怎麽這樣?我錯過了什麽?”

“不要,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小雪有些慌了,語氣裏帶著些祈求的味道,聽得彥北又是一陣蹙眉。

“上車。”他冷冷命令道。

小雪哪裏還敢惹他不高興,飛快地點了點頭,便乖乖地上了車。

“有點意思……”席英月咋舌。

沈覓心裏沈沈的,回過神來,“小姑,這個男的,到底是什麽人?”

席英月眨了眨眼,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上車。

“跟上再說。”

“這個男的啊,好像是羅氏的公子,女人眼中的鉆石王老五,這麽多年卻連個緋聞對象都沒有,不過你這個準弟媳,是怎麽爬到他床上去的,倒真是個謎。”席英月嫻熟地與前車保持著距離,慢悠悠地說道。

對對,他是羅婉兒的哥,可是既然家財萬貫,肯定是大把女人撲過去,怎麽會跟小雪走到了一起?她的心裏跟小姑的疑問是一樣一樣的。

“女人那,總是會被好的皮囊所迷惑,等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席英月嘆了口氣,感慨道。

說的也是,沈覓當初也被這個斯斯文文的外表迷惑過,還以為是什麽好人,沒想到,結局居然是這樣的。

“小姑,我不想管他們了,分了就分了,反正她綠了耗子,還追問這些幹嘛?”沈覓嘆了口氣,突然不知道自己忙活了大半天是為了什麽。

“那可不好說哦!”席英月搖了搖頭,“看看,這路線,像是去醫院呢!”

“醫院?!”沈覓回過神來,順著街道一看,果然發現車子七拐八彎的,正朝著一家私立醫院而去。

“搞不好,管它誰的孩子,都保不住了!”席英月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道。

“……”沈覓眨了眨眼,琢磨著她話裏的意思。

“一般這種公子哥,行事小心謹慎,怎麽可能這麽不小心,把人肚子搞大了?”席英月慢悠悠的解釋著,“你呀,還是太嫩。”

“小姑你是說……”小雪如果懷孕了,孩子極有可能不是彥北的,還有可能是趙子皓的!!

“先把人小姑娘救下再說。”席英月說著,一腳油門上去,趕在前面把車停到了路邊。

只見小雪極度不情願地從車上下來,一直跟在彥北的身後說著什麽,最終被彥北直接拽進了醫院。

沈覓心下一驚,飛快地跟在後面,生怕遲了一步,就出什麽大事一樣。

進了醫院,她被前臺溫柔地攔了下來。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沈覓焦急地東張西望,根本就看見那兩個人的人影。

“我,我是來找人的!”她焦急地回道。

“請問您找誰呢?”前臺不依不撓,非常公式化地問道,還作勢掏出一張表格來給她登記。

“來找我的?”身後響起了悠悠的男聲,她渾身一僵,一轉頭,正對上了臉上帶著冷笑的彥北。

而他身邊,根本沒有小雪的人影!

“說吧,尾隨了我大半天了,有何貴幹?”彥北扯了扯嘴角,傾身向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冷冰冰地問道。

沈覓眨了眨眼,沒想到他居然早就發現了,還頗有耐心地帶著她們兜兜轉轉,果然如席英月說的那樣,行事小心謹慎。

“我不是來找你的!”她咬咬牙,擡起頭,一副我不承認你奈我何的無賴樣子,看的彥北的嘴角都漾起了一抹冷笑。

“啊~這樣啊。”彥北挑眉,語氣淡淡的,聽得她一陣雞皮疙瘩直掉。

“對啊,我本來就不是找你的!”沈覓嗆聲道,心裏思忖著席英月為什麽去停個車到現在還不來,她都已經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彥北聞言笑意更深。

“偶遇三次,緣分不淺,怎麽辦呢?我這人可是很迷信的!”他說著,大手抓上她的手腕,作勢就要帶她走。

“你你要幹嘛?!放開我!”沈覓有些慌了,這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呀!怎麽就劇情一轉,她一個好心幫忙的,搖身一變成了靶子?

“跟你好好聊聊,增進一下感情。”彥北說著,手上力道更重,沈覓像一只小雞仔,幾乎是被他拖著往外走。

人看著瘦瘦的細皮嫩肉的,力氣倒是不小。

“誰要跟你增進感情,我可是有老公的,我老公是將軍,很帥,還很兇!!”沈覓嚷嚷著,把左手的婚戒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再不放開我,後果,後果自負!”

彥北聞言果然停下了腳步。

一雙眸子淡淡地打量著她,隨即嗤笑一聲,鄙夷地搖了搖頭。

那表情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你這要什麽沒什麽的五短身材還能嫁給將軍?笑掉我的大牙!

“將軍又如何呢?”

彥北笑了笑,慢悠悠地反問道。

沈覓聞言一楞,這赤果果的挑釁!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倒當真是當下豪門公子哥的個性!

“豪門公子哥調戲將軍夫人,你看會如何呢?!”沈覓心下一慌,扯著嗓子就喊道。

“將軍夫人尾隨單身男人,還挺有意思。”彥北不假思索地回懟著,正欲再度拉她出去,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顯,飛快地放開了她,大步流星地跑到外面接電話。

沈覓有些亂了,小雪人都沒見著,這會兒跑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一會兒,席英月給她發了個消息,叫她出去,她這才狐疑地跑到外面,上了車。

“小姑你怎麽不進去!”她心有餘悸地撫著胸口,不滿的嘀咕道。

席英月咧嘴一笑,“我啊,看戲呢!”

“……”沈覓無言以對,只是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我沒找到小雪,一轉眼就只剩他一個人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沒事沒事,回家造人去吧!”席英月大手一揮,便啟動了車子,載著雲裏霧裏的她回到了席家。

老遠就見席烈正冷著臉杵在門口,似是很不悅。

沈覓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不由得心裏一慫,垂下了頭。

“喲,就這麽不放心吶?”席英月揶揄道。

“小姑,我需要跟你強調一下,這是我老婆!”席烈繃著臉,將沈覓一把拉了過去,語氣中帶著些埋怨。

“嘖嘖嘖,連親姑姑的醋都吃,你也好意思!”席英月嫌棄地白了他一眼,“人給你送回來了,該幹啥幹啥去!”

席烈不答話,只是霸道地攬著沈覓進了屋,隨即俯下身在她身上嗅了嗅。在確認她沒出去鬼混喝酒什麽的之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晚飯吃了嗎?要不要吃點宵夜?”

沈覓聞言搖了搖頭,“我不餓。”

“一會兒還得耗費體力,我吩咐他們備點吃的。”席烈說著,轉身就要去廚房。

沈覓楞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為何。

“我今晚不運動!!!”她咬著牙反對道。

“不要。”席烈幹脆地無視了她的反對,大步流星地去廚房嘀咕了幾句,這才滿足地攬著她進了房間。

“你,你精蟲上腦了吧你!”沈覓老臉漲紅,一巴掌打在他不老實的大手上。

“我對昨晚的表現不滿意,但我堅信熟能生巧。”席烈一本正經地說著,飛快地在她臉上啾了一口。

俗話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現在現實是,她這塊地已經快被這頭牛給耕壞了!還是一次性被破壞完了!

“我們要約法三章,那個啥,一個星期,一次行不行?”沈覓眨眨眼,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頭。

席烈聞言蹙眉。

“一次一晚?”

沈覓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我跟你講,你要節制一點,科學家說了,男人在十八歲之後,一直在走下坡路,你看你都走了十幾年下坡路了,可不能加速俯沖了!”她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看來我的表現你還不滿意,我要證明我自己。”席烈擰眉,說著就要把她摁到床上。

“我,我還沒說完啊!女人,女人是隨著年齡增大需求越來越大,到時候咱倆這個需求和能力差距越來越大,你說怎麽辦?”沈覓為了今晚逃過一劫,也是拼了,嘴巴如同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地說著,還不帶喘氣的。

席烈聞言動作一滯,似是在思考。

“我覺得我還能再戰二十年。”

他沈思良久,非常認真地補充道,“保守估計。”

沈覓:“……”

“你快去洗澡。”某人已經滿腦子都是騷操作,根本顧及不了其他,推著她就往浴室裏走。

沈覓欲哭無淚,還想與他爭辯,卻被他活生生堵在浴室門口。

“鴛鴦浴如何?”他開口詢問道。

沈覓氣結,抓起手邊的浴巾就扔到他頭上,小拳拳兩下就將他轟了出去。

一個人的反差,怎麽會這麽大!!

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精蟲上腦的男人,真的是她老公?!

天哪!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個澡,還為了拖延時間把頭發都洗了。

然而她失策的是,她紅著臉,頭發吧嗒吧嗒滴水的樣子,都看的席某人難以自持,直嚷嚷著可愛又性感。

沈覓想哭。

席烈笑著將她摁到梳妝臺前坐下,隨即扯下毛巾,仔仔細細地幫她擦著頭發。

“我洗澡了來幫你吹幹。”

待她頭發不滴水了,他一聲令下,便急匆匆地沖進了浴室。

沈覓啞然失笑。

感覺他好像對婚姻生活和另一半有美好的憧憬和向往,想做的事情很多,就連收拾衣服那種小事,也做的很好。

而她,什麽都沒準備好,迷迷糊糊地就掉進了這個大坑裏,反而方方面面,都像個小孩一樣。

也不知道他看上自己哪一點了!

正感慨間,他已經洗完了,睡袍敞得越來越開,除了關鍵部位,基本跟沒穿沒什麽差別。

他當真拿來了吹風機,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幫她把頭發吹幹,還整整齊齊地梳好了披到後面。

“你的頭發有點少。”席烈撫著她柔軟的發,喃喃道。

“嗯……掉頭發。”她以前宅在家裏,為了畫出讓人滿意的稿子,費盡了心力,結果壓力過大,一直在掉發,掉到現在,一頭茂密的長發已然少了許多。

“預計四十歲以後會禿。”席烈擰著眉,有些憂心忡忡地看著她的頭頂。

“……老公,不能聊天我們就各自睡覺吧!”沈覓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拳杵在了他的腹肌上,惹得席烈笑出了聲。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他爽朗的笑聲。

以前都是微笑,從來沒有如此放松地大笑過。

“這麽好笑的嗎?”她冷哼一聲,一時間居然覺得也沒那麽惱火了,就抿著嘴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地爬到了床上。

席烈關了燈,跟著躺到了她的旁邊。

“新房子收拾好了,你想什麽時候搬?”他斂起笑意,大手伸到她的頭頂,摸了摸,示意她擡頭。

她配合地枕著他硬硬的胳膊,沈吟著。

“二叔忌日是哪天哦?”

原本她想著,把二叔的忌日過了,這家裏有誰心裏難過的她還能故作輕松地抖抖包袱讓大家開心點,卻不曾想……

“你怎麽知道二叔的忌日快到了?”席烈敏銳地抓住了話茬,不解地問道。

她一驚,覺得自己這張嘴真的是什麽都管不住!

“就他們說的嘛,說過幾天是二叔忌日……”

“嗯,後天,小姑生日那天。”席烈嘆了口氣,低聲答道。

……二叔的忌日居然是小姑的生日!!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了?

她張了張嘴,想問的話到了嘴邊,終是咽了下去,翻了個身,蜷到他懷裏,無聲地安慰著他。

“那我們,過幾天再搬吧!”她甕聲甕氣地說道。

“嗯。”席烈應了一聲,隨即攏起胳膊,將她緊緊箍在懷裏。

聽著他胸腔裏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她一陣困意襲來,“我們睡覺吧,今晚先休戰……”

席烈點了點頭,“睡吧。”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她便起來了,席烈說要籌備明天的忌日事宜,然後給了她一串車鑰匙,她就幹脆回了市裏在醫院陪沈潔。

趙建河已經做了手術,整個人癱在床上動彈不得,沈潔一個人忙前忙後,這兩天都瘦了許多。

她思忖著自己領證之後還沒跟陸悅見過面,於是和陸悅約好中午一起吃午飯。

臨近中午,她驅車去了陸悅的公司樓下,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影,不一會兒,陸悅的消息來了。

——中午我有事,下次吧!你別過來了!

沈覓有些雲裏霧裏,告訴她她就在她公司樓下,結果陸悅回了三個字:回去吧!就沒了下文。

不知道陸悅又在搞什麽幺蛾子,她無語地回到車裏,剛準備離開,卻被一輛熟悉的車橫到面前擋住了去路。

“劉辰逸你瘋了吧?”沈覓驚魂未定,打開車窗就是一陣大罵。

劉辰逸黑著臉從車上下來,直沖她而來,顯然是要興師問罪來了。

她下意識地要上鎖,卻被劉辰逸搶先一步打開了車門,鉗住了手腕。

“下來!”他陰沈著撩道。

沈覓認識他這麽多年以來,從未見過他如此陰冷可怕的臉色,那瞪著的雙目,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有什麽話你就直說,我不下去!”沈覓直覺不好,鎮定地說著,絲毫未動。

劉辰逸的手勁極大,好像要將她的手腕捏碎一般,“下來!”

沈覓的胳膊被他攥得生疼,用力掙紮了幾次也沒甩掉,“劉辰逸你要幹嘛?!”

劉辰逸二話不說解開她的安全帶,就那樣硬生生地把她往自己的車上拖。

“你放開!”沈覓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鉆心的疼,不由得有些惱火,不知道他又發哪門子瘋。

下一秒,她被劉辰逸一甩,後背狠狠地撞到車上,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摁住了。

“你,結婚了?”劉辰逸咬著牙,滿目通紅。

沈覓眨了眨眼,飛快地點了點頭,“對,我是結婚了!你……你以後可以不用找我了!”

劉辰逸的眸光很陰冷,瞟了瞟她無名指上碩大的鉆戒,表情更是猙獰。

“沈覓,我追了你六年等了你三年,喬西哲那個混蛋走了我還高興地大擺筵席請客,天天喊著你跟我結婚,我疼你,你怎麽說的?不想結婚?你現在又跟我說什麽?結婚了??”

劉辰逸說著,似是憤怒極了,一雙眸子猩紅猩紅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發了一樣。

沈覓無語。

過去的幾年她不知道拒絕過他多少次,每次都以他生氣而結束,久而久之,他不再說,也就沒了下文。

“我不喜歡你!”她搖頭。

“呵……”劉辰逸怒極反笑,“不喜歡我,喜歡那個認識了幾天的男人是嗎?”

“他比我有錢?”

“他比我成熟?”

“還是你TMD變得這麽庸俗!!為了對付個喬西哲就甘願攀權附貴!!”

沈覓被他一連串的低吼吼得耳膜都痛了,手也開始疼到麻木,見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什麽話都罵的出來,她也懶得跟他爭辯,連話都不搭一句。

感情這種東西,說不清,也爭不清。

“沈覓,我告訴你,嫁人了又如何?”

“我劉辰逸,不管那麽多!!”

“軍婚?老子就存心要破壞了!!”

“等著,我之前怎麽說的,我以後就會怎麽做!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過得舒坦!”

語畢,他眨了眨猩紅的眼,甩開她的手,便大步流星地上了車。

沈覓揉著疼痛的手腕,剛站定身子,身後的車子便一聲轟鳴,絕塵而去。

“小覓覓你有沒有事?我不是叫你快走嗎?劉辰逸那個公子哥剛才說要找我問事情,我猜想他已經知道了你結婚了,他那個暴脾氣,我生怕你倆碰到!”陸悅急匆匆地趕來,憂心忡忡地說道。

沈覓扯了扯嘴角,搖頭,“沒事,他脾氣就這樣,習慣了。”

陸悅聞言眉頭一蹙。

“說起結婚,我還想問你呢!把我當不當朋友了?說都不跟我說!我閨蜜領證了我還得從網上知道,氣人!”

沈覓無力地嘆了口氣,慢步踱到了車上。

“也難怪他生氣,他追了你多久呀,原本以為喬西哲走了他就有機會了,過了幾年了你突然嫁了人,這換成誰都崩潰了,說起來我還挺擔心你的,他那種偏執的人,喪心病狂起來,可怎麽辦?”車上,陸悅無力地感慨道。

沈覓不答話,因為劉辰逸最後幾句話而有些煩躁。

“別煩了,我們吃飯去。”陸悅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打算再繼續說下去。

沈覓收起心神,兩人來到一家網紅餐廳,陸悅看到吃的就高興起來了。

席間,沈覓想到她之前說過的男朋友,忍不住問道:“你不是交了個男朋友嗎?怎麽沒消息了?”

陸悅嘴巴癟了癟,不悅地蹙眉,“人吃飯呢,不提這個倒胃口的行不行?”

……

才幾天,怎麽就變身倒胃口了?

“前兩天說要分手呢!都幾天沒聯系了。男人吶,哎。”陸悅咋舌,失落的搖了搖頭。

“……”沈覓無話可說,跟著嘆了口氣,給她加了一塊肉。

“多吃點,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陸悅瞟了她一眼,“你現在倒是好啦,嫁了個那麽厲害的男人,現在出門,人都得敬你三分呢!啥時候叫出來見見啊!”

沈覓點點頭,算是應允了。

“聽說耗子覆職了,咱啥時候聚一聚嘛,生活太無聊了!”陸悅嘆了口氣,嘀咕道。

“這幾天不行,過兩天吧,你定時間。”沈覓覺著最近確實冷落了這個朋友,做的很不到位。

兩人吃了午飯,陸悅便匆匆忙忙回單位了,她也無所事事,只好買了點午飯,回了醫院。

老遠就見著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在過道裏踱著步子。

“陳鳴?”她不解地喚了他一聲,陳鳴立刻轉過身來,大聲地喊了一聲“嫂子!”

“你怎麽來了?”她狐疑地問道。

陳鳴面色不是很好,“嫂子你去哪兒了?席大哥叫我接你回去!”

“他不是忙嘛?接我回去幹嘛?”沈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將吃的給沈潔拿了進去,又雲裏霧裏地回到病房外。

“早上咱正安排事兒呢,不知從哪兒來了個男的,說要找席大哥,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大哥就說叫我接你回去!”陳鳴說著,倒是突然為她擔憂了起來。

男的?找席烈?

不會是劉辰逸發瘋了吧?

想著,她心下一沈,“那回去吧!”

她心裏有些慌,劉辰逸那個人,發起瘋來什麽都不管,她倒不怕他在席烈面前胡言亂語,就怕被席家人聽了去,心裏有些莫須有的疙瘩就不好了。

“開快點!”坐在車後座,她焦心地催促。

陳鳴車技不錯,不一會兒便到了席家老宅大門口。

席烈正佇立在家門口,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沈覓四處張望著,並沒有見到劉辰逸的車,難道她回來晚了一步?

“回來了。”席烈見了她,沈聲道。

“怎麽回事?誰來了?”她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

席烈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想叫你回來吃午飯。”

沈覓蹙著眉,“少扯,陳鳴都說了有個男的來找你!”

下一秒,席烈的眼神冷颼颼地飄到了陳鳴身上,嚇得陳鳴一個瑟縮。

“大哥,我……”

“沒什麽大事。”席烈說著,搖了搖頭,隨即攬著她進了門,留下陳鳴在門口根本不敢擡腿。

“哎呀你告訴我啊,發生什麽了?是不是劉辰逸來找你了?他的話你不用聽,他有瘋病!”沈覓被他弄得心裏急吼吼地,忍不住解釋道。

席烈聞言眸光一冷,隨即將目光落到了她的手腕上。

“劉辰逸……”他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地重覆著,語氣裏帶著些讓沈覓都有些害怕的殺氣。

“他真來找你了?!”

她心裏一驚。

他不會跑到席烈面前說什麽要破壞軍婚之類的鬼話吧?!

席烈不答話,只是抓過她的手,放在手裏磨砂著,那無聲的沈默,讓沈覓心裏更是七上八下的。

“吃飯了嗎?”他幽幽地問。

“吃過了,和陸悅。”

“嗯,午休一會兒吧!”席烈說著站起身,將她拉到了樓上。

剛才的事好像翻篇兒了似的,一句話都沒了。

沈覓向來喜歡有事說事,有問題,攤在面子上解決就完了,這樣悶在心裏最後爆發的做法,她可是不能茍同。

“誒,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呀,劉辰逸來找你是不是說瘋話了?你該不會是因為這些瘋話不高興了吧?”她攥住他的胳膊,一副他不說清楚就死磕到底的架勢。

席烈幽幽地轉過身,幽深的眸子灼灼地盯著她,隨即嘆了口氣。

“嗯,不高興。”他答道。

……

見他這樣承認了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辰逸那個人你又不是沒見過,當著你的面都損我,你不必因為他的三言兩語生氣,這麽多年了,他就是愛說瘋話,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哈!”

她也不知道她在這裏解釋個什麽勁,她又不心虛,不知怎的,她還挺害怕他生氣。

雖然沒見過他生氣的時候,一直是這副穩重的樣子,但潛意識裏,就是一丁點誤會都不想有。

“我都給你解釋了,你要再生氣,那我可不管了,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端,莫須有的罪名我可不認!”

見他繃著臉不答話,她有些惱火,嘴巴巴啦啦的像倒豆子一樣。

席烈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頗有些無奈。

“誰說要給你安罪名了?你可是我老婆。”

沈覓眨了眨眼,“那你生氣個什麽勁呀?”

席烈聞言挑了挑眉,眸光又冷了幾分。

“我氣,他們膽大包天,欺負到你頭上來了。”

“呃……”

沈覓心裏一動,頓時覺得這個男人無比的可靠和溫暖,遂扯了扯嘴角,哈哈大笑。

“沒,沒人欺負我,他們那是妒忌,妒忌我這樣的居然能拱到你這顆優質大白菜!”

席烈聞言不答話,伸出長臂將她攬進懷裏。

“那些欺負過你的,想欺負你的,我會一個一個,解決掉。”他一字一句,語氣中帶著些毋庸置疑的霸氣,與晚上的老不正經又大相徑庭。

沈覓哈哈一笑,只當是他被劉辰逸氣到,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問題解決完了,某人又拉著她一定要午休,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像一只小狗一樣被他拎到床上,霸道地圈到懷裏。

“我昨晚睡得很沈。”他冷不丁說道。

沈覓不知他在說什麽鬼,“我,我也睡得很沈啊!”

“我也是早上醒來,才聽見你的呼嚕聲。”席烈說著,胳膊又緊了緊,好像料到了她又要給他兩拳似的抓住了她的手。

“很久沒睡得這麽安心過了。”他沈聲解釋道。

“你以為這樣還能搶救我受傷的心靈嗎?”沈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搶救需要人工呼吸。”他說著,長腿霸道地橫過來,壓到了她腿上。

哎,罷了,跟這個人耍嘴皮子,無疑是以卵擊石,勝率為零!

她索性閉了嘴,一動不動的,不一會兒居然又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席烈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床了。

一看來顯,是陸悅。

“怎麽了?”她飛快地接通了電話。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陸悅在那頭一驚一乍地喊著,讓她的瞌睡瞬間清醒了。

“出什麽事了??”

“我們公司突然來了很多人,好像是執法單位的,把楊主管,直接從辦公室裏,給拖走了!!”

安心不亂 說:

存在即合理,大家可以大膽的猜一下這個彥北到底是什麽人,哈哈哈哈哈今日章節八千字,算是補償你們噠,咱們看字數,別看章節數哈!

來呀,細水長流啊!

對了,安心的腦袋已經跟女主一樣,快禿了,求推薦生發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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