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做比說重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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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烈瞟了一眼她爆紅的小臉,隨即反應過來,嗤笑出聲。

“你這個同志,思想很危險。”

“我,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亂說!”沈覓漲紅著臉,指著壞笑的他控訴道。

席烈笑著,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還伸出大長腿絆了她一下。

她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床,後腦勺被人飛快地護住,天旋地轉間,席烈的俊臉已經放大在她面前。

“你……”沈覓老臉一紅,正對上他帶著些紅血絲的眼。

“床很硬,你說呢?”席烈咧嘴一笑,顯然是沒有別的什麽心思,一個側身,便撐著腦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沈覓癟著嘴剜了他一眼,“你這個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居然還對我使用絆腿!”

說著,她重重地冷哼一聲,一骨碌從床上爬起,快步地跑出了這個讓人沒來由就臉紅的地方。

席烈咧嘴一笑,跟著站起身。

“我去聯系人把這裏打理一下,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席烈湊到她跟前,發現她正趴在落地窗前看風景。

“……我恐高呀!”她探著頭顫顫巍巍往下望,只覺得頭暈目眩地不敢睜眼只敢遠眺。

“無妨,有我在,不怕。”席烈說著,從地上拽起她,“先回老宅一趟。”

“誒,小姑的車還在醫院車庫呢!”說起老宅,沈覓瞬間想起了席英月來。

“小姑?”

“啊哈哈哈小姑昨晚請我吃飯了,然後她喝了點酒,就叫我開車!”沈覓打著哈哈,差點一個不註意,自我暴露了。

席烈聞言不再多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再追問。

“我叫陳鳴把車送過去。”

語畢,他便讓她再次偽裝好,二人便去了席家老宅。

兩人剛到家門口,便碰到了急匆匆要出門的席宇。

席宇見著她,嚇了一跳,隨即低下頭,急匆匆地跑開了。

“小宇居然比你小了十幾歲,肯定是你當初讀書不學好,讓叔叔阿姨心生絕望!”沈覓嘀咕著,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回來啦!”陳曼迎了出來,看到兩人一臉倦容,心下了然。

“吃點東西,去睡一覺吧,昨晚在醫院,肯定沒休息好。”

陳曼吩咐著廚子做了點早餐,二人吃過之後,被強行叫到房間去休息。

席烈一晚未睡,確實有些累了,疲憊地靠在大床上,看著杵在不遠處手足無措的她,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你不睡?”他挑眉問道。

沈覓眨了眨眼,沖他搖了搖頭,“你睡,我昨晚睡得挺好!”

席烈聞言不再多說,在床上側身躺下,她無聊地瞟到一旁的相框,突然好奇了起來。

“這個人是誰呀?”她指著其中那個抱著小孩子的男人,問道。

席烈疲憊地擡眼,“那是二叔。”

二叔?他還有個二叔呢?

“在哪兒呢?都沒見過……”

“在我小的時候,去世了。”席烈的嗓音喑啞,透著濃濃的疲憊。

沈覓聞言一楞。

“呃……對不起,你睡吧,我去看看奶奶哈!”說著,她尷尬地退出房間,自顧自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她這個嘴,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慢騰騰地挪到林美娟房間外,正欲擡手敲門進去,就聽見對面房間傳來了說話聲,原本想規規矩矩地做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媳婦,可誰知那房門沒有關,裏面的字字句句倒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她耳朵裏。

聽起來是席重錦和席英傑這兩父子在談話。

“再過幾日又是英俊的忌日了。”席重錦嘆道。

“聽說那個兇手也快刑滿釋放了……”

英俊?自己公公叫英傑,小姑叫英月,莫不是,這就是席烈口中的二叔?

沈覓眨了眨眼,不想摻和到這種事情中去,可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般,挪不開步子。

“你去把人盯好了,他能死緩變無期,無期減刑到二十年,肯定有人在背後撐腰!”席重錦大掌一拍,沈聲低吼。

“我死之前,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的英俊!”

“爸,我已經安排了人,您別動氣。”

兇手……害死……

沈覓頭皮一麻,直覺自己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大秘密,忍不住心下一慌,開始後悔自己多此一舉跑到這裏來了。

“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不用給他人說,英月怨我也罷,我也認了。”席重錦重重地嘆了口氣,也讓沈覓的心都沈了下來。

靈光一閃,她驀地想起,那天在三樓房間,席英月盯著看的,原來就是二叔的照片!

不知怎的,她的心突突直跳,難受極了。

聽到裏面聊天似乎散場,她回過神來,一轉頭又鉆回了席烈的房間裏。

席烈似是累極了,這會兒睡得正香,整個人躺得筆直,一點都不放松,看起來似是繃得緊緊的,隨時都會蹦起來一樣。

沈覓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走到櫃子邊,看著上面幾張照片發呆。

她上次也感覺到了席英月整個人與家裏的感情似乎不是太好,看樣子是跟這死去的二叔有關,而且這二叔,好像還死的憋屈。

天哪,這世界上,對她來說,最沈重的就是秘密了。

甩甩頭,她自我催眠著自己什麽事都沒聽到,什麽都不知道,隨即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陽臺上的綠植發呆。

手機響了響,她飛快的看了一眼席烈,隨即關了靜音。

是陸悅發來的一連串消息。

——在哪?這幾天怎麽沒消息了?

——耗子好像被知情者給人肉了。

——不過多久,你家都快被人扒出來了!

——還有,你是不是又沒有接劉辰逸公子哥的電話!!他好像很生氣……

沈覓嘆了口氣,什麽知情人,明顯就是喬西哲自己給暴露出去的。

至於劉辰逸……估計知道她結婚了,會更生氣吧?

嘆了口氣,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這世道,永遠不缺看熱鬧的人,看熱鬧的人,也永遠不嫌事兒大,吃瓜群眾永遠是吃瓜群眾,憑著三言兩語就一邊倒。

看著底下把耗子罵的狗血淋頭的各路網友,她整個人難受得心肝都痛。

想著,她給席英月發了個短信,告知了這一系列情況,席英月飛快地回了她一句包在她身上,還說喬西哲不出兩天,就會跪著來求她。

她放下心來,跑到陽臺上給趙子皓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趙子皓氣喘籲籲的,語氣不是很好。

“耗子,你幹嘛呢?”沈覓緊張了起來,最近趙子皓確實情緒都不太對,網路上的各種攻擊足以壓垮一個正常人。

“沒事,姐,你說。”趙子皓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顫抖。

“你,你不要管網上那些流言,很快就能處理好了!”沈覓好聲好氣地安慰道。

“趙子皓,我跟你說話呢,你什麽意思?!”

還未待趙子皓答話,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利的女聲,讓她忍不住眉頭一簇。

“行了姐,我這跟小雪說點事情,晚點再聊!”

他說著,還沒等沈覓把話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聽兩人這架勢,不會是吵架了吧?

小雪跟趙子皓,戀愛談了好幾年了,好像她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兩人就開始談著了,這最近談婚論嫁的,突然這樣,真是讓人不安。

正在她楞怔著,劉辰逸這個瘟神的電話來了,剛一接通,就聽見他怒不可遏的大嗓門傳來過來。

“你又不接小爺電話,還是連續兩天!怎麽,小爺叫你結婚你不答應,有了男人,你當真要棄小爺於不顧?”

“對啊,我有男人了。”沈覓無精打采地點點頭,她現在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根本沒心思再來應付一個劉辰逸了。

“你給我等著,我可是說到做到的人!”劉辰逸低吼一聲,掛斷了電話。

最近真是不太平,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讓人應接不暇。

“出什麽事了?”身後響起席烈倦意未散的沙啞嗓音,她收起手機,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我,我吵醒你了?”

“我睡眠淺。”席烈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即自顧自地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不能解決的難題,給我說一聲就行。”他說著,揉了揉眉心,一雙眼相比睡覺前更紅了。

“放心吧,只要你不嫌煩,我可是煩人精。”沈覓笑了笑,應和道。

“你繼續睡吧,我保證不出聲了!”

“你是不是挺無聊的?”席烈淡淡地看著她,“在老宅就是這樣,沒有什麽娛樂活動,也沒人陪你玩,席家……還都是男的,委屈你了。”

沈覓聞言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從她記事起就沒了父母,所以覺得這樣三代同堂的天天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讓人羨慕。

席烈拗不過她,乖乖地躺回床上接著睡,她也怕再吵到他,只好踱步到樓下去找陳曼玩。

陳曼正在花圃裏打點花花草草。

因為這裏種了好些藤蔓植物和大樹,雖然是室內,倒也不覺得悶熱,涼颼颼地,伴著流水聲,特別寧靜。

“怎麽不多休息會兒?”陳曼見了她,放下手中的剪刀,招呼她坐下。

“我不困,有我能幫忙的嗎?”沈覓說著,好奇地湊到跟前,熱心地問道。

陳曼笑了笑,“就是修剪下枯葉,謝了的花掐掉,就好。”

沈覓一聽兩眼放光,來了這麽大半天了,終於可以做點事情了!於是激動地跟在陳曼旁邊,學著做。

“兒媳婦,聽說你跟烈兒,要出去住。”陳曼邊忙活著,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沈覓一時不知怎麽答話才不會惹人不高興,只好笑了笑,不吭聲。

“也好,這老宅人多,讓你們這對新婚小夫妻確實有很多不便,單獨出去住也好,抓緊時間……”

陳曼這字裏行間的意思太明顯了……

沈覓哈哈一笑,“好的媽,我一定好好努力,不分晝夜!”

陳曼被她的油嘴滑舌逗笑,“哎,家中有個女兒多好,怪我不爭氣,全是男孩,還是女兒貼心!”

“那您別把我當兒媳了,當女兒多好!”沈覓笑著,把陳曼哄得格外開心。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席重錦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來了,一臉好奇地問道。

“爺爺,媽正要我加把勁給席家來個四世同堂呢!”沈覓想到席重錦剛才痛心的樣子,打了個哈哈,特別狗腿地湊上前去,想哄他老人家高興。

席重錦聞言果然高興地哈哈大笑,“對對對,這是我們全家的期望!”

“那爺爺是喜歡女孩還是男孩呀?”

“只要是個真的,我都喜歡!”席重錦大手一揮,讓沈覓老臉一紅,尬笑著垂下了頭。

“爺爺,我好好努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

席重錦洪亮地笑了笑,沈覓與他插科打諢了好一陣子,陳曼這才提起要吃晚飯了。

“誒,兒媳婦,突然想喝湯,叫廚房燉點~!”席重錦沖陳曼招了招手,吩咐道。

陳曼點了點頭,便去了廚房忙活,沈覓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主,這才直奔樓上,躡手躡腳地進了房間。

席烈的睡姿沒有變過,依舊是直挺挺地躺著,她剛湊近看他醒了沒,就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去你是順風耳嗎?這都能聽見!”沈覓嚇了一跳,忍不住吐槽道。

席烈噌地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在部隊一直這樣,習慣了。”

她聞言忍不住咋舌,“那你豈不是,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這是在家裏呀,這麽緊張幹嘛,又沒人要害你!”

“可以這麽說,睡覺也是警戒著。”席烈眨了眨眼,看樣子精神恢覆了許多,“你一下午都幹嘛了?”

“我,什麽也沒幹,跟他們聊天呢!”

“他們沒再說你什麽吧?”席烈憂心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想從她的表情裏得知有沒有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沒有沒有,我是誰呀!我把爺爺和媽都哄得老開心了!”她說著,拍了拍胸脯,沖席烈得意地擡了擡下巴。

席烈挑了挑眉,“這我倒是信了。”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很快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席烈洗漱了下,便拉著她下了樓。

今天的晚餐跟平常一樣豐盛,席英月並沒有回來,席宇也不在,倒是席遠早早地從學校回來,乖巧地坐在一邊。

今晚是典型的南方菜式,每人一份湯,加上各種清淡小菜,看起來格外的清爽。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飯,偶爾問一下席遠學校的情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倒也熱鬧。

由於席家的廚子手藝實在太好,沈覓控制不住地多喝了兩碗湯,看得幾位長輩格外的高興。

“就是得多吃點,太瘦了!”席重錦笑瞇瞇地說道。

於是她恭敬不如從命,又多吃了一碗米飯,覺得撐得不行了,才作罷。

飯後,一家子人坐在家庭影院看新聞,席烈拉著她出去散步消食。

“晚上吃太飽了不好,以後量力而行。”席烈拍著她的肩頭,言語中透露著些許關心。

“嗝……”沈覓剛一張口,便打了個飽嗝。

這會兒夜幕四合,席家老宅燈火通明的,將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周圍響著此起彼伏的蛐蛐兒的叫聲,還有晚風吹過林間,嘩嘩作響。

沈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愜意過了。

做了幾年的死肥宅,除了餓到不行家裏沈潔又沒儲存什麽吃的,她才會洗個頭出去一趟之外,平時都是窩在房間裏,與世隔絕。

這晚間的風景,悠閑地散步,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光景了。

“今天有些悶熱,好像又要下雨了。”沈覓擡頭看了看天空,嘀咕道。

“恩,好像是。”

“我們回去吧,外面一點都不涼!”沈覓覺得渾身都冒出了一層汗,濕噠噠的黏著衣服,難受極了。

兩人在荷花池邊晃悠了一圈,這才回到房子裏。

“回來啦?去洗洗休息吧!”陳曼迎了上來,微笑道。

沈覓有些懵,看了看時間,才九點不到!

“我們平時沒什麽娛樂活動,睡得都比較早……”陳曼平和的解釋著,席重錦已經搖著扇子和席英傑慢悠悠地上樓去了,嘴裏還喃喃著:“人吶,得早睡早起!”

無人的拐角處。

“哎,你說的這補藥,靠譜不靠譜?”席重錦神神叨叨地問道。

席英傑拍了拍胸脯,“沒問題,我可是以身試藥,這不給您生了三個壯丁嘛?”

席重錦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恩,希望烈兒,能爭點氣,生個十個八個的!我不嫌多!”

席重錦:“……”



看著連席遠都乖乖地退回房間,沈覓瞟了一眼席烈,“你家人睡覺這麽早?!”

席烈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你不是說出汗了嗎?去沖個澡就好了。”

沈覓看眾人解散,她也不知道該幹啥了,只能乖乖地跟著席烈回了房間,尷尬地在原地踱著步子。

“你,你先洗吧!”她撓了撓頭,指了指浴室,尬笑道。

席烈也不含糊,扯下自己的浴袍,便大步流星地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沈覓聽著覺得腦子一熱,臉頓時燙了起來。

奇了怪了,以前他們一家四口擠在一個小房子裏,在洗手間刷個牙都能聽見,她這會兒居然會因為這水聲,而覺得暧昧得慌。

她焦躁地在房間裏踱來踱去,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天氣原因,額頭上的汗層出不窮冒個不停,而裏面嘩啦啦的水聲沒有停過,讓她更是焦躁。

終於,水聲停了,浴室裏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席烈推開浴室的門,慢騰騰地走了出來。

只見他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完美的八塊腹肌若言若現的,還有些調皮的水珠正順著小腹流淌,修長的小腿比自己的還緊實好看,此刻整個人相比於平時的古板,更多了份魅惑的味道。

沈覓看得雌性激素飛速分泌。

此刻他正用浴巾擦拭著頭發,那松垮垮的浴袍似是隨時都要散開一般,看得她喉頭一緊。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動作一滯,幽深的眸子不解地掃了她一眼,“怎麽了?你不是熱嗎?還不去洗?”

沈覓這才回過神來,一低頭飛快地沖進浴室,為剛才的失神懊惱不已。

由於出了許多汗,她把水溫調得很低,相當於沖了個冷水澡,整個人這才舒坦了,剛用浴巾擦幹了水,才發現她剛才被席烈美好的身子給勾住了魂兒,居然衣服都沒拿進來!

“那個,席烈!!”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扯著嗓子喊道。

“恩?”某人慢悠悠地答道。

“我,我沒拿睡衣!!”話剛出口,她才想到,從家裏收拾東西出來的時候,席烈說能買就買的,她就根本沒帶上睡衣!!

。……

正在她捶胸頓足間,席烈敲了敲門,她開了個小縫縫,他的大手遞進來一件柔軟的白色T恤。

上面散發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她攤開一看,長及大腿,完全夠她當睡裙穿了!

也顧不上自己連換洗的內衣都沒拿進來,她將浴巾搭在脖子上,把自己身前擋了個嚴嚴實實。

席烈正安靜地靠坐在床上玩手機,見她出來,目光瞥到她瘦小的身影,自己的T恤穿在她身上毫無違和感,將她整個人襯托地小小的一只,因為她遮得嚴嚴實實,他只能看見她露在外面那雙光潔的小短腿。

驀地小腹一緊。

他深吸一口氣,瞟了一眼那鬥志昂揚的小兄弟,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他可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什麽樣的誘惑都經歷過,反覆地訓練過,本以為自己早就百毒不侵了,卻不曾想僅僅是一眼,就破了功。

下意識地,他從床頭櫃上扯出一支煙,啪嗒一聲準備點上。

正悄悄咪咪找內衣的沈覓被這一個小小的動靜嚇了一跳,一轉頭,發現他正在吞雲吐霧。

“欸,爺爺不是叫你戒煙的嘛?!”她下意識地嘀咕道。

席烈聞言動作一滯,隨即將煙頭摁進煙灰缸,直接掐滅了。

看著她紅撲撲的臉,他覺得周身燥熱更甚。

“你在那找什麽?”他清了清嗓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沈覓不看他,也不答話,隨即抱著自己的隱私飛快地跑進浴室,動作麻利地穿上之後,這才放下心來,慢步踱了出去。

“房間裏沒開空調嗎?悶熱呀!”沈覓甩了甩頭發,好奇地湊到開關跟前,發現中央空調的溫度已經被設置到22度了,她卻還是感覺渾身冒汗。

席烈深呼吸了幾次,隨即沈沈開口,“過來。”

沈覓頭皮一麻,猶豫了許久,本著自己已經是已婚婦女了而且老公還這麽帥的份上,壯著膽子就三兩步跳到了床上。

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沐浴露的清香,她心虛地眨了眨眼,一顆小心臟跳得飛快。

席烈一擡手,便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地燈,將房間裏襯托得朦朦朧朧,暧昧不已。

沈覓本想扯著被子將自己裹起來,奈何實在太熱,只好僵在一旁,中間似是與他隔了千山萬水。

一旁的席烈沒有什麽動靜,好像只有她一個人焦躁不已,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一天到晚在想什麽東西。

自己這麽多年沒感受過雄性的懷抱了,就這麽難以自持?

“睡了?”她扭頭,旁邊的人實在過於安靜了。

“沒有。”席烈啞著嗓子答道。

“那你怎麽不說話?”不說話,怪讓人心慌!

席烈沈默良久,突然一個翻身,將她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這種時候,做應該比說重要。”

沈覓猝不及防一個悶哼,瞬時間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那讓她心亂如麻的象征正毋庸置疑地逼著她,退無可退!

楞神間,席烈粗糲的大手已然牽起了她的,舉過她的頭頂,緩緩十指相扣,輕柔的吻夾雜著呼吸聲,溫柔地落在了她的額頭,眼睛,臉頰……

安心不亂 說:

開船了!汙~~~~~~~~~~~~~~~~~下一章的稿子應該很難過審,你們懂得,所以安心準備留個未刪減版的原版,想看的小仙女留言哈!

最近更的早,你們早起看到的就是我當天的更新,所以覺得沒有二更的仙女們對不住啦--我存點稿子,咱們細水長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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