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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忘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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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大事

其實谷豐的性格也是這樣,向來對職工比較寬容和溫和。他說:“好吧,小關跟你在一起嗎?”說這話的時候,谷豐就已判斷她倆應該在一起。

方婕見臺長沒有太明顯的埋怨口氣,心也就放了下來,她連忙說:“是的是的,我倆在一起。”她立刻示意關菡接電話。

關菡這會也完全醒過了酒,只是頭還有些痛,她趕緊走過去,接通了電話。

谷豐說:“小關,下午的培訓怎沒參加,找你也找不到。”

關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想起下午培訓的事。她是怎麽都為自己找不出理由了,只能拿著聽筒幹站著。

谷豐一定知道了她此時的表情,就接著說:“這麽大的事都忘了,是不是跟方婕喝酒了。”

關菡尷尬地說:“對不起,我…”

谷豐顯然不想再多浪費時間了,就壓低聲音說道:“小關,給秦總經理回個電話吧,他找你。”

關菡猛然想起她和方婕喝酒的時候,方婕掏出手機,提議關機。她留了個心眼,把手機設置了震動。掛了電話,她急忙從自己包裏拿出手機,剛想給他打電話,看見方婕從衛生間出來,就說:“方姐,我把下午培訓的事忘了,現在要趕快回去背稿。”

方婕說:“別走了,就在我這裏吧,咱們熬點喝。”

關菡笑著說:“跟你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我哪還能背稿呀?”說著換上自己的鞋就走了出去。

方婕追到門口,說:“嗨,你說走就走了?”

關菡回頭沖她擺擺手,就走出了門洞。來到外面,已然是燈光閃爍了,她們倆居然不上班睡了半天時間,不但誤了培訓,還讓他找不到自己。她快速的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字母,都來不及查找電

話薄。

似乎是他早就等著電話,第一聲都沒結束他就接通了電話:“你失蹤了嗎?”

“沒有,睡覺著。”她說道。

“我剛從你那裏回來!”他的口氣顯然加重了。

“我在方婕家裏,你在哪兒,回來了?”她的心裏一陣欣喜,心兒也歡快的跳了起來。

“你拿著鑰匙,我能在哪兒,只能在大街上游蕩。”他賭氣地說道。

是啊,上次走時她還沒睡醒,鑰匙就留給了她。想到他說的“游蕩”兩字,她有些過意不去了,就跟她報告了現在的位置。不一會兒,他的奧迪車就戛然而止停在了她的面前。她趕忙上了車,歪頭看了他一眼,還好,不是太生氣的樣子,就嬉皮笑臉地說:“對不起的,讓你有家不能歸。”

他突然就淩起眉頭,厲聲說道:“你喝酒了?”

關菡趕快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說話。

“都誰?”

關菡趕到他這兩個字是從嗓子眼蹦出來的一樣。囁嚅著說:“就我倆。”

秦淏停了一下,說:“長本事了,倆個女人都喝成這樣,蒙頭大睡不上班。”

關菡明顯聽出了他口氣中的奚落成分,想起喝酒時候的心情,不禁就有些黯然神傷。

見她不說話,秦淏又說:“怎麽?不服氣呀?”

聽他這樣說關菡心裏很不是滋味,但嘴上卻說:“領導批評的正確,哪敢不服氣呀?”

秦淏聽出了她話中的情緒,就溫和地說:“呵呵,看來還是真不服氣,那好,咱們回家接著喝?”

關菡突然想到那兩瓶紅顏容,就說道:“好啊,我記得你那裏還有兩瓶洋酒呢?感覺洋酒就是比今天這酒味道深刻。”

秦淏一聽笑著說道:“呵呵,行了,你可別上癮,我那點工資還不夠你喝一瓶酒的呢?”

“養不起了?”她歪頭調皮地說道,忽然情緒就低落了下來,趕緊轉移話題,說道:“你不

忙嗎?”

秦淏沒有註意到她情緒的變化,就說道:“忙啊,忙的跟陀螺似的。可是再忙也得回來呀?”

“那為什麽?”

他拉過她的手,說的:“你說呢?”

關菡的心跳了起來,長出了一口氣,她想問問羅婷來禾的事他知道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想他那麽遠的回來,就是想跟自己見一面,他心裏有她,這一點她非常明白。他相信他能處理好自己的生活的,還是別給他添堵了,好像自己不相信他似的。想到這裏,她也輕松了很多,就從他的大手裏抽出自己的手,說道:“我不明白的呀,閣下?”

“一會你就明白了!”他有些發狠地說道。

不知怎麽的,關菡忽然就有了一絲莫名的酸楚。

來到公寓門口,秦淏閃躲到一旁,關菡忙從包裏掏出鑰匙,遞給他。誰知,秦淏竟然熟視無睹,根本就不去接她手裏的鑰匙,而是抱著雙肩仰頭看著別處。

關菡笑了,把鑰匙捅進鎖眼,一轉,門就開了。秦淏就大模大樣的走了進去。關菡隨後也就跟了進去。秦淏關上門後,並不急於開燈,而是長臂一攬,關菡就倒在了他懷裏。隨後就惡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只幾下,關菡就感到了來自唇上的腫脹,她沒有任何反抗,而是似一汪水化在了他的懷裏。

秦淏松開了她的唇,把她緊緊的抱起,幾乎是抱離了地面,用下巴低著她的頭頂,低沈地說道:“明白嗎?”

關菡顯然沒明白他話的意思,低低地說道:“明白什麽?”

“明白為什麽那麽忙也要跑回來呀?”他用力把她貼向自己,感受著她胸前的柔韌和松軟。

她一聽,頭就埋在了他的腋下不說話了。

秦淏顯然不會放過她的羞澀,說道:“嘿嘿,我又沒開燈,也看不見你臉紅,就不要往那個

地方紮了。”秦淏說著放下她,說道:“你把老公關在門外達半個小時之久,你說該當何罪?”

關菡擡起頭,看著朦朧中的秦淏說道:“該當這罪”說著,踮起腳,兩只手攀著他的肩膀,往上一蹦,嘴巴就跟他的碰在了一起,隨後落下。

秦淏哈哈笑了:“這還差不多。”說著低頭又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你還去放洗澡水,伺候老公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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