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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巾幗不讓須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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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幗不讓須眉

李俊說道:“我本來就不能喝酒,您要是喝呢我就陪著,您要是不喝呢,我就開吃,這麽好的美味,誰願意喝呀?”

呵呵,幾個人都笑了,他們又想起去年秋天在林嫂家院裏吃燜小魚時的情景。

秦淏說道:“喝也行,你要是能讓關記者喝我就喝。”

關菡擡頭看著秦淏,瞪大了眼睛。

林嫂說道:“夏,那就喝!巾幗不讓須眉,別怕!”

“對,喝點,興許你的酒量比秦總還大呢?”李俊也在鼓勵她。

關菡看著秦淏,秦淏正在笑瞇瞇的看著她,一副隔岸觀火的樣子。她一急就說:“喝也行,我喝一杯,你們喝三杯,不,六杯。”她沖他伸出一大一小兩根手指。

“媽呀!這太不平等了吧?”李俊咧著嘴說道。

秦淏有意讓她忘了父親的病快樂起來,就說:“別六杯了,三杯吧,我和李總裁陪你喝。”說著就把酒杯放在前面,示意丁海倒酒

還真要喝呀?她一聽急了,忙奪過酒杯,說道:“別呀,我很能喝的,你們不行的。”

她的話逗得眾人大笑起來。

“是真的。”說這句話時她盯著秦淏看,心想你又不是沒領教過。

秦淏怎能不知道她話的意思,盡管他反對她在公開場合下喝酒,但今天他鐵了心的想讓她喝點。就說:“你既然能喝這平等條約就不能簽了,咱們一對一如何?”

這回她真急了,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喝一杯你們喝三杯的情況下我是很能喝的。”

哈哈,她的話又把眾人逗笑了。

在酒桌上,她是永遠不善於周旋。秦淏笑得不行,說道:“好了好了,你也別解釋了,我們

也聽明白了,這樣吧,你一杯,我和李總裁各三杯。”

“我六杯,我得聽小關的,她說六杯就六杯。”李俊說道。

丁海首先給關菡倒了一杯,然後又將六杯酒倒到一個大杯子裏,放到李俊面前,給秦淏倒時他猶豫了一下,看到他沒有任何的示意,知道他今天高興,也就將三杯酒倒到了一個杯子裏,一瓶酒就所剩無幾了。

秦淏端起酒杯說:“來吧關記者,咱們謝謝林哥林嫂盛情,謝謝李總裁。喝一大口。”

關菡打量了這一杯酒,這種杯不是她在酒店經常看到的那種小巧、高腳玻璃杯,這一杯酒絕對有一兩左右,她見秦淏和李俊都喝了一口,也就端起酒杯,還沒到嘴邊,那種二鍋頭特有的辛辣氣味就嗆得她瞇起眼來,她趕忙放下了酒杯,用手掩著嘴咳了兩聲。

秦淏見狀說道:“不能耍賴,我們可都喝了。”

李俊說道:“小關不喝我就不吃菜。”

“太嗆了,這酒度數太高。”她端起杯說道。

“喝酒聞著嗆,喝著不嗆,別聞,端起就喝,而且記住喝二鍋頭必須要喝大口,喝小口嗆鼻嗆口嗆心,喝大口是潤,就不嗆了。你試試。”秦淏慫恿著她。

她閉著眼,屏住呼吸,猛的就喝了一大口,幾乎喝幹了一杯,急忙咕嘟就咽下去了,嗆的她不停的咳了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秦淏笑的前仰後合,眾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丁海忙給她倒了一杯水,關菡一口氣喝下一整杯的水,嗓子眼的辛辣得到了緩解,但胃裏還是火燒火燎的,根本沒有他說的什麽“潤”的感覺。她以前不是沒有沾過白酒,但像今天這麽辣的酒而且還是這麽個喝法,她是第一次。知道上了他的當,溫怒的看著他,不說話。

“快吃菜,這是二鍋頭,五十六度,跟你平時喝的三十八度的有區別,你呀,什麽當都上。”李俊邊說邊給她夾菜。

“怎麽是上當呀,是誰說的‘我很能喝的呀’?”秦淏笑著說道。

她當時這樣說是好意,只是想嚇唬一下他們,都別喝了,沒想到…

秦淏還在看著她壞壞的笑。

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不敢言語了,哪是他們的對手呀。默默的低頭吃菜。

這溫馨的一幕被丁海看到,他趕緊端起水杯,以茶代酒敬李俊。

二鍋頭酒的確不一般,很快,她的臉頰就燦如紅雲,火燙火燙的,而且頭有些暈,眼皮發沈。

秦淏不再捉弄她了,而是和李俊喝著。

吃完飯,秦淏長出了一口氣,對進來的林嫂說:“林嫂,以後可不敢來你這裏吃飯了,一看見你做的飯就沒個飽,吃的哈不下腰。”他說完誇張的直著身子。

丁海去結賬,被李俊和林嫂擋了回來,秦淏說:“林嫂,這錢一定要付的,要不以後沒法來了。”

林嫂說:“我明白秦總的意思,這次是我請你們來的,你們是我的客人,那下次我要到天城您家做客,您還跟我要飯錢嗎?以後您再來吃飯再給錢好吧?”

李俊在一旁也附和著說:“對呀,如果真用給錢的話也是我給,用不著客人結賬。”

秦淏見林嫂說的有理,執意給錢也怕不好,就說:“那好吧林嫂,我代表他們倆個謝謝你了,我們也不久留了,晚上還有一大攤子事吶,我先走了。”

說著話,丁海就把車開了過來,三人跟林嫂等人告別後,上車離開了。

此時,天色早已大黑。丁海直接把車開向國道,然後進了市中心大街,順便把關菡放下,這才開著車奔集團而去。

關菡暈乎乎的下了車,一直望著那車走遠,忽然有種沒著沒落的感覺,慢吞吞地往裏走,只感到腿像肌無力。

兩天兩夜的朝夕相處和耳鬢廝磨以及爸爸的惡性腫瘤,使她對這個男人有了深深的依戀,剛才就在車子離開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到下車的是自己的身體,而靈魂還在那部車裏,在那個男人的

身邊。甚至連爸爸的生命都沒在醫生手裏,而是在那個男人的掌握之中。

她用鑰匙打開了出租房的門,都懶得開燈,借著鄰居家的燈光把小包扔到床上,隨後自己也摔在床上,只覺得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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