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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不要這麽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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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麽睿智

陶蘭邊說邊擺弄自己面前的餐具,眼巴巴的看著牛仔手中鮮嫩欲滴的肉串。

丁海沖牛仔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們分發食物。

陶蘭往嘴裏塞進一小塊烤牛肉,繼續剛才的話題:“淏哥,你還是錦安集團副總裁呢,以後管管那幫大爺,作風一點都不正派,松松垮垮,辦事拖拖拉拉,我還真懷疑他們的戰鬥力,尤其是快速反應能力。”

丁海聽陶蘭說這些,就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我說小同志,你口口聲聲要吃肉,肉來了怎麽吸引不了你呀?”

四年的集團機關生涯,尤其是做秦淏秘書一年多的時間裏,丁海早已磨礪的非常成熟,加上他跟陶蘭已經非常熟稔,就已戲謔的口氣,制止了陶蘭這種不合時宜的話題。

陶蘭睜著一雙純凈的大眼睛看看秦淏,又看看關菡,說道:“對不起,俺剛出校門,對一切充滿了好奇,我現在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吃肉。”

看到她無心機的天真和可愛,其他三人都哈哈大笑了。

可能是秦淏感到了手機的震動,他掏出來一看,是弟弟秦垚的信息。他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但瞬間就恢覆了鎮靜,過了一會,他對陶蘭說:

“蘭蘭,淏哥一會還有事,吃完飯讓丁臺長送你回錦安,周末回來賞梨花吧,咱們這裏梨花節開幕,可以帶同事夥伴回來,淏哥負責接待。”

秦淏知道在禾城陶蘭沒有任何的親人,哥哥陶笠又調到外地,盡管是同父異母,陶笠很喜歡這個妹妹,陶笠因為母親去世的早,爸爸一直在錦安工作,續弦後,陶笠就和奶奶留在禾城。

盡管陶笠對繼母沒有什麽感情,但他非常喜歡這個妹妹,每年節假日,爸爸都會把陶蘭送回禾城,所以兄妹倆感情甚篤,這種感情當然也在後來成為大學同屆不同專業的秦淏的欣賞。

所以秦淏對陶蘭的關愛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吃完晚飯後,秦淏看著陶蘭上了丁海開來的另一輛車後,就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關菡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上他的車。

秦淏連頭都沒回,就對身後的她招了一下手,示意她上車。

關菡這才緊隨其後,坐上了他的奧迪車。

不知為什麽,每次見到他這輛奧迪車,關菡就有一種特別的情愫在心中蕩漾,想起他們的故事,就是從這輛奧迪車開始的。

秦淏不聲不響的啟動了車,駛出酒店的大門,奇怪的是,他們沒有回市區,更沒有把她送回去的意思,而是直接奔了高速路口,領了卡後,秦淏將車停下,給她系好安全帶,又將自己的安全帶系好,這才腳踩油門,駛離收費站,向著夜色中的高速路沖去。

關菡糊塗了,在他給自己系安全帶的時候她就想問他們去哪兒,憑著對他的那種特有的信任和依賴,她沒說出口,這會兒一看是去京城的方向,就囁嚅著說:

“我們…”

“呵呵,終於還是不放心了吧?”秦淏不由地笑出聲,好像他一直在等著她的詢問。

關菡看了一眼黑暗中的他,只見他抿嘴微笑,目視前方,不停掠過的車燈,把他英俊的臉晃得忽明忽暗。

“看什麽?”秦淏不動聲色地問道。

“你,可…”

“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睿智?”不等關菡說出,秦淏就接過她的話茬。

“你不要…”

“…這麽睿智。”

關菡一急,脫口而出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又被秦淏搶了去了。

她狠著勁,在秦淏的腿上捶了一下。

秦淏哈哈大笑。

“好了,你睿智,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咱們去哪兒呀?”關菡終於說道。

“這個,暫時保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跟著感覺走吧。”秦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你,總裁,秦總同志,我應該有知情權吧?”

“你所有的權力暫時被剝奪,明智的做法就是閉上眼,休息一會,到了我會叫你。別擔心,我不會跟你私奔的,頂多也就是把你拐賣了換點銀兩。”秦淏開著玩笑。

“那您就別費事了,還得跟人販子討價還價多麻煩,我直接給您銀兩吧,說,要多少贖金?”

她調皮的歪頭看著他。

用眼睛的餘光就能知道她此時俏皮可愛的表情,如果不是夜間開車的原因,他肯定會對她有所動作的。

不知道為什麽,和這個小女人在一起,他的心中總是飽含著溫情和快意。

他不由地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誰知,她卻主動把自己的小手送到他的掌心。

這個微小的動作讓秦淏心裏一動。

怎奈他正在開車,而且是在夜間,他不能掉以輕心。於是他緊緊的用力的握了一會,才不舍的松開,回到方向盤上的位置。

關菡也很激動,他那暧昧的一用力,讓她呼吸不穩,心跳加速。

每次這個溫熱的大掌心都能給她帶來異樣的感覺。

如果說以前和他在一起,總是有負罪般的感覺,那麽現在這種感覺就不那麽強烈了,她和秦淏一樣,也是自由之身。

但是,少了對丈夫的負罪感,卻又多了對秦淏前程的擔心。

她怕自己對他產生依賴,從而增加他的思想負擔影響他前行的速度,拉長他實現正治目標的距離。她不想因為這份愛而讓他負重前行,也不想因為這份愛而影響他的正治生命。所以,盡管她有

時非常想他,但從來都不會給他打個電話。

她記得唯一一次給他打電話還是在田智出事的時候,她希望他用自己的權力幫到田智。但那次也只是剛剛撥通,又覺得不妥急忙掛斷了,以至他回信息問她有什麽事時,她居然支吾過去,沒對他說明。

她還怕自己對他產生依賴後,用情太深,受傷太深。即便是現在他們都是自由之身,她也從沒奢望跟秦淏的感情能有什麽結果,她知道她除去能給他愛外,她對他的事業沒有任何的幫助,盡管他也在不時地向她傳遞他的誠意,但她就是不想,不能想,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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