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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她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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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紅了

關菡好半天才爬上來,臉上淌著汗水。看到秦總仰頭看,就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這…這…個是…塔心室…藻井…”

秦淏低下頭,笑容可掬地看著她,心想,這個小女人還挺敬業,還真拿自己當導游了。

其實,自打知道要調到禾城,他就有意識地搜集查看一些資料,對禾城的歷史文物、地理位置等已經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今天之所以讓她帶路參觀禾城的名勝古跡,是想放松一下心情,來禾城快兩個多月了,恰巧趕上春季經貿洽談會,又搞了兩項活動,實在是忙的天昏地暗,根本無暇喘口氣。到目前為止,各項工作終於有了頭緒,並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松了一口氣,尤其是今天,沒有特別要緊的事,見到了關菡,想起上任那天的小紙條,帶給他些許的輕松和愉悅,就想和這個女人多呆一會,他發現和她聊了一會頓覺自己十分的輕松,這是來禾城後少有的輕松感覺。

當然,以前在省委時,他也很少有輕松的時候,但那會他工作繁忙但沒有心理壓力,現在就不同了,這麽個經濟強市交給你,方方面面的工作都要做好,哪怕任何細小的環節都要仔細推敲認真思考,不能掉以輕心,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

好不容易今天閑在點,又看到了紙條女,就有走出來的沖動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就爬到了四層,誰知兩個年輕人到落在了他的後面。

秘書小丁最後爬了上來,他遞給秦淏一瓶水,秦淏打開剛要喝,問道:“就一瓶?”

“恩,我是隨手拿著的。”小丁說。

“女士優先。”秦淏把水遞給關菡。

關菡連忙擺手:“我不渴,您喝吧。”

“不成,你還有任務,必須喝。”他的口氣很強硬。

“我再去拿。”小丁說完就快步往下走。

關菡接過水,“咚咚咚”一連喝下半瓶,其實她早就渴了,在秦總辦公室裏,緊張的都沒顧上喝他給的那杯水,這會又累又渴,半瓶水下肚,立刻神清氣爽。

“謝謝您的水。”她又開始了工作。

“秦總,您看這尊佛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她指著一個半人高的佛像說。

秦淏圍著佛像轉了一圈說:“好像腦袋是接上去的。”

“對,我聽文保所的專家介紹說,這尊佛像是兩塔中保存的最好的一件文物,盜賊本想把佛像搬走,但佛像太重,最後盜賊只好用電鋸把腦袋割下,將身子留下。盜賊把盜來的佛首放在農用車上,剛開到路上,遇到夜間巡邏的治安聯防隊,聯防隊員示意停車檢查,這夥人心中有鬼,哪敢停車,加大馬力逃跑,沒跑出多遠,車子突然熄火,咣當一聲停住,等聯防隊員趕到近前一看,才發現農用車的軸承斷了,是硬生生斷了。這夥人當時嚇傻了,其中一個盜賊咕噔一聲跪下,沖著佛首就磕頭,不住聲地說道:菩薩饒命,菩薩饒命,就這樣,盜賊落入法網,被盜走的佛首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只是,頸間留下了一道鮮明的痕跡。”

她的口氣裏有一絲悲憤和傷感。

別說,她語速平緩適中,而且用的是非常標準的普通話,還帶著那麽一點江南水鄉的韻味,柔韌有度,很是好聽。

這個女人,平時跟領導采訪時,從來都是看的多,記的多,而說的少,給人的印象總是安穩,沈靜,不善言辭,可今天說起來還是蠻有一套的。

看來,要想讓她說話,就得給她壓任務。

“這兩塔中,保存的最好的就是這個東塔。西塔因為年久失修,塔基座磚雕堿化嚴重,並有部分殘缺,鬥拱、椽飛公司部缺損,內部踏跺殘毀,踏體出現裂縫,塔頂在地震時坍塌,踏剎無存。需要全面修補,這兩年市民要求重修南塔的呼聲很強烈。”

介紹到這裏,關菡偷偷地看著秦總,心想,省委來的總裁肯定有辦法來修這個塔。

秦淏何許人也,她的這點小心思他早就明白了,只是他什麽也不說,即便他知道該怎麽辦,

也不能跟她一個小記者說什麽。

他倒背著手,慢悠悠地踱出券門,面向西南方,幾乎整個禾城盡收眼底,有種一覽眾山小、俯瞰蒼生的意境。遙望著只剩下半邊的南塔,如有所思。

關菡忽然覺得秦總的側影很好看,很具有美感,從取景角度來講,應該是非常寫意的。他緊閉的雙唇,遠眺的目光,挺括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頜,健碩的身材,加上被風吹動的頭發,有一種莊嚴、凝重的美感,更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神韻和風度。只是不知小孟是否抓拍到他這樣完美的側影。

她看呆了!這是一張有著俊逸美感的側影,剛硬的線條,不乏柔和的美。她少女時夢想的白馬王子就應該就是這個形象,只是她現在沒有資格再憧憬什麽白馬王子了,田智盡管沒這麽棱角分明,但長相白凈,當初也是眾多女孩子的偶像。

“如果你看夠了的話,我可以轉身了吧?”

她一激靈,半晌才回過神,想到自己的失態,她的臉“驀”地紅了。連忙別過頭,看向右邊。

秦淏暗笑,只是那笑意並沒有寫在臉上,寫在臉上的依然是平和、深沈。

當轉身的時候,他看到她的臉紅到了耳根,這年頭,居然還有這麽愛臉紅的女人,像三月的桃花,幹凈的沒任何瑕疵的皮膚越發顯得粉白、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

秦淏的心動了一下,可就是這一下,他都不能原諒自己。

這還是秦淏嗎?這還是一向嚴於律己的秦淏嗎?怎麽能有如此不堪的心思?

秦淏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尤其是在對異性問題的處理上,更是嚴格要求自己,近乎苛刻,他不允許自己在這方面有一絲一毫不健康的東西,用不近女色來形容他一點都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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