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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一章夏澤煜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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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聽到自家小姐這般問,可是此時的她不知道該怎麽說,難不成能夠在本人的面前說他的壞話?

妙玉並不敢這般做,所以朝著安步搖搖了搖頭道:“沒,沒事,也許是有點累了。”

安步搖雖然有些奇怪為何妙玉會這般怕夏澤煜,不過她也沒有將剛剛他所說的那句話聯系起來,若是安步搖將剛剛的一幕聯系起來的話,就能夠體會到為何妙玉會這般怕夏澤煜,因為妙玉直接將堂堂的秦王給當成了變態!

安步搖在之後自然沒有什麽都不問,當安步搖問清楚了為何妙玉會這般怕秦王的時候,頓時笑到肚子都痛了,在之後的日子後,每次看到夏澤煜都會笑得直不起腰來。

而夏澤煜卻不知道安步搖為何一看到他就一直笑個不停,為此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也難怪,任由是誰,若是有人看了你幾眼之後就一直笑個不停的話,恐怕你會被對方笑到心寒!

林尚書在自己的夫人被夏澤煜傷到後,也沒有再敢對安步搖怎麽樣了,他抱著自己的夫人跑去找禦醫看,結果皇宮中的禦醫都說尚書夫人的武功直接被人廢了,受了很大的內傷,傷到了脾胃所以才會吐血。

皇宮太醫的話無異於晴天霹靂,頓時將愛夫人的林尚書給嚇到一時間也老了許多歲,當禦醫為尚書夫人把了脈後開了藥才離開了皇宮,並帶了一禦醫前去尚書府為自己的女兒醫治。

林尚書雖然懊惱自己的女兒惹來的禍,可終究還是他的女兒,再怎麽說,林尚書也做不到不管,於是還是請了禦醫一同到尚書府為怡寧醫治。

當禦醫隨著林尚書來到尚書府的時候,頓時楞了,心中還在暗暗想道:“他們這是不是走錯了府邸了,此時的尚書府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就連之前來到過尚書府的太醫也覺得不可思議。”

林尚書看到太醫的反應之後,看了一眼尚書府的現況有些郁悶的朝著太醫開口道:“太醫,這確實是尚書府,出了點事情,你先隨我來給小女看病吧。”

“是,老夫這就來。”那太醫雖然奇怪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他還是拿起了他的醫藥箱然後跟在了林尚書的身後。

林尚書抱著自己的夫人緩緩的走進了自己的府邸,然後轉身將自己的夫人送回去他們的房間去。

林尚書將自己的夫人送回她的院子後,就派人照顧好她,然後將藥拿給夫人平時身邊的奶娘,尚書夫人身邊的奶娘雖然有些奇怪為何小姐才不過一會時間就成了這副模樣,不過她還是先去煎了藥。

林尚書將藥給了夫人身邊的奶娘之後就朝著自己的女兒那邊去,將被安步搖教訓得臉腫得如豬頭的怡寧帶到了太醫的面前。

太醫看到了被人打成這般模樣的怡寧郡主的時候,頓時臉抽了幾下,只見他為怡寧郡主把了把脈後才開了藥方子遞給林尚書去捉藥,並寫下了需要註意的幾樣東西遞給了林尚書。

林尚書送走了太醫之後才派人去捉藥,於是乎,怡寧郡主也在之後被林尚書禁足了,不讓她出去闖禍,並天天按著那太醫所開的藥方煎藥給她喝,就這樣,她的臉經過一段時間的恢覆,也好了七九成了。

怡寧郡主這次被安步搖這般教訓了一頓,也學乖了許多,不敢隨意和以前那般目中無人了,倒是在尚書府中乖乖的禁足。

安步搖自從那次夏澤煜開口說只要她贏了他的話,他就會教她武功,於是每次他回王府之後,都會等來了安步搖找他比試,而今日也不例外。

夏澤煜忙碌了一天,卻還是沒有找到關於安步搖那類型的病例,雖然心中有些煩躁和郁悶,不過想到府中的她,還是覺得很值。

夏澤煜一如既往的,忙碌完了事情之後就回王府,在以前的話,他一直都沒有回去王府,不是在梵天堡待著過夜,就是在外面住,從來沒有和現在一樣天天準時回去王府。

張管事也發覺到了自家王爺的改變,知道是安步搖的緣故,不過他每天晚上還是會在王府前等待著王爺的歸來,不管多久,他都一直等下去。

夏澤煜雖然不想讓張管事老這麽在外面吹風等他回來,不過張管事隔天還是如此,久而久之夏澤

煜也就隨著他了,不過倒是囑咐他要多穿些衣服才可以在外面等待著他。

對此張管事很是感動的應了句好後就接過了夏澤煜的袍子然後服侍著自家王爺。

夏澤煜看了一眼張管事,然後緩緩的問道:“她呢?”

張管事自然知道自家王爺所問的她是誰,於是朝著夏澤煜開口說道:“王妃還是老樣子,一直在王府中等待著你來和她決勝負。”

夏澤煜聽到張管事這般說後,嘴角微微揚起,臉上的冷冽也被柔意所代替,只見他回了句:“是嗎?那就先去她那邊吧。”

此時的安步搖確實如張管事所言,她知道夏澤煜每次都差不多這個時辰回府,於是一早就準備好了棋盤,在以往和他博弈的地方,擺好了棋子,然後等待著他的歸來,似乎有點像是等待夫君回來的娘子!

不過這種氛圍安步搖倒是沒有多想,只是這麽等待著,因為她想要贏了他,只要贏了他的話,他就會教她習武,這樣也不會每次都得等待他來救她!即使是有毒粉傍身的她也難免會有沒有顧忌到的時候。就和上次一樣,差點被尚書夫人偷襲,若是她那次沒有他來救她的話,恐怕倒地吐血的人就不是尚書夫人了,而是她!

對於這樣的意外,安步搖自然不想再出現第二次了,習武是必然的選擇,也是最好的選擇,於是安步搖下定了決心後,每次都會等待著他的回來而博弈一番才罷手。

不過似乎每次都是以安步搖的失敗而告終,不過安步搖卻是如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一般,每天都有那種精力來找夏澤煜下棋。

也正是因此,夏澤煜每次不管多忙,總是回按時回府,因為府中有個等待他歸來的女人,也讓他養成了這個習慣。

在栽滿柳樹的池塘邊,安步搖百般無聊的將石頭投入池塘內,晚風吹拂著她的青絲,她站在池塘邊等待著夏澤煜的歸來邊若無其事的將石頭丟入池塘內,聽著因落水而出現的“噗通”的一聲來解除著自己的無聊。

夏澤煜來到她們平時下棋的地方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步搖將石頭丟入池塘裏的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揚道:“原來我的王妃也會這般無聊的等待著我,無聊的將魚兒當成了解悶的玩伴了嗎?”

安步搖在聽到夏澤煜的聲音後,她的手一僵,頓時轉了身,看到了夏澤煜那頎長的身姿,臉色一黑,將石頭朝著他丟了過去道:“沒有的事情。”

妙玉在一旁看到了自家小姐將石頭丟向那個“變態”王爺的時候,頓時石化了一般,心中在為自家小姐所祈禱道:“神啊,別讓王爺生氣啊,小姐只是一時間的手抖了而已!”

安步搖自然知道以他的身手還不至於會被她砸到,於是才那般的丟了過去,而夏澤煜正如安步搖所料的那般,直接閃過了安步搖所丟來的石頭,然後挪動著他的身子來到了安步搖的面前,只見他摟著安步搖的身子,將她禁錮在他的懷裏,挑起她的下巴,認真的開口道:“女人,你不知道石頭不可以亂丟嗎?下次不可以丟我,別人的話隨便你丟。”

妙玉本來還在擔心自家小姐,不過當她聽到了秦王的這句話後,差點腳一抖直接整個人摔倒了,只見妙玉有些眩暈的撫了撫額頭,內心暗暗道:“原來小姐最近變得這般腹黑是和秦王學的,什麽不可以丟他,別人的話隨便丟,不是應該不可以丟人嗎!”

雖然妙玉很想理直氣壯的反駁道,不過她在看到了秦王那冷冽的眼眸的時候,頓時慫了,她覺得她還是當隱形人好了,秦王的眼神好恐怖!

“是嗎?那我要是不同意呢,我覺得丟別人太無趣了,丟你的話還是比較好玩,會移動!”安步搖的眼睛和夏澤煜的眼睛直視,一字一字的開口道。

夏澤煜知道安步搖此時似乎轉不過彎來,於是也沒有和她計較那麽多,而是轉移了話題,朝著安步搖開口道:“好了,你不是等我一下午了嗎?現在回來了,我們去下棋吧,嗯?”

“你,你還好意思說,知道我等了一下午,還這麽晚回來,你是不是故意的!”安步搖有些郁悶的開口質問道。

“沒有,沒有,真的是有事情耽誤了時間,我下次早點回來陪你下棋?”夏澤煜柔聲的平息安步搖的怒火。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饒你一回,下次不許讓我等太久,你知道多無聊不!”安步搖沒好氣的開口道。

“是,是,我們去下棋吧。”夏澤煜開口道。

“嗯,走吧,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於是兩人就前去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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