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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四章好戲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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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離開之前自以為是的朝著安步搖下了一句狠話道:“安小姐,你等等可不要輸得太慘了,不然這大夏國的臉面恐怕都不夠你丟!”

安步搖聽到南靖國的公主這麽說,也沒有睜開眼,只是隨口回了句:“哪裏,哪裏不敢當,就怕公主嘴巴張得太大,被風閃了舌頭的話,就不太好看了。”

安步搖的話語直接將南靖國公主的狠話給扭曲成了一自以為是的女人口出狂言罷了。

南靖國的公主見在言語上占不了安步搖的虧,於是也沒有再久留此地。

宴會臺上的第一個女子展示著自己的才藝,雖說並不是特別精,但也差不到哪裏去,也沒有失了自己國的臉面來。

各國的女子按著順序上臺去展示自己的才藝的時候,在宴會上的人自然也沒有閑著,都在看著這展示,各種女人都有各種風格,看起來也不會覺得膩歪,展示才藝還在繼續著,伴隨著寥寥幾句讚嘆的聲音,如烈火般的繼續著。

而安步搖在夏澤煜懷裏閉目養神的時候,並不知道有兩位男子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久留不離開。

南靖國的三皇子並沒有忽略剛剛他同父異母的皇妹在安步搖面前吃癟的一幕,越看越覺得安步搖聰慧過人,且未長開的容貌隱隱約約顯露出了絲絲撫媚的神色,讓人離不開眼。

“若是這個女子是他的皇妃該多好,他就不會和現在這般舉步難走了,有她的協助的話,他的皇位肯定指日可待。”南靖國的三皇子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安步搖,他掃過安步搖旁邊的夏澤煜的時候,神色暗淡了許多。

夏連城此時的心思也和那南靖國的三皇子一樣,都在做著安步搖成為他們女人來幫忙他們的白日夢,夏連城並不知道他前世得到了安步搖卻不愛惜,若是愛惜的話,又豈會讓安步搖慘死重生呢,也不會出現他今世的事情了。

可惜前世的夏連城得到了安步搖後卻不愛惜,狠心的摧殘她,無視她對他的愛,更讓她最終後悔自己對他的執著,而今世的安步搖有了前世的教訓,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和前世那般傻傻的被夏連城的表面所騙,對他的也只是防備和恨意罷了。

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對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不會珍惜,甚至是去破壞,可當那很容易得到的東西最終變得特別難得到的時候,就會費盡心思想要得到,可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再強求也無果。

當安步搖在以後的時候,對夏連城一步步的打擊,並將他從太子的位置上拉扯下來的時候,夏連城並不知道為何安步搖這麽恨他,只不過當安步搖表現出她對他的恨意的時候,那時候的她已經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和他相對抗了。

而夏連城的帝王之夢也被安步搖徹底的打碎,安步搖在前世的時候對他甚為了解,更不會再讓夏連城的奸計能夠得逞,她想要保護的人前世都皆因想保護她而被夏連城害死,而今世的她再如何也不會讓夏連城有那個機會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他到死都不知道為何安步搖這麽對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哪裏出了差錯。

前世因,今世果,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罷了,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而這都是後話罷了。

宴會上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那上臺展示自己才藝的女子身上,不得不說這前來祝壽的女子也都玻有自己的一番才藝和風味,許多人的眼球都被牢牢的捉住,並沒有心思再想移開眼神。

就這樣第一個,第二個,直到第八個上臺展示的女子展示完自己的才藝之後,才到了持著第九的五公主上場。

南靖國的五公主顯然已經換了身衣服,臉上也著了粉黛,看起來倒是一迷人的美女,只見她邁著輕緩的步伐,走到了宴會的中央,朝著宴會臺上的太後和皇帝行了個禮後,她清脆的聲音響起道:“南靖國公主代表我國為太後壽辰獻上一舞。”

她身上換了套和紅地毯相似顏色的衣服,精致的絲線無一不顯露了繡女的繡藝,只有繡藝高超的

女子才能做出如此的作品,而這次展示才藝所穿的衣服也得自己動手過的,不過並不代表一定得親自整套自己做,而這一點倒是讓之後的安步搖鉆了空子。

安步搖在聽到南靖國公主的聲音後,倒是睜開了緊閉著的雙眼,掃了臺上一眼,若是她猜測的不錯的話,那公主身上的衣服估計是她平時自己做的,可見其繡工之高。

“看來這南靖公主的才藝並沒有那麽差,恐怕和她有得一拼,就不知道她們兩人一比,誰能奪得頭籌呢?”安步搖的手輕輕的敲打著距離她最近的桌案,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雖然音小,不過卻還是將夏澤煜給吵到了。

只見夏澤煜也睜開了雙眼,不過他並沒有望臺上瞄去,只見他看了一眼安步搖,他知道安步搖每次有問題思考的時候,她的手總是會有一下沒一下帶著節奏的敲打著桌案。

夏澤煜順著安步搖的視線朝著臺上望去,看到了一女子在紅毯上表演著,便以為安步搖是在為等等的展示而煩惱,於是他的手朝著安步搖的手握了過去,將她的手握住,朝著安步搖開口安慰道:“別急,就算是展示不出最好的,就當是隨便玩玩罷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不相信我嗎?”安步搖知道夏澤煜想錯了,於是嘟著嘴巴朝著他開口問道,臉上有些委屈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而正如安步搖所想那樣,夏澤煜一看到安步搖的這模樣就沒轍了,只見他低沈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慌亂,此時的他急著和安步搖解釋,並沒有看到安步搖眼眸中的戲謔。

安步搖知道她旁邊的人將她的話當真了,於是轉移了話題道:“這南靖公主的順序是第幾號呢?”

她覺得她等等上臺展示自己才藝的衣服得開始準備了,還要有一擡琴,琴倒是不需要有多好,只不過這衣服,倒是得有些講究,安步搖沈思了一會兒,腦海中靈光一動,於是乎,她朝著夏澤煜那邊靠了過去,低頭附在他的耳邊開口和他說著她所需要的東西。

不一會兒,安步搖說完後,只見他轉身離開了一會兒,去吩咐和派人取來她所想要的東西。

夏澤煜出去準備,而安步搖則待在宴會上看著臺上的南靖國公主,她眸中的戲謔和奸笑越發的明

顯,看來這南靖國的公主運氣不太好,似乎安步搖所下的藥效快發作了。

只見安步搖嘴角的弧度漸漸揚起,而臺上的南靖國公主並不知道安步搖暗中下到她身上的那藥效快發作了,她忘情的舞動著,扭轉,跳躍,踮著腳底緩緩而轉著,此時的她倒像是一只魅力十足的精靈,在用生命舞動著,那麽的妖嬈,那麽的迷人,那麽的撫媚,讓人的眼球離不開她的身上。

安步搖臉上掛著一抹讓人說不清,道不出的微笑,看起來有些滲人,她挑了挑眉看著宴會中央的那抹身影,而南靖國的公主似乎也發覺到了安步搖看她的視線,只見她得瑟的眼神掃了安步搖一眼,似乎在朝著安步搖說道:“看吧,看吧,我的舞蹈肯定比你動人,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而那南靖國的公主並不知道此時安步搖心中在想什麽,只是朝著安步搖挑釁著,若是她知道安步搖心中所想的話,也許她就不會讓南靖國蒙羞了。

安步搖看著臺上的女子朝著她挑釁,眼眸中的戲謔越發明顯,她在心中暗暗說道:“五公主,你現在越是得瑟得緊,等等不知道你會不會羞愧得無地自容呢?”

沒有人比安步搖更清楚這“洩瀉粉”的藥效有多猛,吃得越多,發作起來越是慘烈,而這南靖人恐怕就只有那三皇子吃的量最少了,而這五公主和其他的幾個南靖人恐怕等等都會大失顏面,羞得以後都沒臉見人罷了。

安步搖只要想到即將發生的那一幕的時候,她的嘴角揚起的弧度就越大,甚至是笑出了聲來,還好她有防備的捂住了嘴巴,若不然的話這全宴會上的人可就會錯過那即將發生的好戲咯,安步搖抿了抿唇,眼眸低下,而在那南靖國公主的眼中倒是成了安步搖因為看到她的舞蹈而心情不快就沒有再看下去,孰不知安步搖是不想讓她的計劃被人看到,若是不是在宴會上中央出醜的話,又怎麽能夠讓這麽多的國家都知道南靖國公主的醜事呢!

安步搖心中的算計沒有人知道,此時也就天知,地知,她知而已罷了,不過等等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眾人皆知道!

不過南靖國的公主此時正在舞著,此時正是舞蹈的中下部分了,這一部分剛剛開始,只要完成了就好,只不過上天也不幫她,並沒有讓她成功的舞完了這一舞蹈,就讓她出了醜。

她翻轉著,跳動著,扭動著她那不盈一握的腰,在她再次翻轉起來的時候,只聽到“噗”的一聲響起,瞬間臭味蔓延四處,所有人的臉色大變,都捂住自己的口鼻,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望著臺上的女子。

“不,不是我!不是我放的!”南靖公主看到所有人的眼光異樣的望著她的時候,就算是她放的,也不敢承認,可卻是容不得她狡辯,事實勝於雄辯。

“噗噗噗噗”一連發的放出了好幾個臭屁,頓時將所有在場的人都給熏得郁悶至極,有的人甚至都被她那臭味給熏得暈倒了過去,而這一戲劇化的情況打得南靖國的眾人紛紛的目瞪口呆的。

顯然不止是在場的諸國的人接受不了,就連南靖國的眾人也都接受不了這一變化,臭屁熏暈了人這一臭名要是傳了出去的話,恐怕這南靖國的聲望都全毀了,人人聽到南靖國後恐怕不是害怕而是開口大笑起來,甚至是捧著肚子笑個不停。

宴會上的所有人都紛紛捂住口鼻,生怕那臭味熏暈了他們,而在場的有的人嫌棄的眼神瞥了一眼那已經呆楞住的南靖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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