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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白府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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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步搖知道那老者是沒有辦法這麽快就追出來的,她研制出的毒想逼出來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就算是武功高強的人想驅毒也得驅一天一夜才能夠成功,而當驅毒後也沒有辦法那麽快就恢覆過來,還得修養些日子才能夠恢覆過來,這也是安步搖的毒藥的厲害之處了。

就在安步搖重傷逃離白家後,白府中那老者正禪坐著驅毒,正如安步搖所料那般沒有追出來,而他吐了一口黑血後正忙著繼續驅毒。

夏澤煜才不過離開了一會兒,他來到白家的時候卻是找不到了安步搖的人影,卻在白家大廳中找到了中毒的白家人,他心中有些不安,立馬發出信號彈,讓眾暗衛立馬前去尋找安步搖。

此時的安步搖因為中了白艷雪所下的春藥,再加上她中了白艷雪二叔的一掌,已經內傷了,她就算是只剩下一點點力氣也都不敢停下來,只因為她不想就這麽死在這鬼地方,她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更何況夏連城和安若素都沒死,她又怎麽想死在他們的面前呢!

安步搖耐著痛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步步的逃離,要不是那老者中了安步搖的毒針的話,恐怕如今安步搖已經喪命了。

漫漫紛飛的雪飄落在地上,有些許的雪落在了安步搖的頭上以及身上,她不知道還能夠堅持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回到客棧之前不遇到其他的男人。

安步搖的臉通紅通紅的,渾身滾燙滾燙的,她滾在雪地上,潔白的雪地上染上了猩紅的鮮血,斑斑點點的,她的意識漸漸迷失。

夏澤煜從白府中捉了幾個奴才追問,才問出了安步搖逃離的方向,他怕白家人還有人會迫害安步搖於是直接將那幾個奴才殺了,然後轉身離開白家朝著安步搖離開的方向找去。

自小就生活在戰場上的他對鮮血的味道最是熟悉了,他朝著安步搖離開的那個方向開始尋找,偶爾看到了些血跡,他俯下身子用手抹了抹那鮮血的溫度,然後繼續前行。

雪越下越大,並沒有意思想要停下,風雪交織在一起,安步搖趟在雪地裏,雪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衣衫已經微微敞開,卻還在繼續掙紮著,翻滾著,可安步搖卻是咬著牙忍受著這些痛,再痛的她都經歷過,再苦的都體會過,又怎麽會被這痛所打敗呢?

安步搖自嘲的一笑,她為了不讓自己的意識沈迷下去,倒是自己捅了自己一刀,毫不留情的,她所翻滾過的地方幾乎都成了殷紅的一片了,可血還是繼續在留著,安步搖怕會引來其他人或是野獸什麽的,倒是將自己的傷口包紮了一下,然後就一動不動的躺在雪地上。

當夏澤煜找到安步搖的時候,她渾身都是傷了,雙手,雙腳上都有些捅過刀子的傷口,整個人都幾乎成了一血人了,而安步搖早就因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

夏澤煜看到渾身都是傷的安步搖的那一刻的時候,他的心猶如被人剜了一般,生疼生疼的,眼眸中滿是陰鶩和怒火,他放了召喚梵天堡醫治師的信號彈,然後快速抱著安步搖回到了客棧。

安步搖被他的一摟倒是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看到是夏澤煜的時候,她的眼睛才放心的閉上,而他則是用輕功快速的朝著客棧那前去。

過了一會兒,梵天堡專門的醫治師找到了夏澤煜所在的客棧,當她看到是堡主的時候,倒是很快的行了禮後趕緊上前診脈,她快速的幫安步搖下了上等的金創藥然後將她捅的那些傷口迅速止血包紮好,然後拿出了一顆解毒丹為安步搖解了春藥。

安步搖的內傷卻是難治,必須調理很久才能夠恢覆過來,只見那女大夫皺著眉頭朝著堡主開口道:“堡主,這位姑娘的內傷倒是傷得很嚴重,怕是得調理身子許久才能夠恢覆過來,快則兩個月,重則一年多,看恢覆的速度如何,我先寫幾個方子,你按著這些方子捉藥煎了給她吃。”

夏澤煜聽到安步搖的傷得調理很久的時候倒是開口問道:“那其他地方傷得怎麽樣?”

“其他地方我已經用了上好的金創藥了,倒是不會落疤,就是失血過多,恐怕會昏迷幾日,記得醒來後得多給這位姑娘補補血,一下子失了這麽多血,身子肯定很虛弱的,還不知道得補多久才能補回來。”只見那女大夫搖了搖頭碎碎道。

夏澤煜聽到那女大夫說的話後,他的臉越發的陰沈,眼眸中的陰鶩和殺氣越甚,白家的所有人竟敢傷她,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就在安步搖逃離後的不久,白艷雪的二叔派人找來了大夫,解了安步搖的化功散,解了化功散後,倒是恢覆了內功,他們都坐下來用內力驅毒,驅除了一天一夜卻還是驅除不了,雙重效果的化功散,就算是恢覆了些內力也沒有全部的恢覆,只是能夠勉強的驅除掉些毒,可身體內卻還殘留著餘毒。

只不過天公不作美,就算是他們驅除了一半的毒出來後,也無濟於事,夏澤煜早就帶著暗衛闖進了白府,三更半夜,夜深人靜,更是殺人放火的好時機。

夏澤煜戴著銀白色面罩,穿著一襲黑袍,頎長的身姿顯得越發的雄偉,他的渾身散發著寒意,帶領著一隊暗衛來到了白府後,只見他一揮手,所有暗衛紛紛闖入白府。

一夜之間,血流成河,白府上上下下幾百人口都命喪暗衛刀下,成為刀下陰魂,夜晚的寂靜讓白府的慘叫聲越發的滲人,讓人都不敢起身看是發生了何事。

眾位暗衛完成了任務之後,都紛紛聚集在夏澤煜的面前,然後紛紛朝著他報告道:“啟稟主人,白家人無一幸免,都死於刀下。”

夏澤煜渾身依然是散發著寒氣,只見他陰沈的聲音響起道:“哦?全部都死了?無人逃跑吧?”

“是,沒人逃跑,都死於夢中。”眾位暗衛紛紛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撤。”夏澤煜語畢後就轉身離開。

眾位暗衛聽到自家主人的話後,倒是都跟在他的身後回去客棧。

夏澤煜回到客棧後,安步搖依然還在昏迷中,他來到了她的床榻邊,就那麽看著她,夏澤煜還是第一次感覺到無助的感覺,那種想要幫忙卻無法幫忙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在安步搖昏迷的時候,她的藥都是他餵的,就連妙玉想要餵安步搖喝藥,他都不允許,親力親為的照顧著安步搖。

妙玉每次看著自家小姐昏迷的模樣,她都感覺到無比的心疼,渾身包裹著綁帶的安步搖,幾乎可說是渾身都是傷了。

白府全府人都被人滅口後,隔天早上眾人發現的時候,血流成河,整個白府屍體橫屍遍地,並沒有人來收屍,因為姓白的幾乎都被滅了。

而這件事情引起了眾人的恐慌,當地的地方官在接收到通知的時候,差點也被嚇暈,一時間整個

蒼蕪幾乎是人人自危。

蒼蕪當地的地方官奉命前去查看,可卻是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一時間眾說紛紜,有人說是白家人得罪了人才被滅口,有的人說是仇家尋仇來的,才會下手這般狠毒,更有的人說是白艷雪搶了太多男人,那些被搶的人的女人前來尋仇等等。

不過倒是只有白家一府被滅口,而之後卻是沒有再出現這類事情,所以眾人都皆認為是白家的仇人尋仇,這件事情很快就被人遺忘在腦海後了,因為並沒有再出現類似的滅滿門的,所以並不是出現殺人狂,而是尋仇來的。

蒼蕪的地方官都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最後白家的這件事情倒是只能不了了之,直接用尋仇的借口直接了結了案件。

白家被滅了滿門幾天之後,安步搖才緩緩醒來,醒來後的她發現自己渾身都綁滿了綁帶的時候,倒是楞了一下,不過當她看到了妙玉的時候,安步搖知道她那時候看到了夏澤煜確實不是做夢,是他救了她。

妙玉在看到自家小姐醒來後,開心得不得了,興奮得在安步搖的身旁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噓寒問暖的,安步搖看著妙玉眼中的擔憂的時候,她眸光柔和的朝著妙玉說道:“妙玉,抱歉,讓你擔憂了。”

妙玉聽到安步搖的話後,熱淚盈眶的上前摟著安步搖,笨手笨腳的她倒是碰到了安步搖的傷口,安步搖苦著臉對妙玉調侃道:“妙玉,你家小姐都快被你壓死了,還不快起身。”

妙玉在聽到安步搖調侃她後,倒是不氣惱,反而摟著不放,在安步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安步搖知道她這是被她給嚇到了,倒是沒有再讓她起身,而是拍著妙玉的後背安慰著:“好了,別哭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再哭可就不美了哦。”

安步搖安慰著妙玉,妙玉發洩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了哭泣,哭過鼻子後的妙玉倒是覺得有些難為情,安步搖看出了妙玉的難為情倒是調侃了幾句,妙玉跺了跺腳然後喃喃道:“壞小姐,臭小姐,就知道欺負妙玉。”

“好啦,好啦,可別再和小孩子一樣哭鼻子哦。”安步搖笑著說道。

妙玉和安步搖調戲了一會兒,她才告訴了安步搖最近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包括白家全府都被滅了等等,妙玉還將安步搖昏迷的這幾日,夏澤煜守著她沒有離開的事情倒是也說了下,對妙玉來說,雖然夏澤煜看起來如傳聞般確實那麽嚇人,就連她有時候都快被嚇到,可夏澤煜對自家小姐的好,她也忽略不了,倒是都通通告訴給了安步搖,至於自家小姐之後會和姑爺如何發展,她也沒有辦法幹涉。

妙玉本著該說就說,不該說就不說的原則,倒是讓安步搖無意之間知道了夏澤煜對她的好,可如今的安步搖還沒有報仇,自然也沒有什麽精力來談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妙玉說的事情,她大部分都當作了耳邊風,左耳聽後,右耳朵出,倒是讓妙玉哭笑不得,不過妙玉還是該說就說,至於他們怎麽樣,是小姐自己的事情,而她作為一個奴婢自然不好幹涉太多,本著良心做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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