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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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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步搖想到這裏的時候,還是很滿足的,今世的她就算是沒有愛情也不會少了什麽,可有了知己終究還是不一樣,最少她不會那麽孤獨。

安步搖想到了自己和夏澤煜兩人是有婚姻關系的,倒是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在安步搖心中很早就把他定義為了一個愛好男風的男人,而這樣的人對於安步搖來說當知己也是不錯。

只不過安步搖忘記了,她和夏澤煜兩人的關系已經有點過了知己的界限了,而現在只註心於將夏連城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的安步搖更是沒有註意到這點。

安步搖和夏澤煜兩人朝著謝氏所在的院子前去,而謝氏早就在宰相府中等待了很久了,卻是遲遲還等不到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和秦王。

即使謝氏知道秦王的力量也不比沛國公副的力量小,可她卻還是忍不住的擔心起來。

謝氏朝著院外老是張望著,希望下一秒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出現在她的面前,可卻老是失望,可她卻是沒有放棄,而過一會就讓她等到了安步搖和夏澤煜。

安步搖和夏澤煜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謝氏所在的院子,而安步搖看到自己的外祖母老是朝著這院外張望的時候,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流轉著,只見安步搖朝著謝氏身邊奔去。

而夏澤煜則是若有所思的望著渾身充滿了那種傷感的朝著謝氏奔跑而去的安步搖,夏澤煜一直都能感覺出安步搖對這謝氏甚至是沛國公府的所有人老是有一種愧疚還夾雜著一種沈重的感情在裏面。

夏澤煜望著這樣的安步搖老是為她覺得累,他老是感覺到她的身上背負著很重的負擔,可他卻是不知道為何安步搖會變成如此,即使他想查也都查不到什麽,是被人刻意給隱藏了,還是別的什麽特殊的原因呢?

夏澤煜在心中疑惑的想著,可始終都想不到是什麽原因,夏澤煜望著眼前的安步搖和謝氏祖孫二人擁抱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安步搖對謝氏的尊敬和愛,而謝氏對安步搖也是甚為疼愛。

夏澤煜看著眼前這樣一幅他不忍心打擾也不想打擾的畫面,夏澤煜在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想護著

安步搖的笑容以及她想保護的一切。

安步搖並不知道夏澤煜在心中下了這樣的一個決定,而她們兩人在未來的一個時間也最終修成了“正果”。

而王氏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呆著,她所藏的私房都被她一直以來用盡心機為他出謀劃策的那個男人都給拿走了,想到這裏的時候王氏就一陣陣錐心的痛。

王氏看著被安德祥踢得沒辦法怎麽動彈的林嬤嬤的時候,瞬間的那一絲對安德祥的感情也沒了,只見林嬤嬤朝著王氏敘說著安德祥對她的威脅和對她的無情,而王氏的心在林嬤嬤的教唆下也漸漸的涼透了。

此時的王氏感覺到渾身都是冰冷的,那種感覺是透心涼,而這種透心涼的感覺也是安步搖前世所經歷過的那種無依無靠,所有人在一夜之間都離她而去。

前世的安步搖在監獄的那段時間可謂是最心涼的一段時間了,可最後她卻是從安若素的口中知道了愛她的人都為她而死,死得很淒慘,而恨她的人千方百計的算計著她,她愛的人恨不得她早點死,她到最後才發現她所以為是她的親人的那些人卻是很希望她死,而她不親近的親人卻是為了她而落了個滿門抄斬的地步。

而王氏此時的感覺也和前世的安步搖的那感覺是一樣的,雖然處境不大一樣,可最終也不過是愛錯了人,害了自己也是害了別人,而王氏更多的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安步搖娘親當年的死,王氏可謂功勞是當屬第一大的,而是她自己看錯了人,最終的她才會變成這般。

可憐之人未必沒有可恨之處。

安步搖和謝氏待了一會兒後就送謝氏回去沛國公府,而夏澤煜則讓他的馬車夫駕著他的專屬馬車把謝氏給安安全全的送回了沛國公府,而夏澤煜則美名其曰說是等待那馬車夫送謝氏回來後才離開。

安步搖拿夏澤煜沒辦法,看在他是送她的外祖母回去的份上,倒是滿足了他的要求,於是乎在安步搖的院子裏,夏澤煜和安步搖在院子外面的一棵柳樹下在不停的廝殺中,而這場棋最終是以夏澤煜

勝了安步搖兩步而結束。

安步搖和夏澤煜兩人下了好久的一會兒棋,而傍晚的時候夏澤煜的馬車夫才回到安宰相府來,安步搖雖然心中疑惑,不過她下午倒是和夏澤煜下棋倒是下的很盡興,倒是也沒有多問夏澤煜。

夏澤煜上了馬車後,安步搖朝著他揮了揮手,而夏澤煜略略朝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就放下了車簾而安步搖目送著夏澤煜的馬車離去後才轉身回去。

安步搖並不知道在她轉身回去的那一時間,夏澤煜俽回頭望了她一眼,然後才放下車簾。

安步搖回府後,倒是去了王氏的房間看了一眼,如她所料,王氏的私藏房果然被她的“好父親”給拿走了,而且安步搖看著王氏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就知道安德祥並沒有對王氏手軟,而且甚至是把王氏的大部分私藏都給拿走了。

如果安步搖沒有料錯的話,此時的王氏手中的私藏少得可憐,估計也只能勉強幫安若素醫治那臉而已了。

安步搖想到這裏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目的最終還是達到了,就安步搖前世對王氏的了解,王氏這一次恐怕最少心中也是和安德祥多多少少起了膈應了,而王氏沒有辦法再理會著這後院的時候,也正是安步搖和桐姨娘送人來的最佳機會。

安步搖知道王氏並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擊敗,所以就算是她和桐姨娘想趁機下手也得三思而後行,不然的話恐怕只會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而這樣的結果對於安步搖來說,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了!

安步搖從重生後一直都秉著不出手而已,一出手就要一次性擊敗,或是最少重傷敵人,而這一次安步搖的突擊倒是打了王氏和安德祥個措手不及,而安步搖並不會以為王氏會有那麽容易擊敗,這次能這麽容易成功也只不過是因為她之前一直都那麽好拿捏,而王氏過了那麽多年早就把安步搖母親的嫁妝給看成是她自己的。

如果當年的王氏沒有小看安步搖,做任何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的話,那麽這一次安步搖絕對是沒有辦法這麽成功就從王氏手中奪走屬於她的東西。

也正是王氏和安若素之前一直都以為安步搖老是這麽好拿捏,也沒有把安步搖母親的嫁妝那裏面的那些值錢的都給換成假貨,而安步搖這次才能一舉奪回她母親的嫁妝。

而安步搖看著王氏和夏連城吃癟的同時,也都有註意到他們兩人都犯了同一個相同的錯誤,那就是太小看了自己的敵人,而讓這個他們小看的敵人安步搖狠狠的給了他們一擊。

安步搖正因為如此更會越來越小心王氏和夏連城接下來的舉動,她不會笨到把這兩個敵人都給小看了,而且就以為他們兩人那麽容易就敗了!

不管是前世的夏連城還是今世的夏連城都沒有那麽容易擊敗,而就算是短時間把他擊敗了,可他卻總是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老是能出來蹦達。

而安步搖最想做的無非就是找出夏連城這只小強的致命傷然後狠狠的把夏連城這只討厭的小強一巴掌給拍死在地上,讓他永遠都沒辦法再繼續起來蹦達。

也只有這樣,安步搖才能夠稍微的放心,畢竟前世的沛國公府就是因為夏連城的登基後,卻被夏連城給設計了,最終滿門精忠報國的一家子都被以叛國的罪名推上了斷頭臺。

每次只要安步搖想到這裏的時候,就會想把夏連城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給弄死,可惜現在的她並沒有那個能力,而她只能一次地,一次地慢慢地把夏連城給擊垮。

安步搖在看完了王氏後就輕悄悄的離開了王氏所在的院子,然後朝著桐姨娘的院子前去,自從上次桐姨娘聽進了安步搖的安排後就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裏養著身子,一直沒有子嗣的她對王氏這個罪魁禍首很是仇恨,她巴不得看到王氏早點倒臺。

安步搖不知道在她去找桐姨娘的時候,夏澤煜也沒有閑著,夏澤煜回到了秦王府後,就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裏去,朝著他最舒服的貴妃塌上躺著。

夏澤煜回到府後就一直在冥思苦想著安步搖和夏連城之間究竟是不是以前有什麽解不開的結。

夏澤煜想不出個結果,於是乎只見他放了煙火彈,而這個煙火彈並不是個簡單的煙火彈,而是聯系梵天堡手下的一個方式,而這個方式也只有梵天堡的堡主也就是夏澤煜才有這種特殊的煙火彈。

而一旦夏澤煜放出了這種梵天堡的堡主專有的煙火彈後,距離最近地方的梵天堡的人就會直接朝

著梵天堡的堡主的所在地前來聽令與他。

夏澤煜放出了他專屬的煙火彈後,就閃出了一個靈活的身影,只見那人還是穿著一襲黑色的袍子,在這黑暗中倒是顯得很相襯。

夏澤煜依然沒有任何別的動作,只是慵懶的躺在貴妃塌上,看著這跪在地上的黑影。

而那跪在地上的黑影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連頭都不敢擡起來,只是跪著等待著夏澤煜的吩咐。

沈默無疑是最讓人害怕的,那抹黑影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而夏澤煜不一會兒才慢悠悠的吐出了他傳喚此人來的目的,只見夏澤煜低沈的聲音響起:“馬上去給我查查安步搖和夏連城有什麽牽連,以前有什麽解不開的結,越詳細越好。”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聽到夏澤煜的吩咐後,雖然很疑惑為何堡主要突然查這兩個人,可他卻是知道不該問的絕對不能多問,於是只是應了句是,然後就快速的逃離這個讓他感覺到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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