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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居心叵測誰最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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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夏機應都不應,冷淡異常的向前走去,惹得秋都有些納悶,不過這更堅定了他夏機是兔爺的想法。

楚國一向兵強馬壯,不過突然之間增加征兵數量,除了要對應外族入侵,難道還要有其他想法?

她一時想到羋側,搖搖頭。

現下的一切反常都源於背後之人的一手操控,只要搞明白就能水落石出。

身後的秋急步跟上去,一時眼熱,趁夏機不註意,黑乎乎的大手已是擱在夏機肩頭。

夏機沈浸在思緒中,還沒反應過來,就察覺到腰肢處風聲襲來。

大手突如而至,她急急躲過腰間大手,肩頭大手已然發難,狠狠抓住夏機肩膀往上空翻起。

夏機眼神微瞇,半空之中強勁的腰力扭轉,生生掰過秋的手腕,狠狠一扭只聽到哢嚓裂骨聲,她踩在秋的肩膀上,狠厲一壓,頓時秋的半邊身子轟然倒地,直直跪在地上。

“啊!饒命饒命!”秋被大力扭轉下,哭的涕泗橫流,恨不得哭爹喊娘。

這般響動,早已驚動了眾人。

人們紛紛望眼過去,瞥見的便是這番模樣。

奔眉眼一抽搐,便聽到身旁人說道“這小子怕是不想活了,還敢挑釁夏機?”

“花娘都沒管,秋怕是要廢嘍!”

“夏公子真是厲害,我等心都怕是要折了……”

“然。”

幸災樂禍的聲音此起彼伏,夾雜著女客們的星星眼,以及雙手捧心的陣陣吸氣聲。

“滾!”夏機跳下來,一踢秋,便將他趕到路旁,這番舉動頗有些像秋之前對待奔。

奔一時有些覆雜,不過很快他回過神,快步跑向後方,看著夏機真誠的說道“秋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離開。”

說完,奔趕忙帶起秋,向前趕去,倒像是要遠離吃人的瘟疫一般。

夏機擡頭,不置可否。

正恰好看到秋惡狠狠的將頭撞向奔,偏偏他現在手腳都不好使,只能用頭撞,堅硬的腦門磕的奔眼冒金星,頭暈眼花。

雖然秋自己也不好受,但看在夏機眼裏,卻是秋拼命的往上撞,漸漸兩人的腦門上紛紛帶了血跡,不清楚到底是誰的血。

雖然這也在兩人的計劃之內,但現在秋還是帶了些怨氣,唯獨奔仍然盡心盡力的趕忙帶著秋往回走。

“夠了。”

夏機拉住血淋呼啦的秋,好叫他不能再次撞上奔的頭。

卻沒發現奔的右手在夏機上前那一刻方撤離秋的後腦勺,掩飾的縮在袖筒之中。

上勾了!

奔心裏一喜,秋反而迷迷糊糊的軟了頭,暈了過去。

“我幫你吧。”夏機拽住秋的另一只手,看向奔。

奔眼中帶著些淚花,感激的點點頭,“謝謝公子,都是秋不懂事,公子莫要生氣。”

夏機搖搖頭,“無礙。”

隨後兩人攙扶起秋送到牛車邊,夏機束手而立看著奔一點一點細心的將秋安置好,整個過程目不轉睛。

處理完畢後,奔回頭正好對上夏機註視的目光,粲然一笑,問道“公子怎麽了?”

“秋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一件幸事。”

說完,夏機離開了奔的視線,沒有發覺身後的奔頗有深意的笑容。

他看著夏機離開,轉而低下頭嘴角噙著笑容,輕輕擦拭了下秋的額頭,這才轉身下了牛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絲毫不做作。

重新坐上牛車的夏機,靜靜的一人低頭支起手肘,看在他人眼裏卻是帶了些落寞。

彌色撩起簾子,小拇指輕輕戳了戳夏機的肩膀,問道“公子,你怎麽了?”

夏機沈吟,看向彌色,斟酌半晌問道“彌色,你有煩惱的事情嗎?”

彌色一頓,頰邊帶了絲覆雜,回道“是人,怎麽會有不煩惱的時候。”

夏機嘆道,“是啊,人總是很覆雜。”

彌色看向他,輕聲說道“家國愁,顛簸離,以身侍……”

頓了頓,彌色微微低下頭,手指卻不由勾住夏機的衣袖,“情絲纏。”

夏機一楞,淡淡扭回頭,“快到城內了,我先去看看。”

彌色細細的眉眼望著夏機離去,惆悵的憂思纏繞眼尾,漸漸暈出一抹紅暈浸透在眼梢,水色彌漫但又很快浸了下去,恍然無事反身回到車內。

土路越走越寬,人越走越多。

夏機沿著大路順著牛車,走進城內。

不知不覺中,奔已來到夏機身邊,兩人肩並肩走著。

“這座城最著名的便是黃酒,味香甘冽,不如我們進去嘗嘗。”奔提議道,轉頭一邊走著一邊真誠的看向夏機。

夏機點點頭,剛一進城便看到熱鬧的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琳瑯滿目的農作物,叫人目不暇接。

隨著車隊轉進一時購置的小院,花娘早已四散打手,好叫他們歇歇腳,瞥到夏機,忙叫住她。

夏機無奈,只能留下。

奔乖乖的站在一旁,等待著夏機。

花娘瞪了他一眼,怪他不識相,可奔只是笑笑,並沒多說,依舊像個木頭樁子般杵在原地。

花娘踟躕半天,看了眼夏機,腰肢扭扭捏捏前移,“公子,不如今晚……”

奔擡頭看了眼花娘,手心微微出汗。

夏機搖搖頭,並未多想,只是道“花娘放心,我回來不會太晚。”

奔一笑,看向花娘,“然,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花娘揉捏著手絹,期期艾艾的只能點頭答應,看著兩人結伴離去,心裏恨得牙癢癢。

走幾步上前,伸手狠狠一拍,拍的院門桄榔響,吱呀吱呀的搗騰回原樣,花娘這才發洩出一口氣,挪移回屋內。

這邊,夏機和奔走在街頭,熱鬧的氣息叫賣聲此起彼伏,絲毫不受秋季幹燥的影響。

“齊鹽!齊鹽,好貨不多,趕快來買!”粗獷的男聲粗嘎的響起,叫人不註意都難。

“哇!又來了,咱們快去買。”

“然,快!”

交頭接耳的人們紛紛奔湧而來,夏機和奔被人群擠出去,空氣中頓時充斥著汙濁的黃塵,嗆得人鼻尖微癢。

“這是?”夏機皺眉看著那處,鹽現在能隨意買賣?

奔看了眼前方人影,忙道“齊鹽最是有名,自然偷偷摸摸的小商小販很多,不過近日齊國不怎麽安穩,這使得鹽愈加珍貴,才引得人們瘋搶。”

這幾日接觸,讓奔也了解到夏機很多奇奇怪怪的問題,索性一次性講清。

夏機點點頭,若有所思。

“我們去那邊喝酒吧。”奔拉著夏機,趕往前面。

夏機回眸,面無表情的盯著奔,看的奔心裏微顫,忙不疊咧嘴一笑,“夏機怎麽了?”

夏機搖搖頭,忽而擡起下顎輕點前方,“不是去酒坊?”

“然。”奔點點頭,說著就向那邊趕去。

夏機亦步亦趨的跟隨奔來到一處熱鬧的街角,酒坊卻清冷的突兀,等奔招呼自己坐下,才註意到秋也在這裏。

夏機挑眉,秋嘻嘻一笑,“不打不兄弟,夏機原諒我否?”

說完,故作哥們樣的架勢拍了拍夏機的肩膀。

“我說不呢?”夏機摸索著碗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秋臉色一僵,奔忙打圓場,“夏機說笑的,秋你別當真,來來,大家都是兄弟,我們喝酒!”

“酒來嘍!”

店家提起木桶撒撒蕩蕩的高高揚起,將酒水潑灑至三人面前擺放的酒碗中,昏黃的酒水微微帶了些沈澱映入夏機的眼中。

“夏機,來喝酒!”奔高興的大喝一聲,頓時一碗酒洋洋灑灑灌進嘴中,看的人滿口生香。

夏機擡起碗底,微微搖晃起酒水裏面的沈澱,擡眸看奔和秋二人。

秋一慌,趕忙擡起酒碗擋住自己的臉,支支吾吾道“我……我先幹為敬!”

“二位真是好酒量。”

夏機說完,也不遲疑,實打實的將酒水灌進嘴裏,喝完揚了揚碗底,才輕輕放下。

“好,真漢子!我們繼續。”秋樂的哈哈大笑,隨後趁夏機不註意,向店家使了個眼色。

隨後大聲嚷嚷道“今日我們兄弟三個要不醉不歸,店家快快去提一桶來。”

“還提新的做什麽?這不是放著一桶嗎?”夏機看向地上放的那桶酒,裝傻問道。

店家忙訕笑,“這只是半桶酒水,不新鮮,我再去提一桶新釀的來。”

說完,也沒看夏機反應,直接走進裏院,重新提了一桶出來。

理由倒也合情合理,夏機沈默。

隨著一桶新釀送出來,奔和秋又是率先喝上一碗,又攛掇著夏機趕緊喝。

夏機裝作無奈的樣子,照樣不眨眼喝完。

接連幾杯下肚,奔和秋都有些恍惚,瞥向夏機怎麽沒事,狐疑的看向店家。

店家此時也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三人的互動夏機看在眼裏,突然眉頭一皺,嗚咽嘆道“這酒勁兒有些大,我先緩一緩……”

話還沒說完,人已倒在桌上。

這一剎那,秋和奔快速對視,相視一笑。

轉而,卻見奔上前搖了搖夏機,喚道“夏機,夏機醒醒……”

隨後,秋眼睛滴溜溜一轉,怒斥起店家,“你這酒怎麽說醉倒就醉倒?我們還沒喝盡興呢!”

店家語氣帶了些焦急,“瞧你這小哥說的,他酒量不好能怪我的酒差?”

“哪來的道理?”隨後,店家一甩袖子氣沖沖走進裏院,臨走前和秋撞了下肩膀。

肩膀交錯之際,寬袍大袖相撞遮掩,兩手交錯,已是達成交易。

各自滿意的相自離去,演戲也要演個全套嘛。

“嘿,你這人……”秋兀自罵罵咧咧,朝著奔擠眉弄眼,又指了指夏機。

奔搖搖頭,懷裏攬著夏機,臉色欣喜,語氣卻帶著無奈,“看來咱哥倆要辛苦些把夏機扛回去嘍。”

說完,秋拽住夏機的另一邊肩膀,搖了搖,發現夏機的確暈了過去,才架著夏機往外走。

兩人齊心協力將夏機塞進牛車,順勢秋鉆了進去,看著夏機。

天色漸漸暗下來,奔熟門熟路的趕著牛車前往風花雪月之地。

車內黑暗,但隱約通過窗簾透進些光亮,可以看得清人的身影。

秋嘻嘻一笑,想著觸手可及的刀幣,心裏仿佛要樂開花。

他輕手輕腳的慢慢蹭上夏機的臉頰,想要捏一捏,剛觸及夏機的發絲,卻感覺到下方的人猛一抽動。

秋嚇得一彈,忙看向夏機,吞吞吐吐問道“夏……夏機?你醒了嗎?”

夏機俯趴在車內,發絲被鼻尖的呼吸輕輕吹起,溫熱而又撩人。

秋心裏癢癢,發現夏機沒醒,松了一口氣,想著店家這藥還是靠譜的,隨後他再次伸手想要翻過夏機的身子。

夏機閉著眼,眼珠子咕嚕嚕在眼皮內一轉,右手輕輕放在身側。

在秋伸手前來的這一刻,夏機猛然奪手一翻壓住秋的身子,將秋懷裏的帕子塞進他嘴裏。

秋直楞楞的看著夏機迅速的幹著這一切,目瞪口呆。

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代替夏機躺在了她原來躺的位置,他嗚嗚咽咽的想要發生,好提醒牛車外的奔,內裏發生的情況。

可……

夏機咪咪笑的拍了拍他的臉,這初級的蒙汗藥還想對她產生作用?可笑至極。

隨後夏機的舉動叫秋猛地睜大眼,只見夏機解開自己的衣服,慢慢脫下來,之後回頭給秋露了個‘你懂的’的表情。

這……這家夥

要毀我清白!

秋猛一驚,此時已是不知該哭該笑,他喜歡女的啊……

他瑟縮起來,忍不住閉上眼,宛如即將要被流氓侵犯的黃花閨女,顫抖個不停。

等夏機摸到自己身上,秋抖得仿佛秋日落葉,散打冷霜,支支吾吾個不停,掙紮的想要躲避開夏機的鹹豬手。

夏機嫌惡的看了秋一眼,這小子不會真想歪了吧,不過……她接下來要做的似乎也差不多?

夏機撇撇嘴,手刀沖秋後脖頸一砍,秋已是軟趴趴的暈了過去,暈的那一刻,噴出鼻音,恍惚是“救……”

夏機一頓,不再去想秋的淒慘模樣,快速扒掉秋的外衣,換到自己身上,隨後又將自己脫下來的衣服穿到秋的身上。

等一切忙活完,夏機大功告成的舒了一口氣,稍歇片刻,聽到車外隱隱約約的人聲,趕緊抓緊時間翻出衣袖內的小包,在秋的臉上搗鼓起來。

最後勾勾畫畫,兩人仿佛換了身份一般,躺著的依然是‘夏機’,坐著的依然是‘秋’。

夏機學著秋的樣子,大大咧咧的坐著,隨後撿起車內的麻布口袋給秋套上,半遮半掩身形,倒也看不出什麽。

“籲……”牛車停下,夏機便聽到車外奔的催促聲,“秋快出來,看看是不是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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