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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性別男,愛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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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公子側肯定他是公子蠻的人,也一定在當日見過自己出入公女府,才如此信口雌黃,編的頭頭是道。

但鼠眼男來此處,和公子側合謀的人不是自己,那又會是誰?

公子側眼睛微瞇,已想通全部關節,喝道“你主人是誰?!”

“主…主公……”鼠眼男楞楞,看向脖頸大刀,一咬牙迎頭撞了上去,既然敗露他也沒什麽話好說了。

列收手不及,鼠眼男已劃破脖頸按住刀身倒了下去,鮮血潺潺的流了一地……

方才一番逼問,眾人已然明白,這鼠眼男八成是跟奉他口中‘主公’之命,混入鄭國並來此霸占虎山,至於是否要侵占陳國開戰,這個還是兩說。

夏機走近,一掀鼠眼男倒地的身子,動作生猛的摸索起來,能找到點證據身份之類最好。

牛軻廉嘴角一抽,果然威武!

公子側忙上前,他不由的想起夏機摸過自己的事,還不止一次,耳垂微紅,但一看到夏機摸著這死屍,已然將她拉到一邊,自己上手摸起來。

牛軻廉不忍直視,這兄弟怎的……莫不是嫉妒夏機能摸男人,他也湊湊熱鬧摸上一把?

哼,他可沒忘了自己頭上的青青草地可是被公子側硬生生蓋到頭上的……

就算這公子側才色雙全,自己也是一枚鋼鐵直男!

性別男,愛好女!

公子側自然不了解牛軻廉的心理活動,他自顧自的摸索著鼠眼男的胸前腰側,懷中一脆硬材質的物體摸著似乎起伏不平。

他倒翻過來死屍內襟,是被縫在內裏的一朵幹花。

公子側翻劍一挑幹花已落入手心,是一朵紅的艷麗的彼岸花已然失了香味,生生脆脆,稍是一動,便能消散。

主公…幹花……

夏機一挑眉,她看到這朵花不由的就想起那日下午醒來後,光線昏暗灰塵浮起半空宛如紛紛攘攘的思緒,眼下一時間看到的大麗袍逶迤錦衣暗沈坐在桌角的男子屈臣。

公子側同樣如此,那個不動神色的男人叫他生生忌憚,手中的幹花已是碾碎在掌心,隨風吹向角落。

“你們想到什麽了?”列問道。

夏機搖搖頭,不想牽扯他人太多。

列心下黯然,一轉話題,“那家生意人都在後院,我們去看看吧。”

“然。”老二兄弟幾個應和著,擡腳就往後院走去。

寨外被控住的官兵們一見列等人出來,連忙跪地求饒,口口聲聲念叨著他們什麽都不知道,涕泗橫流,恨不得哭爹喊娘。

列幾人互看一眼,思忖著該如何處置這些人。

要是放回去招來了公子蠻,說不定又要派兵來剿匪;殺了他們似乎也有些不妥。

官兵們一見幾人遲疑,瞬間感覺有望,連忙拽下身上的官袍連連磕頭,“吾等願意跟隨諸君,願諸君留小人們一條生路。”

列掃了眼在場眾人,點點頭,“生二心者當如此樹!”

說完,他舉刀橫劈,一旁的歪脖子柳樹便哢嚓一聲應聲而斷,木屑四濺,徒留幹癟的樹幹倒在地上無力呻吟。

“諾!”眾人呼喝,連忙叉禮應聲。

隨後,夏機和公子側等人跟隨列來到後院,剛一進去便聽到虛弱的呼喚,“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敗類,放我們出去……”

老五和老六方才著急看了一眼便回去稟報,哪裏想到他們竟然這麽虛弱。

兩人連忙上前一腳踹開門,砰!

天光大開,照盡柴門。

蓬頭垢面的幾人瑟縮幾分,低著頭,方才的呼喚也弱了下去。

為首老者顫巍巍的逆著光擡眼,伸手一擡鎖鏈挪動的聲響也沈沈碰撞,“恩…恩人?”

他眼眶微紅,發白的胡須聚成一團毛毛躁躁的亂發散在周邊,只有身上沾灰的錦衣才能看出他之前的富貴身份。

列忙上前,攙住老丈,老五也緊跟其後,詫異的問道“老丈,你們怎麽落到如此境地?”

就算是被官兵包圍,只要說明理由也可以放他們下山啊。

老者嘆了一口氣,幹裂的嘴唇微微挪動,還沒說話便被列阻止,“老丈慢慢來,先解開鎖鏈吧。”

老者點點頭,昏昏沈沈的目光掃向其他子孫,他們均欣喜的望向列,一改之前瑟縮模樣。

列拽過鐵鏈,橫刀一砍便盡數斬斷,松閑的幾人互相攙扶的站起,感激的向列拜謝。

“老丈,喝碗水吧。”夏機遞來一木碗,放到老者手中。

他感激的點了點頭,清涼的水珠入喉下腹,火燒火燎的刺激感頓時紓解很多,“多謝姑娘。”

夏機一楞,這老者果然目利竟一眼看出她是個姑娘。

夏機笑了笑,問道“老丈,這夥官兵是怎的回事?您安分做生意又為何會被關在這裏?”

老丈一聽雙眼通紅,提到往事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憐我那幾個媳婦啊,都被他們這群狗娘養的糟蹋了!”

“我們一家從這位手裏買下這塊地之後,也是看重此處位置,好叫過路人歇歇腳圖個方便,哪裏知道他們……他們二話不說便奸殺擄掠,將我兒孫捆在此地,不給飯吃……還強占了山頭!”

“我要殺了他們……”

“還我媳婦兒,嗚嗚……”

幾個男人攙扶著站在老者身後,止不住的恨意從目光中流瀉而出。

“他們已經死了。”列只能這樣安慰他們。

“此處已成是非之地,老丈幾人怕是也守不住此地。”老五說道。

“然然。”

“我等這就下山,走的越遠越好。”

幾個男人一聽官兵已死,心中的怨氣已消下去大半兒,又一聽老五這樣說,想想也是,如今兵荒馬亂隨意來個軍隊便能滅了他們。

他們這些生意人恐怕早就成了官兵們口中的肥羊,任人宰割。

“這……”老者有些遲疑。

雖可以生意再做,人只要餓不死怎麽都能活下去,但空手而歸似乎……有些不妥。

老五笑道“生意人自然是說生意話,當日賣出去今日必然要贖回來,老丈可拿這些錢下山當些盤纏。”

兄弟幾個側目,還以為他要直接搶……

信譽為本,老五果然是塊做生意的料子。

老者面色通紅,忙擺著手,“諸君救我等一命,已是感激不盡,怎……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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