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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活脫脫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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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公子側在夏機的一按之下,又疼又麻酸癢舒暢的感覺瞬間由大腿蔓延至全身,他終於徹底清醒,控制不住的全身抖動,“呃……”

可偏偏全身疲憊,此番的掙紮根本無濟於事,似乎只是象征性的反抗。

夏機聽到公子側的聲音,耳朵連忙湊近羋側,還沒移上去就發覺羋側全身抖動起來,過憂則心慌,下意識一趴按住羋側……

“羋側,你……”

吱呀一聲,伺兒端著熱水推開門,楞楞的註視著眼前這一幕,牛軻廉跟在身後,一雙牛眼瞪大盯著。

牛軻廉一瞧伺兒,還怕她將水給倒了。

誰料伺兒手裏緊緊抓著盆子,無比淡定的進了屋放好水盆,還幹凈利索的洗好了帕子,上前遞給夏機。

口裏說著,“姐姐著什麽急,人還躺在床上呢!”

伺兒想著之前在夏府看到她與屈臣的那一幕,比現在更勁爆。

她特別淡定的回頭看了一眼手足無措的牛軻廉,說道“牛大叔,習慣就好了。”

一個個都叫他習慣就好,這……這怎麽習慣!

這時空的女人都這麽彪悍了嗎?

牛軻廉看了眼周圍場景,再次確自己沒有穿越女兒國,對眼下彪悍的夏機淡定的伺兒,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這要是在女兒國活脫脫的女王啊!

夏機沒聽明白伺兒和牛軻廉到底什麽意思,接過帕子剛想俯身擦拭羋側的皮膚。

誰知身下顫巍巍的伸來一只手,“我來。”

夏機繼續按住他,用行動阻止了他的話頭,濕布輕輕擦拭著身下人大腿處的血汙,溫熱濕滑的感覺再加上被碰觸的快感,深深吞噬著公子側清醒的意志。

牛軻廉在一旁看著公子側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都忍不住為這位兄弟點蠟,痛苦又快樂的極致恐怕就是如此了吧。

“伺兒,再換。”

夏機看也不看遞給伺兒臟汙了的濕布,接過被酒精消毒之後的細密紗布,輕輕擡起羋側的右大腿,俯下身子雙手繞過大腿,專註又利索的快速包紮,在血快被擠壓出來之際已經包紮完畢,放下了大腿。

公子側禁不住吐出了一口忍到極致的濁氣,眼睛深幽的看著夏機。

牛軻廉看完全場,也忍不住隨著公子側換了一口氣,開口道,“我先回夏府,有什麽消息再通知你們。”

夏機點點頭,神色認真,“牛大哥,謝謝你。”

牛軻廉擺擺手,原本打算離開的步伐又原地反了回來,看著公子側嘆道“兄弟,你努力!”

說完轉身出去,給公子側留下無盡的疑惑……

公子側想著牛軻廉最後的眼神,那麽的覆雜,又那麽的同情無奈,怎麽看怎麽詭異……

伺兒噗嗤一笑,“公子,你不用管牛大叔,他一向奇怪慣了的。”

公子側點點頭,不再去想牛軻廉剛剛什麽意思。

“夏機,我護衛隊至今還不知道消息,現下又是在陳國,剛出宴會便遭受一波又一波的追殺,雖不知屈臣之前為何追殺我,但前路兇多吉少……”

羋側愁眉不展,拉住夏機的手,想要勸說她即刻回楚國。

夏機遙遙頭,反握住羋側的手。

羋側心中一軟,就聽夏機說道“羋側,奴隸眼下水深火熱,我既然見到便不會置之不理,想必你來此多年也知此制度有多……”

羋側看了眼伺兒,阻止她繼續往下說,“是,但這非一朝一夕之事。”

伺兒極為體貼的走出去關上門,留給兩人空間。

“你何必……”夏機皺了皺眉,“伺兒是我身邊之人,沒必要瞞她。”

“防人之心不可無。”公子側頓了頓岔開話題,“若你當真要在陳國解決完再隨我離開,我幫你。”

夏機沈默,她知道羋側在一出生之時便是楚國公子,這麽多年來不知受了多少苦難,活在宮中種種陰謀詭計暗害追殺層出不窮,她不可能再把他當成以前的絕影。

公子側註意到夏機的沈默,心臟微微緊縮,恐慌下一把拉住夏機放到自己懷裏,“不要離開我。我知道我現在很臟很壞也很討厭,但你不要離開我。”

夏機垂下的手頓了頓,終於伸手攬住羋側,輕聲說道“在我眼裏你不臟不壞也不討厭,你很好。”

是,他很好。

願意為一個人赴湯蹈火,以一人之力傾大雲國數百年基業;

願意十幾年如一日尋一人遍訪各國,雲游在外;

願意不顧追殺前途兇路之險,義無反顧傾身陪她。

他不壞。

夏機感覺到羋側抱著自己越抱越緊,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開口許下承諾“我不離開你。”

羋側頓時放開夏機,看著她的眼睛,似乎難以置信突然而來的驚喜,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

夏機被羋側的反應逗笑,笑意盈滿雙眼,亮閃閃的宛如滿天繁星,照亮了羋側的一方世界。

“你在這裏好好呆著,他們既然敢追殺必定有後手,我需要走動一番。”

夏機開口,囑咐著羋側。

羋側一急,身體一動碰到大腿,又疼的倒了回去。

夏機忙壓住他想要再次起來的身子,“你好好養傷,不要亂動。”

“我陪你。”

羋側執著的說道,他不可能放任她獨自一人在外面對那些危險。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敢出去!”

夏機見勸不動,起身呵斥。

羋側無法,伸手從腰側掏出一枚令牌,當夏機的面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羋側總能想起來上次見面兩人似乎也是在躲避逃殺,還被她無緣無故摸了三次,這次又是被摸了大腿。

難道每次見面的時候受點傷才有福利?

羋側不由的想到,心裏又軟又天,像是吃了小蜜餞。

可他偏偏臉上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伸手遞給夏機。

夏機接過,令牌上赫然一個‘絕’字!

“這是……”夏機擡頭問道。

“絕機。”羋側看向夏機,“是我多年來游歷各國遺留下來的影衛,在找到你之後我便讓他們隱沒,沒再有動向。”

隱沒的方式無疑是當個生活平庸的富戶或者為生計奔波的小攤商販,亦或是周旋貴人身邊的美姬……

夏機動容,手中的令牌隱隱發燙,燙到人心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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