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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把山寨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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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咳了一聲,“這不是老五那個貪財貨,把山寨給順手賣了,大哥又急著找你,老七也嚷嚷著下山,我們兄弟幾個就一起來找你了,順帶做了個游俠。”

“咳咳,然後就問到你這了。”

老六輕描淡寫,但夏機聽著卻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幾個果然是奇葩嗎?

夏機嘴角一抽。

為了錢,竟然把山寨賣了!

兄弟七個一起來找她!

夏機想起她做過一陣游俠,列和老三也見過她扮男子的裝扮,一路蛛絲馬跡下來,能找到她也是理所當然。

“不要叫我嫂子,還有別來找我。”夏機自認跟他們扯不上關系,現在她是夏機,可不是鄭國公女。

“那可不成。”老六剛說出聲,察覺到夏機瞪視的目光頭一縮,聲音越來越小“老大非要來找你,老七也是,一大一小都這樣,我們有什麽辦法?”

老六滿臉無奈,隨後滿臉欣喜“不過,你竟然會武功,真沒看出來!”隨後他瞅了瞅她的腿,又瞄了瞄她的臉,一臉詭異。

夏機知道他什麽意思,這身體嬌嫩的能掐出水來,卻偏偏被她折騰的斷了腿,就像一個粗漢裝在女裝裏一樣,不知輕重。

如果夏機活在現代,那麽她就會知道“女裝大佬”這個詞,用來形容她最是恰當不已。

夏機挑眉,手裏已經抽出了小刀,寒光一閃。

老六眼皮子一跳,連忙跳起穿過偌大的屋頂窟窿,嘴裏卻不忘說著“大嫂,大哥認定你了!”

夏機氣悶,隨手甩出被子,就見伺兒推門進來。

看到地下一片狼藉,伺兒瞠目結舌。

天光自屋頂透出,碩大的窟窿頂在上頭,夏機坐在床前,鳥雀嘰嘰喳喳,熱鬧歡快。

“姐姐姐,你這是”伺兒手裏捧著藥碗,不知何處落腳。

腳下到處都是碎瓦片殘渣,被子枕頭稀裏嘩啦的整了一地,除了夏機坐的床上其他地方都沒能避免。

伺兒呆呆的想著,莫不是府內來盜賊了?

“天上掉下了只豬,不用管他。”夏機淡淡開口。

“那豬呢?”伺兒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房間的某些角落,裙琚角都有些顫抖。

“跑了。”夏機想著跑掉的老六,心裏不痛快。

伺兒頂著夏機狠狠的目光,膽戰心驚的走了進來,“姐姐,這是你的藥。”

夏機接過,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她也不懂藥物,但也沒必要懷疑伺兒,直接喝掉,才見伺兒輕輕的拿著錦帕落在自己的嘴角邊擦了擦,眼裏一片閑適安靜。

夏機有些不自在,但心裏也暖了暖。

“姐姐,你這房間”伺兒看著破了個大洞的屋頂,一陣惆悵。

“啊,這是怎麽了?”一女子口裏掩著手帕,依在門口,有些驚訝的看著夏機。

伺兒認出她正是她們進院時滿臉嫉妒的女子,這人柳腰款擺,腳步輕挪,面撲鉛粉,濃妝艷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伺兒心裏想著。

“妹妹,你這半天日子就遭了這大禍,今晚可怎麽辦?”等那女子緩下來,就是一陣尖酸的刻薄話。

在她看來,這屋頂半天就被捅了個大窟窿,肯定就是院裏其他人做的,眼下就幸災樂禍起來。

“不如,”那女子話鋒一轉,“今晚就搬到我那如何?”眼裏挑釁的看著夏機。

“姐姐,還是伺兒去請示管事娘子再找間房子住下。”伺兒在一旁急的調教,安放的雙手都開始亂擺。

“伺兒說的什麽話,這裏兩人一間,哪裏還有什麽房子,這若不是看妹妹下不了床,才特意安排的一間,你以為還能有住處?”

那女子一陣冷笑,在說到夏機下不了床的時候又是一陣刻薄,卻又嫉妒。

“但”伺兒還想再說。

“就去你那。”夏機拍板定論,敲了敲床板,“麻煩你叫人把我移過去。”雖說的是麻煩,但夏機話說的卻不客氣。

那女子嗤笑“妹妹面子倒是大。”腳下一動不動。

夏機挑眉,卻不再說話。

“哼。”那女子冷哼一身,卻轉身就走,心裏想著等住到她那去,自然又辦法整治她!

“姐姐,她是馮蓮,最得先生寵愛。”伺兒半天日子就打聽清楚了院內動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疑惑的說道,“她這不會是氣走了吧?”

“她會回來的。”夏機說道,這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好機會,捧高踩低,落井下石,向來是後院女人的惡趣味。

她雖說生前終日待在軍營中,但一些內院中的齷齪還是了解的,畢竟她出生時只是婢女所生,身份低微。

夏機心裏淡定,也不見著急。

可偏偏伺兒在一旁探頭,急的團團轉,半天見不到那女子回來。

“她不會是”不會來了吧,伺兒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驚訝的看著帶著人走來的蓮,步步生花。

馮蓮頤氣指使的指使著幾個奴隸,擡起夏機的床板就走,餘光瞥到伺兒跟著,喝道“你別跟來!”

夏機回了個安心的眼神,自在的躺在床板上,再次晃晃悠悠的挪移到了馮蓮的房間。

“砰!”一聲,夏機被重重放在地上,她冷冷的瞥了去。

那幾個被指使的奴隸嚇的奪門而出,最後一個卻半點不驚慌,只是聲音有些顫抖,安靜的跪伏在地“嬌嬌對我等有再造之恩,下奴等人也是聽命行事,姬勿怪責嬌嬌。”

夏機想著他口中的嬌嬌應該是馮蓮,一眼望去,他安靜的跪在地上,頭低著半分不敢與她直視,赤足散發,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破爛的單褲遮羞,再沒有多餘的衣裳。

夏機看的尷尬,卻瞥到他低頭拱起的背部上綻開還鮮血淋淋的傷口,因為頭發擋住了胸前,夏機看不到他身前是什麽狀況,但是不難想象。

他手腕腳腕上還殘留著絲絲血跡與翻起的血肉,只是用碎布條草草的包紮了一下,還在滲血,不過層層疊疊的傷口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絕對是常年遭受虐打又不妥善醫治造成的情況。

“你身上怎麽有那麽多的傷?”夏機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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