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3章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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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噠子!”

梅林遠遠的看著一群小姑娘聊的火熱, 不禁感嘆,咕噠子平時表現的成熟,心裏面還是期待這樣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的。

想到這裏,他不免認真的沖這名往後將會接管自家禦主校園的女士鄭重拜托道:“以後要麻煩你們了。”

本田方榮女士禮貌點頭, 推推眼鏡。

“您不必如此, 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叫學生過來吧, 我帶她去學校裏面轉轉。”

“比起這個,不如讓那邊兒的兩個女學生幫忙怎麽樣?”梅林露出貼心家長的表情,穩重的說道:“咕噠子在以前的學校就沒有什麽朋友, 回到日本, 我想她還是很希望和同年齡的朋友一起相處的。”

本田方榮做了十幾年的老師了, 自然聞香閣知雅意, 招招手叫來毛利蘭她們。

看見毛利蘭, 這位女老師就放心了。

這兩個孩子一個是鈴木財團的繼承人, 一個素來品行兼優, 用來帶領轉學生熟悉校園剛剛好。

“毛利同學, 鈴木同學,等下我們會和這位咕噠子小姐的家長一起去辦理轉學手續, 就麻煩你們兩位帶這位轉校生在帝丹高中到處轉轉了。”

原本她們三個中是咕噠子先聽見有人叫自己, 結果離開沒多久,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被點名, 後面的兩個幹脆快步追上先走一步的咕噠子,一齊來到兩個大人面前。

學校裏的成年人幾乎都是老師,更何況本田方榮名氣不小, 學生幾乎都見過她板起臉來的模樣,可以說對不乖巧的學生, 本田方榮有一種先天上的威懾,沒見連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園子都老實不少,乖乖和毛利蘭並排站好,靜等吩咐。

本田方榮交給她們的事情很好解決,也沒有為難的意思,稍微囑咐一下就撒手,和一副成功人士模樣的梅林聯袂走向教務處。

咕噠子若有所覺的朝他看去,就見這位剛還正經的家夥瞬間不正經的拋來一個媚眼。

啪!

咕噠子無情的拍碎跟隨這一眼飛來的真心,叫他心碎。

梅林:“……”

好痛,這下心真的好痛。

master,做人不能無情無義。

毛利蘭看看時間,確定距離上課還有一些時間足夠她們參觀個大概,不由朝咕噠子邀請道:“那我們就先去看看大家經常活動的社區,最後確定了入學班級再去教學樓參觀?”

咕噠子不置可否,鈴木園子沒有意見。

一行三個少女穿著深藍色的制服,結伴在偌大的小院裏走來走去。

咕噠子正在聽毛利蘭說話,偶爾她會指著一處建築說哪裏有哪些社團會在裏面活動,又出過多少有名人物。

路過空手道部時,鈴木園子現身說法,特意指出毛利蘭空手道部主將的身份。

毛利蘭羞赧的叫道:“園子,這不是必須要說明的事情!”

鈴木園子嘿嘿偷笑,喜笑全無陰霾的模樣從精神上讓咕噠子感到了放松。

“咕噠子,逛了這麽久有沒有感興趣的社團?”

毛利蘭體貼的朝咕噠子問題,有些走神的咕噠子立刻反應過來,腦內過了一遍這句話的意思,然後攤手遺憾道:“我可能沒時間。”

鈴木園子恍然大悟:“對哦,你是要工作的,大明星也不容易啊。”

“就是,”咕噠子撇嘴,好像很不喜歡這樣下去。

毛利蘭見狀,不免關心道:“會很累嗎?”

咕噠子想想往日的“工作量”,搖搖頭。

“演戲的話算輕松的了。”

其實那更像是在玩!

毛利蘭:“唉——”沒想到會得來這麽一個答案的少女面露詫異的神色。

咕噠子笑了笑,解開她的疑惑。

“有工作的時候會很忙,沒工作時候會很清閑,世間大多工作都是如此,不過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工作,再怎麽忙碌也會覺得有趣,覺得累是因為不喜歡。”

毛利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敏銳的來了一句。

“咕噠子是不喜歡現在的工作所以才會覺得累吧?”

咕噠子:“……這麽明顯?”

“咦!”毛利蘭驚訝的睜大眼睛,鈴木園子也是一臉不敢置信,“不是吧,大明星啊!你居然不喜歡?”

咕噠子無奈道:“被人追著到處跑,生活體驗差勁,隱私被人追著曝光,一群人沖你的愛好評頭論足,換成你你會喜歡嗎?”

鈴木園子:“這麽說……確實太糟糕了!”

咕噠子聳肩:“對吧,不過各行有各行的難處,我還年輕,挺看得開的。”

毛利蘭不禁感嘆:“咕噠子你好成熟哦!”

“嘿,因為比你們更早出來討生活,別擔心,以後你們也會像我這樣變成熟的。”

咕噠子說完,鈴木園子就從毛利蘭肩側冒頭吐槽:“被你這樣一說,總覺得成長都沒有什麽好期待的事情了。”

“有啊,比如戀愛。”咕噠子帥氣的打個響指,施施然的丟出經久不衰的閨蜜話題,她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意,看得兩個心思單純的少女臉紅心跳,“和我說說,兩位有沒有喜歡的人啦?”

剛、剛見面就討論這種話題會不會太唐突了?

鈴木園子剛這樣想,一聲尖叫突兀的劃破這片安寧的天空,打斷了這個平靜普通的早晨。

帝丹高中後門,人流如織,許多出行的路人被迫在上班的中途下車,轉乘出租離去,但離開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還是有著不少好奇心的。

一輛姍姍來遲的警車驅散人群,然後是幾個明顯能在案發現場做主的人士相繼下車趕到。

跨過拉開的隔離帶,一身黃色大衣的日暮警官,還有其他幾個總在案發現場上出現的警官開始控制起行人。

再把大多數行人驅散之後,他們一齊望向那三名少女。

日暮警官若有所思的往四周張望。

“小蘭,毛利老弟沒來嗎?”

毛利蘭一聽,眼神無語了一下,緩緩搖頭。

“這樣啊!”日暮警官也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覺得這口氣不能松的太早,有些緊張的問道:“那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他的視線停留在墻角下那名倒地不起的男性屍體,大早上會跑到學校後面犯罪,兇手不是沖動下手,就是喪心病狂。

大致對犯人的形象有了個模糊的輪廓,日暮警官又開始東張西望。

咕噠子在旁邊小聲問道:“警官,你在找什麽?”

“我在找偵探什麽……不是,你又是哪位?”

咕噠子大方的自我介紹,被這個大叔用眼神睨了一下也不以為意。

聽到咕噠子這個名字,日暮警官竟是比毛利蘭這個少女還要反應快,指著她驚聲道:“你就是那名和外國人戀愛的女武士?”

咕噠子:“……”

咕噠子無語道:“我還是個學生,並且還是單身,認識的外國人不少,但並沒有戀愛,警察先生。”

“咳咳,抱歉,”日暮警官被學生批評的不好意思,臉紅著道歉。

咕噠子點頭,掃眼現場,篤定道:“兇手八成跑去這個男人家裏了。”

日暮警官的眼神頓時犀利了,他嗅到偵探的味道。

“為什麽?”

咕噠子指指男人淩亂的衣服,“大早上出行的多是上班族,這名死者穿著西裝,還專門打好領帶,證明他並未因為業務原因通宵工作,或者隨便找個旅館休息。領帶是新換的,衣服也熨燙整齊,這條用熟練的手法打好的領帶和他身上多數衣物的淩亂程度不符,證明死者出來上班,想抄近路趕去公司,卻在路過這裏時被人攔住。經過爭執,廝打,也許是意外,也許是蓄謀,死者被兇手擊打在地失去意識,而兇手在這段時間裏並沒有清理自己粗糙犯罪時留下的痕跡,反倒一定要從死者身上搜索出什麽來……”

“那一定是對兇手而言很重要的東西,不然不至於連這種小地方都要專門翻出來看看。”

日暮警官看向咕噠子手指的部位,是褲兜裏面的小口袋,一般用來放零錢和鑰匙,連這種地方都特意掏出來翻看,說明死者身上確實有什麽東西被兇手覬覦。

“等等,為什麽要去死者家裏,你是確定了兇手的身份嗎?”

咕噠子攤手:“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兇手一旦沖動犯案,又找不到想要的東西,最先去做的就是去死者家中把東西搞到手吧?至於銷毀兇器什麽的,逃跑的時候就會被隨意丟掉了吧?畢竟是沖動犯罪,一個新手還沒有那麽熟練的脫罪意識,人啊,腦子一熱就很容易執著一件事情,比如這個兇手……”

她點點被驗屍人員擺平的屍體,“他在殺了人之後,還不忘找東西,證明他已經沒有空閑去考慮別的內容,找到那樣‘東西’變成了一股執念操縱他的行動。”

日暮警官皺起眉頭:“這些全都是你的猜測,我們斷案需要證據!”

咕噠子反問:“難道沒有證據你們就不去搜查死者的房間嗎?”

日暮警官:“呃……”

咕噠子:“你們應該有派人去確認死者的身份吧?”

“……”

日暮警官下意識看向一旁的高木涉,高木警官連忙站出來匯報目前確定出來的信息。

一連串的情報被他毫不避諱的說出來,咕噠子連喊停的意思都沒有,隨意的在案發現場走了兩圈,沒一會兒就有勘察周圍環境的警察帶著兇器回來。

如咕噠子所推測的,那把行兇用的棒球棒確實被隨手丟到公園附近的水池裏。

水池常年沒有清理,還有許多臟東西汙染了水漬,不是有心的話,發現不了這根球棒。

咕噠子見狀手掌托腮,學著福爾摩斯的樣子笑瞇瞇道:“哦,看來兇手的腦子還沒有過熱到進入喪失理智的狀態,但是這種做法仍是下下簽。球棒上的指紋,血跡,都會是指向他兇手身份的第一刀,就算他反駁,也是沒有用的。”

高木涉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如果沒有指紋呢?”他看著死者確定之後的身份信息,“有嫌疑的人幾乎全是高知分子,他們這樣的人行動之前會沖動,行動之後冷靜下來,應該就不會如你所想的那樣,輕易暴露出自己。”

咕噠子看著他道:“這是你的想法。”

高木被這名少女的模樣看的窘迫,緊張的繃緊腳趾,嚴肅點頭。

“是的!”

咕噠子:“很好,那到時候就需要推翻一個結論,棒球棒上沒有指紋,但有血跡,兇器成立,兇手的身份仍舊撲朔迷離,所以就要看死者的家中能發現什麽了。”

高木涉想到這名少女一出現就讓他們去死者家中。

“兇手一定會去死者家裏,並留下決定性的證據嗎?”

咕噠子:“難說,既然他恢覆冷靜知道清理球棒上的指紋,那他確實不一定會前往死者家中留下更多證據,但是你不能把一個剛殺過人的兇手想象的那麽冷靜,你看,死者糟糕的狀態,證明兇手當時的心情有多麽迫切,他的迫切讓他開始對自己的處境力不從心,所以我認為,球棒上的指紋一定還在,去死者家中一定能抓住這個兇手,將兇器藏在水池中是一種運氣上的巧合。”

“發熱的腦子沒那麽容易冷靜下來,如果各個殺人犯都會在殺人後變成冷血的犯罪天才,那這個世界的犯罪早就遏制不住了。”

接下來就像是證明咕噠子的理論,一旁的檢驗人員大聲說道:“日暮警官,球棒上有留下新鮮的指紋!”

咕噠子朝驚訝的高木涉眨眨眼睛。

“你看,犯罪多是一時沖動,你們警察要做的就是逮捕這樣的犯人,而不是去追索兇手在犯案後應該多麽冷靜。”

“事實上,在我的理解中,多數人在殺害同類後,內心的道德感和是非觀會第一時間讓大腦的功能癱瘓,喪失行動力。這種時候逃跑,和盲目的躲藏成了犯罪之後的首選,至於邏輯清晰的去處置兇器,處理手法漏洞什麽的,我認為有這樣資質的人都會變成高功能反社會,建議送進精神病院治療,並確認有承擔法律義務的能力後送往監獄贖罪。”

“殺人者就不該放出來禍害無辜群眾,犯罪者就該被法律審判送進監獄,以上兩點兒不論那個沒做到,這世上就會有人舉起名為覆仇的兇器,推動新的罪行產生。”

“高木警官,你們有考慮過自己的責任就在於拯救所有無辜的,還沒有犯下罪孽的人嗎?”

至於犯罪的人,不論有怎樣心酸的過去,他們都是在拿著武器殺害他人罷了,真正的“覆仇”是建立在更多無辜者避免受害的前提下,為法律的威權添磚加瓦。

法律的威嚴越是沈重,越無人膽敢觸犯法律作惡。

而以覆仇為名,無視律法,冒犯法律的準繩,他們覺得自己是在迎接遲來的公義,其實是增加更多受害者。

從這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從受害者的無辜,轉變成了加害者的殘酷,因為他們在近一步推動法律的弱勢,讓它變得人人都可踐踏。

不過話說回來,類似的話題,咕噠子和巖窟王討論過。

難以想象伯爵這位覆仇者是這樣說的。

“唯有法律才能阻止盲目的覆仇,可惜這世上的法律權利大多歸於不是那麽幹凈的人手中。”

在伯爵眼中,或許當法律不再受惡人操使,才能純潔無瑕的將所有罪人送上絞刑架吧。

咕噠子收起心中的各種想法,準備走人時,意外的發現自己成了眾人視線的中心,她疑惑的眨眨眼,面露茫然。

幹嘛都看我啊?

警察叔叔,看屍體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夢裏發現晉江又開始整改了,嚇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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