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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心思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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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思源正準備騙過張美鳳以及眾人,逃離大家眼中的視線,然後逃出去尋找溫雪初。

但當他想盡辦法後還是被逮到了的時候,才猛的驚覺。

裴正卿那樣聰明的人怎麽可能一點防備也沒有,就算是他個孩童心思周密了些,也遠不如他這個商場精英的老爸。

那計謀是一個接著一個。

而裴思源對於自己父親,滿腦子的怨氣。

他也不做多餘的解釋,管讓裴思源心裏記恨著。而裴思源卻連著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曉。

他被關在家中,派人保護著。

百無聊賴間給溫雪初發了信息。“媽媽,你怎麽還不回來?”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過裴思源並不愚蠢,沒有提及過多的原因,生怕惹著了溫雪初。

彼時他還以為,是因為裴正卿的緣故,才把溫雪初給氣到了,不然他脾氣頂好的母親,怎麽可能離開。

說好了要守護他一輩子,突然出爾反爾。

“過些日子就回來,小包子想媽媽了?”語氣親和,看起來沒有一點端疑。

而正是因為如此,裴思源也不願意打擾溫雪初,打破這美好?

縱使他現在知曉這一切都是假象也甘願承受著。

而那眼眶早已經被淚水浸濕,麻木的很,淚雨傾盆落下。

此刻房間裏沒有人,裴思源再也忍不住一般嚎啕大哭。

而電話短信另一端的人物,看著短信稍微遲疑了片刻。

才想的自己已經出去四天,而四天裏,裴思源沒有見過她一次。

她不由得惶恐不安,擔憂這小家夥因著見不到自己那滿臉的抑郁。

上一次她去國外的時候,裴思源跑過來的目光裏都含著淚,溫雪初不是不懂事的人,也能明白那小家夥有多麽知曉人事。

對於這種事情分外在意的很,有關於親情裏的態度更是嚴重。

他已經把她當做親媽看待,對她言聽計從百般依賴。

再過些時日,裴正卿又會長了一歲,這身份擺在那裏,方真正是尷尬了。

人小對於這種事情卻是在意的很,誰也強迫不得。

溫雪初怕裴思源發現實情,繼而對他冷淡,又擔心裴思源忘記了她。

思緒萬千,各種情緒夾雜著溫雪初方才回覆了剛才那句話。

此刻她還並不知曉,那個男孩子已經知道了一切,只不過是佯裝著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模樣。

一副小大人,古靈精怪。

巴巴的問她回來,然後還故作無辜一般。

實際上看著實情,才愈發的心酸,雖然裴思源那裏也僅是知曉一點點。

倒也半真半假。

“小包子,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她不敢再多發什麽,生怕對方看出端疑來。

也就忍住了那心性實際上心裏早就有些亂了。

原本處事無牽無掛的她,如今有了很多牽掛,她也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怎麽可能不通人情世故。

但一旦通曉了人情世故,這後果便是嚴重的。

索性改日去看看裴思源,只說的她如今在國外拍戲,很難抽身回來。

一個小孩子哪裏會去查的這些,她雖是迫不得已,但心終歸是揪在一起的,難受得慌。

若是讓那個小家夥發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備不住會失望了。

她又渴望卻又害怕,如果讓裴思源早點知曉……諸多煩心事都湧了上來。

唯獨在裴思源身上,溫雪初才會湧現出這麽多感情。

她並不是一個忙忙碌碌,只想著那些兒女情長的人,但又實在把這個當做第一位。

溫雪初的心再一次緊了緊,而後又想到裴正卿。

不知那位是否在做什麽?當下咬了咬牙齒,將著那些不該有的畫面糊作一團,隨意抹去。

時間飛逝,就連著溫雪初的心也跟著緊張了半分,讓陳希望去做事情,調查溫千柔的近況。

這已經成為了她每每必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心頭刺。

原本離開裴家也是為了這些更好的施展,她本來做的便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事情。

也全然是學了溫千柔的套路,可是鬼門關走過一遭,又失去所有,還被恥笑的女人,哪裏不會學著聰明一些。

但這些法子,她是斷然不會用在他人身上。

只有那樣的深仇大恨,溫雪初才會去涉險。

她從來就不是能夠做壞事的人,但用在溫千柔身上,她卻從來不會覺得心生疼。

就好像那日溫父溫母打來電話,她全然當做陌生人一般接待,口氣十分硬朗以及陌生。

想起自己母親和自己的無辜,她便覺得她所做的事情僅是九牛一毛。

而她也差點重蹈了母親的後塵,遇人不淑。

這是她唯一感謝溫千柔,不曾覺得溫千柔覺得過分的事情,彼時也是恨透了的。

但許多年想來,當聽到孩子死訊的時候,就連著最後一絲悲憫也徹底斬斷。

她也是恨透了自己,如果不是愚鈍,怎地有了那個不明的孩子,但她卻從未後悔生過那孩子。

那是活生生一條人命,是她數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還沒有等她疼惜便去了。

她又怎能不恨自己,遇人不淑,分不清是非。

這才叫剛剛出生的孩子因著自己的緣故斷送了生命,這就算是擱在普通人家,也斷然能夠平平安安長大。

想來,也該是有裴思源那麽大了。

說著裴思源,她是真切的疼愛與喜歡,與旁的無關。

只不過又夾雜著一絲因著年歲的緣故,她到底也是做過母親的人。

雖未照料過孩子,但這似乎是天生本能所致,所以照顧裴思源也得心應手。

更因著那孩子喜歡自己,不知怎地對自己也當做親母親來對待,溫雪初便更是上心了。

一來二去,她也把著裴思源當做親生孩子來對待。

如今離開了,怎麽會不難過,四下裏偷偷瞧上他兩眼,已經是溫雪初忍了又忍的事情。

估計她那點動作也被裴正卿盡數皆知了,但那人卻始終沒有尋過他,便是私下裏應允了這事。

但想想也是氣急了得。

溫雪初想著,便覺得有趣,先前那一抹不快也盡數散了。

他生氣的模樣應該依舊是那個樣子,只不過這次,她是真的做的不妥當了。

那個男人做事情,向來不會有人去違背,畢竟是江城首屈一指的人物,又是世界首富。

那樣的地位,說是首攬一個富甲帝國也不為過,縱然是在二十一世紀,很多事情也都是地位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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