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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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不知道是哪一次,”越澤閉著眼仰躺在浴桶邊上,天並沒有很冷,所以水汽並不多,從他的脖頸往下到光滑的胸膛,蘇殼兒都能一覽無餘。

蘇殼兒別過眼去,沒敢再往下看。

“只知道那種感覺,很舒服。”越澤輕輕嗅了嗅鼻子,沒有濃烈的香味,只有清新的水汽的味道,這種味道卻要比任何香味更能迷惑他,越澤牽了蘇殼兒的手,蘇殼兒是個小老百姓,手上有幹活的磨的薄繭,滑過皮膚力道剛剛好,觸感也剛剛好。

蘇殼兒心跳得劇烈起來,當指尖觸及濕潤的水面時,蘇殼兒仿佛剛剛回魂似的,猛地抽出手指,將毛巾往桶裏一扔。

“自己洗吧,大爺不伺候了。”

“你!”越澤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神裏帶上了對方不知好歹的怒氣,一個你字說完,越澤意識到蘇殼兒這個人,是吃軟不吃硬的,只能哄不能逼,於是他放軟了聲音,“你乖一點,本座以前怎麽對你,現在也可以怎麽對你。”

這已經是越澤說過最溫和的話了,只要蘇殼兒不反抗溫柔體貼一點,他們就可以回到從前那樣。

然而他可以自欺欺人,蘇殼兒卻不能,他臉轉過來時,眼眶已經紅了。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說到後面幾欲聲淚俱下。

越澤卻沒有半點被感動的的意思,相反,他很生氣。

“嘩啦”一聲水聲,越澤站了起來,捏著蘇殼兒的下巴強迫他停止哭泣。

他想說點什麽,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明明那三年裏的人和現在的人是同一個人,蘇殼兒卻說他們不一樣,明明都是自己,越澤卻突然對過去那個丟失了的自己感覺不爽起來。

不知道說什麽的越澤,盯著蘇殼兒看了一會兒,就著捏著下巴的姿勢親了下去。

這是越澤記憶裏,和蘇殼兒的第一個吻。男人和女人果然還是有區別的,因為口脂的緣故,顧雪柔的唇十分的柔軟香甜,會讓人像墮進棉花裏一樣沈醉。而蘇殼兒的唇,沒有香味,帶了些男性氣息,也不夠香甜,越澤卻越吻越激動,直欲將他整個人吞下去般的瘋狂。

不夠,絕對不夠。

越澤不顧對方的的拒絕,伸手扯掉了蘇殼兒的衣服,十分不情願地停下激吻,將蘇殼兒抱去了床上。

蘇殼兒一著床,立刻翻滾著爬起來,遠遠地站在了床邊上。

“有病啊你!”他罵到,使勁擦了擦嘴唇,然而那種被吻過的感覺卻是擦不掉的,留在唇上越擦感覺越強烈。

“過來。”越澤瞇起眼睛,渾身散發著欲求不滿的氣息,“你過來,這次本座溫柔一些。”

他想溫柔一些,從頭到尾,好好體驗一遍這種極樂。

蘇殼兒卻不配合,擡腿就往外面跑,然而他哪裏是越澤的對手,跑出去沒兩步就被越澤揪著半掛在身上的衣服拎了回來往床上一摔。

蘇殼兒來不及喊疼,越澤便壓了上來。

強壯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一下子像烏雲一樣籠罩住了蘇殼兒。

他一下子想起了,早就被他遺忘的恐懼。

傻子強迫了他兩次,怎麽,越澤也要強兩次才夠嗎?

一瞬間的楞怔之後,就是狂風暴雨般的反抗,蘇殼兒瘋狂地扭打著越澤,想要逼迫他起開或是放過自己。

力道之大越澤明顯能感覺到,和上一次的反抗不太一樣。

但他不知道蘇殼兒有過陰影,他反而覺得蘇殼兒有些過了,又不是第一次了,這樣決絕還有什麽意義呢?

越澤扯了不知誰的腰帶,綁住了蘇殼兒的雙手,十分輕松地掰開他的雙腿,身體強硬地擠了進去。

“不要……”

蘇殼兒拒絕得十分激烈,罵也罵了,求也求了,越澤卻只當沒聽見,再次進去那等秘密之地,他舒服地喟嘆了一聲,不再猶豫,劇烈地晃動起來。

身體的疼痛是其次的,畢竟一回生二回熟這種事情做多了,沒怎麽著呢就能接受了。

蘇殼兒感覺難受的是心裏。

就好像心裏破了個洞,嘶嘶地往裏冒涼氣,越澤卻還要拼命地撕扯著拉伸著,要將這洞扯得更大一些。

蘇殼兒一個哆嗦,情不自禁地抱緊了自己。越澤扯開系著他的手的帶子,讓他抱著自己。

蘇殼兒的目光不知道落在了什麽地方,又或者其實根本沒有看任何地方,他覺得這一刻,真的是太漫長了。

越澤盡興地長嘆一口氣,躺在了蘇殼兒身邊。蘇殼兒沈默地轉過身去,蜷成了一團。

越澤看他這個委屈的樣子,心裏生出些纏綿的感覺,他伸手摟過蘇殼兒。

“本座以前也會這樣,摟著你安枕嗎?”

他的話此時就像把利箭,直直地戳進蘇殼兒的心裏,蘇殼兒閉上眼睛,好似對外界沒有感知了似的。

越澤抱著他親了一會兒,卻沒得到回應,也覺得對著個男人如此肉麻的自己實在是有些不像樣,無趣地楞了會兒神,也沈沈睡去。

半夜,蘇殼兒發起了高燒,向來身強體壯的越幫主自然是不知道要怎麽辦的,難得沈穩的他也有些慌亂起來,只能叫來郝青和小丫鬟林燕燕。

看著昏睡著的,臉色紅熱的蘇殼兒,林燕燕一下子落下淚來。

晚上那會兒的動靜,她是聽見了的。

蘇殼兒叫得那麽可憐,好像在受剮刑似的,一聲蓋過一聲,聽得她只想沖進去,將蘇殼兒從越澤的魔爪裏救出來。

他一定不是自願的,林燕燕想,肯定是越澤逼迫他的。

然而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鬟,郝青輕而易舉地攔住了他。

“這就是歡好之事的樂趣,你不懂,”他說,“叫得越大聲其實越舒坦。”

果然是騙人的,叫成那樣了怎麽可能是舒坦呢?肯定很難過很痛苦,才會扛不住發燒的。

越澤最看不得別人哭泣,皺眉冷問:“哭什麽?”

林燕燕擦幹眼淚:“奴婢去擰塊濕巾給蘇哥哥敷上。”

她叫了一句蘇哥哥,越澤才想起來,似乎以前聽這個小丫頭說過,和蘇殼兒兩情相悅來著……

越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蘇殼兒迷迷糊糊地聽到誰在邊上抽泣,這實在不常見,他一未娶妻二無姊妹,再聽那聲音尖細悠長,他心裏一跳,可別是惹了哪家的女鬼吧。

睜開眼睛一看,是林燕燕這個小丫鬟。

正坐在床邊,旁邊櫃子上有個盆,她正擰了毛巾要換他腦袋上的這一塊,冷不丁對上他睜著的眼睛。

“蘇哥哥你醒啦!”她驚喜地道,“郝護法的藥可真靈啊。”

蘇殼兒只覺得渾身沈悶似被一座大山壓著一樣喘不過氣來,兩眼發花雙腿打顫。

“我怎麽了?”

“蘇哥哥你發燒了。”林燕燕癟著嘴又要哭,“叫你好幾聲你都沒應,我以為,我以為……你會就這麽被折磨死呢!”

折磨?

是了,光是發燒怎麽會有這麽沈重的疲憊感,蘇殼兒想起來,他被越澤做得兩腿打纏的。

“蘇哥哥,我們逃走吧,我不要你再在這裏受這種苦了!”

蘇殼兒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有辦法出去?”

這裏好歹是麒麟幫,有兄弟巡邏站崗不說,山路崎嶇,他們若是步行下去,沒等到半山腰就會被追回來。

正面遇上了蘇殼兒一個普通人,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這也是他為什麽沒逃的原因,他摸不準逃跑失敗之後被越澤抓到會是什麽後果,地牢他是決計不想再去一次了。

“我們晚上趁別人睡著了偷偷溜出去不行嗎?”

她問行不行,蘇殼兒卻是不知道的,他只做了兩個月的廚子,只有采買的時候會下山去,但是那條路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尤其是三年前麒麟幫被滅了一次之後,警戒更為森嚴,蘇殼兒實在沒這個信心能一路走下去。

除非……他們不走山路,從山林裏竄下去……

只是山上到處都是山石密林,不知道什麽地方石頭一個松動,就會跌下去,又或者哪裏有個山洞他們不知道,一腳踩空就會掉下去,又或者有什麽不知名的野獸,攔在他們面前。

蘇殼兒望著眼前天真爛漫的林燕燕,他不能帶她去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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