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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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街道上,身邊忙於上班的人們來去匆匆,現在離家越來越近了,心中還在糾結到底是回去還是不回去。

路過公交站牌的廣告欄時,看到上面一張紙上寫著“誠聘家庭教師,一對一輔導漢文,工資面議,電話×××”。

看完這個廣告聞人秋有些哭笑不得,想到了上一世上學的時候,國內全民學習英文,大街小巷開滿了英文補習班,有的時候甚至舍去學習漢語的時間用來學習英語,而現在,通用英語後,漢語又成為熱門語種。

昨天在網絡會所中查到,在這裏,會說多種語種是一種上流人物的象征,你會的語言種類越多,說明你的身份越高貴,尤其是漢語,你要是能夠說出一口流利的漢語,哪怕帶有一定的方言,並且能夠理解出某些詞的引申意義,也能說明你是社會上層人物,現在學習漢語的風潮絕對比當年的全民英語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是因為漢語是最不好學的,像畫圖畫一樣,引申意義太多了,有的時候在這裏用是好聽的,用在另一個句子裏就是在罵人,讓人難以想象,所以能不能學好多種語言是檢測這個人能力與智慧的一種標準,很難讓人理解的解釋。

聞人秋的上一世是一個雙教師家庭,父親是物理教授,母親是英語老師,同時接一些翻譯用來賺取外快,所以說聞人秋小的時候是非常富裕並且幸福的。現在通過教漢語來養活自己應該不成問題。

記下了聯系方式,又慢慢的向前走著,左拐右拐,不知不覺中走到家門口,心中還無比的感慨著,這衛星定位可真是準確,前後相差敬然不到一毫米。

聞人秋蹲在自家墻角,十分興奮,這技術自己要是會的話還多好啊,餘光中,幾位路人不解的看著聞人秋,聞人秋才想起來,他這個動作有些‘二’,悄悄的收回手臂,慢慢的站起來,雙手插在兜裏,吹著口哨,慢慢的向屋裏走去。

院子很幹凈,很小,什麽都沒有,石磚鋪滿中間走路的位置,兩邊是兩個花壇,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打理,裏面長滿了雜草,人品差的連棵野花都沒有。兩三步就走到了房門口,穩了穩心情,用指紋打開房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21寸的電視機,斜放在簡單的櫃子上面,屋子裏好像沒有人,而且這個屋子好像好幾天沒人來了,鞋架上落上一層薄薄的灰,在上面只有一雙拖鞋,難道這個房子應該只有他一個人住,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氣,但是還是略略的有點失望,竟然是個獨居(孤兒),但是還好,這樣他就不會穿幫。

換好拖鞋,參觀完房子後可以確定,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住,房子是一室一廳一廚一廁,約有45平米,劃分的很合理,很整齊,房子的原主人是一個幹凈而勤勞的人。

坐在電視對面的沙發上,茶幾上放著一個臺歷,上面還停留在5月份那一頁,上面的數字一直圈到了31日,聞人秋隨意的翻著臺歷,沒有什麽特別的,只是發現在12月15日和6月15日這兩天用紅筆狠狠的畫上了一個叉,這個日子跟主人一定有血海深仇,要不然也不會用這麽大的力氣,後面的幾頁都能看到深深劃過地痕跡。

肚子又開始唱空城計了,現在解決民生問題才是首要問題,其他的以後再想。迅速的拿著衣服轉進浴室,熱水從頭淋了下來,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放松。透過霧氣,看著鏡子裏模糊的自己,只有175的身高,有些郁悶,剛才的好心情小時的一幹二凈,這小子都沒吃過飯嗎,長的跟豆丁似地,又自我安慰道現在還小,過幾年,還能長高,所以現在一定要多吃點。想當年,他可是187的身高,全身古銅色的肌膚,結實而有力的肌肉。用水沖掉鏡子上的霧水,裏面就是一個白斬雞,彎了彎手臂根本就沒有找到肱二頭肌這個結構,看了看胸前清晰地肋骨,這也太瘦了,瘦的都有點營養不良。

這具身體除了長的好看,簡直是一無是處,高挺的鼻梁,眨了眨帶有霧氣的丹鳳眼,很是嫵媚。哦天啊!要是帶個假發,那絕對是個大美女,聞人秋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但是他絕對是一個男的,也多虧是一個男的,心理還能承受的了。

甩了甩沒有擦幹的頭發,穿著洗的有點發白的衣褲,褲邊都磨得有些毛邊了,踏上他那唯一的一雙鞋,走出家門,目標明確,直奔銀行。看看這小子有多少家底,看過了一貧如洗的房子和穿戴,結合自己營養不良的狀態,對他不抱有太大希望,但願不是他認為的那樣,哪怕只有一點點,夠他花一兩天的也行,現在沒有錢是不行的。

聞人秋很聰明,什麽學的都很快、很好、很輕松,有很多個很好,但是就是由那麽幾樣是他的痛處,不會洗衣服,不會做飯,不會打掃衛生,尤其是做飯,那絕對是一場災難。所以他考了軍校,不會洗衣服沒關系,反正洗不洗都是一樣的,不會做飯沒事,可以吃食堂,不會打掃衛生沒關系,反正用到的東西少的不會亂,而且其他人都很強的保持周圍衛生的良好習慣,所以每次都能混過去。所以當了十多年快二十年的兵,那些不會的還是不會。沒有辦法,人無完人嘛。

很快就到銀行,辦理的業務很簡單,換好密碼就可以到自動提款機取錢,查看餘額時,竟然是四萬九千多,再次感嘆這小子夠節儉,存了這麽多錢,而手裏只留幾十塊錢。取出五千元,為自己置辦點行頭,要求不高,穿的東西舒服好打理就行,就向迷彩服一樣。用的東西方便就可以。路上簡單買了幾件衣褲、鞋子和一些生活用品,順便定了一臺全自動洗衣機,拎著飯回到房裏,飯後看著茶幾上的兩千多,工作還是很重要的。

“滴滴滴滴”

聞人秋被這種熟悉而又緊張的聲音驚醒,迷茫的看了看單調而狹小的房間,一時想不明白自己在什麽地方。

看著窗外暗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在床上躺了一會,就睡了這麽長的時間。

“秋子快接電話,秋子快接電話……”

聽著這循環反覆的聲音,聞人秋看了一圈也沒有看見電話在什麽地方,低頭看看手表,上面一個頭像一閃一閃的。

聞人秋按了一下接通鍵,瞬間對方噪音般的嗓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了進來,

“秋子,你怎麽才接電話,我都懷疑你被外星人綁架了,正打算報警去救你呢,你今天有班你知不知道,怎麽現在還不來,小心被炒掉,還好你以前都是守時的,經理說了沒有下次,我現在給你盯會班,你快點過來……嘟”

聞人秋只聽到對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自己根本沒有擦嘴的機會,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工作,不可能不去,他現在正式找工作的時候,而且他要了解這個社會就要融入社會,酒吧是一個人口繁雜的地方,能見到形形色色的人就像古代的茶館一般。

數據終端上提示過,晚上八點的工作是在一個叫‘SUN’的酒吧,營業時間是九點到次日的四點,聞人秋不明白,酒吧老板為什麽會取這樣一個名字,也許是黑暗中的酒吧意思光明,聞人秋想的一陣惡寒。

☆、第 6 章

夜幕降臨,在街道並不明顯的地方,有一個不大的門面,上面只有一個‘SUN’的標志,近看才能發現,在‘SUN’的旁邊有一個黑色的‘酒吧’兩個字,而且沒有燈光,要不是眼神好,聞人秋還這沒發現這裏就是他工作的酒吧,看酒吧的外表,離關業大吉不遠了吧。

進了酒吧的裏面,聞人秋才知道什麽叫做別有洞天,酒吧內很暗,舞臺中央閃爍的火紅的燈光,周圍用裝飾物或是柱子隔出些許小的隔間。

看著一閃一閃的紅光,聞人秋有著熱血沸騰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有一種情不自禁要釋放什麽的沖動。

肩膀不知被誰拍了一下,聞人秋抓住那只手,順手擰至後背。

“唉唉,秋子,是我,是我,放手啊,痛痛痛”。

看不清眼前這個人的臉色,但是能感覺出他的痛苦。

“秋子,秋子,是我,我是小曉”

聽到‘秋子’這個稱呼以及熟悉的聲音,聞人秋才想起來,這個人應該是今天給他打電話的人,聞人秋這才松開手。

小曉甩了甩快要被擰斷的手臂,低聲的抱怨著。

“秋子,你這是怎麽了?剛才的樣子好嚇人,不會是病還沒有好吧,要不然在休息幾天?”

“沒事了,剛才想了些東西,沒有註意到是你”酒吧內的氣氛,使得聞人秋很不舒服,他只是敷衍的回答著。

“我就說嘛,沒事你跑到舞臺這邊做什麽,我們平時根本不到這邊,而且你也不喜歡這裏,走吧,跟我回去”,說著小曉向吧臺走去。

聞人秋心中一驚,自己的記憶中只有進入門口的時侯,自己是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覺得一種熱血沸騰,心中充滿著殺意,這殺意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對象是誰。

聞人秋驚出一身冷汗,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他真怕有一天會失去理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也許是上輩子留下的後遺癥,也許是這輩子原主所遺留下來的,但不管怎麽說,失去理智都是危險的。

聞人秋自覺的跟在小曉身後,殺意在心中仍蠢蠢欲動,心中千回百轉,這種殺意不能硬挺,要通過適當的途徑發洩出來,要不然將來會出現不可預計的事情。

“餵,想什麽呢,你怎麽一直在走神?”小曉用手在聞人秋眼前擺弄了兩下,揉了揉仍有些酸痛的胳膊,他現在是害怕與聞人秋身體接觸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沒事,應該是還沒有恢覆過來,一會就好了,現在需要做什麽”,聞人秋隨意的擺了擺手。

“你去那邊,老板在那裏,到那邊露個臉,說明你來了”,小曉向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聞人秋向哪個方向看去,只能看到走來走去的人群,和一些裝飾品,並沒有看到‘門’一類的東西,怎麽進去?

看了看小曉,他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問,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

聞人秋一直都沒找到所謂有老板的地方,在酒吧轉了幾圈,感嘆道,科技真是發達啊,這個酒吧被分為若幹個小房間,而這小房間是通過建築物和一些裝飾品隔開的,這些建築物和抓視頻擺設的位置極為特殊,加上燈光的作用,應該是應用了反射與折射的原理,在房間裏面能看見外面的事物,而在房間外面卻看不見裏面做什麽,也許你會認為這樣只要簡單的一塊單項可視玻璃就能解決,卻不然,酒吧通過這種方式將人們隔開,卻又將他們融合在一起,起碼在小房間中有一種融入的感覺,而且從舞臺上傳出來的聲音和影像沒有任何改變及加工處理,而且有一種迷宮一樣的神秘感。

“嘖嘖,這就是所謂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嗎”,聞人秋無語的搖搖頭,對於原物理學碩士,尤其是光學、能量學方面的聞人秋,他有著很強烈的好奇心,他現在突然有一種繼續上學的沖動。

“風哥,過段時間你就見不到我了”百裏敬然慘兮兮的看著諸葛風。

諸葛風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回答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可說出的話一點都不斯文。

“要死了?我給你治,免費的”。

“額……”百裏敬然明顯被噎了一下,“該你什麽事!”百裏敬然瞪了斯文男一眼,轉頭笑瞇瞇的對諸葛風說“兄弟一場,給我開個歡送會吧!”

“我可以給你開一個追悼會,免費的”,斯文男笑瞇瞇的對百裏敬然說。

“閉嘴,庸醫,這沒有你插話的份”,白了一眼斯文男,真誠的看著諸葛風“風風~~”

諸葛風渾身一抖,險些沒把手中的酒杯甩出去,一貫的笑臉破碎了。

在百裏敬然期待的目光中快速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你相中什麽自己拿”。

“哦耶,愛死你了”說著就要抱著諸葛風的頭親了一口,轉身跑了出去。

“他現在很缺錢?”諸葛風問著身邊的斯文男。

“嗯,他的賬戶被他哥凍結了”斯文男看著舞臺上穿著熱辣的舞女,只應了一聲。

“你怎麽知道?”這麽丟人的事百裏敬然不會四處宣傳的。

“呵呵,他自己腦袋抽風,明知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機甲戰士這套裝備,他哥不給他,他就自己偷偷摸摸的買了一套,而且……”

“受傷了,而且落到你的手裏,你怎麽他了,他現在記恨你。”

“我只是對他說,這輩子他與機甲戰士無緣,哎,誰知道他那麽小氣”斯文男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說的是事實,這個應該叫做忠…忠…忠什麽來著?”斯文男看著身邊一直沒有說話,但是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他的存在的男人,有著一張棱角分明的面孔,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不必任何一個男明星差的外表,坐在那裏,無形的散發出威壓。

“忠言逆耳”這個男人的聲音剛硬而富有磁性。

“哎,對對,就只忠言逆耳,他以為誰都能駕馭機甲戰士,要是那樣的話,北極地早就被攻下來了,還用的著現在的招兵買馬嗎!”。

“老風,你在哪裏□□來的這好東西”,百裏敬然笑呵呵的拿著一瓶葡萄酒回來,“這是2144年的酒,了不起”。

“聽說你受傷了,是不能喝酒的”諸葛風說的很隨意,而百裏敬然聽到這話便炸了毛。

“即墨曉慶!你嘴巴怎麽這麽大,什麽事情都說,這是隱私!隱私!知不知道”,說罷,一扭頭,看向諸葛風。

“風哥,一句準話,你到底讓不讓我喝!”

諸葛風微笑的點頭,沒有說話。

“這還差不多”百裏敬然笑嘻嘻的向身後一擺手,交個服務生過來開瓶。

聞人秋走進包間,沒想到在外面看不是很大的地方,裏面卻另一幅景象,誰也沒有想到裏面卻是有一百多平米,背面是酒櫃,調酒臺,正中間只幾個沙發,一共坐著四個人,中間那個人約麽二十三四歲靜靜的坐在那裏,對,就是靜,而且還是第一個被聞人秋註意到的,這種靜是不容易被人忽視的靜。

左邊兩個人,一個直挺挺的坐在那裏,滿臉憤恨的表情來沒來的及收起來。另一個人笑瞇瞇的看著坐在右邊的人,而右邊的那個翻了個白眼,一副我是大爺我不怕的表情。

聞人秋沒有繼續觀察下去,他覺得中間那個男人正在看自己,正規而熟練的打開葡萄酒。看著每個人酒杯中還有未喝完的酒,聞人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百裏敬然擺了擺手,讓聞人秋出去,剩下的自己來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出現錯誤,這是修改章節

☆、第 6 章

聞人秋不自覺的松了口氣,對於華人來說,葡萄酒不是經常喝的,而且在這種正規的場合下,他在華國很少見,還多虧了當年外國學習時做過一些糗事,惡補的,沒想到在這裏用上了。

“你對那個人有什麽看法?”“淩風?”諸葛風叫了一聲中間的男人。

“嗯”男人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聲。

“你也看看,就知道了”,上官淩風下頜向前微微示意了一下。

幾個人一同向聞人秋的方向看去。

“小子,新來的?以前沒看見過你,還挺嫩的”,說著手腳也跟著不老實,鹹豬手伸向聞人秋額下頜。

聞人秋撇了一下頭,躲了過去,這搭訕的方式也太老舊了,自己都在這裏上了這長時間的班了,還沒見過自己,要麽就是新來的,要不就是眼神不好使。

其實聞人秋誤會調戲男了,調戲男經常來這裏,只是以前的聞人秋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滿臉陰郁,沒有現在聞人秋這樣幹凈、自信、張揚,所以以前沒有人註意過他,現在的聞人秋在這裏就是一個小清新,也不怪乎被別人註意到。

“黝黑,還害羞了,不要拍,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嘿嘿”,一陣奸笑,聽得聞人秋直犯惡心,紅光在眼前一閃一閃,心中那種沖動,直往上湧,硬是被聞人秋壓了回去。

“抱歉,我還有工作要做”,看了調戲男一眼,聞人秋轉身就走。

“你……”調戲男被聞人秋的眼神嚇的一哆嗦,他覺得聞人秋的眼神有一種嗜血的殺意,只是一瞬間,又覺得自己看錯了。

調戲男快步來到聞人秋前面,“你不要害羞,跟了哥哥,以後哥哥養你,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說著手搭在聞人秋的肩膀上,阻止聞人秋的離開。

感覺到肩膀上的一只手,聞人秋體內的那股沖動直沖大腦,雙眼瞬間充滿血絲,最終理智壓制沖動。

“放開”,清亮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調戲男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不過想想眼前這瘦弱的身板,不足為懼,想象自己一名靈魂戰士,用不到怕別人。

“這就生氣了,真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不過我喜歡,走吧,跟哥哥好好快活去”,說罷,放在聞人秋肩膀上的手滑到腰間,摟著聞人秋就向門口走去。

“你不去管一管,這可是在你的酒吧裏”說話的是百裏敬然,說著抿了口葡萄酒“啊,就是好喝”,葡萄酒被他喝出這種感覺,還不如給他一瓶二鍋頭。

“聽說你買了一個機甲戰士裝備”諸葛風用的是肯定句,笑瞇瞇的看著百裏敬然。

“你怎麽知道?”百裏敬然楞楞的看著諸葛風,隨後突然想明白的看向即墨曉慶,怒吼著“即墨曉慶,你這個大嘴巴”。

“有什麽事?”,剛才明明已經翻過去的一頁,又被諸葛風都提出來了,就是有什麽用處的,這個奸商是不會做無用功的。

“用來低你這瓶酒”,諸葛風仍然在笑,但是這笑讓百裏敬然看的犯惡心,這個人怎麽會這樣。

“那怎麽能行,我的機甲戰士可比你這瓶酒值錢多了,這不公平”百裏敬然將酒杯放回桌子上,現在在想將酒退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到了你手就是二手的,二手的東西是很便宜的”,在商言商,諸葛風說的很有理有據。

“你,我就是不給錢,你能把我怎麽著”,百裏敬然一擰脖,表示破罐子破摔。

“聽說你受傷了?”

百裏敬然不明白諸葛風為什麽要轉移話題,不過他樂見其成。

“就是,你都不知道慰問慰問我,這瓶酒就當做我的慰問品吧!”百裏敬然樂呵呵的又將酒杯拿了回去,抿了一小口。

“生病的人是不能夠喝酒的,你說是吧”

“你,你怎麽這麽小氣”

“要是你哥知道你這個時候喝酒,後果……”

“諸葛風,你欺人太甚,我……啊~”

諸葛風同即墨曉慶一起看著百裏敬然,好奇他在驚呼什麽,而百裏敬然同上官淩風則是看著外面。

看著百裏敬然驚訝的表情,順著他的目光,只見剛才的那位服務生將一個壯男摔倒在地……

百裏敬然看的比較清楚,之前一個‘嬌小’的少年將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一記漂亮的過肩摔,隨後又是拳打腳踢,心中無比的鄙視這個‘壯漢’,看著少年也沒有用什麽力氣,那壯漢叫的那麽淒慘。

“嘖嘖,真能裝,這樣根本就駁不倒什麽同情”,百裏敬然撇了撇嘴,表示無語。

即墨曉慶在心中搖頭,別人看不出來,作為醫生的他卻只知道,那個少年的拳頭極為叼專,那種打法是最省力,確是最痛的,而且那個少年所打的位置正是身體的疼痛點,他現在無比的同情被打的‘壯漢’。

看了一眼聲旁的男人,對於機甲戰士,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極為了解,眼前這場打鬥是瞞不過他的眼睛的,想象剛才他就關註那個人,不會淩風早就發現了吧。

即墨曉慶不自覺得惡寒了一下,這也太逆天了,淩風是怎麽發現的。

“老風,你不去管管,這可是你的酒吧,我這是提醒你對二次了”,看著地上滿臉都是汗水的‘壯漢’,和那個沒有停下來的少年,百裏敬然決定幫一幫影帝級別的壯漢。

“所有的事情都要我處理,經理是用來做什麽的”,諸葛風表明了不理會的態度。

聞人秋覺得自己要瘋了,理智告訴自己,現在要停下來,但是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念叨“殺了他”“殺了他”……

自己的拳頭不受控制的砸下去,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收手,眼前這個人將死於自己的拳頭之下,紅光在眼前一閃一閃,自己的拳頭隨著紅光砸下去,越打越興奮。

“秋子,你在做什麽,快停下來”,小曉難以想象,這個揍人的是自己那個膽小的朋友,現在他也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受傷,如果不停下來,秋子就要吃人命官司的。

小曉在聞人秋後面緊緊的抱住他,只是沒有想到秋子的力氣這麽大。

“秋子,停下了,快停下來……”小曉不停的念叨著,希望聞人秋能夠聽下去。

其實聞人秋真的聽了進去,現在腦海中則是“殺了他”和“停下來”交替出現。面對腦海中繁雜的聲音,聞人秋的理智終於占領了頂峰,拳頭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看著被自己打的神志不清的調戲男,聞人秋知道自己這次過了,只是不明白為什麽那個時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作祟。

事情總是在結束的時候,關鍵的人物才會出現,

“將這個人送到醫院去”經理指揮幾個人將調戲男擡走,轉身看向聞人秋。

“你到阿寶那裏把工資領了”,說完沒有待聞人秋回答,匆匆離去。

聞人秋明白,自己這是被炒魷魚了,不過他心中還要感謝經理,表面上經理將今天的事情解決了,而且沒有處理自己的意思,但是調戲男後期找自己報仇,這件事就不在經理的管轄範圍內了。

“秋子,你還好麽?”小曉小心的看著聞人秋,怕他再瘋起來。

“沒什麽,就是沒有力氣”,說完脫力的靠在小曉的身上。

小曉松了口氣,沒力氣就好,這樣自己還能控制住聞人秋。

百裏敬然,吹了聲口哨,

“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暴力,淩風,沒有將他收到自己麾下的想法?就是不知道這小子適不適合做靈魂戰士,要不然我要定他了,嘖嘖”。

百裏敬然覺得無比的可惜,看著聞人秋的年紀大概十七八歲,這個年紀的孩子基本上都進行多靈魂測試,潛力大的孩子都去學習基礎文化課了,為十八歲考軍校作準備,現在這個年紀在外面混的要不就是沒有潛力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沒條件的。

“真希望這是個沒有條件的,這樣自己還有些希望”,雖然很渺小,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第 七 章

聞人秋無力的睜開雙眼,這是他這麽多年來首次沒有按著生物鐘起來,也是首次沒有出去晨跑,他覺得很累,心身具累,昨天將心中的沖動已經發洩出去,但是並沒有感覺到痛快,現在只是覺得周身無力。

他逼迫自己起床鍛煉,找些事情做,這樣才能讓心中舒服一些。

毫無目地的翻閱著日歷牌,今天他什麽也沒有做,生活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不於人類交流,他覺得心中的郁悶難以緩解,人是社會的人類,他不能與社會脫節,看來找工作還要提上日程。

聞人秋懶散的躺在沙發上,思索著自己可以去什麽地方工作。

人多、覆雜的地方不能去,在那裏他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看來應該找一個安靜而舒心的地方,但是那談何容易。

忽然想起,家教是個很不錯的職業。呵呵,聞人秋淡淡一笑。

拿起電話,給廣告上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商量好見面地點,便結束了通話。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先補個覺再說吧。

——————————

聞人秋不知這裏是什麽地方,只見一個少年蹲在哪裏,周圍圍了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其中有一個頂著一頭紅發的少年很是紮眼,腳毫不留情的踹向蹲在角落裏的少年,少年只是蹲在那裏,視乎在哭,不敢反抗。

周圍的少年一邊踹嘴裏還念叨著“你這個雜種,有娘生,沒爹養,叫你交保護費,就這麽一點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說完又狠狠的踢了一腳。

聞人秋想說“你那牙縫也真夠大的,說話都直漏風”,但是喊不出來。少年顫抖的擡起頭,露出充滿恐懼的雙眼。聞人秋看清楚了,這個被打的少年就是自己,自己現在的身體。

聞人秋要上去幫忙,不過眼前的場景變了,少年站在墻角,頭微低,雙手緊緊地抓著衣角,衣服還是上一件,只是更舊、更破,袖口已經磨出了毛邊,偷偷的擡頭看了一下前面,可以看的出來,膽怯目光中充滿著期待,他前面是一個濃妝艷抹的的女人,在厚厚的粉底之下,看不清到底長得是什麽樣子,波浪式長發過肩,很明顯的看出來,可憐的頭發已經被她摧殘了多少次,現在枯像稻草,穿著一套鮮紅色的裙子,坐在椅子上,桌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很是豐富,女子想要說些什麽,不過礙於嘴裏塞滿了吃的,沒有說話,也無暇顧及角落裏的少年。

這回少年嘴角竟然帶著一絲的溫柔笑意及祈求。女子吃飽喝足後站了起來走向少年,用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杵著少年的腦門,邊杵邊說“你這個賠錢貨,做的是什麽東西,簡直是豬吃的”。

少年的眼神瞬間從期待變成了恐懼,整個身體先後縮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躲過女子鋒利的指甲,指甲劃破腦門,鮮紅的血液流出,與通紅的指甲是那樣的般配。女子收回手,順手掐住少年的手臂,用力的擰了一下問道“錢在什麽地方,快點拿出來”。

少年表情痛苦,顫抖的手伸向身後,拿出一個袋子,女子迅速的搶過袋子,吵嚷道“藏什麽藏,早晚都要交上來”。

匆忙的打開袋子,看見裏面有四捆錢,似乎比較滿意,對少年兇道“就這麽點,下次我要五萬,一分都不能少”

“你這個賠錢貨,還有你那死鬼老頭,威脅我不讓我說出去,大家族有什麽用,一分錢也拿不到……”。

邊說邊拎著包向屋外走,滿嘴的臟話,臉雖然是兇的,但在眼睛裏看見了貪婪的神色及某種貴重的奢侈品。

聞人秋雙手緊握,一絲戾氣在心中生成,想過去打爛那個女人的嘴巴,但是他現在只是一個觀眾,回頭望著少年,像稀泥一樣攤在地上,眼睛充滿了絕望,隱約中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氣,手輕輕的挽起衣袖,看見一個紫黑色的淤斑,額頭的血流進眼角,轉為淡紅色後流了出來。

聞人秋看著那股紅流,身體內那股無源的沖動也被激發了出來,看著少年眼中那一點點的殺意,聞人秋便有了殺死紅衣女的欲望。

噩夢中驚醒,床單已經濕透,心中的殺意一絲都沒有減去,而是愈來愈濃烈,聞人秋強忍著痛苦,跑步,試圖將這種欲望消耗幹凈,力氣沒有了,但是欲望還在心中,無力的躺在床上,十分懷念酒吧打人那次,起碼這種欲望能夠釋放很多,雖然是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聞人秋無奈的沖了個冷水澡,今天是面試的日子,他不希望將它搞砸。

見面的地點稍微遠了點,在HDLI253地區,是一個咖啡廳,看的出來,此處的咖啡廳與他家那裏有很大的不同,這裏讓人有一種高貴、優雅的感覺。

聞人秋到得時候是7:50,比約好的8點正早了十分鐘,但約他的男人比他到得還要早,男人向他招招手。

聞人秋走過去,十分歉意的說“抱歉,我來晚了,我是聞人秋”

“沒關系,是我來早了,請坐”男人特意用漢語說的,只是讓人聽得有一種方言的感覺。

“你好,我叫聞人秋,能和你見面我感覺很榮幸,雖然我還沒有參加外文考試,但是我認為我能夠做一名合格的教師,希望先生能給我這次機會……”,聞人秋也隨著男人用漢語作自我介紹。

對於沒有證書這件事,聞人秋主動說出,好抓住主動權,他在網上也得知,評定外文的好壞有外文評定系統,可以報名後參加考試,但是報名五十萬元的費用,他有點承受不起,這絕對是有錢人燒的,就是拿錢買個面子。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我叫公戶國銳,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我們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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