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耶律邗

關燈
瓜子臉,臉蛋小,十分精致,但是眼窩深,鼻梁高,薄唇,側著臉看著車窗外,表情跟目光從沒有變過似的,從上車開始就一直這樣。

美貌,卻也刻薄孤冷。

但....她很高。

因為她的左腿橫支在右腿上,雙手環胸...

這是很爺們不羈的姿勢,被女人做起應該是相當不雅的,可落在這人身上,便是....

霸氣啊。

車上有一個女孩忍不住在內心狂喊。

可事實上,他們跟這人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麽,什麽身份..

只知道上頭對她很忌諱。

是空降員。

莫名其妙,這個案子本身就是別人避之不及的,這人倒還攤上來了...

不過也沒人敢主動跟她說話。

就算是那個女孩子,一看到這人側脖位置有一條一寸長的疤就晦澀了幾分。

以她的專業判斷,這道疤應該已經過了很多年,哪怕已經開始淡化,當年卻絕對深入脖頸....

但這人的皮膚細膩,骨骼纖細,虎口也沒有什麽老繭,看起來不像是常年從軍或者身手了得的人...

“誒,這桃花塢是咱們京都最大的桃花林...聽說有一大片是許家的祖業”

“魔都梅林,京都桃花塢...你沒聽說過”

有人咳嗽了下,那人便是轉了話題,說:“桃花塢連著b大,裏面有許多豪宅...也不僅僅許家一家,裏面還有跑馬場跟馬坊,養著不少名馬...咱們這次去...”(虛擬,別對號入座)

“那人不好抓....雖然這次有證據...”

“我總覺得這證據有點奇怪,以那人的實力跟勢力,怎麽會親自動手”

“梅家案吧,想親自動手,公安廳那邊有人這樣懷疑”

“就算如此,她會連自己被拍下都沒察覺?”

“是許俊這人怕死,偶然在家中安置了一個針孔攝像機,沒想到巧合派上用場...她畢竟也不是神,總有失察的時候”

“不管如何...今天也只能抓人,不能定罪,動手小心點”

幾人討論,那個女人聽著,直到看到那宅子,她的中指跟大拇指打了一個響指。

——————

過了一會,前廳有人急沖沖來叫。

“梅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梅之鱘放下茶杯。

鏗鏘脆響。

內廳的人都聽到一句話。

“來了”

短短兩個字,好像含了些什麽。

游子瀾手掌端了端茶杯,看向梅之鱘起身離開的背影。

在場的人看看彼此,都忍不住起身跟去...

此刻內堂自然是軍車下來的一群人。

一個個都很高腿長,就一個短發女子,女子還背著背包,目光掃著大廳..對這些豪門名紳沒什麽忌憚畏懼,反問玩味,就好像這些人都在她眼皮底下如同□□裸的似。

這目光讓諸人頗為不自在,但趙銘跟一些有些身份的人卻是看著這群人有些驚疑不定。

是他們。

這案子竟還把他們扯出來了。

莫不是上頭要對許家....或者梅之鱘動手?

長廊,梅之鱘走過的時候,院子裏那些保鏢都跟著她轉...

也有人跟著她走,好像防著她逃走似的。

梅之鱘對此視若無睹,走進正堂。

擡眼便看到了這幾個人...

“找我?”梅之鱘問。

這波人儼然是專業的,也跟以前被找來的那些官人不一樣。

帶頭的男子掏出證件。

人群中喬建良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自家人拉住了。

梅之鱘:“京都公安廳副廳長,建國以來最年輕的副廳長啊...喬建雲,看來是查案來的,既然是查案...肯定是最近喪心病狂的剝皮案?”

按理說喬建雲等人是不應該在沒有定案的時候洩露過多案件信息,但梅之鱘不是一般人物,便是淡淡道:“是,我們調查到許俊被殺案設有針孔攝像頭,裏面正好拍下了一個疑似梅小姐作案的錄像”

梅之鱘蔚然一嘆:“我是不是應該感慨百密一疏?”

這是認罪了?

“沒有定罪之前,梅小姐不用如此感慨”

“你倒是嚴謹,好官啊”

梅之鱘笑,“所以就是要以許俊案來逮捕我咯?單憑一個錄像不能作為鐵證吧,只能輔證”

“但已經足夠將你帶走調查偵詢”喬建雲淡淡說。

而此刻,許家人都一派喜氣,仿佛沈冤得雪,許昊倒是鎮定,看向梅之鱘:“梅小姐只管去吧,如果無辜,國家自然會還你清白,如果真的是殺我兒子的兇手,還請你真心認罪,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游子熏既擔憂又翻白眼,這話不官場又不私人,陰陽怪氣的,真奇怪。

梅之鱘卻也笑:“那地方我一生還真不可能進去...”

許家有人忍不住,喊了一聲,保鏢們沖進來。

這陣勢真大,好些人都嚇了一跳,往旁邊避開。

許昊沒阻止:“如果梅小姐一定要抗法的話,那就怪不得我們了..就算你身手很好,總不能以一敵百吧..”

然而,梅之鱘卻看向這群人的後面...

有人走進來。

腳步很輕。

“以一敵百不敢當,你們請來幫手可不是一般人...”

梅之鱘好像現在才認真起來。

喬建雲這才發覺自己這夥人裏面有一個異類。

微微皺眉,他是這次任務的隊長,本身帶隊就已經有大權,可上頭忽然空降一個人,以他的權限跟人脈竟然查不到對方一丁點身份痕跡,就像是一個鬼兵,忽然天降,跟那些軍部調過來的高手一起,他原來以為是為了克制梅之鱘身手的,以防普通的刑警不敵,現在看來,這個人不如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此刻,她走進來。

原來背後還背負著一個長長的東西。

很高,起碼比一般男子不差了。

“耶律邗”

梅之鱘是真的有些意外,或者說,這是她從頭到尾第一次意外。

她認得這個人,更知道對方的價值。

“看來我低估了自己的存在感,竟讓上面派你過來...”

耶律邗看向梅之鱘:“是我自己想來”

“我沒得罪你吧”

“五年前,紅河岸...我差點就死了”

“動手的可不是我,是我那徒弟,有事你找她去吧”

這是做師傅的態度?

好現實。

“找到你,就等於找到她,況且我要於你一鬥,若是連她都打不過,也只能是送死的份”

梅之鱘微微一笑,眼底波光粼粼,“原來你是來找她的啊,那我就放心了....來吧...”

她含笑,卻不動。

耶律邗還是那樣懶散踱步,但已然有股鋒利如劍的氣勢從她身上逸散出來,冷酷得很。

旁邊的人不自覺往旁邊散去....

一條路。

梅之鱘身邊自然沒有人敢長留,正要散開...

也就幾個侍從不敢輕易動彈..

耶律邗忽然如劍射來...

那速度太迅猛,如猛虎老饕,左手單刀直入,以截拳劈刀朝梅之鱘狠狠一削!

游夫人跟游子熏還有喬建良等人都見過李景龍跟梅之鱘一戰,那時候可是刷新了他們對“身手”這個詞兒的認真,按說以他們的見識,軍中那些王牌他們親眼見過的都有,比李景龍厲害的有好幾個,但也相差不離。

就比如跟喬建雲一起也就是跟耶律邗一輛車的那幾個人裏面就有一個比李景龍骸厲害幾分。

可這個他們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的耶律邗一出手就讓李景龍跟這個人都狠狠變了臉色。

別人根本看不到那手刀,也只聽到聲音。

聲音如刀削鐵石,厲煞且脆,寒芒乍起...

那是手,不是刀!

可梅之鱘沒動!

是因為不夠快,還是嚇得動不了?

刷!

一輪餐盤甩飛而來..

剛剛好飛在梅之鱘前面,那手刀切在餐盤上...

撕拉!

餐盤竟然撕裂了!

那雖然是玻璃瓷餐盤,可誰能想到有人能用手淩空削斷它?

一分為二的玻璃瓷餐盤落地發出鏗鏘響動的同時。

耶律邗的手刀被另一只手接住了。

耶律邗的手修長,纖細,骨節分明。

但是同樣的,這個人的手竟然跟她幾乎雷同。

就像是一模一樣覆制似的。

都那樣美妙絕倫,但也殺機無限!

手刀跟手刀相撞後,沒有兵器相接的脆響,但是手刃削過,朝著這個忽然出現的人左肩骨....

但這個人只是一側步,這手刃就偏過了脖頸。

側步,側踢!,砰!

兩人都往兩旁飛射...

那個貿然出現的黑影踩著墻壁淩空踏步,再一個後空翻,從腰上衣兜內掏出一塊手柄似的金屬圓柱物件,手指一握,按了按鈕,中間的凹槽便是射出了一截銀刃,且這一截銀刃又刷刷刷一截生一截得生出,一截比一截窄短薄削,形成一把六十厘米的節刃劍,一截一截相截的地方有銀紋,乍一看便是如截紋銀劍。

但這劍太奇怪了,如科幻電影裏面的武器...

落地後,這個人手腕一轉,劍直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