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打臉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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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莫即墨是鐘靈而冷清的人間玉蘭,那麽這個女人就是嬌養在宮廷裏面不容褻玩的紫睡蓮,安靜不出世,一年開七天,絕色而清婉。

越嬌貴,卻讓人想要蹂~躪。

而這位睡蓮姑娘便是仿佛累了似的,斜靠了旁邊的欄桿,一只手握了那木頭,手指修長分明。

讓出了路,她的身後走出了一個高瘦的黑襯衫男子...

就在對面那個青年叫住許俊的時候..

他忽然如猛虎一般從欄桿山跨跳出,在警花等人警覺起來的瞬間..

許俊身邊的青年直接拉開許俊,一腳踢上去,砰!

拳腳相加...氣勁如鼓風,嚇得許俊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啪啪啪!

腿鞭,拳頭迅猛過招,快到如電影裏面的武打一般,烈烈如風。

警察這邊,有一個人想要喝止,卻被人拉住了,眼神示意,他們便是安靜了。

——這種情況有利於他們了解許家的內部,比如,許濤的死其實很有可能是這幾個兄弟幹的,豪門嘛,死一個,活得就多分一些。

不是讓他們查嗎?那他們就不客氣了。

警花幾人都是精英,眼下眼神交換便是有了默契。

許俊是震驚的,他知道這個青年是自己家族裏面數得上的保鏢,那身手比起國家軍隊裏面的特種兵都要高上許多,算得上精英隊伍裏面的精銳,可這樣的人卻跟對面那個青年打平了。

不,不是打平!

是隱隱劣勢。

他在退...

許俊下意識看向咖啡屋..

他大哥在裏面?

果然出來了,卻不是他大哥,而是一個方臉漢子,竄出,無比迅猛得沖向打鬥的兩人。

眼看著就要突襲黑襯衫的時候....

幾米開外,一個很普通很普通、蹲在拐角的男子站起,他的脖子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刀疤,抓起身下的小木椅子,抓起,甩出....

椅子旋轉....

啪!

手臂格擋的人直接倒地,捂著臂膀咬牙。

而木椅子裂開落地。

那種爆發的殺傷力只在一瞬間,趙熏等人目瞪口呆。

刀疤男面無表情,取下嘴上叼著的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帥,酷!

咖啡廳內的男子眉頭緊鎖,終於還是走了出來。

“梅小姐手底下果然有諸多能幹猛將,來京一次還不忘帶上如此高手”

的確是高手。

警花覺得他們那個大隊裏面身手最好的人或許可以跟那叁人走幾個回合,可在這個刀疤男手底下絕對會被瞬間擊斃。

她甚至不敢跟那個刀疤男對視。

太可怕。

不過...許霖這個已經掌握家族實權的人親自來這裏,難道也是為了案子?

明顯是為了某人...有目的性得等在那裏。

莫即墨?

不像是。

剛剛那個清貴美人?

好像也不是....

因為他還看著那扇門。

梅?

梅!

幾個警察眼中都是一閃。

該不會是之前那個...

梅之鱘走出來,手裏拿著一杯剛弄好的新鮮豆汁。

白襯衫牛仔褲怎比得上那晚禮服的耀眼,睡蓮的清雅美好似乎很徹底,丁點內在都不顯露,將大家閨秀宮廷珠玉表現淋漓盡致。

可,梅之鱘是一條魚,水裏的魚,搖擺中可見優雅,迅疾起來可如蒼龍,若是獵食,便是...

那種氣場舒展縮放,都在眨眼從容中。

一出場就是一場殺戮。

此時,她神色淡淡得看了刀疤一眼,刀疤男轉身,跑到剛剛那個拐角,掏出錢,終於排號買到了一小袋子的栗子糕。

眾人:“!!!”

啪啪啪!

只覺得打臉萬分酸爽。

警花之覺得他們這些警校選□□的精英都可以去屎一屎了。

尤其是剛剛還說人家是高手進而譏諷梅之鱘來京別有目的的許霖。

人家帶人是有目的的。

——半個小時才能排到栗子糕,你懂我的歡喜?

不懂,我們不懂!

許霖終究冷冷看了窩在那邊買栗子糕的刀疤男,再看向梅之鱘。

“京都這地方,若是別人不歡迎,那就是不速之客,梅小姐懂我意思?”

以主人家的姿態?

梅之鱘微微一笑:“我說我來京都是為了爬一下長城,看一下故宮,許公子信嗎?”

許霖冷笑。

“呵....不信就對了”梅之鱘微微笑著,“其實我是來參加喪禮的”

這話一說,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許家兩兄弟都黑了臉。

鋒芒畢露,像是一把刀,在許家人還沒愈合的傷口上硬生生再刺一次。

莫即墨覺得自己今天算是開眼界了,當日那個站在她身後笑得清麗脫俗的女子,原來還有這樣殺機暗藏的時候?

警花眉頭皺著,不動神色得看著梅之鱘。

這個人...是她幹的?

“美麗的警察姑娘,別這樣看我,又給脫衣又給吊死...太麻煩,可不是我的作風”

梅之鱘容顏清美,反而讓敏感的警花姑娘有些不自在。

卻心驚這個人的敏銳。

她也才看了對方一眼,對方就猜到了她想什麽?

“梅之鱘,別以為你手裏有點勢力就在我們京都耍威風,不然什麽時候卡在三環下水道餵老鼠都不知道”

許俊態度不善,本來這種話也附和許家公子哥身份,許霖也由著這個弟弟當開山虎。

一紅一白才好唱戲。

目前他們還不想跟這個梅之鱘撕破臉,或者硬碰硬。

那樣只會讓許家走秦家後路。

——這個女人現在展露的底牌已經讓他們心驚了,若是還有呢?

但是許霖絕對沒想到自己的二弟並不是他,限度不對,尺度也不對,所以眾人才聽到許俊又說:“對了,你最近還勾搭了一個女人是吧,樓簾招,一個開it公司的美籍女人...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她身邊也安排這樣一個高手,不然......最近交通不好,出車禍死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這是威脅嗎?

啪。

豆汁輕輕落在了欄桿上,梅之鱘看著許俊,神情優柔,目光澄澈。

她不說話,因此顯得這裏分外安靜。

沈清閨偏過臉,神色平淡,有些輕柔散漫,啊,敢用死啊什麽的威脅梅之鱘的人...這世界上還真的很少很少——尤其是在她20歲以後。

不過她剛露了這幾乎不可查的表情,便是察覺到有一個人似乎看出了什麽,擡眼。

莫即墨。

她微微驚訝,又朝對方勾勾唇。

後者楞了下,頷首,然後轉過臉。

這邊許霖眉頭緊鎖。

過了。

事情恐怕會.....

這條街交叉岔道,車子剛停下,一男一女之前就下車了,從刀疤男出場到現在...

女的一直在接電話。

“都說了我是情非得已...樓簾招,我沒想搶你媳婦!不對,搶你相公...”

“我說你不會是一個電話一個電話警告過來的吧,讓我們這掛人都別惦記梅之鱘...”

“你也不想想,她是我吃得下的?不對,是我吃得上的?”

“你厲害,你行,你吃...我怎覺得是你被吃...瞧這小媳婦似的粘人樣...”

“等等,這邊有點情況...許家的...杠上了,老二威脅梅之鱘呢..說你會出車禍...阿?他的車子啊...風騷法拉利,車牌號.....你要過來?在哪?”

範貍才報著車牌號,旁邊的高大青年就皺眉了,目光一轉...

輪胎摩擦,引擎發動,那是一輛純黑色的布加迪黑龍....

甩尾,單刀插入,一往無前...

範貍只覺得眼前刷的一條黑線過去,然後....

另一邊,那局促的氣氛被一把黑刀彪悍撕裂。

梅之鱘眸光觸動,只略一偏頭就鎖定了拿那條黑影....

若是時間慢慢,許俊聽到了那咆哮的聲音,轉身。

一輛黑色的...挨著他的身體,不到半臂的距離。

擦過,帶著風,刮著疼,皮膚每個細胞每根汗毛都在瘋狂舒張,血脈膨脹而又極具縮小。

心悸。

一瞬間。

許霖睜大眼睛...

眾人來不及尖叫...

轟!

許俊感覺有什麽爆炸了一樣。

爆竹或者煙火在他身側後面爆炸?

停靠在車道上的法拉利如同一頭可憐而脆弱的羔羊,被一頭彪壯的黑虎拱了腹部...連撞帶推,在地面惡狠狠摩擦了三四米....停下。

腹部凹陷。

車輪滾地。

煙滾滾。

許俊滿頭大汗,滿臉煞白,兩腿有些抖..

啪嗒,車頭略有虧損,但是連擋風玻璃都沒碎的布加迪車門打開。

踩著平底鞋的女郎下車,兩根手指夾下墨鏡,

很冷靜又冷傲得打量了下兩輛車的接觸面。

法拉利姑娘的肚子炸了,布加迪小夥子的頭發挫傷了。

撚著墨鏡,她轉頭,走到許俊身邊..

踩著平底鞋也等高,呵呵。

樓簾招平視許俊。

三秒鐘。

她低頭俯視對方的腿,挑眉,聲音涼涼:“剛拿到手的車,手滑,讓你的車子剖腹產,並且把你嚇尿了,很抱歉”

眾人這才留意到許俊的西褲褲管下面略有水漬,不由大汗,老天,竟真的嚇尿了!

範貍覺得吧,這兩人分開來看是打死也不匹配的,但其實....配出觀眾一臉血,堪稱打臉cp組合。

許霖眉頭能壓死一群蒼蠅。

不過這個女人....

仔細看這張臉,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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