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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末世重生大佬的金絲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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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趕來的時候,眾人還在努力砍花莖,輪流拿刀,累成死狗。這時,頭頂一道黑影飛過,一刀淩厲的光閃過,花苞尖端瞬間被破開,男人跳進去,很快就抱了一個人出來,幾下跳躍,又消失不見了。

地面上的圍觀群眾只想罵人,異能者了不起啊,人與人的差距未免太大點了吧?他們累成狗都沒折騰出結果,對方手一揮就輕松搞定了?!好氣!

季滿城昏睡在花苞內室,只能依稀感覺到頭頂灑下陽光,一下變得十分明亮,一個人影籠罩下來,輕輕一躍,踩在了花蜜上,濺起些許甜膩,然後他就被人摟進了懷裏,溫暖的外套罩在了他肩上。

暈暈乎乎的情況下,他被人抱回了住所。

季滿城手腳發軟,站不穩,只能完全倚靠在唐昊身上。唐昊很紳士地把他放在了椅子上,然後視線移開,走到一邊接了涼水,連喝了幾杯,還是覺得口幹舌燥。

而縮在椅子上的季滿城,因為之前浸泡在花蜜裏,身上的衣服濕透了,淺色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了他纖瘦柔韌的身材。他渾身黏膩,散發著甜香,難受地低喘,一呼一吸間,好像讓空氣的熱度都升了幾級。

他慢慢睜開眼,許是離開了花苞,身體的力氣有些恢覆的跡象。季滿城皺了皺眉,因為身上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便晃悠著扶椅子起身,慢吞吞地走向浴室,想洗個澡。

廚房裏的唐昊正努力按下心底的燥熱,稍微冷靜一點後,走出來一看,發現人不見了,雙眼霍地瞪大,臉上難得出現了驚慌的情緒。他看著地上的蜜色水漬,沿著跟上去,停在了浴室門口,眼神暗沈,猶豫兩秒後,擡手敲了敲門,啞聲問:“沒事吧?要幫忙嗎?”

他並沒有指望季滿城會真叫他幫忙,只是在朋友的地位上,想多添幾分暧昧,故意讓他回想起那個旖旎的夢境,花苞,客廳,浴室,床上……

但季滿城又不是真的存心躲避他,只是為了演戲而已,再加上他現在意識不太清醒,已經在浴室裏低頭解那一排紐扣解了好半晌,手上滑膩,紐扣又小顆圓滑,一點都不順手,他緊抿著嘴,情緒徹底上來了,有點煩躁。正好這時聽到唐昊的聲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直說:“進來。”

門外的人影頓住,好像震驚呆了,兩秒之後才猛地一掰把手,快步走了進來。

唐昊一進門,就看到季滿城坐在馬桶蓋上,垂著眼,蜜色的睫毛彎彎翹翹,像是刷過蜂蜜的羽毛,微微一顫,好像輕輕地撓了他的心口一下,又癢又甜。

季滿城心情不好,抿著嘴,無意識地微微撅起,雙手為了坐穩,撐在腿間,活像一個鬧情緒的別扭小孩。

唐昊倒是沒想到迷惑人心智的花蜜,還能達到這種效果,從未見過他這麽可愛的一面,心跳加快,好不容易才平覆些許的心再次躁動起來。

“怎麽了?”唐昊的聲音極其溫柔,隱隱帶著誘哄。

季滿城擡頭看他,說:“幫我脫衣服。”

唐昊瞬間瞪眼,不敢置信,有種喜從天降的恍惚感。他不禁輕聲又問一次:“你說什麽?”不是沒聽清,只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

季滿城皺眉,渾身的黏膩不舒服讓他沒有耐心,語氣比剛才還多了幾分驕縱,擡高了聲音說:“我說幫我脫衣服。”

完完全全的一個熊孩子姿態了。換做是別人,肯定要被氣得想揍人,但誰讓季滿城生得好看,即便發起脾氣來,也是那麽的賞心悅目,更別說那句話,對唐昊來說是極大的驚喜。

他在季滿城身前蹲下,像伺候金貴小少爺一般,耐心地替他一顆顆紐扣全解開了,露出裏面玉白沾著花蜜的皮膚,忍不住多看兩眼,故作淡定問:“還有什麽要幫忙的嗎?”

季滿城皺眉,“還有褲子。”

唐昊低頭,眼底滿溢著笑,又聽話地幫他把褲子也脫了,還想著順帶把那點棉布料也褪下。季滿城卻開口,想起來,“我沒拿衣服,幫我拿一下。”

“……好吧。”唐昊聲音裏含著明顯的遺憾,起身出去幫他拿。

季滿城的意識有些模糊,不覺得讓他做這些有什麽,這就好比他們以前喝醉酒或身體有些不舒服,都會這樣互相照顧,並沒什麽大不了的。本就是兩夫夫,對方身上哪一處沒見過,更沒有要避諱的。

他是這麽想,但放到自認為苦苦追求季滿城不得甚至用上了囚禁這種見不得光手段的唐昊身上,那就是天大的意外之喜了。

唐昊心情極好,拿了衣服就腳步輕快地回了浴室,正準備推門進去時,卻聽到了一聲重物倒地的巨響。他一急,立刻沖了進去,果然看見一個纖瘦的身影趴在地上,腳邊是一道蹭開的蜜色痕跡,想來是太滑了,手腳力氣又未完全恢覆,一不小心沒站穩便摔了一跤。

季滿城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伸手就要握住他的胳膊想扶他起來,但才一碰,手肘和膝蓋的痛感便源源不斷湧上來,密密麻麻的刺痛,忍不住低呼。唐昊立刻力道放得更輕,像對待易碎的珍貴物件,彎腰兩手小心翼翼地穿過他的後背和腿彎,把人打橫抱起。因為直接接觸皮膚,花蜜站在指腹,手感十分滑膩,好像人隨時會從懷中溜走,唐昊不得不加點力道,把人緊緊摟在懷中。

剛一被抱起,季滿城渾身的痛覺便消失了,什麽事都沒有,所以他皺著的眉也自然松開。

唐昊低頭看去,便是他漆黑細軟的頭發,低著頭,乖巧地窩在自己懷裏,強忍著痛一聲不吭的可憐模樣,說不定還在默默流淚。他眼底滿是心疼憐惜,看著他發紅的膝蓋和手肘,按理來說,是需要馬上上藥才好得快,但季滿城現在渾身都是花蜜,必須要洗了才行。

“我先幫你簡單洗一下,然後才能上藥,你……介意嗎?”唐昊壓著沙啞的聲音,輕聲開口,像是怕驚擾了他一般。

季滿城沈默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用微啞的聲音說沒事。

那軟軟的聲音,隱約帶著一絲哭腔,委委屈屈的,聽得唐昊有反應了。他有點愧疚,覺得自己太過分,因為一己私欲,讓他渾身沾滿了花蜜,身體發軟所以摔倒,現在他痛得狠了,自己居然還對著這麽可憐的他興奮,太不是人了!

心裏雖是在自我唾罵,但如果再讓他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麽選擇的,毫無疑問。

不管怎樣,最終軟手軟腳的季滿城還是被唐昊細心溫柔地親手洗了個澡,不知是害羞還是尷尬,洗到後面,季滿城的臉紅通通的,就像一個可口的蘋果,簡直讓唐昊舍不得停下。後來,還是季滿城忍不住低聲提醒,他才不能再拖,把濕漉漉的人抱出浴缸,用大浴巾包裹住,慢慢一點點擦幹。

因為剛浸泡在溫熱的水裏,季滿城面帶紅暈,雙眼漆黑水潤,皮膚閃著瑩潤的光澤,在柔和的燈光下,更顯白皙滑膩。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柔軟的白色毛巾裏,仿若剛清洗幹凈的小奶貓,眼神無辜迷茫,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人。

唐昊在這樣的眼神下,心底瞬間軟成一灘水,恨不得把人親親抱抱舉高高,寵上天去。

或許是浴室裏水霧太濃太朦朧,又或許燈光柔和溫暖,模糊了人的理智,唐昊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捧著季滿城的臉,低頭就吻了下去,溫軟的嘴唇,好似還沾著殘留的花蜜,很甜,忍不住舔了一下,心底也連帶著燥熱起來。

唐昊分神留意著季滿城的反應,只要他反抗,就打算立刻退開,保持著你縮我退,靜靜等待,稍微接受了便再進一步的節奏去攻陷他。

但出乎他的意料,季滿城雙眼迷離,好似有些沈迷了,甚至在他探入的時候,主動伸出了一點舌尖。

這是唐昊預料中最好的結果,那些夢境起到了影響他潛意識的作用。他比較能接受自己了。這個認知,讓唐昊狂喜不已,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季滿城喘不過氣來,在他懷裏掙紮。

季滿城抓著浴巾邊緣,細軟的頭發耷拉在額前,眼睫微微顫動,眼神迷茫,嘴裏低聲喃喃:“不對……這不是夢……”

唐昊聽到這話,嘴角翹起些許愉悅的弧度,擺出擔憂的神情,低頭湊到他耳邊,問:“怎麽了?很痛?”

溫熱的氣息噴灑,季滿城的耳朵敏感地紅了,推開他,有些慌亂,“我、我沒事……”

這樣明顯逃避的動作,是想把剛才的吻當做沒發生過。唐昊勾唇,可自己會讓他如願嗎?

唐昊長臂一伸,便輕松地摟緊了他,下巴依賴又極具占有欲的擱在他頭頂,低聲慢慢說:“滿城,我以前喜歡你……”

低沈,包含了各種覆雜情感的一句話,太過厚重,聽得人頭皮發麻,渾身一下僵住。

現在的季滿城,有著末世前被他軟禁的記憶,但那還只是剛開始,沒有到後面不可挽回的局面。季滿城認識他時,覺得他是面冷心熱,很好的一個朋友,是真的有把他放心上的,只是沒想到他對自己抱有那樣的情感,震驚之餘,是條件反射的反感,但心底裏對這個摯友的看重,還沒有因為上輩子末世後的各種糾葛而消磨殆盡。再加上末世後,唐昊所展現出來的“改變”,這段時間每晚的暧昧夢境,季滿城迷茫了,難道自己也喜歡他?

唐昊細細觀察他的神情變化,不放過一絲一毫,猜出了他內心的想法,立刻抓住機會,繼續表白所有。

“直到現在,我對你的感情也沒有變,只是害怕你討厭我,所以我才騙你,說不喜歡你了。你不喜歡男人沒關系,拒絕我也沒所謂,我願意等你,只要你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我想保護你,照顧你。”

他無比認真地說著這番話,發自內心,充滿了對他的愛,眼神深情濃烈,讓人無法躲避。

季滿城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唐昊滿含期待的目光也慢慢暗淡下來,失去了光彩。

季滿城張了幾次嘴,換了各種想表達我也喜歡你的句式,發現都發不了聲,整個人都暴躁了。你跟我表白,又不讓我答應是什麽鬼?!

最後破罐子破摔,他隨口說了句:“隨便你。”

這倒是又能說了?!

季滿城一臉無語,發現眼前的男人眼底亮起了光,顯而易見的高興,似乎認為這已經是季滿城的讓步,在默許他的喜歡。

而季滿城只想說——你他媽是自虐狂嗎?正常的喜歡不要,非得讓我嫌棄你。

不過,這都只是季滿城發洩情緒的吐槽而已。認真想想,按照游戲設定的話,一個被好兄弟看上,曾經還被軟禁過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接受對方?

所以,季滿城只好按照唐昊給他的設定,繼續扮演動搖逃避,要彎不彎但遲早要彎的小可憐。

因為兩人說開了,唐昊平時遮遮掩掩私底下搞的小動作就都搬到了明面上,季滿城也幾乎不用偷聽他的心聲,因為他會自己湊過來主動說,就喜歡看季滿城被逼得臉發紅,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過當然,唐昊也不敢逼得太緊,怕把人嚇跑了,完美掌控了讓季滿城時刻感受到自己這個荷爾蒙爆發的存在,讓他窘迫不自在,但又在他發怒的邊緣試探後,乖乖地後退,讓季滿城拿他很沒轍,總忍不住瞪他。但這眼神對唐昊來說,也是一種享受。季滿城很在乎他,忽視不了他的存在。

日子就在這樣的撩撥中慢慢度過,唐昊和季滿城的感情正迅速升溫。

唐昊依舊每天過來給他們下廚,季滿城也越來越習慣他往自己家裏跑,幾乎是住在這裏的家庭一員。

季滿城也會在他下廚的時候,幫忙打下手,洗菜的時候,袖子沒卷好,滑下來了,唐昊很自然的從背後伸手過去,幫他挽起來,那姿勢,仿佛把季滿城整個人環抱住了,但季滿城也沒什麽反應,這段時間下來,季滿城已經習慣了他的各種小動作,一些暧昧的舉動可以很自然地做出來。季滿城甚至沒有意識到。

唐昊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嘴角噙著一絲明顯的笑意。季滿城見了,奇怪道:“笑什麽?你心情好像很好。”

唐昊笑了笑,沒回答,反倒是夾起了一塊肉,遞到他嘴邊,溫聲說:“你試試味道,夠鹹嗎?”

季滿城:“怎麽又叫我試,明明你放得很準。”

這麽說著,卻還是張嘴吃了那塊肉,慢慢嚼著,滿足地瞇起眼,“味道剛剛好。”

唐昊也笑了,盯著他紅潤的嘴唇,“那就好。”

一天工作結束,季滿城回到住處,看到蘇依依臉色不太好的樣子,順口問她:“發生什麽事了?”

沒想到事情還和他有關。蘇依依一見,就走過來,沒好氣道:“剛才高晴那家夥來了,跟瘋了一樣,到處找你和唐昊,說什麽你怎麽在這,你應該死了才對,神神經經的,她是巴不得你死到發白日夢了嗎?看著她就煩。那個異能者怎麽會看上她的,腦子進水了嗎?”

季滿城聽著,覺得有點奇怪……我死了?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他聳聳肩,並沒怎麽放心上,甚至連高晴這個名字都是緩了一會才想起來。畢竟對他來說,這些人都只是游戲NPC,你見過誰會特意把NPC牢記在心的?當然,除了會頒發重要隱藏任務的NPC,但那些也只是記一個特定時間段,過後就忘了。

像蘇依依這種,經常接觸,性格又不錯的人,季滿城才會記住,其他人並不值得浪費腦容量,有那個閑心思,不如多想想怎麽扭轉唐昊的奇怪思想。

季滿城懶得搭理高晴,但不代表對方就也樂得放過他。現在她的情況,說用瘋魔了來形容也不誇張,她已經徹底和季滿城杠上了,單方面的。她投靠的那個異能者,喜歡她更多是因為她的長相身材,而且她愛打扮自己,總保持著姿容俏麗的一面。在末世這種條件下,多數女性都疏於裝扮,對比之下,她就像出水芙蓉,鶴立雞群。

打扮的人是少,但高晴並不是唯一一個,總有人比她漂亮,能力又強。那個異能者又不是什麽專情的人,看到另一個感興趣的,轉頭就跟別人好了。換做以前,高晴或許還會不爽,勢必要把那男人搶回來,不是有多喜歡他,只是不喜歡輸。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只針對季滿城,因為她嫉妒為什麽季滿城可以有唐昊拼死保護,憑什麽。

是的,高晴她也重生了。上一世,她活得比他們兩人都久,但混得非常慘。原本她有異能,長得又漂亮,很占優勢,多的是男人來討好她,但後來基地裏冒出了一個清純可人的女人,嬌嬌弱弱,我見猶憐,除了美貌可以說是一無是處,但每個男人一對上她,都沒了腦子一樣,對她偏袒愛護。高晴身邊環繞的人都去了她那邊,一個不留,她稍微說那女人一點壞話,還被人群起攻擊。她覺得那些人是瘋了,怎麽看也沒發現那女的有多特別啊,為什麽會這樣。

她不信邪,和那女人對杠,最後自己異能沒了,混到了基地最底層,天天做苦力。偏在這最落魄的時候,她碰見了曾經喜歡的竹馬唐昊,他擁著一個白瘦的男人,除了那人,誰都進不了他的眼,就連那個令所有男人瘋狂的女人去他面前晃,摔了一跤,唐昊也冷漠著不管,眼睛都不眨一下,繼續對著懷裏人溫柔地噓寒問暖。

那一刻,高晴滿心的嫉妒爆發了。她原本也沒有多喜歡唐昊,只是因為對方不像別的男人那麽容易就能勾過來,引起了她的征服欲而已。而現在,她不受追捧,跌落底層,她覺得自己徹底愛上了唐昊,因為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他不會拈花惹草,朝三暮四,是最好的男人。她開始幻想如果季滿城消失了,唐昊愛上她的場景,自己會多麽幸福。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過慣苦日子的人要會享受生活非常簡單,因為人天生就寵愛自己,但如果讓一個人享受慣了,突然從雲端跌落,這和硬生生從他身上掛一層皮肉下來差不多,心智稍不堅定的人,會瘋,會扭曲。高晴正是沒有發覺,她自己早已經著魔了,見不得別人比她好。於是,她參與設計了季滿城的死。但她怎麽都沒想到,在她暢想美好未來時,唐昊殉情自殺了。一切幻想,瞬間皆成泡沫。

高晴瘋了,死了,然後重生了。老天爺給了她這次機會,但她沒有好好利用,還沈浸在上一世的不甘裏,想要弄死季滿城。於是,她憑著這具身體的記憶,向那個異能者透露了季滿城能讓異能獸聽話的本事。上一世,她沒有見過季滿城有這能力,但她不在乎,也沒有認真多想,一心只要他死,完成上一世的執念。

異能者看高晴對他沒有任何不舍,冷艷高傲的樣子,竟覺得她更吸引人了。他笑著,上前摟住她的細腰,語氣暧昧,“今晚有空嗎?”

高晴睨他一眼,幹脆地躲開,“我給你分享這個重要的信息,可是很大的好處,你別太貪心。”現在除了唐昊,她誰都看不上,還嘲諷自己以前眼光怎麽這麽差。

男異能者搖頭,臉上略帶遺憾。

能操控異能獸,這可是極其難得的能力,但那異能者也不是傻子,當然不會一聽就相信高晴的話,需要證據。

高晴平淡說:“那還不簡單,基地北邊不是經常有異能獸暴動,異能者應付不過來嗎?你和你爸說一聲,讓他派季滿城過去不就好了。”

這異能者的父親是基地的領導人物,很有說話權。他聽了,扯起唇角,眼底卻沒多少笑意,“你這招可有點毒啊,如果他沒有你說的能力,豈不是死定了?”

高晴聳肩,“可他有,那麽輕松解決暴動,立功的不還是你。退一萬步來說,他死了,對你又有多大影響?”

異能者笑了。確實,撇清責任這種事很簡單,一個小人物而已,他幾乎可以算是穩賺不賠。他搭上高晴的肩,狹長的眼瞇起,閃著寒光,“真不愧是最毒婦人心,不過……我喜歡。”

他們這一番談話,除了他們無人知曉。但知道季滿城能操控異能獸的人又有幾個,很容易就能排除得出。

當季滿城接到任務,命他跟著隊伍出去處理異能獸暴動時,蘇依依立刻怒了,篤定罵:“絕對是那臭女人搞的鬼,前幾天才剛詛咒你死,現在就使這種詭計!”

蘇依依說:“你別去!就算是上頭的命令也不一定要聽的。”

確實如此,但上頭的人能說會道,白的也能說成黑的,季滿城一不小心就會背上有能力卻自私,只會在基地裏享受福利,幹看著別人拼死拼活的罵名。他可以選擇不去,但要不了多久,他也不能在這基地裏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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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滿城表面冷淡,內心咆哮:你倒是讓我回一句我也喜歡你啊,發不出聲音是什麽鬼!

糖小攻可憐唧唧:他果然不喜歡我,嗚嗚嗚。

季滿城:“……”被傻子氣到了,不想說話!

謝謝水深鱉多的地雷麽麽噠,還有各位小可愛的灌溉,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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