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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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國光,‘雙人賽’要開始了,你要和誰一組啊?”

“周助,不要和切原一組,和我一組吧。”

“不,國光,我答應了赤也會和他一組的。”手冢也知道天才決定好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吶,國光,相信我。為了你,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

手冢感覺到不二的不安,他把不二抱住,說:“我相信你,但是你不要做任何會傷害到自己的事。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相信你。”

“咳咳咳。”乾背過聲,“我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概率是13%。”

“乾,繞學校20圈。”聽到這句話,乾轉過身來臉上多了好多黑線。還沒有說話,大石和菊丸就匆匆跑過來。菊丸看到不二就馬上掛到他身上,“不二不二,你也在這啊。”大石明顯感覺到周圍溫度在降低,連忙把自家小貓拽下來,防止被冰凍。

“出了什麽事?”手冢問。

大石看了不二一眼,說:“越前受傷了,傷得很重。”

手冢皺緊眉頭,不二明顯感覺到手冢身子一怔。大家趕到急救室,忍足說越前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身上的傷比較多,這陣子最好安心養傷。看著房間裏還在昏迷中的越前,作為前輩們的心裏都不好受,尤其是不二。

河村趕過來說剛剛打傷越前的人還在門口堵著,不願意離開。手冢看著床上的越前又看了一眼不二,“吶,手冢,你們去處理吧,越前這邊有我照顧著。”

“嗯。”手冢就和大石他們一起離開。

當越前醒過來時看到身邊照顧自己的不二明顯楞了一下,“不二前輩。”

不二穩住越前想起身的身體,“越前,不要亂動,會牽扯到傷口的。”

“切,還差得遠呢。”越前轉過頭不去看他。

“吶,越前,等你好了,我們來打一場吧。”

“不二前輩肯定打不過我,還差得遠呢。”

不二拍拍越前的頭沒有再說什麽,過了很久,越前才說:“前輩,你和他幸福嗎?”

不二睜開藍眸,很堅定地說:“嗯,我們很幸福。”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二說:“越前,你真的分清楚自己的感情了嗎?”越前不知道不二說這些是什麽意思,不二接著說:“如果有一天你身邊有一個人,那個你一直很習慣他在你身邊的人,突然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你是什麽感受?”

“不二前輩。。。”不二認真地看著他:“越前,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你心裏想的是誰,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越前在病床上躺著的日子,桃城每天都來陪越前,帶著一堆漢堡包陪越前吃,雖然每次都是桃城一個人把漢堡包全部解決掉。看著這樣直爽的桃城,越前思考著不二前輩那天和自己說的話。和桃城認識四年了,當初為了可以和大家在一起,選擇了跳級,那時候為了跳級花費了很大的精力在學業上,那時候真的是為了追隨部長的腳步才來的嗎?還是因為眼前這個一直默默陪著自己的人呢?

細心如不二,他註意到越前和桃城微妙的變化,也註意到每次遇到越前和桃城在一起,手冢總是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是自己的錯覺嗎?為什麽覺得手冢看越前的眼神還是和以前一樣呢?註意到跡部身邊沒有總是粘著不同的女生,而是更加認真地處理家族的業務。

雙人賽也如期進行,不二和切原,手冢和龍馬,真田和幸村,跡部和忍足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八強。為了進入四強可以有個出去外面玩的機會,進入八強的隊伍都在積極訓練著,唯有坐在欄桿上悠哉的不二看著切原跑步,切原很不滿地說:“不二前輩,你也下來練習啊,你就那麽有把握嗎?”

“吶,赤也,你不相信你會贏啊?”

“切,才不是呢,你明天不要托我後腿就好了。”不二跳下欄桿,捏了捏切原氣鼓鼓的臉,“不要忘了明天贏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哦。”然後開始跑步,留下還在臉紅的切原。。。

這邊手冢和龍馬也在練習,等到他們都大汗淋漓的時候,他們才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氣,手冢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要強的人,心裏是亢奮的,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再不二身上是找不到的。

“龍馬,龍馬。”桃城冒冒失失來到越前面前,給了他毛巾和飲料,然後一把架住他的脖子說:“我可是一直躲在暗處看,我家龍馬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說完還揉了揉他的頭發。還記得那天越前紅著臉和自己告白時,直直楞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他抱起越前,高興地叫著越前的名字。

越前對於桃城這麽親昵的動作還是紅了臉,拉低帽檐“切,還差得遠呢。”自從不二和越前談過後,越前慢慢意識到一直在自己身邊的桃城是那麽的重要,也明白了自己對手冢的執著不是愛,而是一種遇到對手想要征服的一種興奮。

看著眼前兩個人的親密,手冢心裏覺得很不舒服,他架開桃城,冷冷地說:“越前,繼續練習!”

“是。”留下一臉茫然的桃城,我哪裏惹部長生氣了嗎?還是開溜吧,不要被冰山冰凍。

這一幕都落入遠處不二的眼中,切原叫了不二半天,不二才晃過神來。切原想問什麽,但看到不二笑得越發燦爛的臉,就自動離得遠遠的。

跡部在辦公室處理事務,對明天的比賽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不是因為自信自己的實力,而是自從不二和手冢在一起後他做什麽事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當然這也只有每天跟在他身邊的忍足看的出來。跡部坐在椅子上,扔開那些繁雜的文件,閉上眼睛,腦子裏全都是那個微笑的天使,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卻弄得心情煩躁不安。聽到有人敲門,跡部不耐煩地喊:“本少爺今晚不見人,不要來煩我!”敲門的人仍然開門走進來了。

“吶,誰惹我們華麗的少爺生氣了?”

聽到朝思夜想的聲音跡部開心極了,但還是沒有表現在臉上,“你不陪你家那座冰山,跑來本大爺這做什麽?”跡部問完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不二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小景不要我啦?”臉上仍然掛著招牌式的笑容,跡部走過去,把他擁入懷裏,“傻瓜,不想笑就不要笑,在我面前不用偽裝。”感覺懷中人在顫抖,跡部只是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跡部知道不二不想說的事,別人怎麽問都不會說。他突然想起前幾天看到手冢和越前在吵架,好像手冢在生氣越前和桃城交往。難道不二會這樣是因為這件事?

跡部和不二就這樣聊到半夜,他們都很默契地不說到敏感的話題。不二離開後跡部感到很氣憤,自己把不二交給他,他到底怎麽對不二的!?

不二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後面有人說:“你一受傷就來找小景,你有考慮到小景的感受嗎?”

“小忍。”

“小景每天把自己埋在學習和工作中,就是要努力不去想你,可你就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就是這麽自私的嗎?”

不二背對著忍足站了好久,直到忍足離開了也沒有說一句話。他想起和跡部的第一次見面,每次自己遇到危險,都是他來救自己的,這些天和手冢在一起,看到跡部也總是可以感受到跡部隱忍的痛苦,可是自己竟這麽自私,不想見到手冢就跑來找跡部,我,果然是個很自私的人。

不二在校園閑逛了很久才回宿舍,一進門就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手冢,“周助,你去哪了?手機也不開,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不二看著手冢,腦子裏盤旋著手冢推開桃城的一幕,耳邊回蕩著忍足說的話,他實在覺得筋疲力盡,“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不二冷淡的話語讓手冢很不舒服,“周助。。。”

“我真的累了,你請回吧。”說罷,不二打開房門逐客。

手冢沒有離開的意思,幸村看著這尷尬的氣氛,上前對手冢說:“手冢君,明天還有比賽,你還是先回去吧。小助今天也訓練了很久,應該很累了。”

“啊。”明白不二不想說話的時候怎麽問都是沒有用的,手冢只好作罷離開。

不二毫不猶豫就把門關上了,然後把自己埋在被窩裏。

幸村看著不二,緊皺著眉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切原,用那種“你肯定知道訓練的時候發生什麽事”的眼神看著切原,切原在幸村“威逼”的眼神下,在走道上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訴了幸村。

“好個手冢國光,我把我最寶貝的小助交給你,你居然這樣對他。”

明顯感覺到自家老大的怨念,切原乖乖溜回被窩,防止成為手冢的炮灰。

真田說:“精市,手冢君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擔心,早點休息吧。”

“玄一郎。”幸村叫了聲後就沒有下文,他這陣子看著幸福的不二,想著能不能和真田也發展成這種關系,可是真田是那麽嚴謹的人,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平時的你對我已經這麽溫柔,我是不是該滿足了?

手冢正在想今天的不二怎麽了,大石過來告訴手冢,他父親過來了。手冢邁進父親的房間,沒有開燈,父親坐在那裏抽煙,房間的電視機在播放著什麽,看到屏幕上那兩個熟悉的身影還有那些刺耳的話,手冢僵住了,他瘋了似的取走錄像帶,狂奔出去找專家驗證錄像帶的畫面是不是真的,有沒有經過電腦技術合成。當一個接著一個權威專家說沒有經過電腦技術處理的時候,手冢有一種絕望的感覺,坐在椅子上徹夜未眠。這就是你今天對我如此冷漠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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