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問沈潛：“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我怕他聽到這個血淋淋的真相後，會生氣地想起我偷了他家的牡丹花。

沈潛扶著我進了我的屋子。

我一楞。

啊啊啊明宿為什麽還沒有把牡丹花藏起來！是留著給刑部取證嘛！

我要他何用啊！

嚶，沈潛他捏了一把我的腰。

沈潛在我耳邊用低低的氣音笑道：“你偷牡丹就偷牡丹吧，為什麽還要把花拔了？留個盆兒何用？”

我震驚了。

我不敢相信。

沈潛他，也看不見，牡丹花。

然後，他還，又，捏了一把我的腰。

……

是我眼神太好了嗎？

59、

三更鐘敲完沒多久，沈潛總算告辭別去。

我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唉，沈潛真是一個愛說話的刑部尚書。

我靠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

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又揉著眼睛強撐著起床。

我娘從小教育我，要做一個愛幹凈的好官。

尤其今晚我還在怡紅院染上一身的魚肉茶酒味道。

我一定要洗白白再睡覺！

宿宿！要熱水！

泡在沐桶裏昏昏欲睡，我恍惚憶起，沈潛他忘記要檢查我的腰牌了。

……

所以他到底是來幹嘛的？

60、

“五少爺。”

“五少爺？”

“唔？”聽見明宿在屏風外喚我，我趴在沐桶邊睜開了眼。

感到水已微涼。

我搖頭晃腦地扭動幾下脖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站起了身。

“蕪城來信了……”明宿的身影映在屏風上，一動也不動。

我正穿著睡袍呢，聽見他這麽說，手忍不住一抖，腰帶便掉落於地。

“這、這麽快？！我娘怎麽說？！”

明宿“呵”得笑了一聲，道：“上午才送出的信，怎麽能晚上就收到回信呢？”接著，他語氣變得有些不對勁，“是曾府寄來的。”

我從屏風後噠噠噠跑出來，問他要一根新的腰帶。

明宿於是轉過身，走向衣櫃。

我就跟在他身後逗弄他：“誒呀流深哥都給你寫了多少封信啦？你還特意知會我一聲！是在欺負我沒人惦記嘛？湊不要臉！”

“五少爺！”

明宿的語氣果然不對勁。

“好啦，不埋汰你。”我笑著展開兩臂，方便明宿的手環到我身後，替我系上腰帶，“出什麽事了？”

明宿始終低著頭：“這回的信，不是曾流深寫的，是曾醒。”

“咦？”我皺眉，“你做什麽系得這般緊？”

明宿手陡然一松，惘然道：“他要大婚了。”

“啊啊啊你松手幹什麽？！”我抓緊兩邊衣襟裹住胸，緊張地問，“你沒看到什麽吧？”

“看到了。”明宿說，“還是這麽小。”又補充，“毛也還是那麽多。”

“……出去！”我惱羞成怒，“你給我出去！”

明宿居然真的轉身走了。

我一楞。

他打開門的瞬間，我叫住他，說：“不是正合你意嗎？他以後也不會再纏著你了。”

但明宿只是頓了頓腳步，沒做回答，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我默了一會兒。

我暗搓搓地打開睡袍，看了看自己下面。

流深哥比我高那麽多！我按比例就是要比他小一點嘛！

怎麽了嘛！

……

你毛才多！

你全家毛……

哼，你毛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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