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八章 牛勁的準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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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府外面一間茶鋪,秋興看著古隊長一只手抱著炭化的右臂,帶著城衛匆匆往城主府走。

“廢物”,秋興站了起來。

掌櫃對走到門口的秋興微一點頭,在帳簿上記下一筆。

秋興再次回到了特府校場。

這些天特一心簡直吃住在校場,名義上是為了特金獵頭狼做訓練。

“一心少爺”

“回來了?”特一心正在練刀。

一套刀法使起來行雲流水,這是特一心在城裏精心搜羅來的一套刀法。

秋興卻心中嘆氣,刀法再歷害也只能在散修打鬥中占些便宜。

真正的名門大派核心弟子,有些是從一修煉根本不練這些刀法棍法劍法,從不追求這些微末小道。

大派核心弟子,一入門目的就是為了追求長生,追求大道,修的是功,練的是法。

你刀法再歷害,人家一個金鐘符護身,你也砍不死,刀法再精妙又如此。

你練了十年劍,掌握種種技藝,人家隨隨便便在門派買把法器飛劍,可能就能秒殺你。

不同於自己祭煉的飛劍,還要學習控制飛劍,學習技巧。

人家法器飛劍已經把最有經驗的飛劍大師的技巧註入飛劍中,相當於一位數十年功力的劍術大師,使用時只需註入靈力,飛劍自會追擊躲避,用最用效的方法殺傷敵人。

大門派的核心弟子一開始就已經比普通散修高了一個層級。

這也是特一心一心想進入北洲學院的原因。

四大部洲,其他部洲都有天界傳下來的道統,只有南瞻部洲,像個無人養的野孩子。

南瞻部洲只要是稍有點勢力有點錢或權的人,都會想辦法把自己家的子弟送到其他三洲學習。

就算不能進入天界,有其他三洲的門派關系,以後會南瞻部洲發展,也會順利許多。

這次特金好不容易搞來一個考試名額,本來是要給特凡,不過之前老金來過。

特凡中毒,去不了,讓特一心頂替特凡去。

“少爺好刀法”

見特一心收刀,秋興鼓掌。

特一心擺擺手問道:“那個古武怎麽樣?”

“侯耀庭來了,斷了古隊長一條右臂”

來見特一心前,秋興特意去胡威武院子附近打聽了一輪,問清了之前發生的事。

“既然事情不成,以後就不要再弄了”

特一心細細擦拭著刀,慢慢道。

“老爺特意請了侯副城主到來解圍,為了一個護院家丁,這是不是太超過了”

秋興搖頭,當他聽到事情經過時,也覺得不可思議。

侯副城主來一趟,是多大面子,特金雖然和侯副城主關系好,但關系也不能這樣用啊。

“說不定人家是真的救過老爺呢”

胡威武身為家丁能單獨住一個院子,下人們當然有諸多討論,最後得來的消息是胡威武在城外救了老爺。

至少老爺在城外遇了什麽危險,卻沒有人知道。

古隊長走了,侯逼城主也走了,特金只送侯副城主出了胡威武的小院,就沒有再送。

“胡大俠,還有幾天就要出發,這幾天你最好不要出門,有什麽東西讓老金幫你去買”,特金又回了院子。

“這古隊長會報覆?”

“不是古隊長,是城主古溪”

特金解釋道,侯副城主來過這一趟,古溪和他的人馬就不會為胡威武的事再來第二趟,就算有十足證據,證明胡威武的身份,也不會進特府。

雖然不進特府,但他們在特府外卻會毫無顧忌。

原來抓捕胡威武這個逃犯只是一件小事,不過侯耀庭一插手,這就變成正副城主之爭。

古溪一定希望找回這個面子。

“好吧”

胡威武本來還想上街買些海上航行的物品,這麽一來就算了。

過了十天,老金帶著秋興走進了胡威武的院子。

“古護院,這是一心少爺的親隨秋興,這次會跟一心少爺去北洲,你們跟去的陪考家丁以秋興為首”,老金介紹道。

“我和秋興見過”,胡威武點頭。

在特府大門前,特金親自來為特一心送行。

這次跟特一心去北洲的家丁一共有四人,除了胡威武和秋興,還有兩個。

一個胡威武認識,就是之前在城外那個絡腮胡子家丁,外號叫胡子,真名叫胡斐。

另一個家丁叫特壯,是個很壯的青年,露出的胳膊上布滿紋身。

這次上海船,每個參加考試的人最多只能帶四名陪考護衛。

胡威武就在胡斐身邊,聽著特府送行人之間的交談,也不說話。

從這些人談話中胡威武了解到,這次去北洲的南瞻部洲考生有幾千名,分布在南瞻部洲各個角落。

能弄一個準考玉符就不簡單,若非本身天賦異稟,那就要家世過人。

南瞻部洲大小國家幾百個,一個中型國家大小城池也有幾百個,每個城市中如特金這樣或富或貴的人家也有幾百個。

胡威武心念一算,都以500來算好了,500個國家乘以500個城池再乘以500個富貴人家,那有資格爭取名額的人家就是125000000個。

乖乖,居然有一億兩千五百萬個家庭有資格一爭,這還不算那些寒門子弟,有天賦者。

難怪特金一家對這次去北洲考試這麽重視。

如果按總共有5000名考生去北洲,取得這名額的機率就是25000之一,特金估計也就這一次機會,下次想再弄名額恐怕很難。

這麽低的機率,這次孟加城能去北洲的名額居然有三人。

除了特一心外,另有一人是城主的兒子,叫古劍。

第三個人是個木訥少年,叫牛勁,是個身著普通的平凡人,沒人送,也沒陪考,只是單身一人。

胡威武悄悄問胡斐,為什麽沒人來搶牛勁的準考玉牌。

看特家這情形,準考證應該是只認牌不認人,可以隨便轉讓。

“倒是有人想,當場變成三個癡呆”,胡斐冷笑。

原來這牛勁得到準考玉牌的消息傳出後,當天就有人來打牛勁的主意。

有三個潑皮在城中偏僻路上攔住了牛勁,雖然偏僻,倒也零星會有人經過。

路過的人都知道,這潑皮只是表面,後面一定有人指使。

也不知牛勁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得到一面準考證,可是小童持金入鬧市,註定保不住。

如果牛勁識相,只會失財。

如果不識相,不但失財,還會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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