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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意志對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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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管,世光城主已經走了,咱們一定要和康科民兵一起死嗎?”一個家丁問湯麗。

現在湯麗身邊只帶著最精銳的一百名家丁,都是家欽從小養到大的家生子。

“家恒少爺已經安排好了嗎?”

“大總管放心!”

湯麗的目光在一百名家丁身上逐一掃過:“家主待我甚厚,我不惜一死也要救出家主,你們呢”

“不惜一死!”一百名家丁齊聲喊道。

“我們憑自己是沒辦法打破天庭大營,惟一的希望是康科民兵幫我們,但康科民兵憑什麽幫我們?”

“憑什麽?”眾家丁都在自問。

“難道憑我們一到危難就拋棄朋友?”

“這樣的朋友你會幫他嗎?”

“不會!”

湯麗拔出長刀:“這次我們不但要和康科民兵一起死,我們還要在站在最前方,當敢死隊,只要這次不死,我們就是康科自己人”

“走”,湯麗領著一百名家丁從隊伍最後一路往前,一直走到胡威武花鬼前頭。

“湯管家,你怎麽跑到前頭來了”,胡威武很詫異。

“胡軍長,如果我死了,希望將來你打非斯,如果看到我家老爺,能看在我的份上救他出來”

看著湯麗一付慷慨赴死帶著一百名家丁走到最前面,胡威武哭笑不得。

“湯管家,好意心領了,要是你們不堪一擊,一接戰就敗退,反而壞了我們士氣,你還是到我們威鬼騎後面吧”

湯麗臉紅爭辯:“胡軍長,我們一百名家丁都不惜一死!”

在康科新隊後面的八千名以奴隸為主新民兵中,有一對孿生兄弟。

“百凳,你心裏害怕嗎?”

“不怕,你怕嗎?”

“我,當然也不怕”

“別騙人了,你那緊張樣,不怕就有鬼了,放心,我不笑你,你是我弟弟,我會保護你的”

“百凳,誰是弟弟,你才是弟弟”

“百椅,巴生村長親自定的,你敢不聽村長話”,百凳兩眼一瞪,像是就要動手。

“百凳,我聽有些民兵在說,一開戰他們就趁亂逃,我們要不要逃?”

“你敢逃?你信不信回去巴生村長親手弄死你,我們多不容易才加入民兵,五年後就能成為自由人,你要逃?”

“可是會死啊!”

“你忘了軍規,我們死了我們的名額就能轉給妹妹和媽媽,他們作為烈士親屬,能自動成為自由人”

“可是康科民兵都倒了,誰會承認我們是自由人”,百椅打量四周,仿佛在觀察究竟有多少人會打,有多少人會逃。

“別人不管,反正你不能逃”,百凳一把抓住了百椅的手,生怕百椅逃了。

百椅掙不脫百凳的手:“有你這樣的哥哥嗎?拉著弟弟一起送死”

“巴生村長來信了,咱們的靈田已經分下去,妹妹和媽媽高興得在田邊搭了個窩棚,天天看著田裏莊稼”

“可是會死啊,還有,怎麽你有信我不知道”,百椅一臉絕望,怎麽攤上這麽個缺心眼哥哥。

“放心,軍長說過,如果康科保不住,他會讓軍中家屬搬到康科和土屯,知道康科和土屯在哪嗎?”

百椅搖頭,只知道康科民兵來自康科,至於康科在哪還不知道。

“妹妹和媽媽到了那邊,就成了真正的自由人,沒人知道她們曾經是奴隸,她們可以和自由人一樣買個院子,想住哪住哪,還能在鎮上找個工作,不高興了就換個工作”,百凳一臉羨慕。

“來了”,花鬼緊握手中長刀。

地皮震動越來越強,高揚的灰塵讓太陽了暗了下來。

天庭兵騎在角馬上高舉著靈石槍出現在視野中,隨時會射出的子彈讓康科這邊每個人的腎上腺加速分泌。

花鬼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怎麽他們五千人的氣勢比我們一萬人還足”

“那是因為他們帽子高,看起來每個人比正常更高大”

梅德沖在天庭兵最前列,臉上帶著獰笑。

梅德很滿意這邊排山倒海的氣勢,這就是他想要的感覺,以勢壓人。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壓力越來越大,對手會呼吸緊促,身上排冷汗,心跳會由快到慢,眼睛會產生幻覺。

最後就是崩潰,大逃亡。

這個康科民兵還算歷害,這時候還沒有崩潰。

不過不要緊,三輪排槍後,再歷害的民兵也得跪。

“準備”,梅德高舉指揮刀。

前排的士兵舉槍瞄準。

胡威武也取出了黑棒,高喊:“全軍準備”

“發射”

“發射”

梅德揮下指揮刀,胡威武一蝦當先,舉著黑棒沖出。

身為裝備最精良的威鬼騎,每個都有定制的護甲,除非被幾把連珠槍一齊對著掃射,不然無視普通靈石槍的傷害。

可是身後的康科新隊裝備就沒這麽好,不時有人中槍倒下。

這還是威鬼騎在前面擋下不少子彈的情況下。

然後康科民兵沒有退縮,依然舉著連珠槍開火,向前。

新隊上前後跟上的康科民兵見到地上掉落的連珠槍,默默撿起,把自己原來的靈石槍交給身邊沒槍的戰友,跟隨著前面的隊伍前進。

“百凳,前面死了好多人”,百椅道。

“廢話,打仗哪有不死人,天庭兵死的更多”

確實,梅德這邊倒下的人更多,由於場地有限,隊形比較密集,連珠槍的優勢更加明顯。

“這些該死的老鼠居然還沒崩潰”,梅德咬緊了嘴唇,加快速度。

既然靈石槍打不退這群老鼠,那就沖進老鼠群中,用大刀砍殺。

梅德身後的天庭兵有些慌亂,槍已經開過三輪,劇情有些和往常不一樣。

對面的康科民兵沒有退縮,沒有崩潰,依然在往前沖。

這些老鼠的意志居然可以和驕傲的天庭兵對拼?

人不斷從馬上掉落或倒地,兩支軍隊的距離越來越近。

對方呼出的白氣都已經可以看到。

更近了,對方的體臭都已經飄過來。

轟,兩支隊伍的鋒頭撞在一起。

“死”,胡威武鐵棒帶著呼嘯的狂風打向對面領頭的梅德。

跟我玩力量?梅德收手指揮刀,拿出一把大砍刀,不知道我在天庭是以力量強大聞名嗎?

梅德的頭發被狂風往後吹,臉上被風刮得像剝掉殼的雞蛋。

之前揚起的塵土被吹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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