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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一彈兩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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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生,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即將離開鼠鎮前往非斯南三鎮的羊名叫過一個小夥子。

“老爺,震生一定完成老爺的任務”,震生道。

羊名卻不說什麽任務,而是問了一句:“震生,我對你怎麽樣?”

震生就要跪下對羊名磕頭,羊名一把拉住了:“你說就行,不要磕頭”

“我爹沒錢治病,是老爺給錢救了我爹,我爹死後我沒錢燒埋,又是老爺幫我辦理後事。辦完後事又讓小的我進了羊府,給我一碗飯吃。小的進府那天起就發誓,老爺讓我死我也無怨無悔”,震生道。

“我不讓你死,你說我們開始毒殺民兵,後來又在馬鎮搶富戶殺人,我們是不是做錯了?”羊名道。

“小的不敢說”

“那就是做錯了”

“小的不敢”

“不用不敢,我也知道錯了,現在我讓你回羊鎮,幫我向康科民兵求情,我願意帶罪立功,只求康科民兵饒我一命,我在羊鎮的家財也不敢要回”,羊名道。

“是,老爺,我一定幫老爺把話帶到”,震生跪在地上對羊名磕了三個頭。

羊名對震生細細交待了一番,震生向羊鎮而來,羊名往南三鎮而去。

震生肯定要撲空了,因為胡威武現在早就離開了羊鎮。

轟龍龍,胡威武和花鬼對視一眼,果然來了。

“分散,趴下,分散,趴下”,胡威武一邊大喊一邊跳下皮皮蝦。

皮皮蝦們不用指揮,早就趴在地上,用背後的厚甲覆蓋全身。

天上的駕駛員還是榮南和運鳥,上次他們直接從土屯飛回了非斯,被念天狠狠表揚了一會,還發了很重的獎金。

“運鳥,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傻,明明上次在山谷被我們炸死了一半,現在還是沒有一點改進”,榮南在頻道裏道。

“這麽狹小的山道,你讓他們怎麽改進?”運鳥道。

“如果是我,至少分個五批十批過山道啊”,榮南道。

天上的飛舟裏在聊天,地上的山谷裏也在聊天。

“槍生,你行不行,快點啊,飛舟快到了,等它扔了靈彈,你就算打中也遲了”,趙大菊抱怨道。

要說誰對高射炮最熟,最有把握打下飛舟,當然是槍生。

胡威武直接把槍生調來負責射擊,趙大菊協助槍生,槍生有什麽要求,趙大菊必須滿足。

槍生也不理趙大菊,不斷在高射炮上觀察天上的飛舟。

飛舟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幾乎就像響在耳邊,靈彈隨時會被扔下。

遠處山道內的民兵不知道胡威武安排了後手,都有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上次的山谷被炸,死了一半,如果按上次比例算,這次要死一千五百人。

這樣羊鎮把有靈石槍的民兵都帶來了,一共三千人。

康科民兵是全體出動,羊字營和鼠字營各出了一千人。

康科民兵全體配備連珠槍,羊字營和鼠字營都是普通靈石槍。

威鬼騎的士兵都在跟皮皮蝦套近乎,上次山谷皮皮蝦無一死亡。

後來大家研究了一下,發現皮皮蝦趴伏在地時,背上的甲特別厚,除非是被靈彈直接命中,不然根本對皮皮蝦無傷。

這讓威鬼騎士兵想到一個求生的辦法,就是飛舟來時,躲到皮皮蝦的腹下,受皮皮蝦的背甲保護。

然而皮皮蝦很不喜歡有人待在自己腹下,這可是皮皮蝦最隱私的部位。

你會喜歡讓一個人待在你的肚臍眼上嗎?

這幾天威鬼騎戰士可是八仙過海,想盡辦法討自己坐騎的歡心。

有撓背的,有送吃的,有帶著溜街的,還有些無恥到背著皮皮蝦散步的,美其名曰人騎平等。

現在這個危急時刻就顯示誰和自己的坐騎感情深了。

知道有後手的花鬼坐在一顆樹的權枝上,仔細統計著有哪些戰士成功擠入皮皮蝦腹下。

經過花鬼統計,有近半的戰士成功擠入皮皮蝦腹下,尤其是那幾個背著皮皮蝦散步的,全部獲得皮皮蝦的保護。

看來皮皮蝦更重視精神的交流,尤其喜歡平等這一套。

“你TMD行不行,不行讓我來”,見槍生還不開炮,趙大菊忍不住就要來搶開炮權。

“你懂個屁,最佳的開炮時間只有第一炮,我一定要找個最佳時間開炮”,槍生這時也拋下了奴隸的一慣卑微。

“5,4,3,……”,榮南對著頻道在倒計時。

“5,4,3,……”,槍生內心也在倒計時,手不時往衣服上擦,機會只有一次。

一次發射後,高射炮要有冷卻時間,飛舟也可能會逃跑,不知道有沒有第二次開炮的機會。

“發射”,一道亮光直沖雲宵,山谷中樹枝亂飛,像是經歷了一陣狂風。

整個高射炮的掩飾樹枝全部被吹飛。

趙大菊被高射炮發射的氣勢震倒在地。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趙大菊連站起來的時間都沒有,眼睛一直追隨著從山谷射出的亮光。

趙大菊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在亮光中只要千分之一秒,就被被熔化到渣都不剩。

這亮光不用直接擊中飛舟,看亮光掀飛山谷的氣勢,只要在亮光三米內,熱度和氣流都能把飛舟幹下來。

山谷外山道上的民兵也在第一時間發現山谷中射出的亮光。

人人都在想,這是什麽,難道是大能劈出的一把飛劍?

看方向好像是朝飛舟去的,難道是為了幹下飛舟。

榮南已經臉色發白:“快飛開,有個該死的光球朝我們飛來”

“轟”,亮光正中領頭的飛舟。

飛舟傾刻羊碎成無數片,其中一塊極大的碎片正好飛向偏後的飛舟。

運鳥正慶幸亮光的目標不是自己,讓自己逃過一劫。

到現在為止,運鳥還不清楚那亮光是什麽,只能猜測那是康科民兵的一種秘密武器。

難怪他們不怕飛舟,行軍也沒有做任何改進,這一切就是個陷井。

“哢”,運鳥發現自己胸口一疼,嘴裏擠出一團鮮血。

低頭一看,一塊不知什麽物件插在自己胸口,非常不規則的物件。

“這東西怎麽到自己胸口的”,這是運鳥最後一個念頭。

山道上的民兵先是看到那團亮光擊中了領頭的飛舟。

接著第二架飛舟不知什麽原因,突然像被打中的小鳥,一頭向地面栽向來。

“轟”,遠處樹林中火光沖天。

民兵們紛紛坐起來,拍幹凈身上的泥土,屁事沒有,嚇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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