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9章 探花雲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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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徐落在落月坡村村民人群中間,造成駿馬腿軟的,乃是餘靈散出的一點點妖獸威壓。不過,那可是上界仙獸,萬年大妖的威壓,可以直接讓這些駿馬嚇死的威壓啊!

這隊騎士身手倒是個個不弱,駿馬倒地,眾人各有應對,竟然沒有一個因此受傷的。吳徐神識一掃,發現這隊人竟然都是修士,最弱的也有築基中期修為。

為修士者,不敬生死不畏人,死有餘辜。

這是吳徐他們入玄水門凝氣成功之後師父教給的話,意思就是說成為了修士,要對生命和死亡懷有敬意,不要因為自己有可能超脫生死就不去畏懼生死,凡人雖不及修士實力強悍,但是不尊重凡人,也不配當修士了。

顯然,這一夥人應該是沒有受過這樣的學前教育,或者他們已經忘記了。

吳徐很快認出了為首之人,因為很多騎士一站穩身形就聚集到了一個年輕人的身邊,警惕的看著自己。

這年輕人一身勁裝,額頭上綁著青黑顏色的頭巾,不知道從哪裏趕路過來的,有點風塵仆仆的疲憊感覺。

吳徐能感覺到,這人年紀不比自己大多少,但也有元嬰巔峰的修為,甚至隱隱已經踏上了出竅境界的感覺。

不過吳徐不是註意他的修為去的,而是查看有沒有幽冥地獄氣息去的,神識覆蓋的也是所有人。

畢竟從靈劍閣出來這一路,他碰見了很多被幽冥地獄侵蝕的人,他們都有一個表象,那就是囂張。

不過這年輕人和他的手下身上,他倒沒有察覺到幽冥地獄的氣息。

“你是什麽人?為何攔我?!”說話的就是城門官口中的北風二少爺,雲北風。他們一夥人,是去執行家族交待下來的秘密任務,如今事了,卻又碰上變故,是以急著趕在城門落鎖之前趕回坎山城。

吳徐皺眉不說話,之前用過的那招裝冷酷又用了出來,究其原因,還是吳徐不適應身為超級高手的身份,面對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了。

他現在的識海裏,閃動的是好些看過的閑話小說裏,大俠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時的開場白。但不管哪一段他都覺得肉麻,實在難以開口。

說起來,還是羨慕何必那個楞小子,當初看見追著允兒他們的馬隊,二話不說就上去攔了,理由都是他自己猜測的,完全沒有半點窘迫。

雲北風見吳徐一臉冷淡也不開口說話,就那麽負手站著,身上散發出出竅境界的氣息。

“我說,你是哪家的修士?要逞威風也不知道先打聽打聽?死在我雲北風受傷的出竅境修士也不在少數啊!”雲北風也有傲氣的本錢,他是聞仙閣新晉修士榜上探花,以元嬰巔峰越級擊殺出竅境界修士,而且不只一次的傲人戰績,穩穩壓了靈衍閣周重一頭。

之前就說過,窮的叮當響的玄水門,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摳的吳徐,從來都不買仙聞錄。

仙家江湖上的消息,都是海瓊偶爾下山,從別人處聽來,再在飯桌上閑聊的時候告訴他們的。

所以,吳徐不知道周重更不認識雲北風。

“有沒有人能給我解釋解釋,這人怎麽這麽囂張啊!他身上沒有幽冥地獄氣息啊!”吳徐困惑,這人一開口就是威脅,哪裏來的自信啊!

識海之中,為表示對吳徐的尊重,劍靈符和餘靈包括於莎莎都不隨便進入了,這回吳徐一呼喚,三位前輩開起交流討論大會的時間就到了。

“仙門宗的天驕弟子?額...他們的天驕弟子好像都由李還劍統領來著!”劍靈符搶先發言。這兩天為了讓吳徐安靜安靜,可把他憋壞了。

“不可能是仙門宗,這人看樣子做派,比李還劍還要囂張,這種刺頭不被李還劍揍出屎來才怪!”餘靈也抓緊時間發表意見。

不過這兩人都說的是廢話,沒有實際意義,反倒是被困在荒山野嶺千年的月莎莎了解的比較多。

“此人應該就是雲北風,這坎山城雲家當代家主的小兒子。”

“哦!紈絝啊!”劍靈符恍然,這世間就沒有不囂張的紈絝子弟,只要是紈絝子弟多囂張都不奇怪。

“不,不止是紈絝子弟。他二十六歲,三年前元嬰巔峰,三年來主動挑戰並戰勝了三為出竅初期境界的高手。好像有個叫什麽仙聞錄的弄了個排行,排他是新一代修士中的前三人。”月莎莎能知道,也因為坎山城離得落月坡較近,村民常往這邊來。

“這排行過時了啊!”劍靈符不滿道,“年輕一輩無人能出吳徐其右了,有也是他師弟何必。吳徐,你別和這姓雲的小子動手,你揍他,算欺負人啊!”

劍靈符這天馬行空的一記馬屁,把吳徐給拍暈了,甚至忍不住臉紅了。

天元國雲家,是天元國八大修真家族之一,而且是比較強勢的那一種。八大家族也就王家能與之比肩了。

不過兩個家族,一個在西一個在東,除了朝堂,其實交集不多。天元國本來特殊,是由修真家族合作建立和管理的國度,就算仙門宗也難以插手。

這天元國的西邊,雲家一手遮天可不算吹牛。

雲北風見過的高手多了,一般越是水貨,就越喜歡裝腔作勢。他看不遠處城門官已經迎了過來,就不擔心還要叫開城門,於是等著吳徐說話。

結果這人非但不說話,不看自己,甚至還站在原地發呆發到自己臉紅羞澀的地步,就這煩人了!

“今天我還有要事回城,先饒你一命。”雲北風不想浪費時間了,他讓手下處理掉站不起來的馬匹,“你要是有意求死,明日一早來雲府便是!”

手下們出手狠辣,站不起來的馬匹都是廢物了,躺在地上也是一個死,於是眾人紛紛出手,很多馬匹都是被一刀斃命。

空氣中滿是血腥。

吳徐皺眉,倒不是因為雲北風的威脅,而是空氣裏的血腥味道叫他反感。他衣袂飄飛,一股真氣擴散,瞬間將他周圍的血腥空氣推了出去。

但是他這一手,被雲北風認為是嚴重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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