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7章 道理我都懂

關燈
雲雀所學的易容之術,正是玉樵從南巫這邊學來的。巫哲對易容之術也有研究,他盯著雲雀的臉看了好一會,楞是沒有能將風姌的臉和眼前的臉聯系起來。

“何必是被我們掌門抓來的吧?但是你們倆怎麽跟著過來了?”巫哲問了一個好問題。這要從頭講起來,可以從牧北野遭家人拋棄的故事開始,一直講到神罰之戰之後,隨巫涵雲來到來到南巫為止。

牧北野想起來自己都撓頭,這兩個月自己的經歷也算是無比豐富了,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旁觀見證。“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正好!”巫哲很開心的說道,“我從仙門宗返回之後,因為受傷頗重,一直處在閉關之中,對仙家江湖上的事一點都不知道,正好你們也可以給我說道說道。你們遠道而來,就讓我這個南巫弟子略盡地主之誼!你們稍等,我去取酒來!”

不等牧北野和雲雀有所反應,巫哲火急火燎掠回了南巫派內。

牧北野有點傻眼,敢情這巫哲要拿他們當說書先生了?

“餵!小野!雲雀!你們走了嗎?”何必聽到外面有人掠走,又沈默了好一陣,還當牧北野和雲雀為了躲巫哲跑遠了呢。

“沒走呢。”牧北野也靠在了避火鐘上。“我說何必啊,叫你動動腦子,你到底有沒有在想辦法啊?”

“有啊。”何必很肯定的回答,他這兩天明明一直都在好好動腦子的,都用了十幾種方法了,只是不管用而已嘛!

“來找茬的人,與你有舊怨嗎?”牧北野看看雲雀,卻發現她笑得相當開心,更加疑惑了。

何必無語,在南巫派,除了巫涵雲,他就認得巫哲。要說舊怨,巫哲說他在仙門宗傷得很重,一直到現在都在閉關,難道那什麽小七和阿巖,是巫哲安排來的?

“他呀,純粹就是太吵了,招人煩了!”雲雀忍不住笑著說道,順手輕輕敲了幾下大鐘,發出連串的咚咚聲。

“這麽純粹嗎?”牧北野不解的問道,一臉的純良。

何必吐槽道,“兩個月之前,你跟那什麽天驕小七肯定沒啥區別,我在仙門之下,可是見到了你戲耍斯聞的!”

“哎,都過去了啊!”牧北野有點臉紅,解釋道,“你們在仙門宗滄海遺珠大會上,難道沒有註意到我那四個仆從對我的態度一直怪怪的?其實我一直都在裝紈絝來著。”

“哦?我說怎麽再見到你,你身上的輕浮氣消減了很多。”雲雀也訝異道。

牧北野默然,他之前的表現,有多少是裝的,他自己當然心中都有數,這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理解。另外,從被自己的家仆追殺開始,到自己晉升金丹的天劫,再到卷入何必的元嬰天劫,少年人有所成長,不是很合理的事情麽?!

何必敲敲鐘壁,打破了二人的沈默,“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裝來裝去!你們累不累啊!像我這樣多好,該是什麽樣就什麽樣。”

雲雀恨恨一擊用力打在鐘壁上,把裏面貼著鐘壁的何必嚇了一跳。“你什麽樣?還不是從認識你開始就是個莽撞的笨蛋模樣?!如今被困在這大鐘裏面,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說不定還要吳徐親自找來救你呢!”

“你......!”何必氣血一下沖到了頭頂,最後一絲理智卻告訴他,雲雀說的沒錯,一點都沒錯。

雲雀自然是故意激將何必的,見何必吼了一聲又沈默了下來,她嘆了口氣道,“你可曾想過除了蠻力之外的破局方法?”

何必在大鐘之內狠狠翻了個大白眼,心中吐槽,“廢話!我什麽辦法沒想?能試的都試了,我都提升到出竅境界的實力了,這破鐘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哎?對了,你可曾試了冥獄業火?冥獄業火不是可陰蝕世間一切麽?”牧北野插話問道。

“我想過了,也試過了。”何必悶悶回答道。

牧北野看著這大鐘好奇道,“看不出來啊,這黑不溜秋的大鐘,竟然還是世間難得的異寶!不但你用元嬰修為不斷轟擊兩天都沒事,甚至連冥獄業火也能抵禦?!”

“聽那個小七他們說,這鐘叫避火鐘,我想就是專門克制我的沒錯了。”何必繼續悶悶回答,“而且,小野你誤會了,不是冥獄業火拿這避火鐘沒辦法,而是...而是我一絲冥獄業火都招不來了!”

“啊?你不是已經能初步掌握冥獄業火了嗎?”牧北野很是不解。

何必快抓狂了,使勁撓頭,“所以說這避火鐘就是巫前輩專門搞來克制我的啊!!!”

雲雀點頭道,“剛剛巫前輩的伴生惡靈說,要麽你自己破局,要麽等巫前輩出關。”

“巫前輩化虛巔峰修為,要是對晉升飛升境界有所感悟,這一閉關,可就不是一年半載的事了吧?”牧北野危言聳聽道。

“你別嚇他了!”雲雀白了牧北野一眼,卻不是幫何必說話,她接著道,“何必他腦子本來就不好使,這要是被你一刺激,再敲鐘敲個不停,引來更多南巫弟子怨恨,我可沒法幫他擋了!”

牧北野無語,要說刺激何必,明明是雲雀剛剛說的話更過分啊!

“唉!”何必沒有受到刺激,反而洩氣一樣說道,“道理我都懂,其實也能想明白,要破局的關鍵還是冥獄業火。可是我試過了,不行啊!”

“你那個雙魂呢?叫他出來啊!他不是更能掌控冥獄業火嗎?”牧北野問道。

何必不知道說什麽好,經歷了神罰之戰後,其實他心底了本能的抗拒和厭惡自己那個叫做閻青的雙魂。不止是因為所謂的體有雙魂必有不祥,更因為正是雙魂閻青的刀,斬下的海瓊頭顱!

雖然知道,那個已經不是自己的師父了,但是何必還是本能的有些抗拒。

如今,巫涵雲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招不出冥獄業火,甚至不能完全掌握冥獄業火何必都是別想離開的。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何必回到大鐘的中心盤腿坐下,他準備靜下心神,真正好好了解一下冥獄業火了。

“我來啦!”巫哲一個築基巔峰的修士,拎著一個大食盒,還有兩壇酒,竟然跑出了一身汗。他來去沒有多長時間,應該就是他拼命趕路的原因。“哈哈,太好了,你們都等著我呢!”

巫哲真就像一個熱情好客的主人,就在大鐘前布置上了佳肴美酒。只是這請客的地點有點怪異,這裏可是天下四大宗門之一的南巫派的山門前,能坐在此處喝酒的得有多大的膽子?

幾個年輕人不在意,要不是何必挪不了窩,他們更想找個風景秀美之處。

“唉!我很高興!”巫哲自己先滿飲了一杯,一副唏噓的樣子,“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在南巫派沒什麽朋友的,這些年過的可憋屈了。”

牧北野和雲雀都不太理解,看巫哲的性格也不像很難相處的樣子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