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關燈
哥,你可看清楚了,這個就是你一直寵愛著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李代桃僵成了馨月表嫂,但她除了長得像表嫂外,身上哪有半點表嫂的影子,表嫂何等尊貴人,怎麽是她能替代的了的?你還想被她繼續蒙蔽嗎?”

嚴憶珊說得振振有詞,沈之悅也不辯駁,只是沈默地望著江承楓,而江承楓從進來伊始,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

他從上到下將她仔細打量了番,目光在觸及她染了血的衣裙時,他神色一冷,想也不想地就大步上前,完全無視擋他面前的晉如霆,攔腰將沈之悅抱了起來。

“江大哥……”沈之悅猝不及防,一只手本能地圈住了他的脖頸,“我……”

“又把自己弄傷了,你再這麽不愛惜自己,以後就不準你一個人出門了!”

他語氣霸道,但聽在沈之悅耳中,卻滿滿的都是對她的疼惜,這樣的男人,讓她怎能不心動。

晉如霆想要伸手攔他,卻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晉先生以後再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找我,畢竟你與之悅曾為夫妻,總要避嫌才好,雖然我相信你的為人,但耐不住一些心思齷齪的人有意構陷,流言是很傷人的,你也不想之悅受傷不是嗎?”

“承楓表哥……”嚴憶珊臉色一變,“你此話何意?”她惡狠狠地瞪了他懷裏的女人一眼,“你既然知道她是誰了,為何還這般護著她?眼見為實,難不成還是有人陷害了她不成?”

江承楓冷哼一聲,根本不屑於與她多說什麽,他抱著沈之悅就要往外走,然而才剛一到門口,外面便湧進來一批持槍的警察。

為首的人在看到江承楓時,明顯被驚到,“江少帥您怎麽在這裏?”

他接到線報,說是之前謀害杜家老爺的兇手並未死,而是畏罪潛逃,就隱匿在這裏,他立功心切,立刻帶了人來捉拿逃犯,不想卻碰到了這個威名赫赫的江家軍少帥,平時想巴結都沒門路的貴人,今個兒就在他面前,叫他好不激動,可是誰能告訴他,現下是個什麽情況?

“你們來的正好,快把這女人抓起來!”

一直憋著氣的蔣蘭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手指著江承楓懷裏的女人,一字一句發狠地說:“她謀害杜家老爺在先,又冒充江少夫人,現在還明目張膽地勾引別人的夫君,簡直無恥至極,令人惡心。”

蔣蘭這一開口,嚴憶珊恍然驚醒,這麽好的棋子她竟忘了用,剛剛她是被沈之悅刺激到了,才自個兒往槍口上撞了,平白地讓承楓表哥對她生了厭,真是可惡!

“謀害?冒充?勾引?晉夫人,請註意你的用詞,我的夫人不是別人能夠隨意羞辱的,即使你貴為蔣家的大小姐,惹怒了我,蔣督軍也保不了你!”

“承楓表哥……”蔣蘭瞪大了眼,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為什麽他們一個兩個都對她說出這麽無理的話,她是蔣督軍的千金吶,從小到大誰敢給她氣受,更何況今日的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她的枕邊人,一個是她的親表哥,關系怎麽也好過沈之悅那個外人吧!

江承楓懶得再搭理蔣蘭,他沖門口揚聲道:“把人帶進來!”請瀏覽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章一百七十七 指認她

江承楓懶得再搭理蔣蘭,他沖門外揚聲道“把人帶進來!”

嚴憶珊本是坐等好戲上場,哪知應聲而入的人卻叫她傻了眼。

“胡醫生?”杜子璿詫異地看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那個異常狼狽滄桑的中年男人,那正是他們杜家的家庭醫生胡平,此人因為沒能治好他父親,自覺愧對他們杜家,在他父親過世後,便自砸招牌,離開江城回了自己的老家。

今日這人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是如此落魄的樣子,讓他很是奇怪。

“杜少爺。”胡平目光躲閃地看了他一眼,視線在對上站在他身旁的嚴憶珊時,瘦骨嶙峋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有些懼怕地低下頭,那畏畏縮縮的神情與之前做醫生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杜子璿意識到哪裏有些不對勁兒,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難不成我爹的死跟你也有關?”

“不是……我……”

胡平有些語無倫次,求助般地望向江承楓,而後者卻只是冷著一張臉,對眼下的狀況漠不關心,一門心思都在他懷裏的女人身上,而那女人一張臉埋在他胸前,旁人根本看不清她的相貌,但胡平卻覺得她的背影莫名有些熟悉。

只是此刻他根本無暇探究她是誰,自杜如海死後,他便被迫逃離江城,這一年多,他四處躲藏,家人也因他受到牽連,被滅了口。

他真後悔當初做了那種有違醫德的事,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面對家人的慘死,卻也不敢站出來為他們討回公道,若非江承楓的人強行將他帶來這裏,怕是他這輩子也不會再踏入江城半步的,而他也是到現在他才知道,這裏的局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嚴家、許家還有杜家,都已經沒落,蔣家也不再只手遮天,這個新來的江少帥成了江城的新貴,有手段,有魄力,讓蔣督軍都不敢小看。

本以為跟著他來,至少性命無憂,但現下想想,是他太天真了,不管這江少帥與蔣督軍有多不對盤,那杜家的少夫人都是他的親表妹,他怎麽著也是向著自家人的,費這麽大勁兒把他弄來這裏,該不是送給他那表妹發落的吧,嚴憶珊的狠辣,他可是見識過的,想想都覺得寒顫。

正當他以為自己此次必死無疑時,目光卻瞥見了一個讓他重新燃起希望的人。

“晉先生……”

他用力掙開杜子璿的手,踉蹌地奔到晉如霆跟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急切地說道“沈小姐,也就是您的原配夫人,她是被人陷害的,她沒有毒害杜老爺,哦不,她確實有讓人下藥,但那藥只會讓人精神錯亂,不會要人性命……”

他話還沒說完,便再次被杜子璿揪了起來,“你說什麽?”他怒聲質問道,“當時是你說我爹是慢性中毒,且已毒入肺腑,無藥可醫,也是你說他是受不了毒發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才自盡的,那麽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很簡單,之悅只是要你那卑鄙無恥的父親親口承認自己對沈家犯下的罪行,為沈家洗清冤屈,同時讓他日夜被噩夢折磨的良心不安,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那種霸道的毒藥,她才不會用。”

晉如霆滿冷冷地說道,視線始終不離江承楓懷裏的那人兒,他的手收緊又松開,想要上前從江承楓懷裏奪過他的小悅,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為了小悅的聲譽和安危,他只能忍。

“她不會?”杜子璿冷笑,目光不屑地掃過江承楓和沈之悅,最終落在晉如霆的臉上,“那麽晉先生您請告訴我,我爹那致命的毒不是她下的,又會是誰?只有是恨毒了我爹的人,才會下那樣的狠手!”

“那就要問問你們這位胡醫生了,他是你們杜家的家庭醫生,卻在杜老爺過世的當天夜裏就跑路了,那麽匆忙,到底是為了什麽?”

晉如霆語氣平靜,心裏卻是極度不爽,這幾個月他一直在找這姓胡的醫生,好不容易有些眉目了,不想竟被江承楓給捷足先登了,好在他們的目的一致,不然小悅身上的汙水怕是永遠也洗不清了。

“你說!”杜子璿怒視著胡平,眼神犀利如刀子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江大哥,你先放我下來。”沈之悅扯了扯江承楓的衣袖,紅著臉央求他。

眼下的情形,怕是他們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他這麽抱著,她如芒在背,十分尷尬。

江承楓將她放在椅子上,仍舊把她圈在懷裏護著,看得一旁的嚴憶珊火氣蹭蹭直冒,但她並沒有發作,因著眼前有個棘手的大麻煩需要處理。

胡平,她心裏暗暗咒罵,這老家夥還真是命大,竟然活到現在,這下肯定是要壞她的事了。

而那胡平在沈之悅開口的瞬間如見了鬼般瞪大了眼,“你……”他手指顫抖地指著已經面向他的女人,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放心,我是人,不是鬼。”沈之悅淡淡開口道,眉眼含笑,卻帶著一股刺入人心底的冷意。

“沈小姐?”胡平仍舊有些不敢置信,這女人分明已經被嚴憶珊弄死了,屍體都扔去了亂葬崗餵狼,怎麽現在還好端端地出現在他面前,而且看這情形,她似乎與那江少帥的關系很不一般。

“是我。”沈之悅唇角依舊噙著笑意,仿若與他閑話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