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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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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霆猛地想起來蔣蘭今天拉她時的情景,不由松了下胳膊,緊張地問:“小悅,你的右手是不是受傷了?”

沈之悅趁著這個空檔,不顧一切地推開他,剛要朝門口跑去,晉如霆幾乎是條件反射似地扯住了她的衣袖,由於力道太大,竟將她的寢裙一下子扯落了肩頭,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沈之悅又羞又惱,想也不想地背過身去整理衣服,卻不可避免地將裸露的背脊暴露在了他眼前。

還不及她將衣服整理好,他就又走近了她,只是這次他卻反常地沒有再碰她,讓她即便是背對著他,也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兒。

她快速穿好衣服,回轉過身,與他四目相對,冷冷地道:“看在你與我表妹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就當你是因為思念她,才對我做出這等無禮之事,我今天就不跟你計較,現在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江府,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還不承認你就是我的小悅嗎?”晉如霆苦澀地勾了勾唇角,仿若是豁出去了一般,再次上前扯開了她的寢裙,“你自己對著鏡子照照,如果臉相似是因為你和真正的江少夫人都繼承了你們各自母親的容貌,那麽你身上的這些疤痕呢?難道你們姐妹兩個連受過的傷都一樣嗎?”

她身上的每一道傷,都如烙在他心上的烙印一樣,讓他鉆心透骨的疼,因為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甚至不敢回想那三年來他都對她做了些什麽,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會用這些他不敢面對的疤痕來戳穿她的謊言,真是諷刺又殘忍。未完待續。

章一百五十一 憎恨他

沈之悅扭頭看著鏡中自己裸露的背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笑過之後眼角卻噙著淚水,“是,我是沈之悅,我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自己,也騙不了你,可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跟你回去?我這滿身的傷痕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

“小悅……”

晉如霆無言以對,他伸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卻被她無比嫌惡地打落。

“你別碰我!”她眼中滿是決絕,“休書你簽過字的,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過去的日子對我來說,就像一場噩夢,光是想想我都覺得壓抑的難受,我想要重新開始,我再也不想過那種被人肆意羞辱折磨的鬼日子了,我求你放過我,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不好?”

“小悅,對不起,過去都是我的錯,是我被嫉妒和仇恨沖昏了頭,傷害了你和你的家人,我很後悔,但是我真的很愛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愛我?”沈之悅只覺無比地好笑,“你所謂的愛是什麽?”

“小悅……”

晉如霆被她那充滿了厭惡和憎恨的眼神震懾住,他怔怔地看著她像是躲避洪水猛獸一般退到了墻角。

沈之悅重新拉好衣服,雙手環抱住自己,一字一句冷冷地道:“你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愛,愛是不計回報地付出和奉獻,而不是一味貪婪地索取和占有,你從來都不信任我,在你被我父親趕出沈家的時候,你不相信我會陪在你身邊與你同甘共苦,在你第一次撞見我跟杜子璿走在一起的時候,你不相信我一直在等你回頭來娶我進門,在我父母相繼過世,我心灰意冷的時候,你卻又強迫我委身於你,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人看,我只是你向世人證明你晉如霆終於把我沈家踩在腳底下的一件戰利品,可我竟還可悲地以為你再過分也會有個限度,直到你一次次地縱容你的女人和女兒來羞辱我,我才徹底地死心了,如果一切都可以重來,我寧可這輩子都沒有認識過你!”

“不,小悅,你不要這麽說,不要後悔認識我……”晉如霆再也克制不住地上前,不顧她反抗的將她緊緊地抱進懷裏,他不要失去她,剛剛她的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字都如針紮一般刺入他的心底,讓他透心徹骨地疼,可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槍林彈雨,他都不要放開她,只要她肯跟他回去,他會用餘生來好好地守護她,疼愛她,把欠她的幸福百倍千倍地補償給她。

“你放開我!”

沈之悅極力地掙紮起來,這卻讓他情緒更加地激動,也不管這裏是什麽地方,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想的快要發瘋了,他手上一個用力,便將她按在了墻壁上,他的吻接踵而至,將她的責罵悉數吞進了自己口中。

他的吻技很好,沈之悅幾次想要咬他,卻都被他巧妙地化解了,當他終於放開她的時候,一記耳光便脆生生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你除了會對我用強,還會幹什麽,晉如霆,你就是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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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五十二 挑釁他

“晉如霆,你就是個禽獸!”

禽獸?原來在她眼裏,他竟是這樣的不堪,與畜生無異。

那一巴掌,她似乎是卯足了勁兒,即便用的是左手,都十分的有力度,看來她真的是恨極了他。

也是,連他都不能原諒他自己,又憑什麽乞求她能釋懷呢?

沈之悅手指發麻,整個人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無力地靠在墻壁上,那一巴掌落下後,她自己也被驚到了,這個曾經讓她愛到可以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即便是被傷到極致,也能不改初衷,對他不離不棄,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她做不到無怨無悔,這輩子怕是不能再回頭了,因為過去的日子,真的讓她感到有一種窒息般的恐懼,她甚至不知道那三年,她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

就在兩人因為這一耳光,陷入尷尬的沈默中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咳,沈之悅臉色大變,下意識地看向晉如霆,卻見他依舊站在那裏不說話,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看來他是鐵了心地想要招惹這府裏的主人了。

門開的瞬間,她恰與走進來的江承楓四目相對,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的眼中沒有憤怒,甚至是連一絲責怪她的意思都沒有。

她站直了身子,卻是雙腿沈重地邁不開腳步。

雖說早已料到若是沒有他的默許,晉如霆根本踏不進這守衛森嚴的江府半步,可真被他看到自己這樣衣衫不整的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讓她突然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羞恥感。

即便她只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只要她頂著江少夫人的頭銜一天,就應該,也有義務為他守婦道,可是現在……

她慚愧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

江承楓卻是微笑著問:“你們談完了嗎?”

話落,他人已經到了她面前,完全無視一旁晉如霆有如寒冰利劍般射來的目光。

這樣的情形讓沈之悅恍然憶起了在杜家後花園中,她與杜子璿獨處時的一幕。

彼時是杜子璿的訂婚宴,她記得很清楚,那晚回去,晉如霆對她發了好大的脾氣,出口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在他眼中,她就是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些年,如果他對她,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信任和尊重,他們也不至於弄成今天這種地步。

心裏默嘆了口氣,她擡頭,正對上江承楓那雙滿含著包容和微笑的深邃眼眸,她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是喃喃地喚了一聲:“江大哥……”

他跟晉如霆真的很不一樣,一個只相信眼見為實,從不肯聽她解釋,一個即便是她什麽也不解釋,依舊無條件信任包容著她,可是像他這樣的男人,卻是她如何也配不上的。

如果她能再早幾年遇上他,那該有多好,她還是幹幹凈凈,單純無憂的好姑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身心俱疲,不敢再愛的殘花敗柳。

江承楓本欲像往常一樣輕撫她的發頂安慰她,不想卻在她那一聲“江大哥”出口後,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

他轉眸看向那個正憤怒地瞪著他的男人,語氣微涼道:“晉先生大晚上不打招呼就翻墻而入,有點不太厚道吧。”

晉如霆冷睨他一眼,臉色不怎麽好地說:“江少帥早料到我會來,讓人守著正門不放行,卻故意留著墻頭給我跳,明擺著是想讓我不怎麽光彩地進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跟你客氣!”

言罷,他的目光又落在沈之悅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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