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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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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如霆因為沈之悅的事情在怨恨她,所以聽到他醒來的消息,她也沒敢立刻過來看他,就只讓雪兒過來帶句話給他,期盼著他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諒她這一次,反正沈之悅已經死了,他總不能為了一個死人就真的與她決裂吧,她不相信他們之間八年的感情會抵不過一個死人在他心裏的地位。

可現在,看他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的眼神,她不由恐懼地朝後退了兩步,然而還未站穩腳,便被一只手狠狠地推了一把,“你就是他的那個妾!”

她猛地轉過身,正對上身後男人泛著寒光的眸子,那眉眼竟像極了那個死掉的賤人,她認得他就是沈之悅的弟弟,當年那個青澀落魄的少年竟也長成了高大挺拔的帥氣男人,只是他那比著晉如霆更加慎人的目光卻讓她心裏的那股寒意瞬間凝結成冰,冷得刺人心骨。

“你想怎樣?”她強自鎮定下來,突然有些後悔留下來乞求晉如霆的原諒,她應該聽從父親的話跟他和離,反正他現在一無所有,正是需要她們許家幫助的時候,總會上門去求她回來的,那時她在給他一個臺階下,他還不是要像從前一樣寵她愛她。

可是現在她卻把自己弄得很被動,再也端不起架子來,怕是還會被安琪那個女人借機羞辱一番,想想她心裏就窩火。

“我爹寫給晉如霆的信呢?你把它藏到哪裏去了?”沈之望絲毫不與她客氣,開門見山地問道。

“什麽信?我不知道……”許秋矢口否認,手卻是下意識地捏緊,顯然她是知道那封信的存在的。

“說!那封信在哪裏?”晉如霆猛地咳嗽一聲,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她,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我真不知道……”許秋還想狡辯,卻見安琪身邊一個身形高大,面如寒鐵的黑衣男子手裏正把玩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她,唇角噙著一抹嗜血殘忍的笑意。

她大駭,不由再次看向晉如霆,而他眼中卻明顯帶著殺意,她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結結巴巴道:“那封信……被我燒掉了……”她惶恐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再去看晉如霆。

章四十九 私生女

“燒掉了?”

晉如霆目眥欲裂,他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已經過了這麽久,那封信早就不存在了,他是害怕面對,但他心裏還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可是現在,一切都被這個女人毀了,全部都是因為她,他和沈之悅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好恨,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憤怒,他猛地站起身,推開眾人,大步走過去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一把扼住了她的咽喉,怒聲道:“你這個賤人,我要你給之悅償命,要你們許家付出代價!”

“你放開我……”許秋揮舞著手極力想要掙脫開他的鉗制,一張臉已經憋得紫脹。

一旁的晉雪哭著捶打他的腿,哽咽道:“爹爹快放開娘親……”她抓起他的另一只手,張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晉如霆吃痛,一揚手,竟將她推到在了地上,看著她摔得四仰八叉,哭得愈發厲害,他猛地一怔,手下一松,許秋趁機掙脫開他的束縛,踉蹌地跑過去抱住了晉雪,她回過頭來怒瞪著晉如霆,好不容易順下一口氣,厲聲指責道:“晉如霆,你沒有良心,就算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雪兒又有什麽錯,你憑什麽遷怒於她,是,我是騙了你,但這八年來,我對你怎麽樣,你心知肚明,你一味地責怪我,難道自己就沒有錯嗎?但凡你對沈之悅有多一點的信任,她也不會落得這麽淒慘的下場!”

她的話有如當頭一棒,讓晉如霆整個人都楞住,他體力開始不支,身子搖搖晃晃,卻還是強撐著不願倒下,是,他有錯,錯在太在乎沈之悅,在乎到了苛刻變態的程度,他強占她的身子,還要掌控她的心,他不允許她的心裏有別人,他希望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他的身上,依附著他而活,只要她有稍許不如他意的地方,他就會情緒失控,暴躁易怒,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了她,反將她推得越來越遠。

而對待許秋,他卻又過於縱容,縱容到……

他的目光落在已經哭累了,依偎在那女人懷裏喑喑抽泣的晉雪身上,眼神駭人的讓許秋心裏猛地一哆嗦,莫名地不安起來,不會的,他不會知道的,她自我安慰著,手臂卻是下意識地收緊了些,生怕有人會從她懷裏搶走女兒一般。

而她的直覺沒有錯,幾乎就是在一瞬間,晉如霆便已經將晉雪整個人從她懷裏扯了出來,表情猙獰而瘋狂,“這個孽種一出生我就該掐死她!”

他這句話一出口,眾人都震驚地看著他,而他此刻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完全不顧及自己的顏面,一字一句道:“你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之後不足七個月就生下了這個孽種,你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你胡說,不是的,我給你的是清白的身子,雪兒她……我……我只是受了驚嚇才會早產,大夫和穩婆都可以作證的……”

許秋面如死灰,跪著爬到他腳邊,抓著他的褲腳苦苦哀求道:“你快放開雪兒,她真的是你的女兒啊,你看她的眉眼幾乎跟你一模一樣啊……”

晉如霆一腳踢開她,自己也踉蹌地朝後栽去,就在他快要摔倒在地的時候,有一雙小手用力扶住了他,正是安琪。

她目光覆雜地看著他,並未開口說話,他的情緒已完全失控,她是如何都沒有想到晉雪居然不是他的女兒,他是多麽霸道強勢又無比驕傲的男人,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忍下這等奇恥大辱去替別人養孩子的。

照這樣看來,他若非是愛極了許秋,愛到可以容忍她的任何過錯,就是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或許她的存在僅僅只是他為了試探刺激沈之悅的一個工具,當然,也不排除他是為了報答許家對他的恩情。

但不管是什麽原因,現在沈之悅死了,他需要一個發洩的對象,許秋無疑就是首當其沖的人選,不要怪她不加以阻止,因為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娘親……救救雪兒……爹爹瘋了……”原本被突然的變故嚇呆住的晉雪哭喊著掙紮起來,她揮舞著小手亂抓亂撓,指甲劃破了晉如霆的臉。

他鉗制住她細嫩的胳膊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提了起來,眼看著就要重重地扔出去,卻聽許秋不管不顧地脫口道:“是齊修,孩子是齊修的,是他強迫我的,那封信,沈家送來的那封信,還有你爹寫給沈老爺的信都在他手裏,這麽多年,他一直拿那個要挾我與他行茍且之事,我害怕你知道當年救你的不是我,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晉如霆抓著晉雪的手一頓,又頹然地松開,人也支撐不住地垮了下來,被安琪扶著坐到了床上,齊修,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為信任的人,他知道他對許秋有情,但這些年,他跟在他身邊,一直恪守本分,從不越雷池半步,他曾想,若他真的不介意許秋嫁過人,生過孩子,他樂意成全他們。

至於許秋,他一直很尊重她,不想揭她的傷疤,故沒有去刻意調查她以前的事情,連她生下晉雪,他也沒有點破,只因他心中對她有愧,若她能覓得好姻緣,他也會替她開心,但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二人早已暗通款曲,有了私情,齊修更是狼子野心,與別人勾結起來欲置他於死地,其心可誅,他真是瞎了眼,才會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魏大哥。”安琪沖一直默不作聲玩著配槍的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他會意地點了點頭,便帶了兩個人出去。

許秋拉過哭啞了喉嚨的晉雪,膽戰心驚地癱坐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一邊的沈之望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對許秋和晉如霆都是無比地鄙夷和憎惡,若非安家的兩個保鏢一直阻攔著不讓他再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來,他早就上前狠揍這對渣男賤女為他姐姐報仇了,當然他也很想知道父親的信上究竟寫了什麽,居然讓許秋這個女人如此介懷。

章五十 當時錯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魏恒和他那兩個手下便回來了,只是並未帶回齊修,那廝十分的狡猾,他們剛到他的私宅,他便警覺地從後門溜了,只不過他走得匆忙,東西都還未來得及收拾,他們一番查找終是在他的書房裏找到了那兩封信。

晉如霆接過信函拆開來看,他首先看到的是沈威寫給他的信,看完之後他整個人都驚呆了,幾乎是手指顫抖地拆開了父親的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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