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27 涅槃魔生

關燈
楚梵與阮柔的大婚之日即將到來,楚家上下全都為這門喜紅事裏外忙活,張燈結彩。全城最好的服飾店為阮柔量身訂做最華麗美艷的鳳冠霞帔,然而她卻無心這些,無論是做炎麟國的皇後還是龍淵國大將軍的孫媳婦,即使多麽的風光和氣派那也只是人前的光鮮,只是行屍般的活著。她所要的只不過是一花一世界,一生為一人,如若不能得到那一人的傾心相戀,也就像那曲終人散,煙花冷卻一樣,覆水難收,此去不回。嫁給誰,又有何區別?

心如死水,聽不見外界任何嘈雜的聲音,阮柔穿戴好鳳冠霞帔,金釵玉簪,侍女們為她戴上紅蓋頭,攙扶著她前去將軍府大會堂拜堂。她閉上雙眼,想要忘記一切,只要忘記過去的種種,她一定能和楚梵哥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為何現在的她什麽也聽不到,什麽也看不到?她只能聽到自己瀕臨絕跡沈重的心跳聲,眼前只能看見如同死海的黑湖水面,好像自己就要沈下去越陷越深,最後淹死在裏面。她只能一步步跟隨侍女的腳步走向未知的道路。

軒轅烈連夜趕程,冒死前往龍淵國,只為找回阮柔令她回心轉意。月銀郡主建議他同時帶上百裏湘一同前行,到了龍淵國也好有個照應,三人一同前往龍淵國鎮國大將軍府。到了龍淵國見到滿大街的喜慶結彩,一經打聽他們便得知是這龍淵國大將軍的孫子要娶孫媳婦,新娘就是邪神之女阮柔,聞言沖動的軒轅烈想馬上沖進將軍府搶婚,被百裏湘與月銀郡主急時攔下,並告知他要冷靜行事,切忌沖動。

“今日便是柔柔與那楚梵大婚之日,我如不快點阻止,豈不釀成大錯!哪有時間墨跡等待!”軒轅烈情緒有些失控。

“只要我們混入大婚舉行的酒席就有機會阻止他們成婚,本尊帶上天羅宮的一些護衛以參加婚禮之名義在殿下想要搶回新娘的時候,幫助殿下穩住場面,這樣更妥當一些!”百裏湘雖然跟著軒轅烈以及月銀郡主風風火火的趕來,已是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但這些都是出於他跟軒轅烈與月銀的友情才如此關照,以他以往小心謹慎的行事作風,絕不會就這樣冒貿貿然的行事。

“百裏湘,還是你行事謹慎!本郡主也讚成這麽做,不然到時你破壞婚禮,會被亂棍趕出來的,本郡主也要跟著你們遭殃了!況且你還是炎麟國皇子,他們還認為你是炎麟國新帝,抓到你還不把你大卸八塊,以儆效尤!”月銀郡主指出這點。

“好,就依你們之計行事,但你們一定要幫助我追回柔柔!”

“沒問題,有本郡主和這只銀狐貍百裏湘在,還怕不能幫你搶回心上人?”月銀郡主用力的拍了拍軒轅烈的肩膀,以示安慰。

“殿下請放心,這件小事咱們還是能辦妥的!”百裏湘也露出鼓勵的溫和笑容。

“你們一定要遵守諾言幫助我!”軒轅烈伸出一只手懸在空中,等待著另外兩人合掌擊誓。百裏湘與月銀郡主也都相繼將手握在軒轅烈的手上。

“殿下的幸福在下義不容辭,江山與美人同等重要,願殿下終得枕邊美人心!”

“兄弟同心,討回嫂心!”月銀郡主燦爛的大笑掛上唇邊。

楚梵穿著大紅新郎服,他發系玉冠紅帶,腰佩紅金腰帶、藍白玉佩,一臉英氣勃發,俊逸非凡。阮柔在侍女的牽引下隨著眾人的眼光踏過門檻,跨國火盆,走進大婚堂前,在走到楚梵面前時,侍女們將她的手交到楚梵手中。楚梵從侍女們的手中接過頂著紅蓋頭的阮柔的小手,準備向坐在高堂席位由大紅綾羅絲綢鋪墊的坐椅上的楚老將軍叩拜。

兩人拜了天地後,阮柔與楚梵正跪下於紅墊上,準備拜高堂敬楚老將軍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穿越人群直入新人婚堂。

“柔柔!我來接你回家了!”軒轅烈不理會眾人驚訝的目光走向正在跪拜高堂的阮柔與楚梵,想要攔截他的人全被天羅宮百裏湘的手下給制住,而月銀郡主也雙手環臂的走進大堂。

“大姐頭!”一直低調坐在後席位觀看的金元寶見到英姿颯爽的月銀郡主傲然挺立的站在他身前,驚訝萬分。

“神氣猴!”月銀郡主同時大呼道。

聽到來人那聲音如此熟悉,阮柔低沈的聲音穿過那厚重的紅蓋頭,冷冷的問道:“你來做什麽?”

“軒轅烈,柔柔已經是我的妻子了,請你以後都不要再來煩我們了!如果你現在知趣,我便不殺你,讓你滾回你的炎麟國做你的皇帝,就當作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但如若你膽敢再阻撓我和柔柔的新婚大禮,休怪我不客氣!”楚梵大聲威脅道。

軒轅烈沒有理會楚梵的威脅,對阮柔說道:“我是來接你回家的,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過平凡快樂的兩人世界生活,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我可以向你承諾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失望,我已經放棄了炎麟國的皇位,傳位於我二皇弟,現在我只求能與你共度此生,此生別無他求,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回你的家鄉百香谷,一起過著只羨鴛鴦不慕神仙的幸福快樂生活。”軒轅烈一臉誠摯的說道。

“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無論你做什麽事也都挽回不了柔柔的心!你早已沒資格再給柔柔幸福,要是再不快點滾出去,我現在就殺了你!”楚梵目露兇光,褐色的眸子漸漸浮出血紅陰影。

軒轅烈不顧眾人以及楚梵抗議的眼光,沖上前抓住阮柔的雙手,說道:“現在和我走還來得急,如果你嫁給他,我們就真的從此一無所有,只要我們在一起,哪裏都是天堂,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失樂天堂!我知道這一直是你最想要的,你的夙願,一起去尋覓只屬於我們倆的人間仙境吧!”

聽到軒轅烈說放棄皇位並要和她一起回百香谷的話後,阮柔有一點點動搖,她本以為他來搶婚只是為了挽回失去的面子,不能容忍自己愛過女人嫁給別人,但她沒想到他竟會放棄皇位。她了解過去的他,他是多麽迫切的渴望一統天下,成為一代君王。如果他所言屬實,那麽他這麽做代表了什麽呢?難道她真的誤會了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真是這樣,為何在炎麟國皇宮的時候他不像這般用行動,殷切的向他證明解釋,而非要等到她心灰意冷要嫁給他人時,來當眾搶婚?如果她真的和他走了,豈不是傷楚梵哥哥更深?她已自私任性了這麽久,難道還要再拿待她最真,愛她最深的楚梵哥哥再做犧牲?不!她決不可以這麽做!即使她的心仍深深愛著軒轅烈,也許此生都無法改變這份心意,可是到了這婚禮之上,她怎可再反悔!她答應過楚梵哥哥,這一次她不可再反悔,否則即便是鬼不唾神不棄,她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為什麽他不能早點來告訴她這一切,為什麽他不能早點來證明自己的決心!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

軒轅烈本以為這番話能感動阮柔,令她回心轉意,誰知阮柔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說道:“楚梵哥哥,我們繼續拜天地吧,快把這不相幹的人趕走吧!”

坐在高堂上的楚老將軍一直保持著沈默,在看到軒轅烈仍苦苦糾纏他未來的孫媳婦後,他也再無法保持緘默,說道:“還不快把他拿下!”

天羅宮的眾侍衛想要抵擋將軍府內的壯丁家臣,只可惜他們寡不敵眾,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眾家丁及隨身的將士齊齊制住軒轅烈的雙手,見他仍想說話便開始朝他的肚皮開始猛湊下去。

“直接把他擡出去,扔到大街上讓他自生自滅!”楚老將軍說道。

“等等,如果有什麽話,就先讓他們說完不是更好,免得新娘子嫁了楚家以後,和夫君又有什麽誤會隔閡,豈不是又要釀成人間慘劇?”金元寶突然從席間站起身,走到眾人面前說道。他倒是希望軒轅烈此刻能把阮柔帶走,這樣便可避免接下來的血腥屠殺,只要沒過門就不是楚家的人,就不會牽連禍連九族之罪,避免一死,這也是他唯一能救阮柔的辦法。

見金候爺出來為軒轅烈解圍,在場所有人都非常尷尬忌諱,楚老將軍更是為難。

“這是我們楚家的家事,候爺不要插手!”楚豪天說道。

“楚老將軍可否賞本候一個面子,讓這兩人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不然在場的所有人在這場婚禮上都看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如果這新娘子真對他人餘情未了,也對不起這楚家的列祖列宗!就讓他們把話都攤開,做個了斷,以免日後又加以糾纏!大家說是不是?”金元寶雙手攤開的站在會堂中心望向這裏每一個人說道。

“金候爺說也的有點道理,那就讓他們把話說清楚吧,這樣對楚家也好有個交代!”在場其他賓客也如此說道。

月銀郡主倒對這金元寶有點刮目相看,不管他是出於什麽原因要這樣做,但也給軒轅烈爭取了機會!

楚豪天見在場所有人都支持金元寶,也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便同意他的要求,命人放開了軒轅烈。

“你還有什麽話快點說,說完就快滾!”楚梵血紅的眼珠越來越明顯,額頭上的魔印即使用胭脂抹蓋,其閃亮的光芒也透過這層胭脂慢慢顯現出來。

“柔柔,我只想告訴你,那日你所見的事都是鶯妃使指為人所做了離間我二人的離間之計,月銀郡主可以向你作證。我希望我們兩個人不要因為這一點點的誤會就白白錯過了我們之間的真感情。你為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舍身犯險,不顧自己的安危,在我最脆弱頹廢的時候也一直不離不棄,鼓勵我振作,此生得一如此患難知己、莫逆摯愛,夫覆何求!你捫心自問,你若嫁給楚梵,對我們三個人都公平嗎?”軒轅烈放下一切尊嚴與面子,只為挽回他此生的摯愛。

面對高堂,背對著軒轅烈的阮柔,在紅蓋頭裏聽到他說的種種,憶起住事,無聲的落下了淚水,滑落唇邊的淚水吞進她的喉嚨分明有幾分苦澀。她是多麽想向往常一樣,沒有顧及的沖進他的懷抱,不管天地如何呼嘯,神鬼如何泣啕,她也不在乎!可是現在她不能這麽做!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就這樣拋下楚梵哥哥,就算不是愛,也不能棄他於不義!

“你走吧,不要再糾纏我了,從現在起我便是楚梵的妻子,與你軒轅烈再無任何關系!”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這麽絕情的!”軒轅烈始終無法相信阮柔聽完他說的這些話,竟然一點也不動容,口氣冰冷的就像從來沒愛過他一樣。

“聽清楚了沒有!柔柔已和你恩斷義絕了,請你不再來煩我們了!”楚梵被突然前來攪局的軒轅烈搞得兇肺噴火。

“好,既然你如此絕情,那你我不再相欠,為了不再欠你的,我幾次被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命也得還給你!”說著,軒轅烈拔出他的幽熾劍便要自切腹部,伴隨著一聲痛叫,阮柔不由自主的掀開蓋頭,轉身跑向刺傷自己倒地不起的軒轅烈,一邊呼喚著他的名字:“阿烈!”她擔憂的看著他身上的傷口,急切的關懷道:“你沒有事吧!”

“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軒轅烈喜笑眉開,握住阮柔的雙手。

“你真傻!你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呢?我不會改變決心的!”

軒轅烈揚言要自殺,阮柔便三魂沒了六主的撲上前去,這最自然真實的反應,令楚梵火冒三丈!他抽出掛在墻上的長劍,劍尖指向軒轅烈的臉,阮柔卻及時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讓開,我要親手殺了他!”

“楚梵哥哥不要!”

“你到死都要護著他,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麽?”楚梵揪心的問道。

“你是我的楚梵哥哥,最親最好的楚梵哥哥,永遠都會保護我,不讓我受到任何傷害!”阮柔癱坐在地上仍保持著張開雙手擋住軒轅烈的動作。

“那你為什麽還要為了這個傷害你這麽深的男人去傷害我?你這麽做就不怕我傷心嗎?”

“我只求楚梵哥哥你念在我們即將夫妻一場的份上,放他一條生路,只要他能活著,我別無他求!”

“你用生命在捍衛著、心中最在乎的始終是軒轅烈的生死,要是今天我倆必須死一個,你選誰?”

“楚梵哥哥為我做了這麽多事,柔柔知道做人要知恩圖報,楚梵哥哥要是死了,柔柔一定不會茍且活著,會甘願與楚梵哥哥共赴黃泉!”

“我要的是你的愛,不是要你報恩,只要軒轅烈一日不死,你便一日無法死心!”楚梵殘酷的指出事實。

“如果楚梵哥哥想要軒轅烈一死的話,柔柔願替他一死!”阮柔閉上雙眼,將脖子靠近楚梵的劍尖。

“哈哈哈哈!!!!”楚楚丟下手中劍,狂笑著!

“就算得到你的人,我也得不到你的心!”雖然一直知道這個事實,可是他仍無法接受阮柔當眾用死來向軒轅烈示愛的方式,真是讓他痛徹心扉,死心裂絕!

“我告訴你阮柔,你別以為自己真是天香國色,世間罕有,只要我願意,天下間什麽樣的女子我得不到?我楚梵並不是沒有你阮柔就活不下去的人,你也不用一副多委屈的樣子,勉強自己嫁給我,這婚現在我不結了。不是你不要我,而是我不要你了!”楚梵變得面目猙獰,他雖話說的如此決絕,卻無法掩飾他有點變腔的聲音,強忍著欲流出的淚水,倔強逞能的守住自己最後的尊嚴。這世間有什麽比發覺自己用生命捍衛珍愛,不惜放棄尊嚴而去愛的人原來是如此的漠視自己更覺得屈辱痛心呢?楚梵一陣恍然大悟的狂笑。

他恢覆平靜的表情,一臉冷漠絕情,彎腰低頭對坐在地上的阮柔說道:“從此以後,你我形同陌路,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兩個人,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們!”說完楚梵憤恨的扯下身上的婚服扔在地上,當著眾人的面憤憤離去。阮柔睜大的眼眶中雙眼濕潤,強忍住滑落的淚水。雖然她並不愛楚梵,但楚梵在她心中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無法取代的親大哥,他說出如此狠心絕情的話就同樣撕肺一般的揪痛她的心。

見楚梵如此決絕的離去,月銀郡主大嘆這個楚梵倒還挺酷的,明明是軒轅烈來搶婚,最後他竟先下手為強,自己甩婚離去,留下了面子又成全了兩人,真是有個性的人!不知為何自己的小心臟兒盡狂跳的厲害,看來她是遇到一個讓她心服口服的人了。而且他剛剛的行為,明眼人一看便知他用情至深,受傷之狠,雖然是別人的事,與她無關,自己的心兒竟也會有點隱隱的作痛。

“我們走吧!”軒轅烈用劍撐地站起身。

“他都不要你了,不就是成全你們了!還不快浪跡天涯去!莫錯失之大好良機!”月銀郡主走到兩人身邊催促道。

“沒錯,兩位趁現在即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百裏湘也忙上前替兩人著急。

“爺爺!”阮柔愧疚的看向坐在高堂上臉色發青的楚老將軍。

“你們走吧,既然梵兒讓你們離開,你們盡快消失掉,趁老夫改變主意命人將你們交給皇上之前,快點滾出龍淵國,永遠不要再踏進這裏一步!否則老夫絕不會手軟!”

無可奈何之下,阮柔被軒轅烈拉著,身上還未來得急脫去嫁衣就離開了將軍府,百裏湘與月銀郡主以及天羅宮的數十名侍衛也隨他們紛紛離去。

剩下楚豪天、金元寶、眾多參加酒席的賓客面面相覷,眾人議論紛紛。安仲臣只好幫助楚豪天將所有來場嘉賓打散場。

此時一只突擊部隊空降一般出現在將軍府門前,他們氣勢洶洶的闖進將軍府,將所有正離場散會的賓客統統嚇跑。

“來者何人?”楚豪天大聲問道。

“我們奉皇上旨意,前來誅滅大膽叛臣,楚豪天你私通他國奸細,賣國求榮,楚梵與炎麟國皇上軒轅烈更是有著近親血緣的同母兄弟,罪證確鑿,當滿門誅之!”宇文無極府的侍衛隊長揚起聖旨大聲說道。

“你說什麽?豈有此理!簡直荒唐!”他楚家剛剛出了一場笑話,被人帶去了新娘,現在皇上又欲加之罪更是不分青紅皂白,沒有前後因果的就要誅滅他九族,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怎可就這樣含冤莫白的任人宰割!

經過突一場敵方突擊的激烈廝殺後,楚豪天氣數已盡,而安仲臣也被降服,本以為自己死到臨頭,竟然被一間湘房中伸出的手拉進房間。

“候爺!”身受重傷的楚豪天見眼前金元寶有些震驚,以為對方也是要來加害自己。

“老將軍,請放心,本候是奉皇上之命來救您的!”

“我就知道,這一定是宇文無極那老賊的陰謀,他見我不可歸順他交出兵權,就想先下手為強,將老夫除之,真怪當處我一念之仁,勸告他好自為之,不要有謀反叛亂之心,想再給他一次機會,便沒有將此事稟報日理萬機的皇上,他可真是夠狠的......”

“老將軍,咱們廢話少講,皇上知道這宇文無極想要滅你九族,所以想要在下暗中保住你們楚家最後的一脈,也就是楚少將軍,並希望您能交出百萬皇家禁衛軍令,以免落入宇文老賊的手裏!”

“好,幸好剛剛鬧的那一出驚心搶婚記,我這不孝孫子才能逃出,幸免一難,望皇上和候爺一定要想方設法保住我楚家這最後的血脈,我們楚家一生為龍淵國盡忠職守,征戰沙場,這龍淵國的江山都是我們楚家打下來的......”

“那個,老將軍,我們沒多少時間了,外面正在進行楚家九族大屠殺,您能不能直接交出軍令給本候,本候也好將他重交於皇上,以免落入宇文的手裏,我們才有能力保護楚梵少將軍!”金元寶打斷了想要滔滔不絕,說起想當年......什麽的綿綿不絕的長篇故事的楚豪天。

“好!”楚豪天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新皇禦賜百萬軍令。

金元寶一把拿過這個看似再普通不過的灰色銅令牌,就是這樣東西竟然統領並號令著龍淵國百萬雄兵,千萬不能讓它落入宇文無極那個老賊那裏,不然皇上可就真的完蛋了!

“老將軍我們一起走吧!皇上已經為您準備了一個安全的避所......”

“老夫已經年邁,活得也夠久了,這宇文無極無非就是要見到老夫的屍體才肯罷休,老夫是必死無疑!方才能讓宇文老賊暫解一時之氣,才不會動怒傷到到皇上!”

“老將軍真是大義!真乃大將之風!那就辛苦您了!本候一定每年都會和少將軍一起去祭拜你的墳墓的,以慰您的在天之靈!”金元寶非常認真的對楚豪天點了點頭,便沖到房間的床低下躲了起來。

“候爺?您?”

“老將軍不用管本候,只管出去大義獻身去吧,本候在這裏安全的很!請放心!”說著,金元寶的那雙閃亮機靈大眼也隱沒在了黑無見底的床低下。

離開婚禮後,海瀛瀛一路悄悄的暗中跟隨著時而大笑,時而瘋魔的楚梵身後,知道他內心的苦楚,但是她卻一點也不難過,因為她非常高興這兩人沒有成結婚!

“你出來吧,不用再跟著我了!”楚梵對身後那個黑影說道。

聞言海瀛瀛現身楚梵面前,這一次她沒有戴著鬼武門的黑色面罩,而是露出了她那絕美妖艷的容貌。

“你終於想通了嗎?”

“我決定了,我要加入鬼武門,成為魔君!”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海瀛瀛喜笑顏開。

“只是我還有一事想要告訴你!”

“什麽事?”

“門主延陵殘其實只是想借用你魔君的能力達成自己一統人魔仙三界的野望,一旦成功便會立馬鏟除你自立成王,所以你必須將先他鏟除掉,成為鬼武門新門主,便可後患無憂,坐擁三界統禦權,而我可以幫助你!”海瀛瀛說道。

“你為什麽要幫助我?”楚梵冷笑的問道。

“因為我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像延陵殘那樣的人再怎麽厲害終究也是鬥不過孤星魔君的,我自然會選擇強大的那一方做靠山。”

“聰明!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楚梵問道,他的雙瞳已徹底變成血紅色,再也無法退卻,他也早將額頭的胭脂抹去,讓血紅魔印清晰的浮現出來。

兩人達成一致繼續商討著如何篡奪鬼武門門主之位的計謀與如何開啟天魔之道門,統領冥府戰士夷平人間。

三個月後

通過海瀛瀛的幫助,楚梵順利得到了門主延陵殘的信任,並與延陵殘同起同坐一同治理著鬼武門的一切事宜。楚梵也正暗中招兵買馬的招攬教中願效忠他的妖魔門徒,並暗中醞釀著一場驚天動地的人魔神的大戰的計劃。

一日,花前月下,海瀛瀛完成任務後向楚梵稟報,楚梵非常滿意她將各大魔教弄得雞飛狗跳。

“我幫了你這麽多,你也不感激一下我,心心念念的仍然是那個黃毛小丫頭!她到底有什麽好,能讓你和軒轅烈兩個人都對她這麽深情不悔!”海瀛瀛看出過了這麽久,楚梵仍是默默的在思念著阮柔,即便是已經變成魔君蘇醒的他也還有著強烈的情感執念。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做好你份內的事就夠了!”楚梵冷冷的說道。在得知楚家一門全都被龍淵國皇帝下令在本是他大婚之日的那天全都誅滅之後,他僅存的人性與良知就徹底泯滅。尤其是那最後的親人,爺爺也都離開了他,這世上只剩下他自己與仇恨相伴。他誓要夷平人間,鏟除所有人類,讓人間變成只有魔道的可怕地獄,他要讓所有傷害過他,負他的人都受到懲罰!而心中的愛恨感也隨著魔性的徹底蘇醒而被放大到了千百萬倍!他也無法逃避自己那放大到千百倍的對阮柔的愛恨感覺。

聞言海瀛瀛心中暗自充滿了對阮柔的醋意與敵意,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魔君是屬於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自己把月銀郡主的名字全寫成了銀月,從第20章又開始改名字....月銀郡主還有一位堂妹就是星鈴公主後來也是軒轅野二皇子的未婚妻!所以為了名字配,不能有錯!然後發現郡主出場還真多,蠻想把她配給楚梵哥哥的,可是楚梵哥哥夠忙的了,先有聖姑海瀛瀛的愛慕,又有冷魂殿主的侍女冰清的愛戀,最後為了劇情需要,此部完結的楚梵哥哥是為了阮柔毀天滅地的魔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