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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骨肉之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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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柔拿到千寒玉本想與月銀郡主火速趕回青鳶國救治軒轅烈,外出貪玩的銀月郡主想多見識一下龍淵國便到處轉悠,一會看這一會逛那。

“郡主,如果你想玩的話,那我只好一個人先回青鳶國了,要是晚點阿烈就沒救了。”

“我看你一路上總是愁眉不展的,總是擔心軒轅烈怎麽怎麽樣,既然我們已經拿到千寒玉了,你是不是也該放松一下,每天都牽掛著一個人,不覺得累嗎?”月銀郡主嘻哈的說道。

“我以前也像郡主這樣,只是在遇到心上人之後,所有的局面都是自己無法掌控的。郡主以後也許就會明白了。”阮柔一臉愁容,她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張苦瓜臉,只可惜事事難料。

金鑲銀珠寶店內,金元寶正為袁殤恨挑選綾羅綢緞與玉釵珠寶,以便討好她獲得更多關於阮柔與炎麟國的消息。他訂好珠寶與服飾正欲出大門,月銀郡主正踏進大門與他擦身而過。

“郡主,我們真的不能再逗留了,時間越久越危險……”追趕而來的阮柔一不小心竟與金元寶撞了個迎頭痛。

金元寶本想破口大罵,擡頭一看竟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激動的大叫道:“仙女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這下可遭了!阮柔心中大嘆糟糕,這個金候爺不會又死纏爛打吧,她現在真可沒時間陪他玩游戲,便低頭裝傻想要離開,裝的怪腔說道:“你認錯人了!”

“仙女姐姐,我怎麽會認錯人呢?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阮柔想要離開珠寶店卻被金元寶張大雙臂的攔住,不留縫隙,行為就像一個調戲良家少女的無賴少爺。

本仔細挑選絲綢絨布的月銀郡主瞥眼見此狀,大為惱怒,身形高挑的她上前拽住金元寶的胳膊,對方疼得眼淚都快擠了出來。

“呀呀呀,很痛啊,大姐!”金元寶痛得大呼小叫,

“你這個登徒子,調戲良家女子都跑到本姑娘的眼皮底下了!簡直是皮癢了吧!”月銀郡主惡狠狠的說道。

“有話好好說,這位大姐頭,在下與阮姑娘是舊識,只是想請阮姑娘去府上做個客,都是誤會,大姐頭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吧!”金元寶盡挑好聽禮貌的說,遇上這只力大無比的母老虎,他嚇得腳都軟了。

“哼!算你識相,知道叫本姑娘大姐頭!”大姐頭這字號月銀郡主聽著還是蠻順耳舒心的,便松開了金元寶。

“大姐頭不僅人貌美如花,更是氣度非凡,實在讓人佩服!”

月銀郡主沒有搭理他,拉著阮柔就要往門外走,身後傳來金元寶挽留的聲音:“兩位美女別害怕,本候爺只是想請阮姑娘去府上做個客,而且軒轅陛下的師父現在也是在下的家師,袁宮主想見見阮姑娘。”

“我管你是候爺還是猴子,想帶阮姑娘走就是和本郡主做對!”月銀郡主轉過身威脅的對金元寶說道。

“郡主?”金元寶皺了皺眉,哪個郡主?

“本郡主就是青鳶國榮親王的月銀郡主,聽到本郡主的名號怕了吧?”

“呵呵,抱歉,本候爺沒聽過!”金元寶如實說道,榮親王他倒是聽過,可是月銀郡主啥玩意兒的真沒聽說過。

“你!”月銀郡主氣的臉色發綠。

“那請問你又是哪位名不經傳的猴爺啊?”月銀郡主不甘心的大聲問道。

“在下正是龍淵國神奇候金元寶是也!”

“神氣猴?這麽土俗掉渣的名號本郡主也沒有聽過!”月銀郡主刻意大聲的說道。

“沒聽過就沒聽過,幹嘛這麽兇嘛!”金元寶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我們快走吧,郡主!”阮柔說完便拉著月銀郡主欲離開,只可惜門口金元寶的侍衛卻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月銀郡主本想上前與他們開打,阮柔卻拉住她的衣角,小聲對她說道:“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我們現在寡不敵眾,不如郡主你先帶著千寒玉趕回青鳶國,我先隨他們去,然後再想辦法脫身,至少不會兩個人一起被困,耽擱救阿烈的時間。等我脫身後會想辦法追上你的!”說著她便將脖子上的千寒玉用力一扯,緊握在手中遞交到月銀郡主手中,對她使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月銀郡主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握緊手中的千寒玉。

“金元寶我和你走,但請讓郡主離開!”阮柔大聲說道。

“仙女姐姐你真的願意去我府上?”金元寶雖然很開心,但卻怕阮柔使詐。

“你要是再啰嗦,本姑娘可不不去了,不用八擡大轎迎接,本姑娘是不會去的!”阮柔又說道。

目送著月銀郡主離去,阮柔方才安心的坐上轎子。等到月銀離開龍淵有一段距離了,再想辦法離開金候府,對她來說是輕而易舉。

阮柔在神奇候的府裏,金元寶為她準備山珍海味、錦衣玉綢,只為搏紅顏一笑,只可惜阮柔不僅毫無喜色,就連怒意也完無,金元寶面對著她就如同對著一座冰山一樣。

“仙女姐姐不喜歡這些嗎?這些衣服可都是全城裏最名貴的,還有這些酒菜也都是從皇宮裏禦膳房的頂級廚師那裏拿來的。只有宮裏的娘娘才能穿上的名貴綢緞,皇上才能品嘗到的極品山珍,還有這些珠寶,都是各國進貢的絕世珍寶,難道都不能討你歡心嗎?”金元寶又指了指桌上那極盡奢華亮到閃眼的瑰麗珠寶。

“那又怎麽樣?關我什麽事?”阮柔面不改色翹腿坐在床沿上,她一眼也沒有瞧那些個麗富堂皇的奢華玩意。

“只要是仙女姐姐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會給你摘下來,我只求你笑一笑!”金元寶說著走到阮柔面前半蹲身她面前說道。

“好啊,那我想要你死,你能做到嗎?”阮柔冷冷的說道。

“這個,如果我真的死了,誰還能來照顧仙女姐姐,疼愛仙女姐姐呢?”金元寶狡猾的說道。

“怕死就直說,不用裝的自己多大義凜然!”

“我說的都是真的!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便發誓要娶你為妻,要呵護你疼愛你一生一世!嫁給我,你不僅不愁吃穿,還有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嫁給我吧!柔柔!”金元寶雙手握住阮柔的雙手。

“呸!柔柔也是你叫的?”阮柔一臉鄙夷的抽回雙手說道。

見阮柔如此鄙視瞧不起他,即使平時嘻嘻哈哈、樂觀豁達的他也接受不了這種侮辱,尤其是自己的心上人。

“難道本候爺配不上阮姑娘嗎?本候可是堂堂龍淵國神奇候,皇上身邊的大紅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城裏有哪個姑娘不想嫁給本候的!”

“呵呵呵呵!本姑娘對你是誰有什麽一點興趣也沒有。你既然已經有了七位這麽愛你的好妻子,就別再拈花惹草到處招惹新麻煩了。”

“說到底,你是介意我有七位夫人!好,只要你肯嫁給我,我立馬休了七位夫人,從此只有你一位夫人!”金元寶相當有決心的樣子。

“說的好聽,男人是不是都愛在得到前立下什麽非誰不娶、唯汝吾愛的誓言呢?然後得到了就馬上變心,還說什麽‘永遠別相信男人說的只愛你’。哼!男人說話可以相信母豬都能爬樹!”阮柔突然想起魔性攻心時的軒轅烈說的那句話,雖然知道那只不過是軒轅烈邪惡的一面,不是他的真心本意,可是也畢竟是他靈魂的一部分。難道男人天生就不專一嗎?

“仙女姐姐,你對男人怎麽有這麽深的偏見?”

“不是對男人,只是對你!”阮柔呵呵冷笑的說道。

“好,為了證明我的決心,我現在就寫休書,休了七位夫人!”說完他命人拿來筆墨紙硯,當著阮柔的面寫下七封休書,封筆蓋下他的神奇候公章後拿給阮柔看。

“你要做什麽,我沒興趣知道,我可沒讓你這麽做,一切後果自負。”

“既然我已休了七位夫人,即刻起便會讓他們離開候府,而你也必須嫁給我!”

“簡直就是莫名奇妙,你休了七位夫人是你自己做的愚蠢決定,和我嫁不嫁你又有什麽直接關系?”阮柔真沒見過如此死皮賴臉的人。

“本候為了你失去七位夫人,作為補償,你只有終身與我為伴來彌補!”金元寶從來沒有如此認真過。

“你這是什麽邏輯?又沒人逼你休七位夫人,你自己做的決定不要隨便拿別人的終身幸福來補償好不好!你的幸福與我何幹!我的幸福誰又來負責?”

“本候來負責!”

“懶得理你!你給我出去!”阮柔把房門打開。

金元寶只得暫時離去,阮柔便重重的甩上房門。

接下來的幾日,阮柔想盡辦法離開這神奇候府,可是門衛森嚴,她多次都被發現並抓回來,到最後金元寶只得將她捆綁與床柱上,命人看守在門外。

金元寶總會親自為阮柔餵食,但卻每每被阮柔噴到他的臉上。

“既然你這麽瞧不起本候,那本候也只好動粗的了!只要你成了本候的人,我看你還能怎麽著!”說著,金元寶便開始強脫阮柔的衣服,阮柔驚恐萬分,大聲嘶吼卻也沒有人前來救她,金元寶將她的上衣拉扯,露出她的大半香肩。

正在花園游逛的袁殤恨路經阮柔的房間,聽到如此大聲便要上前一看,阮柔房門外的兩名侍衛卻阻攔她。

“我是你們候爺的師父,連我都不準進去嗎?”

“這個……請不要為難小的。”

袁殤恨不耐煩的推開兩個門衛,只見金元寶扒在一個背對他的姑娘身上,並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此情此景,她不禁憶起當年悲傷往事,忙上前阻止。

“候爺您這是幹什麽?強搶良家婦女,可不是皇家做風,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要成為全天下的恥笑,為師有這樣銀浪的徒弟,更是有辱了為師的名號!”

“師父,這個,我可以解釋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有什麽好解釋的?你扒姑娘的衣服難道我有看錯嗎?”

“姑娘,你沒事吧!”袁殤恨準備上前安撫著露出大半背部的阮柔,只見阮柔的後背上有一塊紅色的淚滴般的胎記,她驚訝的楞住,眼前的景象回到了十八年前那個雨夜。

少女方亦男在大雨滂沱的夜晚坐在百香谷籬笆柵欄前,她傷心欲絕的淚水與雨水連成一線,而懷中抱著哇哇大哭的女嬰。她沒有活下去的欲望,可是又舍不得懷中的女嬰和她一起離開這人世。沒有辦法撫養孩子的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想到把孩子交給她的親生父親撫養,可是她又不想見到這個禽獸般的男人,猶豫躊躇間她只好將事先準備好的身世書信放在女嬰衣服裏,把女嬰放到百香居的門外,用力的敲了敲門便快速的逃開了,直到她看到百香谷所有的家丁都被這個女嬰吸引而來並帶走了她,才放心的悄悄離去了。

袁殤恨還記得那個十八年前她所放棄的自己的親生骨肉女嬰的背上也有一塊血紅的淚滴般的胎記,這個胎記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是她與女兒唯一有聯系的訊息。阮柔轉過臉來,袁殤恨震驚萬分,她沒想到這個有著此胎記的人竟是阮柔!她仔細的看了看阮柔的五官,竟發覺她的眉目與唇鼻竟像極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而她那倔強的臭脾氣又如此像他的父親阮洩天,證實了她在海涯山莊的猜測。

“丫頭!你放心,有我在沒人動得了你!”說完袁殤恨把她的衣服拉上,並為她蓋好被子遮擋身體。真沒想到阮柔竟是她牽掛了十八的親生女兒,而且竟也會遭遇到和她當年一樣的命運,還好她有及時趕到,不然生生的讓自己親生女兒也釀成了同樣的悲劇!只不過她並不打算將身世之迷告訴她。

趁著月黑風高袁殤恨帶著阮柔一起逃出了金候府,兩人準備連夜離開龍淵國。經過阮柔事件後,袁殤恨害怕金元寶再次傷她女兒,又從阮柔處得知軒轅烈險入魔道,必須要急時救治,擔心心切的她決定冒著風險離開龍淵國與阮柔一同前往青鳶幫助軒轅烈。

阮柔與袁殤恨途中趕上了月銀郡主的腳程一同前往青鳶國。天羅宮中,阮柔將那半塊千寒玉與軒轅烈的半塊合並到一起,一道刺眼的強光閃的所有在場的人都揚臂擋臉,當光芒散盡,阮柔發現手中的兩塊千寒玉竟變成了一塊心形的圓玉,玉結合的中間竟然毫無裂痕,就像好從來都沒有分割開過一樣。

她將千寒玉握在手中並把軒轅烈的手覆在玉的另一邊上面,兩人合握千寒玉,一道冰藍幽光直沖軒轅烈的腦門,消滅了他額頭上的血魔紅印,只是房外突然地動天搖,天空中烏雲密布,一顆巨型的大腦袋映在天邊,呼哧大笑,“哈哈哈哈~~~~!”阮柔、百裏湘、袁殤恨、月銀郡主、胡不為等人沖到門外,擡頭只見一只由灰色的密布烏雲拼湊而成的模糊不清的巨臉在天空中閃現,他狂肆的在天邊邪笑著,那震耳欲聾的囂張大笑震徹天際。

“魔君徹底覆蘇了!”百裏湘一臉凝重。

“通心劍法!是唯一能打敗魔君的辦法!”阮柔說道。

軒轅烈清醒後,身體逐漸覆蘇的他與阮柔在百裏湘、袁殤恨以及月銀郡主等人的陪伴幫助下重新來到當初兩人掉落的涯底孤島上的陷阱洞裏的密室。

他們記錄下墻壁上的通心劍法招式與秘訣,並協助兩人練成劍法,指點一二。終於在刻苦努力的付出下,兩人終習得八成通心劍法的奧妙,剩下的他們決定將記錄下的手繪本拿回炎麟國繼續學習。

回到炎麟國的軒轅烈暗中得到親信九皇叔軒轅孤的幫助並結合榮親王府月銀郡主的勢力對抗佞臣佟立寒與妖妃鶯妃的勢力,鞏固了自己在炎麟國君主之位的勢力。軒轅烈因與月銀郡主性情相似,兩人都豪邁大方,很快便結成了莫逆摯交,這在許多人看來都以為是他們情投意合,郡主方才大力幫助他。而因為愛情而變得敏感脆弱的阮柔更是為此而郁郁寡歡,而她卻始終沒有說出來,生怕自己顯得太過小氣,而她的皇後冊封大典也即將到來,可千萬不能為此讓自己失了大氣。而袁殤恨百裏湘也都各自回到了心怨宮與帝魔堡。

“柔柔你來了,我剛剛還和郡主在討論我們大婚之日要擺什麽樣的酒席,要舉辦哪些小活動更能活躍婚禮的氣氛……”

“這是我們的婚禮,幹嘛和她討論?”

“我想給你驚喜嘛!你莫不是吃醋了吧?”軒轅烈發現阮柔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開心的將她抱入懷中,這個小女人的占有欲也讓他覺得幸福不已。

“討厭!我才沒有呢!你少臭美!”

“真的沒有啊?那我繼續找她談去!”

“你敢!”阮柔激動的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想要惡狠狠的咬一口。

“我就愛你吃醋的小模樣,小傻瓜,就算全世界的只有我一個男人了,女人都來找我,我的眼中也只有你這個稀裏糊塗的小傻瓜!”軒轅烈說著寵溺的輕撫著阮柔的發絲,並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他們頭頂上方的梅花樹飄落著花雨瓣掉落到潔白的雪地上。梅花傲骨堅貞,就像他們之間的愛情一樣忠貞不屈。

軒轅烈與阮柔的恩愛事跡傳得滿炎麟國皇宮沸沸揚揚,鶯妃娘娘的笙簫宮也不例外。

笙簫宮內

“皇上和未來皇後的感情真好!”侍女圓香一臉不屑的說道。

“真是這樣嗎?這種像小孩子一樣的打打鬧鬧的感情根本就經不起任何的考驗,皇上現在只是覺得新鮮,到他嘗到鮮的時候也就是換新口味棄糟糠之妻的時候了,自古風流帝王誰不是如此!”鶯妃冷呵呵的笑道。

“那依娘娘之見?”圓香問道。

“最近那個青鳶國榮親王府的月銀郡主和皇上走得挺近的,她不是和皇上有婚約嗎?本宮倒是挺待見她的,若是能拉攏她做我們的內應,它日等到她成為皇上的新寵,說不定我們還有反客為主的機會。”

“娘娘真是太厲害了!圓香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宮裏的東西還多著呢?機靈點,多學著點!沒準哪天還能給自己保住個小命。”

“娘娘說的是!”

“你信不信,本宮有本事能在一日這內就能令他倆關系破滅!”鶯妃娘娘說得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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