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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 濃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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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魂,快給本太子放阮柔出來!”軒轅烈站起身後走向一直冷眼看著一切的冷魂說道。

“既然殿下已經得救了,那阮姑娘就該遵守她的承諾成為幽寒殿的冰魂聖女。”

“你到底是不是人?做什麽事,說什麽話都可以這樣毫無感情,你到底有沒有人性,有沒有感情?”軒轅烈用他那滿是傷痕的雙手拽住冷魂的衣領。

只見冰玉面具下那冰冷殘酷的眸子無情的望向他,“沒有。”

“算我求你了,她可是未來炎麟國的皇後,你放了她我就赦免你無罪,否則你私自冰封太子妃,甚至是未來的皇後,該當斬首!”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是在下的壽限已到,不過阮姑娘還是不能放。”

“你這個家夥為什麽這麽頑固呢?你別太天真了,就算你死了,你以為我就不會派人來砸了這個破冰塊,把她放出來嗎?你何必非要弄得個玉石俱焚呢?”

“沒有本尊,別說是一只軍隊就算是天降巨石也不了動不了靈冰分毫。”

“你別逼我,冷魂!我真的會殺了你!”

“我相信,但殿下這麽做也無濟於事。”

軒轅烈實在拿眼前生死無懼的冷魂沒辦法,但是對於冰封在千年靈冰裏的阮柔又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道他與阮柔的緣分已經走到了這盡頭,從此只能天人永隔了嗎?分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為什麽他會覺得胸口如此窒息沈痛!當兩顆心同時動了真情,情比金堅,卻又天人永隔悲痛無比的時候......正是千寒玉覺醒之時!冷魂發覺到了軒轅烈腰部右側隨身攜帶的那半塊千寒玉隔著衣服的布料竟發出了幽藍色的冷光。

軒轅烈也發覺了異樣,松開了扯住冷魂衣領的雙手,從自己腰間掏出半塊千寒玉。冷魂看著軒轅烈手中的那半塊千寒玉,無神的眸子竟有了神彩。

“殿下何時得到這半塊千寒玉的?”千寒玉乃幽寒殿的寶貝,無奈多年前無故失蹤於江湖中,這千寒玉是能制衡四聖物齊聚時的最強聖物,但唯有千古悲情戀人的真愛力量才能喚醒它。如今不僅這半塊千寒玉重現他面前,而且還透著幽藍冰寒光,正說明它早已選中了它的新主人!

莫非......!冷魂疑惑的擡頭看了軒轅烈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千年靈冰中的阮柔,莫非他倆便是這千寒玉選中的那永世悲侶!倘若他倆真天人永隔,那千寒玉的能量便能被喚醒,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孤世魔星的蘇醒,這人間必要被魔道禍患!他並不關心這千寒玉是否會阻止軒轅烈奪得神魔軍令,但幽寒殿的門徒世代守護著這塊千寒玉為的就是不讓它有機會遇到有緣人,激發它喚醒孤世魔星的機會!千百年前那顆天魔孤星,他最深愛的女子心碎後化作這兩塊半圓千寒玉,如若讓它的心重回一體,天魔孤星便能幻化成形,重返人間。他絕不可以讓這件事發生!

“我可以放出阮姑娘。”冷魂突然說道。

“你說真的?那快點放她出來!”軒轅烈又一次激動的雙手緊握冷魂的兩膀。

“不過殿下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快說吧!”

“你們倆永遠也不可以分離,也不能互相拋棄對方,無論如何都要一起活下去,在你們有生之年,也不可以再把千寒玉再贈與其它人,等你們百年同歸以後,一定要將兩塊千寒玉歸還於我幽寒殿!你切忌,必須做到,不然將會有一場無法改變的人間浩劫!”

“你放心吧,我們兩個永遠都不會分開的,誰也不會拋棄另一方。”軒轅烈此時相當的有信心。

“殿下可知另一半千寒玉在何處?”

“我不清楚,只記得母後將它贈與我時,曾說它能讓我遇到有緣人。”

冷魂聞言,沈思良久,心忖著半塊千寒玉的覺醒一定會召喚它的另一半,看來這千寒玉已經轉動命運的齒輪了,他也唯有不讓悲劇發生而放棄一個冰魂聖女了,靈冰聖女事小,但魔君覆蘇可就事大了。而令千寒玉蘇醒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沒有人能預料到這對小戀人何時會出現感情大裂痕或是天災人禍的生離死別,只要他倆不能幸福到白首,魔君便能借著這股悲傷的能量重生。

“殿下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

“我知道!”軒轅烈非常認真的回答,不論再遇到什麽樣的坎坷與磨難他都必將不會再與阮柔分開,他會堅守著他們的愛情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爛。

冷魂並沒有將所有關於千寒玉的事都告軒轅烈,還有一則關於千寒玉的秘密是:一旦他倆生生的成為了那悲劇下場的情侶,在生生世世的輪回裏都將繼續反覆的重演著相愛卻不能相守的淒離人生,永無止境這份詛咒。

冷魂解開了千年靈冰的寒凍,唯有幽寒殿的主人冷魂方才有這解開千年靈冰壁的神力,他掌管著冥界幽寒魂魄的生死權,不同於冥兵與死神,他只是負責凍結這些靈魂讓他們的記憶永世不消退。

軒轅烈一把接住從千年靈冰中破冰而出浮於空中而後降落的阮柔,因為剛從那冰冷不透氣的千年寒冰中出來,她全身冰凍,四肢僵硬的就像千年的寒冰塊一樣,以往靈動精靈的神色也變得蒼白淒涼。他橫抱著阮柔,走出幽寒殿。殿外大將軍展天早已和他的忠心護衛守候多時。

軒轅烈騎上展天事先為他準備好的馬匹,並將阮柔攬入懷中,策馬揚鞭,在展天的護衛下一路通往皇宮。

“不好了,鶯妃娘娘,那太子爺軒轅烈回宮了!”崔德嶺公公急急忙忙的跑進鶯妃娘娘的笙簫宮,大聲叫道。

正在聽著蘭亭戲班小曲兒的鶯妃娘娘聞言臉色大變:“你說什麽?崔公公?”

“太子爺回來了!”崔公公氣喘籲籲的又重覆了一遍,這太子軒轅烈沒有任何前兆的,突然就帶領著大將軍展天直入皇宮,進入大殿,並馬上號召全炎麟國的群臣會朝,此刻正在上朝正殿上等待著所有文武百官的會見。”

“他沒死?”鶯妃娘娘的表情非常錯愕。

“是呀,而且他現在正在上朝正殿會見所有的文武百官,隨他一起的大將軍展天也帶領他所有十萬只軍士團團包圍住了皇宮裏裏外外,看這架勢是要立馬登基成新皇啊!”

“佟大人知道了嗎?”鶯妃娘娘趕忙問道。

“現在所有大臣都應太子指令全都入朝,無一怠慢者!”

鶯妃娘娘無力的滑落到身後的玉琢貴妃椅上,一臉沒落不甘心。看來這炎麟國新皇,她兒子軒轅野是無望繼承了!

“本太子現在回來了,先皇駕崩,炎麟國不可一日無主,按照國法,先皇過世,太子理應登基,本太子現在就立詔,昭告天下,炎麟國新皇便是朕軒轅烈!”軒轅烈聲厲威嚴、氣勢強絕!他一把將新皇昭告聖旨遞到展天的手中,讓他昭讀聖旨。

新皇繼任的聖旨讀完後,所有在場的文武百官都跪拜叩首,但仍有幾位重臣先後質疑的詢問軒轅烈如此自作主張、自封為王是否合乎皇家禮法。

“怎麽?難道你們想造反不成?朕貴為炎麟國太子,理應接任皇位,如果先皇駕崩後,不傳位於太子反而選舉其他大臣或是王公貴族難道就合乎禮法了嗎?”軒轅烈聲聲討伐,句句質疑的反問將所有想要反駁的大臣都問得無語辯答,退避三舍。

宰相大人佟立寒見此狀,老奸巨猾的他深知此刻最好不要與軒轅烈以及他的鷹犬展天的十萬大兵作對,即使其他幾位支持他的大臣都看向他猛使眼色,他也都裝作看不見,並大聲應喝軒轅烈,說道:“微臣願誓死效忠新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見朝中最有勢力的大臣都向軒轅烈跪拜了,其它所有文武百官也都一一相繼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感受著群臣跪拜一呼萬應的君王之霸,軒轅烈重拾他的江山野心。

皇後翠竹居內,寬大的四柱床內,軒轅烈坐在床沿從背後緊緊抱住仍然昏迷不醒的阮柔,他用身體的溫度給她取才暖,大手將她的一雙小手握在掌中,搓掌傳暖。這已經是他來陪阮柔的第七日。即使每日再忙,他也要在處理完朝政大事之後,前往翠竹居來看望她。自從他從千年靈冰中將她抱回來以後,他一直將她安置在母後生前的皇後翠竹居,以皇後的待遇接待她,等她醒後恢覆身體,他一定要為她浩浩蕩蕩的舉辦那皇家迎娶婚禮,讓她成為炎麟國的皇後,一輩子都享受著無憂富饒的生活。這是他能給她的最好的生活方式。

“笨丫頭,你最好快點醒過來,我還要等著你和我一起游五湖四海,我要帶著你游遍帶個炎麟國,你可千萬不能賴賬。你還要做我的皇後。”軒轅烈一邊在阮柔耳側說著一邊溫柔的看著她那娟秀美麗的容顏變得如此憔悴蒼白而心疼不已。他將阮柔放倒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為她撥開額頭上那擋住她容顏的一縷劉海,心中思緒萬千。

“還有你還得帶我去拜見我未來的岳父,你說過要為我取得四聖物,雖然你已寫了一封給我未來岳父的家書,可是你卻忘記了那百香谷的掩目煙雲霧以及奇門百花障如果沒有主人邀請一般人是無法進去的,所以你一定要醒過來,我要你見證我成為天下的主宰!我們一起統領天下,屬於我們的天下!”聽到百香谷的字眼後,阮柔的眼皮微微蠕動了一下,好像關於軒轅烈的心願與家國大事,她都肩以自任的拼盡全力也要為他去完成,哪怕是在失去了意識昏迷不醒的時候,也無法改變這種潛意識。

“來人,備水沐浴!”軒轅烈大聲喚道。他每日都會為阮柔準備這從麒麟谷火巖洞打來的溫泉水加之千種治愈身心的幹花瓣以及暖身的藥材混入木桶為阮柔沐浴,每一次都是他親自為她寬衣沐浴,他把阮柔放入這充滿了百花奇香的藥浴溫泉水中,自己蹲身木桶邊阮柔身後,為她把披散的長發撥到右肩,露出她白皙無暇的細肩,軒轅烈拿起沐浴刷開始為阮柔擦拭身體。他輕柔又仔細的為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擦拭著。

雙目緊閉仍然處在昏迷中的阮柔,乍看之下就如同那美麗的屍體一樣,潔白而蒼美。軒轅烈轉到阮柔面前,輕輕的在她額頭深深的吻了一下,深情的註視了她一眼,便為她擦幹身體是的水漬,為她穿上幹凈的衣服,抱回床上,並為她蓋好大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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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

阮柔猛然驚醒,她突的坐起身,望著眼前這陌生的豪華大房間,聞著淡如清竹的清香,四下環顧,腦袋一陣空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不應該是為了救軒轅烈而答應冷魂成為冰魂聖女被永永遠遠的封印在千年靈冰裏面嗎?怎麽會突然醒來在這陌生房間的大床上?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難道軒轅烈以及這長久以來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白日夢嗎?為什麽她此刻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阮柔越想越覺得腦袋要負荷的爆炸了!她雙手抱住頭痛欲裂的小腦袋。

“娘娘!你醒啦!”一個剛進門的宮女看到阮柔醒過來驚喜萬分。

“娘娘?誰是娘娘?你叫誰呢?”阮柔覺得莫名奇妙,再加之昏迷多時,她現在的反應力也較慢。

“奴婢這就去告訴皇上,皇後娘娘您醒過來了,他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的!”說完這名小宮女便丟下一臉茫然的阮柔而去。

“皇上?皇後娘娘?”阮柔小聲的重覆道。難道軒轅烈當上了皇上?她現在正躺在炎麟國的皇宮嗎?可是為什麽那名小宮女要稱她為皇後娘娘呢?這未免也太扯了吧!她可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母儀天下,這種皇家淑女的大家風範像她這種過慣了自由自在生活的江湖女子可是沒有的。她可不要做什麽皇後娘娘!

阮柔翻身下床,她發現自己竟然身輕如燕,行動自如,就和一個沒有受過傷沒有疲勞奔波過的人一樣,四肢靈活,混身自在。

阮柔檢查著自己的全身,發現自己穿著一件從未見過的冬季純白棉襖,肩部與衣裙擺有白狐毛修邊。

下一瞬間軒轅烈奪門而入,見到眼前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阮柔,他激動的上前抱起阮柔的腰部,阮柔雙腿微微後擡,就這樣她被高高的抱起。她臉頰微紅,嬌羞憨傻的模樣甚是可愛,低頭俯視著距離自己只一寸距離一臉頑皮壞笑的軒轅烈那仰視自己的俊臉,心中火花四濺。

“快放我下來,軒轅烈!”阮柔原本蒼白的小臉瞬間變得紅透的像一只粉紅色的小桃子。

“我不放,除非你親我一下!”軒轅烈喜歡上眉梢,完全忘記了阮柔身為女兒家的禮儀與矜持,抱住阮柔腰間的力道不減反加。軒轅烈見阮柔如此害羞,便閉上雙眼,嘟著嘴巴,暗示她吻他。

阮柔一眼不眨的看著軒轅烈那俊俏的帥顏就這樣盡在她眼下,思忖著自己是不是在做白日夢,真沒想到她的腦袋竟然這麽不純!

“快點,不然我可就這樣抱著你走到外面去羅!”軒轅烈見阮柔半晌都沒有反應便督促到。

阮柔一改往常兇悍驕蠻的表情,她滿臉充滿了柔情的看著軒轅烈那英俊非凡的輪廓與五官,迅速的在他額頭上輕啄了一下。

“笨丫頭,這裏呢?”軒轅烈張開雙眼,又嘟起嘴。

“你想得美啊!快放我下來,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阮柔用手指點了點軒轅烈的眉頭。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可愛,你稍微溫柔一點會死嗎?”軒轅烈繼續無賴的壞笑。

“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我就這樣抱著你到處走,讓所有人都看到!”說著軒轅烈就這樣抱著阮柔的小腰,而她的頭高過自己的,大步流星的在炎麟國的後宮禦花園裏行走著,時偶旋轉,時而瘋跑,軒轅烈完全忽視所有來往行走的公公、侍女與侍衛投來的異樣眼光。

“你快放我下來,這樣太丟人了,所有人都在看。”被自己心儀之人這樣明目張膽的抱著在大庭廣眾之下行走著,阮柔頓覺尷尬,捂住自己發燙的雙頰。

“我就是要讓他們看到,我要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軒轅烈的皇後!”

坐在百來米遠藍玉亭中賞著池中蓮花與鯉魚的鶯妃娘娘遠遠的便看到這戲劇又誇張的一幕。

“沒想到他才當是皇上不到半個月,就沈迷女色,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鶯妃娘娘不滿的說道。

“而且那個女人便是陛下每日朝政過後一定會去探訪的女子,據說陛下還每日親自為她用來自麒麟谷火巖洞的溫泉水加百香幹花以及各種稀珍藥材為她沐浴呢!”鶯妃娘娘的婢女圓香說道。

“什麽?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奴婢豈敢撒謊,這整個後宮誰不知道那陛下早就把這位姑娘安置在了前皇後娘娘的故居翠竹居裏,而且還傳說等她一醒來便要封她為新皇後!”

“而且...而且...”圓香吞吞吐吐不敢再說下去。

“而且什麽?”

“而且這個女子據說還是一個江湖女子,好像是那江湖上傳言七魔頭之一的邪神阮洩天,也就是百香谷谷主的女兒。”

“真有這等事?這下可好玩兒了,新皇帝沈迷一個魔教妖女,我看哪,他這個皇上也當不了多久了!”鶯妃一抹算計浮上心頭,看來讓他兒子當上皇帝也不是沒有可能!只可惜這個臭小子在這最關鍵的時候竟然無故的失蹤,也不告知一下她這個娘親去向,簡直就是個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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