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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偏心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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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沈而涼薄的聲音突兀的在寬大的客廳裏炸響,頓時將客廳裏的每一個人都深深地震驚。

尤其是顧想,她慢慢轉身望著正朝著她大步走來的男人,心底湧起巨大的暖流,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來人。

她的身體還在輕顫,像風中瑟縮著的樹葉,因為傷心抖得厲害,君璃深邃的眸一直鎖定在她的身上,看到她這副讓人心疼的樣子,瞇起了眼睛。

門口的日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一直追隨著他的腳步,那個踏著光而來的男人,簡直如天神一般。

“君璃?你來了?”

顧念從沙發上站起身,眼眸中都是驚喜,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裏有多懊惱。

她正看著父母羞辱顧想,看得正起勁,現下君璃來了,肯定就沒戲可看了,她還要擔心君璃到底對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到了多少。

“死女人,你不是伶牙俐齒很能說嗎?你說啊,你怎麽不把他們所說的一切都還給他們?”

君璃步大腿長,幾步就走到了顧想身邊,有力的長臂一伸就把人順利摟進自己的懷裏,穩穩地站定。

他垂眸望著自己懷裏單薄脆弱的小女人,看著她咬唇難過的樣子,心裏升起無邊的怒氣,渾身那股凜然的氣勢排山倒海壓過來,讓人無法動彈和言語。

“君……君先生,你……你快請坐!”

顧大成克服了好大的心理壓力,才說出這樣一句完整的話來,君璃那身王者天成的氣質實在是太壓抑,他現在這舌頭都還打結呢。

簡雲直接坐在沙發裏不敢說話,只拿一雙眼睛在君璃身上小心地打量著。

“不用了,你剛才說她什麽,再說一遍我聽聽!”

一字一頓的語氣,代表了絕對的力量和絕對的堅持,重重的砸在顧大成的心裏,如大錘一般,壓抑難捱。

“沒……沒什麽,我剛才什麽也沒說。”

聽這話音,顧大成便覺得不對勁,莫非君璃是打算為這個死丫頭出頭?

他小心地擡手擦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嘴唇翕動著卻是再不敢說出一句不中聽的話。

顧念有些著急,她站在母親身邊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身體,用腳尖碰觸母親的鞋尖,待簡雲發現之後連忙跟她使眼色,目光哀戚而可憐。

“君先生,我們只是在教育顧想這孩子,她得罪了您那就是罪大惡極,我們不過是打算讓她離開賓市,徹底消失在您的眼前,不讓她礙您的眼。”

簡雲最心疼小女兒,一看到她眼底那抹濃重的焦急就再也顧不得其他,把他們的目的說出來。

顧想一把火差點把君璃燒死,他對她總該是有恨意的,只要這一點確定了,他們做什麽都是有恃無恐的。

聽到這些話,顧想的身體在君璃的懷中瑟縮著,君璃那雙幽邃精致的眸子由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顧想,因此在她有了反應的第一時間就發覺了。

“你算哪根蔥,要幫我教育她,誰給你的膽子?”

君璃回答得漫不經心,就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目光依舊落在顧想清秀的臉上,看著她把自己的唇咬的沒有血色,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她的唇瓣。

“放開,你這個蠢貨。”

不甚溫柔的語氣,但是動作卻帶著一抹君璃式的憐惜。

顧想聞聲慢慢松開自己的貝齒,抿抿唇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顫動著的眼睫洩露了她的心事。

“君璃,不是這樣的,你聽……”

聽我解釋這四個字,顧念還沒來得及出口,君璃已經偏頭看向簡雲,銳眸隱含著殺氣向著她襲去。

“說,誰給你的膽量!”

居然敢動他的女人,當他是死人嗎!

因著君璃這句帶著殺氣的話,整個客廳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沒有人說話,因為沒有人知道該說什麽才能不激怒君璃。

要知道這個男人一旦被激怒,絕對不僅僅是血流成河那麽簡單,他們絕對會生不如死。

顧念的話被噎在喉嚨裏說不出口,面對著震怒的君璃,她也沒了膽子,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完結,她心裏的著急一下子升到了最高。

她不著痕跡地甩甩裙擺,示意自己的母親趕緊接話,否則等君璃徹底等煩了,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君先生,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和念念好,當初您和顧想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就因為她之前救了您?”

簡雲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但是她說話的時候,還是不敢看君璃那雙可以洞穿一切的墨眸,只能盡量偏開視線看著他的臉。

一語既出,客廳裏更加安靜,估計就算是有一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到。

君璃的身體有瞬間的緊繃之後歸於平靜,顧想在他懷裏自然可以感受得到,低垂的眉眼間露出一抹失望,嘴角也勾勒出一絲苦笑。

顧大成見君璃沒再說話,心中暗喜,他就說嘛,君璃還真能為顧想這個死丫頭出頭?

於是他趕緊給妻子使眼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千萬不要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顧念垂眸,唇角有一個幾不可查的笑容,等這個問題被牽出來,父母的證詞絕對要比她自己說的還好用。

因此,君璃的反應看在她的眼裏,那是必然的結果!如今她對這出戲的結局愈發期待。

“君先生,多年前的那個雨夜,是念念救了您,和顧想沒有任何關系。”

簡雲此話一出,顧想猛地擡起頭來,眸光震驚,充滿了不可思議和傷心。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父母居然會為顧念做假證,他們的心怎麽能偏成這樣?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

君璃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任何波瀾,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一絲破綻,仿佛他只是在聽他們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放在顧想身上的手臂依然有力,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話而動搖半分,仿佛在支撐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女人。

“顧想不僅欺瞞您,還放火燒您和念念,聽說還偷了您設計的新系統,我們知道您肯定無比痛恨她,所以主動幫您掃清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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