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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保護好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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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議,但若是把這助理之位交給她這靈術師,應該會引起相當大的爭議。

秦霖瞧了眼林小滿,林小滿對她投去信賴的眼神。

秦霖沈了沈氣,心中也有了些底,她回看向攝像頭,“我是秦霖,是滿姐的助手。就像滿姐說的,從今以後,她若不在,屠弒域便交由我打理。我雖然是靈術師,卻跟靈庭沒有半點關系,你們大可以信任我。”

“另外,請前任屠弒域的理事在看到這段畫面之後,即刻趕來此處。”秦霖指了指手上的表,一副嚴謹女強人的模樣,“只給5分鐘。”言畢,空間成像被秦霖掐斷。

眾人面面相覷了半分鐘,之間的氣氛沈寂了半分鐘,之後,便是轟轟烈烈的掌聲歡呼聲起!

“哇哦!”花女將蕭軫交給威強之後,便興奮的拍掌大跳,疾步奔至林小滿身邊,抓著她的手,興致高漲的大叫,“滿姐,你成王了!你竟然是王!冥界的王!oh,天哪~”

花女開心的扭捏著身子,表情多樣,十分浮誇,這嘴裏還時起時落的念叨,“蕭軫是藥魔域的鬼王,滿姐又是屠弒域的鬼王~oh~天~我以後能在冥界橫行了!怎麽就這麽便宜我呢~”

眾人好笑的看著花女,秦霖一步上前,向著林小滿,有味的笑著,“滿姐,現在可是事業、愛情雙豐收啊~”

威強背著蕭軫,也趕緊火熱的上前,一臉樂呵,“滿姐,厲害!”

蕭軫這心裏也是高興的很,本來瞧見林小滿與十郎站在一起,蕭軫會癟起嘴。而現在,雖然還是有所芥蒂,卻仍舊對林小滿恭賀著,“恭喜恭喜啊,滿姐。唉~以後,可是真的成不了我的寵物了~”

一人一句的誇著,林小滿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捏了捏十郎的手心,兩人對視了一番,十郎便解了她的心意。

然而,十郎卻也不怎麽配合她,對著她的狗腿子們直言,“小滿害羞了。”

“餵—”林小滿錘了捶十郎的胸膛,模樣神態,極具小女人。

方才還是霸氣側漏,一下子便軟成了一灘水,瞧著這樣的林小滿,眾人不禁捂嘴偷笑。

遙靈一夥人不在狀態之內,在他們那邊聊得熱火朝天之時,冷清的這邊則是完全被忽略。

威翰受了傷,遙靈正扶著威翰,劫後餘生的時刻,他二人正你儂我儂著;

紫煙狐疑的看著十郎那邊,十郎跟林小滿這般親近,紫煙不免心生不快。

十郎是靈庭一眾女靈術師愛慕的對象,瞧著這幅模樣,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要與這新生鬼王相守。

紫煙實在難以接受,只覺得,太荒謬了!

眾人其樂融融的享受著難得的溫馨,忽的,邪老‘撲騰’一下跪在了林小滿面前。

眾人避道讓開,林小滿垂眸看向邪老,邪老額頭貼地,尊敬萬分,“參見滿王!小的名諱邪老,如若滿王不嫌棄,小的願忠心追隨滿王,為滿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瞅著邪老這幅模樣,林小滿心中有了數。

她看了眼秦霖,示意秦霖解決。秦霖對邪老擺了擺手,“滿姐知道了,你先起來吧。”

“多謝滿王!”邪老歡喜的磕了三個響頭方才站起。

正在此時,一直默默不出聲的顏爵也不安分的插話了,“孩子,孩子,本帝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林小滿垂頭看向顏爵,她還未開聲,只看到顏爵尷尬的開口,“能先將本帝移開嗎?本帝受不了身邊這女人了!”

眾人一道看去,只見著死到臨頭,顯得打回原形的翼腥,現在竟然在朝顏爵拋媚眼。

林小滿挑著眉,嫌棄的搖著頭,真沒想,這種時候,翼腥還有調戲雄性的心思。

“邪老,把她拉下去關起來,等候發落。”秦霖指示了一聲,邪老順應的回答。

花女也加了聲,“對了,房間裏還有一只,一起關起來吧。”

邪老一一答應,這就一把抓住翼腥的腳,將她拖住。

翼腥哇哇大叫,奈何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會聽命與她,情急之下,她開聲亂咬,“冥帝,冥帝,你可要救本宮啊。本宮都是聽命於你的啊。救本宮啊!~”

“餵,你胡說個鳥蛋啊!你跟本帝有毛關系啊!”顏爵無辜躺槍,立即不樂意的開口反駁。

誰想,翼腥竟然變本加厲,更添油加醋的亂吠,“冥帝,本宮真的是都聽你的啊,比賽是為了你開設的,這些人也都是這樣引來的。本宮現在連王位都沒有了。冥帝可不能見死不救啊——”“等等,”林小滿揚手制止。

邪老頓住了腳步,松開了翼腥,瞧著林小滿像是要開始審問,邪老撤開步,往房間步去。

林小滿蹲下身,挑眉睥睨向顏爵,神色稍顯淩厲,嚇得顏爵不斷冒汗,“你說說看,她剛才那話,什麽意思?”

顏爵嘿嘿幹笑了一下,趕緊辯駁,“本帝承認本帝見過她。也承認想利用她讓本帝蘇醒,但是本帝絕對只是想找尋實驗體,什麽比賽什麽的,本帝一概不知!”

三言兩語,顏爵推了個幹凈,翼腥便趕緊接話了,“本宮就是為了冥帝才開設的比賽,希望能引來實驗體,再不濟,也能引來蕭軫。本宮聽說,蕭軫有參加當年的實驗。”

翼腥這麽一說,也顯得挺有道理,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顏爵是不會讓她賴上他的,“餵,老女人,本帝可沒讓你開設比賽。你可別把責任往本帝身上推!”

林小滿扶了扶額頭,很明顯,他兩半斤八兩。

“那血笙呢?!”秦霖朝翼腥問道,“血笙是你找的,還是她找你的?”

蕭軫到現在還不知道翼腥這場壞事是血笙起的頭,聽秦霖說到血笙,蕭軫還一臉不解,“跟血笙又有什麽關系?”

翼腥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惶恐,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知道這麽多消息的。

秦霖的眼神機靈的很,瞅的翼腥心裏犯慌,她也不敢在她們面前扯謊,只好全數道出,“血笙那小賤人是自己主動來找本宮的。血笙當時答應本宮,事成之後,把蕭軫制成魔寵送給本宮,還能助本宮喚醒冥帝。本宮一時心動,這才答應。”

“啊?”蕭軫有些不敢置信,“你說血笙要將本王制成魔寵送給你!”

翼腥連連點頭,為了顯示自己無知便有加了句,“那瓶藥水便是血笙給本宮的。本宮只是好色,聽到有男色可圖,本宮便願意做這些事。這才叫那小賤人給利用了。”

“說別人賤人,你也是不是什麽好鳥!”花女憤憤上前,狠狠踹了她一腳,“蕭軫胸口的傷敢說不是你刺的!十郎大哥難道不是你傷的!”

翼腥無奈閉口,花女連腳猛踹,口中有節奏的喊著,“賤人!婊子!蕩婦!”

翼腥疼的滿地打滾,連連求饒,“饒,饒了本宮,求求,你。啊。”

將翼腥踹成個豬頭樣,連聲都吭不動了,花女方才暢快的停手!

“爽!”花女拍拍手掌,撓頭回憶,“我怎麽感覺我今晚一直在踹呢?!”

邪老從房間裏將血笙拖了出來,血笙剛好恢覆了些意識。也正正好看見花女把翼腥踹成豬頭的模樣。

血笙惶恐,趕緊磕上眼裝睡。

“滿王,她們怎麽處置?”邪老粗魯的將血笙扔在地上。

這兩只滾到了一起,讓林小滿不由的想到‘狼狽為奸’一詞。

她無趣的收回雙眼,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對於顏爵她也沒心思多理便強行收回了空間。

“不用關了,直接殺掉吧。”她兀自起身,隨口吩咐。

邪老嘿嘿一笑,爽快道,“好類。”

裝睡的血笙一聽到要被斬殺,嚇得一下睜開了眼,急忙求饒,“不不,求求你們別殺我。”

眾人一致鄙夷的看向她,血笙涕泗縱橫,“我錯了,蕭王。我錯了。我跟了你這麽多年,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求你。”

蕭軫看向血笙,不屑的甩話,“跟了本王這麽多年還有異心。本王還能容你嗎!”

“說的沒錯!”花女接聲過來,“就讓我好好虐虐你,把你虐成豬頭再好好上路吧~”

血笙語塞不知道,也不知該怎麽回話,只是一想到她即將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便開始痛哭流涕,悲傷難以自拔。

“嘿嘿,”花女斜斜一笑,一腳高高擡起。

“等等,”蕭軫又想到了什麽似得急忙開口阻斷。

花女訝異的頓住腳,蕭軫回頭看向林小滿,突然要求,“滿姐,要不把這兩只都交給本王吧。血笙這等級剛好夠格本王的實驗,還有那翼腥,一個王級修為的,死了也可惜。讓本王試試能不能制成魔寵。”

蕭軫這邊說著,神情還稍帶陶醉,“王級的魔寵,本王可從來沒試過,要是成功了,可又是一大步進步啊!”

“那若是失敗了呢?”秦霖挑起眉,話說《靈界》之中,蕭軫可是敗在了他的實驗品下啊。

“放心,失敗的實驗品,本王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毀掉!”蕭軫一口保證。

秦霖對蕭軫還是沒那麽放心,不過花女卻是相信的很,趕緊插話保證,“蕭軫說的話,啥時候出過錯啊!我讚成蕭軫的提議,滿姐你看你又是鬼王,又有個鬼王當魔寵,多棒的事兒啊!對吧!”

“對啊,滿姐,到時候制成魔寵了便給你用啊~”蕭軫樂呵的附和。

兩人一唱一和的,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林小滿也就不再多加反駁,點頭答應。

邪老抓著血笙與翼腥退下,此時正好一只小魔兵迎面而來。

那魔兵戰戰兢兢的小碎步上前,小眼神恐懼的這邊看看,那邊瞧瞧,像是怕被人吃了一般。

最終,在林小滿與秦霖面前停下,下跪參拜,“小的拜見滿王與秦使者。小的幽風,之前在屠弒域管理雜碎瑣事。”

林小滿多看了那魔兵兩眼,恍然憶起這魔兵便是在她報名那天給她警告的那只。

十郎也註意到了這眼熟的魔兵,便是那天替他查資料,給他囑咐的魔兵。

他兩人的神情有些怪異,秦霖倒是自然的很,“幽風是吧,先起來吧。”

幽風緩緩起身,縮著身子,生怕她們會一個快手將他解決了。畢竟,通常而言,前任鬼王的手下,在前任鬼王下臺之後,都是用來殺雞儆猴的!

秦霖轉頭看了看神情有趣的林小滿與十郎,又瞥了眼瘦瘦小小的幽風,著實沒想通他兩為什麽是這幅表情。

不過,從這表情看來,他二人並不排斥幽風,秦霖也就沒多加在意,“以後,你便是我的助理。等會將屠弒域的資料搬來給我。兩個時辰後,召集屠弒域有所地位的管理層人員開展緊急會議。我可能要廢除一些制度,建立新的制度。”

“啊?”幽風恍惚的看向秦霖,面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沒想到,她們竟然沒有殺雞儆猴,反而繼續重用他!

秦霖顰眉向他,“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沒有,”幽風連連擺手,臉上也不覺掛上了喜出望外的笑意,“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辦理。”

幽風悻悻退下,秦霖轉頭看向林小滿,“滿姐,我盡量抓緊時間把這裏處理好,再跟隨你進行下一步計劃。”

“下一步計劃?”十郎看向林小滿,劍眉微顰,“你還計劃了什麽?你是又瞞著吾?”

林小滿用手肘捅了捅他,也拋去一個不喜的眼神,這邊自顧自的與秦霖交代道,“暫時沒有下一步計劃,你好好掌管屠弒域,不管哪裏有什麽新的發展,第一時間通知我。”

秦霖明確的點點頭。

林小滿這時轉頭看向十郎,十郎便尷尬的別過頭去,想到自己方才的小題大做,她現在一定在心裏笑話他了吧?!

不過,林小滿確實也有下一步動作。

她揚手將十郎的臉掰過來,一臉玩味的笑了笑,“餵,你不帶我去看看奶奶嗎?”

此言一出,十郎瞬間心花怒放,喜樂的不行,天知道,當時一個晚上沒見到她的時候,他就已經很想帶她去家長了!

他抓上她的手,驚喜的笑出了聲,著急的點頭應聲,“去。明天便去。不,馬上去,可以嗎?”

他這猴急的心思,讓現場眾人不免捂嘴偷笑,扭捏的退避三舍,給他二人留下了大大的範圍。

林小滿眼神閃了閃,示意他註意一下場合。

誰想,他反而強勢的摟上她的腰身,厚著臉皮擺著一臉霸王模樣,無謂道“有何關系,不都是自家人嗎?”

林小滿垂頭笑出了聲,也對,反正現場都是她的狗腿子。威翰遙靈什麽的,根本就忽略不計了。

“咳咳——”花女噓咳了兩聲,“滿姐,在你準備去見家長的時候,我,也能跟嗎?!”

花女這人最好熱鬧,啥事都喜歡插上一腳。就像當時註意到林小滿與十郎一道回家的時候,她便忍不住插手攪局。

眼瞧著他兩人從不會交流而老吵架,進展到現在粘糊的你儂我儂的,花女自認為自己是一大功臣!於是,回家見公婆這種事,她當然也要插上一腳啦!

“滿姐,你就讓我跟上吧~”花女信步奔至林小滿身邊,開始對他二人撒起了嬌,“你看我嘴又甜,幹活又麻利。一定討老人家喜歡!十郎大哥,我保證,我一定讓奶奶對滿姐讚不絕口,到時候,催著你早點把滿姐娶回家!”

花女果真是嘴甜,這一句早點娶回家一下便戳中了十郎的心意。

林小滿還未開口,十郎便立馬答應,樂呵的朗聲大笑。

“滿姐,我想暫時留下來幫秦霖打理這邊,”看著大家都敲定了鐘,威強也趕緊趁勢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林小滿點頭答應,其實她本來是打算一人跟十郎回去見個家長,讓所有人都在這邊等著她。

沒想到花女就這樣哄過了十郎,那她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她這領導的作用,現在就只剩下點頭答應了,“那你們便都留下來吧。花女跟我一道去就好了。用不了多久,屆時我便回來這邊找你們。”

蕭軫不悅的撅著嘴,低聲喃喃,“怎麽本王就不能自己做主。”

這一聲叨喃沒能躲過林小滿的耳朵,她好笑的看了看蕭軫,“你不是決定要幫我制造魔寵的嗎?”

蕭軫啞口無言,哼氣兒認栽。

此時,幽風搬來一疊屠弒域的資料,踉踉蹌蹌,還想著下跪。

秦霖揚手攔住了他,回身跟林小滿道了聲別,便領著幽風撤下。

林小滿給威強使了個眼色,威強將蕭軫交給了花女,便傻呵呵的撓著頭便跟上了秦霖的步伐。

輪著輪著,蕭軫又到了花女手裏,花女攙著蕭軫。

此時的蕭軫已經恢覆了些許體力,被她撐著站起還是比較容易的。

蕭軫瞧了瞧花女,眉峰一動,忽的想到了一個法子,趕緊向林小滿詢問,“滿姐,要不讓這纏人的家夥跟著本王吧。”

“哎?!”花女挑著眉斜睨向他,神色瞬轉,一臉不爽,“幹嘛跟你!我想跟著滿姐的!”

蕭軫突兀的提議,林小滿也不解了,她回視向蕭軫,“怎麽?你缺人?”

蕭軫連忙點頭,一臉正色,“本王現在沒有助手了,什麽都不好做。本王又不相信他人,短時間內恐怕也招不到助手。本王想著,”

蕭軫玩味的對向花女,“要不你來協助本王一段時間。本王的助手,也是本王之下,萬鬼之上哦!”

花女思索了半晌,心中暗自衡量著,是跟林小滿去靈界有意思,還是跟蕭軫待在冥界有意思呢?

“不要,我要跟滿姐去見家長~”花女扭了扭身子,做下了決定。

蕭軫的地域裏都是醜陋的魔鬼,十郎的靈庭中都是妖孽美男,再不濟也是正常漢子,這任誰選,都很好抉擇的吧!

花女這般果斷的拒絕了蕭軫,叫蕭軫一陣不爽,臉色瞬沈,他幹脆轉換了目標,“滿姐,本王需要助手!本王現在身體沒力氣,連回宮都做不到!”

花女瞪大了眸子瞧向無賴的蕭軫,為防止林小滿信念動搖,趕緊便撂下話道,“我,現在就送你回宮!然後,我還要回來的!滿姐!”

花女回頭看向林小滿,林小滿有味的笑著點頭。

花女身形一閃,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通道盡頭,再一個眨眼,她已經閃瞬出了宮殿。

此時此刻,現場只剩下林小滿、十郎、紫煙、遙靈與威翰。

紫煙看向與十郎站在一起的林小滿,心中很不是滋味。

並且,一向冰山一般的十郎還連連露出了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輕笑,發聲的笑,朗聲大笑,這樣怪異又親和耳朵十郎,讓紫煙更是難以接受。這無疑是逼她相信十郎是真心愛這女鬼王的!

十郎喚來單霸,單霸變形,擴大,大至可以容下十幾個人上去。

一概人等全部上了單霸,單霸便‘咻’的一下,閃瞬飛出。半空之中,氣氛一片安詳。

坐在單霸之上,十郎探手摟著林小滿的腰身,林小滿則是親昵靠在十郎肩頭。他們坐在最前方,後邊便是遙靈、威翰,最後邊,紫煙一人孤零零的坐著。

威翰在後邊狐疑的打量著林小滿,從剛才起,便對這樣的林小滿感到十分好奇,到了現在只剩下他們幾個了,他便忍不住的發問了,“你是,姚婷吧?”

林小滿回頭看了看威翰,輕笑的點點頭,“不過現在叫小滿,你叫我小滿就好。”

威翰神色輕松了一下,但還是好奇的緊,“我就覺得你是,要不單十怎麽跟你這麽親近。不過,你到底是靈術師還是惡鬼啊?我怎麽就搞不懂了呢?先前在那個不像墳墓的墳墓裏時,你還是靈術師的吧?怎麽現在就是這副,厄。模樣。還成了鬼王呢?”

林小滿淡淡一笑,打趣了一聲“沒見過吧?又靈又鬼的生物?”

威翰點頭,遙靈也在一邊附和道,“你是變異了嗎?不會是什麽,電影裏的異形之類的吧?”

遙靈說話不經頭腦,聽著她這樣說林小滿,十郎忍不住回頭瞪了她一眼,“小靈,安靜睡會!”

十郎又擡手將林小滿轉了過來,大掌繼續摟上她的腰身,輕聲道,“小靈亂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小滿點點頭,舒適的窩在他懷中,拉來他另一只大手,輕輕握住,內心十分滿足。

十郎垂下頭,恰好看見了她手上戴著他送她的手鏈,嘴角滿意的勾起,手心的力道漸漸加重。

遙靈被十郎一吼,撅著嘴,一道靠在威翰的肩頭,“威翰,你跟我們一道回靈庭吧?我也想介紹你給我父親認識。”

威翰嚇了嚇,鄙夷的看著她,“不會吧,這麽快?”

他反應有點大,弄得遙靈有些不開心了,她揚起頭,氣勢洶洶對上他,“怎麽?!不想嗎!你說你喜歡我的!”

感覺到遙靈的刁蠻性子又要發作了,威翰二話不說先將她摟住,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孩子一樣安撫道,“你先睡會,我依你就是了。”

遙靈滿意的瞌上眼,快活的笑著。

約莫一個時辰,他們一夥人達到了通往靈庭的結界。

林小滿給守門的小鬼展示了她的冥王令,小鬼悻悻退下,不再阻攔。

臨走前,林小滿給眾狗腿子發了條訊息。

花女——好好照顧蕭軫,等我的魔寵制作完畢,便帶過來找我,靈庭接應你。

秦霖——掌控屠弒域後,便開始囤積兵力。如果你有野心,便吞了其餘的幾個地域,如果你沒有信心,便等我回來再動手。

威強——協助秦霖。她需要你。



花女背著蕭軫,一路狂奔。

蕭軫窩在她背上,跌宕起伏,癲的他不成人形。

忽的,冥令一閃,花女方才頓下腳步,探手摸出,瞅著冥令裏林小滿發來的訊息,花女臉色瞬沈,氣鼓鼓的轉頭看向背上的蕭軫。

“嘔——”的一聲,蕭軫又吐了花女一身。

花女霎時間僵成一塊。

“你要死啊,跑這麽快!本王一個病人受得了的啊!”蕭軫開口便是一陣嚷嚷,絲毫沒註意到花女的臉色。



秦霖還在翻閱著屠弒域的一些消息,威強坐在她一邊,安靜的看著她用功。

忽然間,他二人的冥令響起。

看著冥令裏的消息,威強堅定的點頭,秦霖則是疑惑的思索了一番。

忽的,她頓下了手中的活兒,趕緊掏出《靈界》這本書。

翻閱半晌,她驚訝的捂上了嘴。

《靈界》接下來的劇情直接進入了第兩百八十話——單十郎與遙靈大婚,遙靈逃婚。

同時,鬼王姚婷來到靈庭攪局,被靈庭與威翰合力絞殺。從而。威翰得到了靈庭的賞識,靈庭替遙靈威翰賜婚!

“滿姐。”秦霖頭腦頓住,再看向冥令裏林小滿發來的訊息,她忽然理解了一些,“我會抓緊時間,讓自己成為你最得力的臂膀!”

------題外話------

關於活動這事兒~包子計劃中!~嘿嘿~

吾受難,你心疼,所以你來了!(萬更)

靈庭,靈術師紮堆聚集的地盤。

關於靈庭的構造,在《靈界》裏林小滿也見到過。

《靈界》是一本網漫,圖文並茂,所以對於靈界的風景、層面,她都有足夠的了解。

來到靈庭,她並沒有過多的吃驚,反而在進入邪魂谷的時候,她真的是三魂七魄丟的七七八八的。

通往冥界的結界,設在靈界最底層——邪魂谷。

林小滿恢覆了靈術師狀態,小心翼翼的跟在十郎身邊。

邪魂谷之中黑暗如同冥界,滿地遍布刑具,碎肉,幹澀的血漬以及濃郁的血水。

乍眼望去,便能見到監牢之中鬼哭狼嚎的游魂們在吊打,滾釘刺,絞刑——觸目驚心。

林小滿瑟縮了縮,貼的離十郎更近了一些。

十郎先是握著她的手,註意到她被嚇到了,索性便脫下外褂披在她頭上,再將她一抱而起,疾步往外沖去。

有紫煙在,遙靈與威翰這兩人,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於是他回去的速度很快,一下子便將他們甩出一大截。

一路上,林小滿的心情久久難以平覆,她想起邪魂谷裏的一幕幕,又想起十郎便是從邪魂谷裏爬出來的。

心,絞著疼。

她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認真的感受著他的溫度,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可腦子裏還是不斷想起在邪魂谷中他咬牙忍受著種種刑法的模樣,胸口緊緊的難受。

到了白魂鎮,十郎撤下了包著她的衣襟,這才發現她的臉色很差。

“小滿,還好嗎?”十郎緊張顰緊了眉,垂頭貼上她的額頭,體溫正常。

這樣一來,十郎便更擔心了,他最怕的情況,便是她吸取了過多魔氣而發生異變。雖然不知道現在的她是不是這種情況,不過很明顯,他沒有心思帶她去見奶奶了。

他輕輕吻了吻她額頭,柔聲安撫道,“沒關系,還是先回靈庭休息休息吧。”

林小滿沒有出聲,她自己也知道,現在她的心情很差,沒有很好的狀態去見家長,她嘆了嘆氣,緩緩靠上十郎的肩頭,輕聲應允。

得到了她同意之後,十郎便即刻帶著她往靈庭飛去。

快速越過中心道,十郎來到了靈庭門口,靈庭之中的小兵們待他,還是照樣的熱情,尊重。

靈庭的人都知道淩王給十郎放了假,讓十郎去現世陪遙靈。

這消息一傳出,靈庭之中大多女靈術師心傷不已。

大家都知道十郎與遙靈之間,就差捅破那層紙窗戶了,現在淩王一個令下讓十郎去現世陪遙靈。這半年下來,指不準就是情花綻放,回來成婚。

女靈術師們做下了心碎的打算,等著半年後十郎回歸。

然而,卻忽然接到消息十郎回來了!有所意圖的女靈術師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跑去靈庭門口迎接。

卻沒料到,他此次的回歸,讓靈庭所有人,大吃一驚!

守門的靈術師給十郎開了門,瞧見他懷中擁著個女靈術師,瞬間一臉驚訝,張大了嘴,避開一條大道。

他沒有註意小兵的神情,只是一心牽掛著林小滿的狀態,只想找個好休息的地方把她放下,好好檢查檢查她怎麽了。

沒想到,這一進門,便又撞見了一群‘恰好’待在門口的女靈術師。

東西北面三方面依舊如同往常一般,派出了三個靈術師熱情相待。

大家都各自準備好各自的說辭,等著開口。沒成想,卻看到了他抱著個女靈術師!

眾人呆楞,皆是瞪大了瞳眸,不敢置信的瞧著十郎親昵的對待那女靈術師。

要知道,靈庭中,十郎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盡管跟遙靈的緋聞漫天,卻也從沒見到他與遙靈有親近到哪裏去,連勾勾小手都不曾有過。

而現在,他卻公然抱著一個女靈術師回靈庭。並且完全忽略了一概眾人,眼神直勾勾的落在那女靈術師身上!

確實,十郎絲毫沒有理會除了林小滿以外的第二個人,他的目的很明確,一進靈庭便閃身往南邊奔去。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守門的一夥靈術師方才恍惚的反應過來,而反應過來之後,便是難以抑制的嚎啕大呼,

“怎麽回事啊?!十將軍怎麽會抱著個不知名的女靈術師回來呢?!”一女驚慌抱頭,

“天哪天哪,太匪夷所思了!十將軍竟然也有這樣親近女人的一天!我就說十將軍是直的吧!”一女連連搖頭,雙眼泛光,無比興奮!

“那女人到底是哪路的人啊,背後關系很硬吧?”更有女靈術師這般猜測。

女人嘴碎,這消息一旦勁爆,便傳的特別快。

十郎一回到自己的領地,門口便也圍了不少看好戲的人。

一路上被人當看猴一樣的看著,林小滿可怪著呢。

她揚起頭看看十郎,他卻是一臉正色顯得十分自然。

不過這樣的他也讓她安心了許多,他能這樣正當毫不避諱的帶著她招搖過市,也說明他以行動跟全世界宣布他,名草有主,他,帶了女人回來。

“十將軍回來啦。”將軍府門前的小兵恭敬的彎腰鞠躬,“十將軍,小的這就將你的房間整理出來。”

十郎的房間許久沒用,荒廢了有幾年了。

平日裏,十郎總是駐紮軍營,顯少回府。

他的家丁小兵以及管家們日盼夜盼,也盼不來他,最後也就邋遢了。

這些方面,十郎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每次走之前會囑咐小的不用天天給他打掃房間,他會在回來前一晚先通知一聲。

這次回來的急,也沒來的及通知,那小兵便慌了神。

十郎喚住了那小兵,“不礙事,領吾去客房吧,實在不濟,你們居住的房間也行。”

“哎~好的,”小兵尷尬的撓了撓頭,趕緊領了十郎前去府上最幹凈最整潔的房間。

一入房內,十郎便著急的將林小滿放上了床,他給她號了號脈,脈象也平穩正常。

一切正當,他卻更是擔心不已,心中斷定一定是靈氣與魔氣不成正比,魔氣在折磨著她!

如此一來,他便即刻擡掌準備給她傳送靈氣。

“哎,”林小滿搶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你幹嘛啊?這麽緊張?”

從剛才起,他便一直沈著臉色,林小滿想問,卻又怕他是因為經過邪魂谷想起過去那段傷心往事。這才強忍著緘口不言。

沒想到,他這才把她放下來便是一臉緊張,還準備擡起靈氣做些什麽。

這下,她可就看不懂了。

“你不是難受嗎?吾給你傳送靈氣。”十郎鎮靜的答著。

沒想到,她卻胡疑的挑著眉,很快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林小滿笑了兩聲,瞧見十郎臉色不太對,便趕緊頓住了笑聲。

他竟然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難怪他這一路都緊張的很。

林小滿有味的笑著,揚手捏了捏他的臉。

瞅著他還是一臉凝重,她順手而下抓住他的衣襟,一把拉下,一下子,他便盡在咫尺的出現在她面前。

“十郎,”她輕輕喚著,好久沒有這樣叫他了,突然這樣叫出口,只覺得氣氛都嚴肅了很多,“我想吻你。”

忽的,她冒出這樣一句話,十郎有些吃驚,也有些欣喜,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把‘我想問你’聽成了‘我想吻你’。

他視線閃了閃,面色不禁紅潤,悄悄滲至耳根,“你,再說一次?”

再說一次?!

這麽膩的話讓她再說一次。

林小滿有些困難的張了張嘴,發現她忽然說不出來了。

但是,她卻又在說不出口的第一刻做了出來。

她探起了頭,直直的在他唇邊印了一下,蜻蜓點水般。

十分不過癮!

十郎恍惚的怔了怔,心裏頭美滋滋一片,面上卻佯裝有問題,“你是不是闖了什麽禍不敢說?”

“沒有——”林小滿長長的托著音,雙手趁機勾上他的勃頸,賊賊的質問著,“你才有問題吧!你說說看,為什麽一路上盯著你的女人這麽多!”

“吾沒註意。”十郎即口反駁。

他是絲毫沒註意到身邊有哪些人,就是往常回靈庭他也從來不會去註意那些煩人的家夥。更別說現在是帶她回來。這一顆心都掛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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