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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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手背上,積聚的越來越多,這麽說是寧願離婚了!

出去的時候見兩個人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兒媳婦就一臉哭過的痕跡了呢!

顧敏瞧著率先進來的習瑾墨一臉沈重,而後進來的餘依依則是淚水還未褪去,捂著嘴就跑上了樓。

“哎哎,依依!”顧敏看著餘依依迅速上樓,想叫住她,卻被身後的習瑾墨截斷,“媽,你不要叫她!”

為此,顧敏焦急的走到習瑾墨的身邊,“出去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回來依依就哭了?”

而後者則是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一副累到極致的樣子,保持著沈默,明顯不想回答。

顧敏見了只好一個勁兒的嘆氣,在這個大過年的關頭,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兒子和兒媳婦又鬧起矛盾,顧敏皺著眉頭,這個年過的還真是不省心!

顧敏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習廷華看了看自家老婆憂心忡忡的樣子,便放下報紙說,“放心吧,小倆口吵架不是常有的事情嗎!想當初我們不也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過架嗎!”

話雖如此,顧敏還是擔心,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要是真如習廷華所說的就好了,怕就怕兩個人真吵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不行,我還是上樓去看看!”

顧敏說著要上樓,還沒走幾步,樓上就閃現一道身影。

餘依依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衣服沒換就下樓,腳步很是匆忙。

“依依,你這是要上哪兒去啊?”顧敏上前去就要拉住餘依依手裏的行李箱。

“媽,你別管我了!”餘依依拿開顧敏的手,就要往外走,“我想回家去!”

這裏她是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是不是跟瑾墨吵架了,你別走,媽替你教訓他!”顧敏攔在餘依依的面前,就是不讓她走。

“媽,你真不用攔著我!”

顧敏一直攔著餘依依,拖著她的行李不肯放手,到最後餘依依是沒辦法了,幹脆棄了行李箱就走。

見餘依依離意堅決,顧敏焦急的看向習瑾墨。

這媳婦都要跑了,他還能淡定的坐在那裏,真是恨鐵不成鋼!

顧敏上前去拉住餘依依的手,回過頭看習瑾墨,“瑾墨,快來給依依道歉!”

顧敏喊了大半天,習瑾墨仿佛才聽到一樣,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門口拉扯的兩個人,語氣冷冷的說,“你讓她走吧!”

此話一出,顧敏當場就楞著了,餘依依趁她怔忡間掙開她。

“習瑾墨,我說到做到,明天十點在民政局門口見!”

餘依依撂下這一句話後,就離開!

顧敏還沒消化完習瑾墨的話,餘依依的話又差點沒讓她給噎著!

民政局門口見?所以他們這不是普通的吵架,而是要離婚?

顧敏沒能追上餘依依,就只好圍著習瑾墨,“瑾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們倆出去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會……”

她的話還沒全部說出口,習瑾墨就打斷她的話,“媽,你就別問了!”

然後就給顧敏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顧敏氣得不輕!

倒是一旁的習廷華上前安慰她,“好了,你也別在意了,兒孫自由兒孫福!”

本來是好意讓她不要太過生氣的,結果他剛一說出口,就立馬遭來顧敏的白眼,“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呢!你整天就忙著工作工作的,一點都不知道關心這個家裏的事情,現在瑾墨和依依要離婚了,你還讓我別在意,你剛才怎麽就不攔住依依呢!”

……

出了習家,餘依依才發現自己除了手機外,什麽也沒帶,行李箱還在習家的客廳裏呢!

拿出電話,剛要撥給袁滿,手機就率先響了起來,是洛一宸打來的。

餘依依也沒做多想,就接了起來,洛一宸問她在哪裏,她便老實的說自己現在的地點,洛一宸只說了句等我,便斷了線。

寒風冷冽,餘依依挑了個路燈下站著,等到洛一宸來的時候,連忙拿著毛毯圍住她,因為在寒風下站的久了,全身各處的骨關節凍的僵硬,根本就動不了了,最後還是洛一宸將她抱上了車子。

遠處不放心跟過來的習瑾墨正好看到這一幕,雙手攥成拳猛地砸向方向盤,然後驅車離去。

洛一宸將餘依依抱上車後,將暖氣打到最高,可是發現餘依依還是冷的一直哆嗦,蓋著毛毯都沒用,於是加快了速度,開到最近的一家超市,買了熱水袋並灌滿熱水後拿給她。

餘依依拿著它捂著冰冷的身子,過了好久才稍微好了點,凍的慘白的皮膚也終於有了點血色。

下車的時候還是洛一宸將她抱起來的,餘依依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洛一宸卻說,“我把你當作是妹妹,你不需要亂想。”

洛一宸都這麽說了,餘依依也不好說什麽,就由著他抱著自己上了樓。

洛一宸雖然是一水西餐廳的老板,但住的卻是公寓,公寓不大,剛打開門,就見到一個老爺爺。

餘依依認得,那是她去典當鋪的時候見到的那位。

洛一宸所住的公寓是三室兩廳的,一間房是洛一宸自己的,一間是老爺爺的,剩下一間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是看到幹凈整潔的床單,洛一宸就解釋給她聽,“這是我們給一水準備的房間。”

樓上燈火一片,樓下煙頭一地。

一臉黑色的車停在洛一宸剛剛停車的公寓門口,與黑色的夜逐漸化為一起,若不是車前一閃一爍著紅色的光,估計別人根本就察覺不到。

不能吃藥

車子裏的人正是習瑾墨。

車窗降下,冷風從外面灌進來,習瑾墨只穿了件黑色的風衣,裏面只有一件極薄的襯衫,仿佛沒有知覺了一般,渾身上下一點都感覺不到冷意,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樓上,連眨眼的時間都很少。

青色的煙霧隨著冷風一同鉆進來,窄小的車廂內全都是嗆人的煙味,也不知這是習瑾墨抽的第幾根煙了,地上已經落了七八個煙頭。

抽的很猛,一個走神,煙嗆進了肺部裏,猛地咳嗽起來,吸進哦捂著嘴不住的咳嗽,似乎要將五臟六腑全都咳出來才罷休。

虧他還擔心她一個人在馬路上等不到車跑去接她,三番五次的跟自己提婚,原來是早就有備胎了。

習瑾墨瞇了瞇眼睛,夾在兩指間的煙頭已經燃到了盡頭,直到感覺到灼人的觸感,他才甩手扔了,轉而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點上火,又繼續抽起來。

她說她想要去法國,想要去普羅旺斯,他都想辦法盡量滿足了她,原來她一心想去的不是普羅旺斯,而是想去見那個男人。

在普羅旺斯一水西餐廳一見的男人,居然會是今天晚上來接她的男人。

也難怪習瑾墨會想歪,那日在西餐廳的時候餘依依不僅表現的對洛一宸十分的親密,而洛一宸看向他的眼神裏也多了絲挑釁與得意,同時又在警告著自己不允許再接近她!

而今日當他從習家追出來的時候,卻是看到洛一宸抱著餘依依的畫面,有哪個男人會願意將自己的老婆讓給別的男人抱。

從洛一宸的公寓離開的時候,就打電話找李文祥出來喝酒,李文祥剛從法國的飛機上下來,到家還沒有兩個小時,當時還在睡覺,迷迷糊糊的接到老板的電話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等他匆匆忙忙的感到習瑾墨所說的酒吧時,他自己坐在包廂裏,叫了滿桌的酒。一個人先是喝了起來。

看那架勢就知道老板今天晚上的心情不是很好,或者用糟糕這個詞來形容。

把他叫來喝酒,卻看也不看他,獨自一個人喝了一瓶又一瓶。

李文祥頭疼,他什麽時候見過老板喝過這麽多酒。

能讓老板喝酒的原因,他當下就想到了餘依依,就只有她能讓老板的表現再三的出乎自己的意料。

這種自己給自己灌酒的行為,毫無疑問的叫做借酒澆愁。

習瑾墨喝的越多,殊不知借酒澆愁愁更愁。

這酒越喝越沒滋味,索性扔掉了手中的酒。酒瓶砸到墻壁上,玻璃渣和酒水四濺,李文祥懵了。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習瑾墨已經出了包廂。

想追上去,卻被服務員給拉住。說是還沒有付賬。

李文祥急著想去追習瑾墨,但根本就走不掉,瞥了眼服務員,拿出一張銀行卡,“拿去!”

等到結完帳追出去的時候,習瑾墨的車早就開走了。

打電話也不接,李文祥甚是郁悶。老板這是又為了什麽而發瘋。

打給餘依依,同樣的還是沒有人接,最後迫不得已打去了習家。

電話是習廷華接的,能跟軍長通電話這簡直就是莫大的榮幸,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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