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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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記得李文祥看到他的結婚證時。指著照片上的餘依依說他把一個小姑娘給糟蹋了。

他淡然地擁著餘依依坐下。

而旁邊的人聽到他那句“她是你的嫂子”時紛紛驚得連下巴都合不上了。瞪大了眼珠子看著習瑾墨,又瞅瞅他懷裏的小女孩,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就在大家都瞠目結束的時候,習瑾墨已經自罰三杯。開始給餘依依介紹起來在場的人物,唯獨沒有介紹梁鈺江。

梁鈺江覺得自己存在感太低,這麽一大活人坐在這裏,習瑾墨就能跳過他,從孟南離到肖子瑜,心裏不滿,“餵餵,你小子怎麽就不介紹我呢!”

而後者則是無視了他。

對於習瑾墨的直接無視,梁鈺江氣得直跳腳。可是習瑾墨的排行比他大,他又不能做什麽,只得從餘依依這裏開始下手。

他坐過去,笑瞇瞇的開口,“小妹妹。來告訴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梁鈺江自認為自己的笑容堪比那些個男明星笑的都好看多了,可是為什麽習瑾墨這個小妻子會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莫非他的臉上沾了什麽東西?

他向來在意自己的臉,當他的手剛觸摸到臉的一剎那,就聽得耳邊餘依依不屑的話,“果然是人妖!”

梁鈺江頓時臉都綠了,她從哪裏看出來他是人妖,還用上果然這個詞!

他還沒問,她就給他解疑,“我不過就是盯著你的臉看了幾秒鐘,你就摸自己的臉,在這個世界上註重相貌的人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女人,還有一種就是……”

她沒有說完,刻意停頓了幾秒亮晶的眸子眨了眨,眼底閃過一絲狡猾,梁鈺江直覺地認為她接下來說的不會是什麽好話,果然。

“人妖!”她輕巧的紅唇中優雅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眾人一聽,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梁鈺江愛美的事無人不知,但是從來沒有人當著他的面說過人妖這兩個字。

確實,人妖這個詞用在一個男人身上,太過傷自尊了!

在眾人的哄笑中,他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梁鈺江默默的退回了原位。

“這是肖子瑜,是肖琪的大哥。”餘依依順著習瑾墨指去的目光看去,一個男子坐在沙發的角落裏,背對著燈光讓她有些瞧不清楚。

肖琪的大哥?肖琪不是那個秘書嗎!

她雖然不喜歡肖琪,但並不是個殃及無辜的人,對肖子瑜還是禮貌的打招呼,肖子瑜沒說什麽,只是挑眉用酒杯示意。

作為本次聚會的主人,也就是壽星的孟南離終於舍得開金口了,“這就是你那剛過門的老婆,還行!”

孟南離的眼神只在餘依依的身上逗留了一秒,就轉過頭去將懷中女人的酒杯抽去,那個女人臉色有點差,不過孟南離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麽,很快地女人就喜笑顏開。

“孟老大又在跟梓傾姐咬耳朵了!”梁鈺江悶了口酒,帶著幽怨的眼神。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旁邊的肖子瑜搶白。

經過一番相處,她發現習瑾墨的朋友還是挺好的。

男人們坐在一起喝著酒聊天,女生們也是圍成一起,剛認識沒多久,餘依依就知道了她們的名字:於梓晴,鄧菲菲,唐喬。

習瑾墨把他的朋友介紹給自己認識,這是不是也說明了其實習瑾墨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可是如果是這樣,那鄧秀婷算什麽?

餘依依想不通,將目光從男人堆中收回來,一口喝完手裏的酒。

“依依,我一直以為像習瑾墨那樣的男人不會喜歡女人呢,沒想到他居然會和你結婚!”於梓晴喝了口果汁,對這個新進成員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餘依依有些哭笑不得,“為什麽他不會喜歡女人,難帶他以前喜歡的男人?”

如果是這樣,餘依依突然心生一種偉大,她居然將一個彎男給掰直了!

“當然不是!”於梓晴楞了下,隨後笑道,“我從來沒見過他帶過任何來,你還是第一個!”

她居然是第一個,這讓她多多少少有些驚訝。

“看的出來你們的感情不錯啊,如膠似漆。”鄧菲菲也插話進來。

如膠似漆,餘依依在心裏低低地呢喃著這個詞,笑了,“你從哪裏看的出來我們感情很好?”

“難道不是嗎?你一晚上的眼神都在往他們那裏看!”鄧菲菲不以為然地說。

“是嗎?”自己一個晚上都在看習瑾墨?她怎麽不覺得?

詢問的目光一一想於梓晴和唐喬的臉上掃過,她們給的答案全是點頭。

餘依依咬著唇低了頭,替自己倒了酒,笑,“我之前跟他提過離婚。”

她的聲音雖然說的很低,但是在座的其餘三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餘依依看到她們臉上的震驚。

還是於梓晴最先淡定下來,“我以為你很愛他!”

“很愛又怎麽樣!”重點在於他並不愛自己!

一個人的愛情不叫愛情,那叫單戀。

“離婚?”顯然連一直保持沈默地唐喬也被驚到了。

餘依依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看到於梓晴手裏的果汁,故意岔開話題,“梓情姐,你怎麽不喝酒?”

“我懷孕了,不能喝酒。”於梓晴小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嘴角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淺笑,那種初為人母的笑。

笑容很淡,但是卻足夠令餘依依羨慕。

一直到下午,他們才撤了。

上了車,餘依依擔憂地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你能開車?”

不是她懷疑,剛才他擁著自己出來的時候酒氣極重,而且感覺他走路有些不穩,似乎喝了很多。

習瑾墨也沒急著開車,而是揉了揉眉心,“跟她們聊了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一般女孩子討論的話題。”餘依依看他臉色還是不好,“要不你別開車了。”

“那你來開!”

餘依依,“……”她不會開車。

況且又不是就只有他們開車才能回去,他們可以打的回去。

“現在時間還早,你想去哪裏?”習瑾墨看了眼腕表,才兩點多,現在回去還太早。

“你開車載我去?”餘依依驚訝地看著他。

“怎麽你擔心我酒後駕車會出事?”

“擔心你!”餘依依白了他一眼,“我是擔心我自己會死在你的手裏。”

她說著要去打開車門,然手還沒有碰觸到車門,就聽到身後低啞的聲音,“跟你一起死,那也不錯!”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買菜,很是輕松,卻讓餘依依的心頭一震。

她震驚地回頭看著習瑾墨嘴角微傾,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錯,不然怎麽會聽到這麽令人難以置信的話呢!

最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沒有下車,而是報了個地址任由習瑾墨載著自己。

他在吃醋?

餘依依覺得自己是瘋了,不然怎麽會帶他來母親的墳地。

因為車子不讓開進去,所以在門口就下車了。

餘依依站在門口,習瑾墨停車從遠處走來。

媽媽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希望能夠帶著她生命中另一個重要的男人去見媽媽。

山上的溫度不比山下,氣溫有些涼,剛走沒幾步,就覺得肩膀上一重,肩頭一暖。

她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習瑾墨,見他只是表情淡然,“山上有些涼,走吧。”

說著便攬過她的肩頭。

餘依依鼻子一酸,覺得今天這個男人太不正常了,又是帶自己去他好朋友的生日會,又是陪著自己來給母親上墳。

習瑾墨見她一直盯著自己,明顯的心不在焉,“你在想什麽呢?”

“要不你就在車裏等著,我一個人去就好了。”提出來這裏只是她的一時興起,只是自私地想讓自己的母親看看她心目中的人。

“難道你不想讓我去見媽?”他眉頭一挑,反問。

而餘依依則是被他那一聲媽給楞住了,對啊,現在他們是夫妻,就像她叫顧敏為媽是一個道理。

可是為什麽他叫媽,她反而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再不走天色就晚了。”

餘依依以前只要在餘家受了氣都會跑到這裏來跟母親聊天,可是自從嫁給習瑾墨後家裏就沒來過了。

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母親的墳頭上已經長滿了雜草。

好不容易將雜草全都拔掉。

來的時候匆忙,連束母親最喜歡的鮮花都沒有帶。

她跪在墳頭前,磕了幾個頭,雙手合十,閉上雙目。

媽,我今天把您的女婿帶來了,是不是長得很俊俏啊,你女兒看人的眼光是不是很好?他叫習瑾墨,你看了覺得怎麽樣啊?

他對我很好很好。我也很愛他。 他這麽好的一個男人我甚至都挑剔不出一點毛病來,完美無瑕說的就是他吧。

可是他不愛我,媽,你總說不要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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