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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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被古煙抱進來的那尷尬時刻, 陸裊裊這些日子都若有若無的躲著古煙,讓古煙心中好生失落。

偏偏這個時候石灰石已經有下落了,讓人日夜兼程, 快馬加鞭送回來的石灰石, 陸裊裊驗過真偽之後,就讓手下的人去舉國尋找。

而她拿著手中僅有的一部分開始進行了水泥的研究, 而陸裊裊似乎也是寄托於研究的忙碌, 讓自己忘掉那日的尷尬, 可這就苦了古煙了。

古煙只身一人隨陸裊裊來到這莊子上,除了陸裊裊以外, 也沒有什麽可以說得了話的人。

不過, 陸裊裊雖然忙碌, 卻也給古煙塞了不少話本子和幾本啟蒙書, 讓莊子不遠處一個識字的書生之女教古煙。

時間一晃就是半月,這半月裏古煙見到陸裊裊的時候, 不過五指之數。

可是每每看到陸裊裊那麽忙的時候, 古煙雖然心中郁悶,可還是不忍心去打擾,只乖乖照著陸裊裊的吩咐養護皮膚,調理身體,外加習字。

到底是年紀小, 底子又好, 古煙這些日子一直用著陸裊裊讓人準備的保養皮膚的方子, 不過半月, 便已經有了明顯的效果。

那單單是那雙原本老繭橫生,滿是凍瘡痕跡的手指在這些時日的保養下,已經變得細嫩光滑, 如同白蔥段似的。

這會兒,古煙如同往日那般,將雙手泡在熱水盆,直到那水已經不太熱了,古煙才拿出雙手,那雙玉手上沾著點點水珠看上去是那樣的璀璨奪目。

古煙身邊陸裊裊特意撥過來了一個貼身侍女,和陸裊裊身邊的木蓮是好姐妹,名喚水荇。

水荇略懂幾分醫術,所以是她一直在古煙身邊伺候著,這會兒看到古煙那雙手變得細滑,水荇也不由眼含了笑意,這可代表著她沒辜負主子的期望!

水荇一邊拿出早就調好的脂膏,為古煙的雙手細細抹上,又輕輕按摩,一邊笑著說道:“小姐五官俏麗,先前是養的不仔細,瞧如今不過才粗養了半月,便已經略顯風華。

等殿下這邊事情忙完,帶小姐回京,只怕要京中那些人一地眼珠子呢!”

水荇的話,讓古煙不由又想起了陸裊裊:

“我如今這般,全依仗殿下,說起來已有好幾日不曾見見過殿下,我這心中很是惦念。”

水荇不知道陸裊裊在忙什麽,只知道殿下如今大門緊閉,似乎是在做很重要的事,她低下頭笑著說道:“殿下如今在忙正事,等過些日子空了,以殿下對小姐的喜愛,只怕要日日陪著小姐呢。”

水荇的話,不知道哪裏觸碰到古煙的心,讓她不由心弦一動,看著那輕薄的脂膏被雙手吸收後,越發顯得那雙手白嫩嫩的了。

自她長這麽大,還不曾有這般美麗又這般舒適的時候。

古煙垂下眼睫,看著自己如今的這一身細致皮子,她輕輕說道:“這些日子我看那話本裏有許多不認識的字,索性聽劉小娘講了一遍,那話本裏農家小姐遇到拯救她的大將軍,總會以身相許,那若是尋常人遇到這救命之恩……”

古煙的話,引起了水荇的共鳴,水荇這兩天也是跟著古煙聽那劉小娘講話本的故事,時常被引的勾去了心神。

“依奴婢看,這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那是對的,畢竟……那農家姑娘一無所有,也就唯有自己可能用來感謝大將軍了,也是大將軍憐惜,這才將她迎回了府裏,成了一段良緣,這對那位農家姑娘來說應該是莫大的恩賜。”

“是啊,農家姑娘一無所有,唯有以身償之……那,若是救她的,是位女郎呢?”

古煙輕輕呢喃著,那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一句話,頗有些含混不清,水荇一時沒有聽清。

“小姐,您剛剛說什麽了?奴婢沒有聽清。”

古煙這才恍然回過神,她看了一眼水荇,低聲說道:“於我而言,殿下可不就是這拯救我於水火的大將軍如同天神降臨,日後我也當好好回報殿下才是。

好了,今日該做的也已經做完了,我且出去轉轉,這莊子上這些日子都快轉膩了。”

水荇應了一聲:

“那小姐莫要走遠了,等奴婢收拾了這桌上的東西就來尋您,這莊子上的奴婢粗手粗腳慣了,這膏子可價值千金呢!”

價值千金。

古煙心中又是一跳,隨後她邁步走出房屋,那細碎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眼中不由也蘊起璀璨的笑意:殿下如今隨意給她的脂膏,都是價值千金的,看來這恩情是一輩子也報不完了,那唯有……

古煙心中想著事兒,便在莊子裏漫無目的的走著。

今日風和日麗,春光正好,從莊子外面土地平曠開闊,打眼一看就能看到那一層綠茸茸的草皮剛剛長出,看起來讓人也忍不住心生喜愛。

只是,遠看是鋪了一層綠毯,可近看卻是稀稀落落的草葉,饒是如此,古煙還是玩性大發的踩了上去,那柔軟的觸感,讓古煙漸漸朝深處走去。

這莊子靠近京城,又地處不高,氣候暖和了灌木叢也茂密起來。

古煙這會兒尋著一塊白色的小石子,一邊踢一邊走,卻冷不妨聽到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似是女兒家的吟哦,和一個偏中性的聲音。

“小娘皮,今個你燒火就燒火,我在你那端飯去,瞧你那眼睛像帶了鉤子似的,把我這心都要勾走了!”

古煙記性很好,聽出這聲音是莊子上的一個莊子上的粗使女婢,只不過那女婢和她有幾分相像,也有幾分蠻力,倒是很得用。

隨後,一個柔軟的女聲響起:

“怎麽你不喜歡我看你?那時候我去看別人好了,反正這莊子上的漂亮姐姐那麽多,我也不差你一個……呀,你弄疼我了!”

漂亮……姐姐?

古煙自知自己坐著聽墻角的壞事,自然小心萬分,可這會兒聽到這一番話還是忍不住心中驚呼,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巴,縮到一棵大樹後面。

那柔軟的女聲說的是漂亮姐姐,那難道她與那粗使女婢之間……

女兒家和女兒家竟也是可以……

“你去找別的漂亮姐姐,別的漂亮姐姐可有我能滿足你?別的不說,我可是知道你喜歡我那一雙手,你瞧瞧我近日又多練了會兒功夫,這上面的繭子又覺得厚了一層,不若今夜咱們在柴房試試,保證你喜歡的緊!”

“你,你,你個浪□□!壞死了!”

“你不就喜歡我壞嘛……”

隨著一陣帶著水聲的親吻,古煙神情恍惚地從大樹後離開,非禮勿聽她還是懂的,今天這事雖然她有些雲裏霧裏,似懂非懂,可依舊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古煙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她聽到水荇的聲音。

“小姐這是去了哪裏?可叫奴婢好好找!”

古煙搖了搖頭:

“我瞧著這草地綠的可愛,上去走了走。”

“呀,小姐身子骨沒養好,怎的就在這綠地上走,那上面的露珠還沒幹呢,仔細濕了鞋襪,您快跟奴婢回去吧。”

“好,水荇你說女兒家可以和……”

水荇疑惑的看著古煙漲紅著臉,只說了半截話。

古煙被水荇這麽一瞧,心中剛升起的那一絲絲念頭很快就消失了,她搖了搖頭:“無事,咱們回去吧,我有些想殿下了,我瞧著那邊有一叢野茼蒿,正好上次為殿下做的青團殿下很是喜歡,那今日我就再為殿下做一次,若是過些時日野茼蒿老了就不好吃了。”

“是,奴婢這就讓您準備,您先跟奴婢回去換了鞋襪吧。”

古煙心中想著事兒,包著青團,也不由自主的走神,所以包出來的青團大大小小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

水荇捂著臉,看著案板上的那一溜青團,咽了咽口水:“小姐,你就要這樣拿給殿下嗎?”

古煙回過神,看著案板上的青團,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我在想事情,一時岔了手,那這些青團你拿出去和外面那些小丫頭一起甜甜嘴吧。”

古煙嗜甜,許是在鎮北侯府那樣惡劣的環境生存著,她對於甜食也有一種格外執拗的渴望。

所以這青團裏面包著的紅豆餡裏放了不少的糖,這個莊子上的丫頭一年到頭吃不上一次糖,這回倒是便宜她們了。

只可惜,自那日發現自己的奇怪後,古煙就不大再碰這些甜食了,今日做這些也只是為殿下。

等大半的成品被送出去後,古煙終於鎮定下心神,拿著剩下為數不多的材料,精心細致地包了一盤圓滾滾的大青團。

她想著這青團吃著難免有些幹,所以又讓人燉了一盅銀耳紅棗湯。

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古煙這才朝著陸裊裊負責研究水泥的院子走去。

這大半個月都不曾見過殿下,說起來還是有些想的慌。

每每夜裏,一合眼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殿下一次次對自己的回護,心口的甜意便越發的濃了,這讓古煙越發奇怪於自己身體的奇怪,以至於越發不敢碰一點甜食。

這會兒提著兩樣都是甜品的吃食走著,那香甜的氣味不住往鼻子裏鉆,讓古煙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在陸裊裊的門前站定。

“好好的做什麽嘆氣,是莊子上的人欺負你了?”

陸裊裊突然打開門出聲,嚇得古煙差點將手裏的食盒扔了。

“殿下怎的開門出聲也不提醒我一下,嚇死我了!”

古煙驚魂未定的撫著胸口,然後連忙低頭去看食盒裏面準備的吃食可是完好。

古煙還不曾打開食盒,陸裊裊就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息,這會兒正是剛忙完又累又餓的時候,陸裊裊連忙拉著古煙朝一旁的偏房走去。

“煙煙這回可真是及時雨,我這剛忙得差不多了,這會兒正餓著呢煙煙就來了,讓我瞧瞧煙煙給我帶的什麽好吃的。”

古煙不是第一次聽到陸裊裊這麽親昵地喚自己,可是每聽一次就覺得自己心口泛起一股怪怪的情緒。

“哼,我還以為殿下都忘了我呢,這些日子總是見不到殿下的人影,我還當殿下是躲著我呢。”

古煙有些幽怨的話,讓陸裊裊拿起大青團的動作一頓,幹笑了兩聲,她可不就是躲著眼前這人嗎?

那天頂著下人們的註目禮,被眼前這嬌俏的小丫頭抱進來,那滋味她可是忘不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呀!

等等,嬌俏?

陸裊裊瞪大眼睛,仔細去瞧古煙:

“哎呀,不過半月沒見煙煙就出落的這般標志,果真是女大十八變呀!”

陸裊裊這番讚嘆的話一出,古煙便忍不住紅了臉,內心的羞澀湧上來,便將剛才的不忿壓了下去,也是殿下有事要忙,自己小小的抱怨一下就適可而止了。

“這,這還要多謝殿下讓人特意調制的養顏方子,我用了之後效果奇佳呢。”

“好用就行!”

陸裊裊纖細修長的雙指捏著一顆大青團送入自己的口中,小口小口的咬著,手是素白的,青團是碧綠的,越發襯得那只手如玉般精細。

古煙心中輕輕一嘆,即使是自己養了半月,初見成效的手也依舊比不過殿下。

不過……

古煙想起那灌木叢中兩人的對話,女子之間是否是要用手來……那是否是生了繭子的手更得趣兒些?

心中想著壞壞的事,讓古煙情不自禁地垂下了濃密纖長的睫毛。

陸裊裊很快的吃完了兩個大青團,隨後擡手在古煙眼前晃了晃:“這是在想什麽?怎麽這麽認真?”

古煙“呀”了一聲,隨後臉頰爆紅,自己怎麽能當著殿下的面就想那些事呢,自己,自己真的是著魔了!

對上陸裊裊那有些關切的眼神,古煙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唇瓣,她擡手舀了一碗銀耳紅棗湯,放在陸裊裊的面前,沈默了一下,小心的問道:“殿下,我有個問題想問問殿下。”

陸裊裊沒想到古煙會這麽貼心,準備了大青團,又準備了甜而不膩的銀耳紅棗湯,當下接過來愜意地喝了一口,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睛像一只饜足的大貓。

古煙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手心,想著今日灌木叢中那兩人的話,她低下頭飛快地說道:“今日見到了一些事,不知殿下對女子之間……相戀如何看?”

陸裊裊正喝著湯,聽到古煙著問話,冷不防差點噴了出去,可即使沒有噴出去,也讓她嗆到了。

“咳咳,咳咳咳,你,你怎會如此問?”

古煙擡起頭,一幅天真懵懂,不知世事的眼神看著陸裊裊:“今日在莊子裏散步,聽到灌木叢中,兩個女子談起這事……說什麽用雙手滿足,若是手上生了繭子更……唔,唔唔。”

陸裊裊看著古煙用那張單純的臉說著,那等羞人的話,連忙捂住了她的唇:“這話,不可在外人面前說!”

古煙被陸裊裊捂著嘴,拼命的眨著眼睛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陸裊裊這才松開了手:“你這丫頭怎麽什麽話都敢說出來,這要是在京中,你這名聲可就完了!”

古煙吐了吐舌頭:

“我我也只是在殿下面前說說,就是覺得這事奇怪,想要討教殿下。”

陸裊裊看著古煙一臉正經的認真求教的模樣,忍不住頭疼。

她左思右想,在腦中過了好幾遍,最終只是含混的說道:“這世間有男女相戀,自然會有女女相戀,男男相戀,這是很正常的,只不過是她們愛上了同性別的人……

我的天吶,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感覺,我在教壞小朋友!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再問了,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不怪陸娘娘這麽感嘆,古煙雖然在這個朝代已經過了及笄之年,可是卻是陸裊裊這幾個世界裏年紀最小的。

偏偏之前還因為身子骨養的不好沒有長開,明明已經算是成年的姑娘,看上去和小丫頭一般大。

古煙聽到陸裊裊這麽說,抿了抿唇:

“可我已經長大了……”

而下一秒,古煙低頭看了看自己略微平板的身材,又擡眼去瞧陸裊裊,殿下被金尊玉貴的養大,這身上無一處不盡顯風流。

該凸凸,該凹凹,即使穿著最普通的常服,也能勾勒出婀娜撩人的曲線,看的人不由臉紅心跳。

古煙心中輕嘆,看來要去找水荇,問問她可有“長大”的良方。

等她長大了,看殿下還會拿這般說詞搪塞自己嗎?

古煙這邊,感情的種子已然悄悄埋下,而古梅那邊自從陸裊裊離京後,日子就滋潤起來。

她一向在貴女圈裏吃的開,雖然柳尚書之女那一些小團體不待見她,可她依舊過得風生水起。

無他,這古梅是繼那位關內侯之外,唯一能讓光帝三不五時召見去呈膳的。

雖說光帝不知道怎麽想的,每次呈膳後都會賞古梅一套頭面,古梅心裏知道這是羞辱,可饒是如此,也讓古梅在貴女圈裏大出風頭,少不了有人從旁去拍馬屁。

於是,在那一套套近乎於打臉的頭面賞賜中,古梅痛並快樂地享受著貴女們的奉承。

而鎮北候府雖然因為古梅在光帝那裏得了些臉面好過了些許,可是韓家那邊步步緊逼,鎮北候都快愁得頭發白了,將鎮北候府的家底都翻了出來,才堪堪抵上的還是韓氏先前的嫁妝。

本來鎮北候還想指望古梅的賞賜,可是看著那回回的頭面,只能氣成河豚。

偏偏禦賜之物,就是在華而不實也不能變賣。

而杜氏先是被鎮北候打,後面又被光帝下令仗責,可她命硬,活了下來,只是餘生要在床榻上度過了。

古梅在外面風光的回來,結果到了杜氏的院子,連一盞熱茶都喝不上,讓她不由大發雷霆,將院子裏的奴才好一通發落,這才坐到了杜氏的床前:“娘,你放心,我會讓她得到懲罰的!”

杜氏躺在床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這些日子古梅整日在外,院子裏的奴婢也只見人下菜碟,對她並不怎麽盡心。

可即使如此,聽到女兒這麽說,杜氏心中還是快慰的。

“娘就知道,我兒惦著娘,娘如今只恨當初心慈手軟,沒有將那小賤人的小命要了!”

“娘放心,我會替你完成這個願望的,對了,娘覺得她那樁婚事可好,雲郡王府,這可是門貴親,我前兩日在詩會上遇到了雲郡王妃,和她相談甚歡。”

杜氏聽到古梅的話,眼中不由泛起了光芒,她緊緊握著古梅的手:“娘就知道,我兒是有大出息的!待我兒成為雲郡王府的世子妃,看著府中還有誰敢輕視我們母女!”

古梅被杜氏握著手,臉上也露出了同樣殘忍而又讓人心生厭惡的笑容。

清河公主,古煙你二人逍遙自在的,這些日子也該差不多了。

聽聞宮中的那位皇帝可是格外惦記清河公主你呢,不知道他將你請回來品嘗我這特意為你準備的佳肴,你可受得起?

古梅對於自己手中那特殊的調料很是自信,於是她就在第二日呈膳的時候,低聲和光帝提起了這事:“陛下,臣女聽聞清河公主也是個陛下志趣相投之人,既然陛下嘗著臣女這菜肴獨一無二,何不請殿下一同回來品嘗?”

古梅的話,讓光帝心生恍惚,他喃喃道:

“是啊,如今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見到清河了,朕吃起飯來都沒有滋味。

不過清河讓人傳話說她有正事要做,那你便將拿手好菜做好了,讓人送到莊子上去吧。”

古梅有些為難:

“可是陛下也知道,這菜肴嘗的就是個新鮮,若是中間耽擱了時候,只怕要影響口感。”

光帝擺了擺手:

“無妨,不過就是些吃食,聽聞清河從她外祖留下的筆記中研究出了不少好東西,如何能讓這些外物打擾她?”

清河越能幹,待自己將來故去,新帝便越不敢怠慢她。

而如今自己還在,自當要給清河最大的庇佑。

光帝的心思,誰都不知道,光帝年少時子女緣淺,直到後來元後生的嫡長女立住了後面這些皇子公主才一個個勉強養住,在光帝看來,清河算是他的福氣之子。

如今他年紀不輕了,一向對這些政事又沒有什麽心思,這些年多虧有清河承歡膝下,讓他不至於太過難捱。

光帝不容拒絕的話讓古梅只能點頭稱是,可是她還是耍了一個心眼,給陸裊裊送去的是正常的膳食。

她並不想讓這位高傲的公主感受到異樣的地方,說不定她就嚇得不敢回來了。

她要的是那位清河公主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面盡失,如同她曾經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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