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四章:求生,後宮真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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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求生,後宮真亂

他居然直呼鳳宸的名字,而且沒有絲毫忌諱之意,這越發坐實了凡煙的猜想。

凡煙腦子裏瞬間轉過了N個念頭,回道:“我嘛……我自然是皇上的女人。”

“咳……”其中一個面具男隱忍不住笑得咳出聲來,如果不是有那張面具擋著,估計此刻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副跌破下巴的模樣。

“大嫂,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黑袍男子似笑非笑的問著,只是語氣聽起來並不怎麽愉悅。

“我說的都是實話。”凡煙以無比真誠的態度回著。

事實上,她還真的沒有撒謊。

黑袍男將她從上到下重新審視了一遍,聲色微冷,道:“就你這年紀,這相貌,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唉,我就知道,這事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凡煙一臉無奈的嘆道:“想當初,我也以為自己進宮做個奶娘,輕輕松松就把那榮華富貴享了,可誰曾想,皇上他口味那麽重……”

說到這裏,她擡手一掩嘴,改口道:“應該說是獨具慧眼,竟然被我內在的善良溫柔所吸引,結果,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我給……唉!”

她重重一嘆,搖頭道:“我可是有夫家的人,這要是傳揚出去,夫家不得把我給休了嘛。所以,萬不得已,只好趁著這次出宮,尋找個逃跑的機會。”

她這一番話真真假假,聲情並茂,直聽得在場的人一楞一楞的。

黑袍男子的目光始終盯著她,似是要從她的話中找出破綻來。

然而,凡煙所說的本來大多就是實情,故而她的神情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你是說,是鳳宸主動把你給……?”黑袍男話問到一半,都有些說不出口了。

凡煙直覺的感覺到他面具後的眉頭一定是皺得緊緊的。

“確切的說,是他強行把我給占有了。”凡煙說到這裏,掩了掩面,道:“可憐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還要受此淩辱……”

“得了吧。”有人聽不下去了,道:“就你這模樣年紀,估計那皇帝八成是喝多了昏了頭,否則,哪輪得上你呀。”

“餵,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凡煙怒極駁他,道:“若是你老娘被他給占了便宜,你還會沾沾自喜嗎?”

其它人聞言,立刻一陣竊笑。

那人冷不丁被她頂了一句,倒還楞了片刻,才嘟囔著道:“那我還不成了太子?”

不過,話剛說完,他便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忙閉緊了嘴巴,畏懼的看向上座的黑袍男子,見他並未發作,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打聽打聽。就為這事,奶娘我在後宮還傳有不少緋聞呢。”怕那黑袍男子不信,凡煙又信誓旦旦說著。

黑袍男子只不過輕輕掃了一眼眾人,剛才的嘻笑聲便立刻打住了。

“行了,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你和鳳宸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他視線再度落回到凡煙身上,道:“不過,你說你是個奶娘?”

“對啊。”凡煙回道:“不過,要早知道他們後宮的人這麽亂,我才不來幹這差事呢。”

黑袍男眼裏頓時一副若有所思起來。

凡煙不知道他在打著什麽主意,不過,只要他覺得她身上有利可圖的話,那末,就不會馬上殺了她了。

“鳳宸膝下一共就一個公主,是叫什麽來著?”短暫的沈默過後,黑袍男瞇著眼睛問著。

凡煙的心暗自一驚,卻仍是不露聲色的應道:“公主閨名叫小野。”

他該不會是打起了小野的主意吧?

若真是那樣,她發誓,在他對小野不利之前,她非弄死他不可。

黑袍男顯然不知道她的心聲,唇角一揚,露出一抹帶著邪氣的笑意。

“小野?單聽這名字,便像是她的女兒。”

聽他熟絡的語氣,凡煙不禁有些驚訝,“怎麽,您……認識貴妃娘娘?”

說話間,凡煙企圖通過那張面具窺出他的真容來。

然而,那張面具嚴絲合縫的占據了他幾乎整張臉,加上山洞裏光線本就不足,所以,任憑她怎麽看,她瞧不出個端倪來。

黑袍男自然是不會回答她的疑問的,似乎也只是隨口岔了一句,如今又再度轉回了正題,道:“說吧,誰派你上山的?有什麽目的?”

凡煙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決定著她的小命,當下便回道:“這附近就這座山最荒蕪,沒人看守,哪會有人派我過來?我不過是瞧準了這山頭沒有侍衛巡守,想看看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罷了。”

“放著好好的奶娘不做,要逃走?”黑袍男子冷哼一聲,道:“這話說出去誰信?”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凡煙一副終於找到了傾訴對象的模樣,道:“原本,我剛進宮的時候,是混得極好的。公主待我好,皇上對我也不錯。後來,我又做了皇上的女人,日子也就更好過了些。只可惜,好景不長啊。”

說著,痛惜的道:“你們是不知道,那些後宮的女人一個個心腸毒得跟蛇蠍一樣,她們嫉妒皇上對我好,一個個都想弄死我啊。”

說到這裏,她舉起自己還纏著繃帶的手,道:“你們看看,這就是前幾天弄的,要不是我命大,當場就死了啊。我要是不再不跑,指不定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

這些人大概也是被這麽勁爆的後宮猛料給震撼到了,腦海裏自動腦補了不少情節,一個個聽得都入了神。

就連黑袍男子眼裏也有了思索,向旁邊的人遞了個眼神示意。

那人立刻便點了點頭,上前來查看凡煙手上的傷。

證實她手上確實是受過傷後,回頭又沖那黑袍男子點了點頭。

“看,我沒騙你們吧?”凡煙一臉了然的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幹大事的人,我呢,也只是個怕死的小女人。如果真是有誰要派人上來打探什麽,也絕不會派我這麽個什麽都幹不了的傷員,你們說是不是?”

她看起來的確沒什麽威脅性,就連之前抓她回來的那個面具男也相信了她的說詞,道:“主子,咱們的行蹤一向隱蔽,應該並不曾洩露,這個女人應該只是個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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