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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夜遇,誰能頭上沒點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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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夜遇,誰能頭上沒點綠

結果可想而知,除了良妃所用的胭脂被人動過手腳外,其餘人均無事。

隨後,內廷司的人介入調查,將良妃身邊的宮女內侍一一找去問話。

原本,幾番盤問下來,只抓了幾個負責看管庫房的內侍。

最後,一番嚴刑逼供之下,有內侍招供,稱是受嬪妃李氏指使收買,才會在良妃胭脂裏下毒。

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凡煙起初也有些驚訝,但隨後便也釋然了。

李氏身世一般,為人說話嘴也刻薄,在這後宮之中並沒有多少好評。

如今,怕是被人抓去當了替罪羊吧?

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了。

回到潛雲殿後,凡煙便收拾好了東西,正式搬入了來儀殿,在公主寢殿旁的小暖閣裏住了下來。

對於她的到來,小野表示了熱烈的歡迎,當夜,還讓廚子加了兩個菜。

當然,以凡煙現在的身份是不能與她們坐在一起同桌而食的。

非但如此,還得在旁伺候著他們一家“三口”用膳。

鳳宸在飯點的時候準時趕到,彼時,凡煙正帶著小野洗完手回來,在門口與他打了個照面。

“皇上萬福。”凡煙依禮拂了拂身,向他請安。

“嗯。”鳳宸只淡淡掃了她一眼,視線並未過多停留,便轉到了一旁的小野身上,伸手將人牽了過去。

“父皇,我聽說良妃娘娘的臉壞掉了,是不是真的?”現在宮裏到處都是流言,小野雖身在來儀殿,也不免聽到了些風言風語。

“嗯。”鳳宸今天話似乎特別少,眉眼之間似是在思忖著什麽,有些心不在焉。

小野卻顯然沒有在意這麽多,道:“連娘也沒有辦法治好她嗎?”

聽她問到這句話,鳳宸沒有回話,卻擡頭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凡煙。

感覺到他的眼神投註過來,凡煙心頭一顫。

他看她幹嘛?

凡煙心頭正有些緊張和不解,卻聽得身後有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人還未到,卻聞到一股淡淡的蘭花清香。

“在說我什麽呢?”溫婉動人的嗓音自覺的接了話。

凡煙怔了一下,心底頓時一黯。

原來,他看的是她身後的蓁蓁,自己這是什麽眼神呢?

看到她走來,鳳宸迎了上去,再自然不過的攬過了她的腰,道:“咱們的小公主善心大發,想讓你幫良妃治臉呢。”

蓁蓁看了眼小野,又看向鳳宸,道:“那,皇上的意思呢?”

鳳宸一臉未置可否,道:“良妃個性乖張,又愛惹事生非,或許,這次的事對她而言未必是什麽壞事。至少,還保住了一條命不是。”

“皇上說得是,那臣妾便也不多事了。”蓁蓁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小野坐下,替她布菜。

“可是,父皇,良妃娘娘不也是你的妃子嗎?她生病了咱們也不管她嗎?”小野對他們談話的結果表示不解。

其實,對這小丫頭而言,嬪妃究竟代表著什麽意義,只怕她也未必知道。

只以為這些妃子們就像是族裏的子民和繹心的關系一般,都不過是皇帝的子民罷了。

“父皇有你母妃一人便夠了。”鳳宸再自然不過的說著,伸手替她碗裏夾了一塊菜。

聽到他這句話,蓁蓁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不少,眉目含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鳳宸擡眸回了她一個眼神。

兩人相視而笑,默契十足。

看到這一幕,凡煙的心像是被什麽啃噬了一般,有些透不過氣來。

“我去膳房看看湯好了沒有。”凡煙尋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暖廳。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以一種平常心看待鳳宸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可剛才那溫馨甜蜜的一刻卻還是有如刀劍一般直刺人心骨。

夜風清涼,凡煙一路走過來,心頭那種悶悶的感覺才算稍稍緩解了些。

因為滿腦子裏都是剛才的畫面,她也沒有留心腳下的路,待到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竟已不知走到了何處。

兩旁都是半人高的花草,應該是在禦花園的某處。

凡煙正要尋路出去,四顧之下,忽然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禦花園裏四處都有燈籠照明,那個身影恰巧走過一盞路燈下,雖然離得有幾丈遠,凡煙還是一眼便認出她來。

玉潤?

天都黑了,她一個人還在這禦花園裏閑逛嗎?

凡煙正有些奇怪,卻見又有一個身影緊隨著玉潤,一晃而過。

那個身影一身侍衛裝扮,長材修長高大,一看便是個男人。

凡煙腦子裏頓時嗡了一下。

難不成,玉潤是在跟男人在這花園裏私會?

可是,玉潤不是愛著鳳宸的嗎?

凡煙只覺事有蹊蹺,一時也不再猜測,直接循著那兩人所走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前面不遠便是一處假山,凡煙唯恐被發現,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尋找。

不過,這裏到處都是樹木花草,假山也是四處錯落,一時竟找不見那兩人的身影。

凡煙相信自己的眼力不至於看錯,正要往前再走一截,忽然聽到暗處傳來一陣暧昧不明的聲音。

“嗯……呃……”聲音極其壓抑,似是女子極力隱忍下發出的呻吟。

凡煙寒毛一炸,難不成,這玉潤真的是在偷漢子?

那自己是要跳出去捉奸,還是當什麽也沒聽到,一走了之?

想到剛才在殿內鳳宸和那蓁蓁說的甜言蜜語,他不是說,只要有蓁蓁一人便行了嗎?

做皇帝的,誰能頭上沒點綠呢?

凡煙這麽想著,一咬牙,轉身便要走開。

“呃……救……”聲音似乎不太對。

凡煙腳下一頓,又凝神聽了聽。

是女子悶聲呻吟沒錯,不過,似乎又並不像是她所想的那樣。

那聲音,更像是某種痛苦的掙紮的聲音。

莫非,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侍衛見色起意,想要非禮玉潤?

雖然她和玉潤算是仇敵,不過,同樣身為女人,看到她被人非禮,凡煙倒還不至於見死不救。

想到這裏,她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保險起見,她隨手從假山一角掰下一塊石頭來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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