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坦白，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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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坦白，回京
為著以後的計劃，凡煙便也不再推辭，和繹心回客棧拿了行禮，住進了蘇城府衙。
接下來的兩天，凡煙一心投入到替齊夫人治病當中，連繹心都幾乎以為她已經忘了來蘇府的初衷了。
不過，在她幾番針灸用藥之後，齊夫人腿部開始有了針紮般的麻痛感。
“這是好的跡象，說明夫人腿疾痊愈的機率還是很大的。”凡煙向她說著這個喜訊。
齊有信夫婦聽後，自然是歡喜異常。
“不知恩人還打算在蘇城待多久？此番為內人治病，沒有耽擱你們的正事吧？”
凡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回道：“我此番倒還真有些正事要去辦，想必大人也聽說了，皇上有意為長公主招募奶娘，我想去試試。”
“啊？”齊氏夫婦聞言，臉上驚訝的表情半點也不亞於當初的繹心。
凡煙笑著解釋道：“這可是份前途無量的差事，人人都爭先恐後的，我便也想去試試運氣。”
“可是……”奶娘不都是得有奶的嗎？眼前的她可半點也不像生產過的樣子。
尤其是齊有信的疑問最深，道：“以恩人您的手藝，無論是求財還是求名，都不是難事，怎麽會想去做奶娘呢？”
凡煙坦言道：“實不相瞞，這其中的確有些難言之隱。原本，我來蘇城找你們，是想請齊大人代為引鑒的。不過，這幾日細思下來，猶覺不妥，所以，現在我想自己去碰碰運氣。”
聽她這一番誠摯的話，齊有信夫婦互看了一眼，齊夫人當即道：“夫人於我和兩個孩子有救命之恩，如今又費心替我醫治腿疾，於情於理，這份恩情都是要還的。既然姑娘如今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但請直言無妨，能幫的我們一定會幫。”
凡煙看向他們，道：“如果，我進宮是為了帶走長公主，你們也還會願意幫嗎？”
原本，凡煙是可以編個好的謊言，再利用他們報恩之心促成此事的。
但是，看到他們夫妻倆感情如此深厚，想到這件事情可能牽累到他們，她便狠不下心來了。
一旁的繹心也萬萬想不到她會把話全攤開來說，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了。
齊有信夫婦果然大吃一驚，好一會，倒是齊有信又開了口，道：“雖然與恩人相識不長，但齊某相信，您是一個善良之人，斷然不會做傷人之事。只是，偷盜公主幹系重大，可是死罪啊，您何故要冒此風險？”
“因為那是我的孩子。”既然已經坦言，凡煙便索性什麽都攤開來了。
齊有信夫婦不愧是官場中人，久經風雨，在連續幾番的震驚過後，最後又淡定下來。
“朝中曾有不少傳聞，稱這位公主實為皇上的私生女，莫非……”
凡煙笑道：“她的確是皇上的女兒，不過，我不希望這個孩子在皇宮之中長大。”
齊有信面色微微一變，瞬間便想到了許多，忙起身沖她深深一揖，道：“莫非，恩人您的真實身份其實是……？”
凡煙沒有想到他竟如此聰明，自己才不過寥寥數語，他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齊大人猜得沒錯，不過，此事乃是機密，大人最好不要隨便洩露，以免招來不測。”
齊有天笑了笑，道：“貴人於我有天大的恩情，雖然此事幹系重大，但齊某也絕不會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說著，似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道：“至於舉薦之事，齊某或可盡力而為。”
這下，輪到凡煙有些驚訝了，道：“齊大人不怕事發之後受到牽連嗎？”
“之後的事，誰能說得準呢。”齊有信一派樂觀的說著，道：“貴人於我恩同再造，若連這點小忙也幫不上，齊某也枉為男子漢大丈夫了。”
凡煙沒想到他竟是如此熱血，由衷的道：“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那我就在此多謝了。”
齊有信連連應道：“豈敢豈敢。”
齊夫人大概鮮少過問朝中之事，所以，並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
不過，她對凡煙本就是出自心底的感恩，加上她一向遵從丈夫的決定，當即也跟著道：“恩人便放心，此事便交由他去辦吧，也算是我們為您盡的一點心意。
凡煙也沒再客套推諉，當即應了下來。
齊有信是言而有信之人，當天便將她的名額報了上去。
齊有信為官一向清廉，名聲也素來很好。
所以，他呈上的名額很快便有了回應。
上層通過了他的舉薦，並傳下令來，命凡煙盡早前去皇宮面試。
凡煙沒有想到一切這麽順利，當即謝過了齊氏夫婦，開始著手準備入京。
次日一早，凡煙便拿著齊有信的舉薦信，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這一路幾乎沒再出過什麽狀況，數日之後，凡煙便踏進入久違的京城。
宮闈禁地，繹心自是不能涉足，所以，在他一旁細心叮囑之後，不得不留在了城內一家客棧內等候消息。
而凡煙則一刻也不耽擱，拿著信踏入了皇城。
經過重重盤查，凡煙被負責此次選拔的內侍官熹公公帶進了宮中的“禦德菀”。
禦德菀地方倒是挺大，人也是出乎意料的多，凡煙隨口問了幾句，才知道住在這裏的便是來應征奶娘的人選。
因為這次應征職位的重要性，所以，能來到這裏的人多多少少也都是有些身份的，又是競爭對手，自然是互相瞧不起對方。
凡煙甫一入內，便感覺到了濃濃的硝煙味。
住的房間是由熹公公一手安排，凡煙住在最外圍的廂房，據悉，住在這一排的人，都是關系最尋常的。
凡煙仔細觀察這些入選者，年齡都不大，個個倒也生得端正，身材更是以豐腴為主。
凡煙清楚自家丫頭的喜好，倒是不愁怎麽獲得她的歡心。
不過，為了表面上像個“奶娘”，她來之前還是花了些功夫，給自己裝了一對大胸，很是引人註目。
不過，凡煙很快便發現，自己所做的這些根本沒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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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凡煙一心投入到替齊夫人治病當中，連繹心都幾乎以為她已經忘了來蘇府的初衷了。
不過，在她幾番針灸用藥之後，齊夫人腿部開始有了針紮般的麻痛感。
“這是好的跡象，說明夫人腿疾痊愈的機率還是很大的。”凡煙向她說著這個喜訊。
齊有信夫婦聽後，自然是歡喜異常。
“不知恩人還打算在蘇城待多久？此番為內人治病，沒有耽擱你們的正事吧？”
凡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回道：“我此番倒還真有些正事要去辦，想必大人也聽說了，皇上有意為長公主招募奶娘，我想去試試。”
“啊？”齊氏夫婦聞言，臉上驚訝的表情半點也不亞於當初的繹心。
凡煙笑著解釋道：“這可是份前途無量的差事，人人都爭先恐後的，我便也想去試試運氣。”
“可是……”奶娘不都是得有奶的嗎？眼前的她可半點也不像生產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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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一番誠摯的話，齊有信夫婦互看了一眼，齊夫人當即道：“夫人於我和兩個孩子有救命之恩，如今又費心替我醫治腿疾，於情於理，這份恩情都是要還的。既然姑娘如今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但請直言無妨，能幫的我們一定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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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凡煙是可以編個好的謊言，再利用他們報恩之心促成此事的。
但是，看到他們夫妻倆感情如此深厚，想到這件事情可能牽累到他們，她便狠不下心來了。
一旁的繹心也萬萬想不到她會把話全攤開來說，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了。
齊有信夫婦果然大吃一驚，好一會，倒是齊有信又開了口，道：“雖然與恩人相識不長，但齊某相信，您是一個善良之人，斷然不會做傷人之事。只是，偷盜公主幹系重大，可是死罪啊，您何故要冒此風險？”
“因為那是我的孩子。”既然已經坦言，凡煙便索性什麽都攤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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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笑道：“她的確是皇上的女兒，不過，我不希望這個孩子在皇宮之中長大。”
齊有信面色微微一變，瞬間便想到了許多，忙起身沖她深深一揖，道：“莫非，恩人您的真實身份其實是……？”
凡煙沒有想到他竟如此聰明，自己才不過寥寥數語，他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齊大人猜得沒錯，不過，此事乃是機密，大人最好不要隨便洩露，以免招來不測。”
齊有天笑了笑，道：“貴人於我有天大的恩情，雖然此事幹系重大，但齊某也絕不會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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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凡煙有些驚訝了，道：“齊大人不怕事發之後受到牽連嗎？”
“之後的事，誰能說得準呢。”齊有信一派樂觀的說著，道：“貴人於我恩同再造，若連這點小忙也幫不上，齊某也枉為男子漢大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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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對凡煙本就是出自心底的感恩，加上她一向遵從丈夫的決定，當即也跟著道：“恩人便放心，此事便交由他去辦吧，也算是我們為您盡的一點心意。
凡煙也沒再客套推諉，當即應了下來。
齊有信是言而有信之人，當天便將她的名額報了上去。
齊有信為官一向清廉，名聲也素來很好。
所以，他呈上的名額很快便有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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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沒有想到一切這麽順利，當即謝過了齊氏夫婦，開始著手準備入京。
次日一早，凡煙便拿著齊有信的舉薦信，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這一路幾乎沒再出過什麽狀況，數日之後，凡煙便踏進入久違的京城。
宮闈禁地，繹心自是不能涉足，所以，在他一旁細心叮囑之後，不得不留在了城內一家客棧內等候消息。
而凡煙則一刻也不耽擱，拿著信踏入了皇城。
經過重重盤查，凡煙被負責此次選拔的內侍官熹公公帶進了宮中的“禦德菀”。
禦德菀地方倒是挺大，人也是出乎意料的多，凡煙隨口問了幾句，才知道住在這裏的便是來應征奶娘的人選。
因為這次應征職位的重要性，所以，能來到這裏的人多多少少也都是有些身份的，又是競爭對手，自然是互相瞧不起對方。
凡煙甫一入內，便感覺到了濃濃的硝煙味。
住的房間是由熹公公一手安排，凡煙住在最外圍的廂房，據悉，住在這一排的人，都是關系最尋常的。
凡煙仔細觀察這些入選者，年齡都不大，個個倒也生得端正，身材更是以豐腴為主。
凡煙清楚自家丫頭的喜好，倒是不愁怎麽獲得她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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