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口信，鳳宸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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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口信，鳳宸的邀約
“有這幾味藥，應該可以治好他們的疫病。只是，配藥方面我並不是太拿手。”
“我可以幫你。”凡煙說著，這是她的特長。
“可是，你的身體……”霍羽似有些不放心。
就連一旁的玄宇也道：“你自己還是個病人，怎麽能再操心這些？”
凡煙笑了笑，道：“如果藥制好了，我自己也能盡快好起來不是嗎？再說，我覺得自己已經精神了許多，不礙事的。”
說著，對霍羽道：“就這麽決定了吧，咱們今天便開始。”
霍羽微微思忖了一番後，便點了點頭。
玄宇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是囑咐凡煙，一定要註意身體。
配藥的時候，凡煙是不喜歡有人來打擾的，便連玄宇，也被她隔絕在外。
屋子裏便只剩下了她和霍羽兩人。
“現在沒有外人了，你想說什麽，便直說吧。”凡煙率先開口問著。
霍羽有些驚訝，道：“你怎麽知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凡煙不禁輕笑道：“好歹也認識你這麽久了，咱們之間合作這麽默契，我豈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
霍羽這才知道，她剛才答應得這麽爽快，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在。
不過，這也讓他眼底微微升起一抹暖色，道：“沒錯，我的確是有事要跟你說。”
說著，他仍是警惕的看了一眼門的方向，摒息聆聽了一會，確定了不會有人偷聽，才壓低了聲音，道：“我遇見鳳宸了。”
凡煙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下意識的便問道：“在哪？他怎樣了？”
“他……暫時沒什麽大礙，不過……”霍羽說到這裏，看了她一眼，道：“也傷得不輕。”
“他又受傷了？”凡煙驚訝問著。
霍羽也不隱瞞，道：“鳳睿的人一直都在找他，其間，他們也遭遇到幾次劫殺，他身邊目前只剩下五個護衛，而且，都負了傷。他的盅毒雖然暫時壓制住，但外傷一時還不能痊愈。”
凡煙聽到這裏，便有些按捺不住了，道：“那他現在在哪兒？”
霍羽聲音更低了些，道：“我是在采藥的時候遇上他們的，就在東郊山裏一處隱蔽的地方。”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她，道：“如果你想見他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凡煙幾乎脫口而出就想讓他帶路，可是，話到嘴邊時，卻又猛的楞住。
不知為何，之前的夢境又再度湧上了心頭。
蒼傲在最後關頭將她們送離打鬥現場的那一幕更是深深的刻入了她的腦海裏。
她不能去救鳳宸。
她不能再救鳳家的任何一個人。
否則，她又怎麽對得起雲若和蒼傲。
看她眼神瞬間黯淡下來，那種從未有過的糾結痛苦之色讓霍羽有些詫異。
“怎麽了？你不是一直很擔心他，一直都在找尋他的下落嗎？”
看他一臉擔憂之色，她是可以信任他的吧？
凡煙微一沈吟，道：“關於鳳宸的事，我不想再過問。”
霍羽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一會，才問道：“是因為那個玄宇嗎？他又跟你說什麽了？”
“並不是玄宇說了什麽。”凡煙不想他對玄宇有什麽誤解，開口解釋著，道：“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霍羽一時沈默下來。
凡煙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道：“所以，往後關於鳳宸的事，你不必再告訴我了。”
“就算……他有危險，你也坐視不管嗎？”霍羽沈聲問著。
“是。”凡煙一咬牙，道：“反正，他堂堂一國之君，身邊幫他救他的人無數，不缺我一個。”
霍羽看向她的眼睛，似是想要通過她的眼睛看穿她此刻真正的內心一般。
“幹嘛這樣看著我？”凡煙被他盯了好一會也不見轉移視線，終於忍不住微微別開臉去問著。
“覺得你和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凡煙不一樣了。”霍羽輕聲說著，“究竟你遇到了什麽事？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
他誠懇的語氣讓人下意識的便產生了信任。
這件事，凡煙壓在心裏也很是難受，看著眼前這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她突然便像是找到了方向一般，無所保留，道：“如果我說，真正殺害我父母的人是鳳宸的父皇，你認為，我該如何去面對他？”
霍羽身軀一震，片刻後，才消化了她的話。
“雖然我不太了解你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恩怨，不過，他已經讓我替他帶了話。明天，他會在山裏等你。”
凡煙質疑道：“他不是不願意見我嗎？現在怎麽又想起來改主意了？”
“有些事情，你當面問他可能會更清楚。”霍羽說完這句，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道：“我只是替他帶話，今晚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願意見他，明天，我便帶你一同上山采藥，到時候，我自有辦法替你甩掉那些跟著你的護衛。”
他連這些都已經想好了，可見，這件事他已經經過一番思慮了。
其實，這一切他原本可以不過問的，現在卻為她做了這麽多。
凡煙本想一口拒絕的，可看他如此用心，終究沒好說出口。
而且，私心裏，雖然她很介意鳳祁的事，但對鳳宸，終歸還是有一絲舊情在。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她斟酌著說著，同時，也叮囑道：“鳳睿的人很精明，你最好不要卷入這件事裏，以免惹禍上身。”
她說這話，更有種要與鳳家的人徹底劃清界線的意味。
霍羽想說些什麽，可最終還是沈默下來，道：“明天，我會等你答覆。”
一夜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在這一夜裏，凡煙的心卻幾經糾結。
腦海裏一會是她與鳳宸之間的種種，一會又是夢裏那些情形。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要在親情與愛情之間做出抉擇竟是這麽的痛苦與艱難。
這一夜，她幾乎沒怎麽睡。
天亮後，吃罷了早飯，她最終還是找到了霍羽。
聽聞他們要去山上采藥，玄宇自然是不讚許的。
“你需要什麽藥，我讓人去采來便是，沒必要親自跑一趟。你別忘了，你自己現在還是個病人。”玄宇提醒著她。
“我這只是外部感染，如今只等傷口痊愈，並無什麽大礙了。躺了這麽久，也正好想要出去活動活動。”凡煙解釋得很是自然，沒有露出半點端倪來。
“那我陪你一起去。”玄宇表示還是不放心，道：“萬一再遇到像上次那個刺客那種事，總得有人保護你。”
“哪有那麽誇張。”凡煙忙拒絕，道：“還有那麽多護衛在呢，再說，上次那不過是個意外罷了，我想，那個人應該不會再來了。”
“怎麽，就這麽不想和我一起？”看她一再拒絕，玄宇有些失落。
“當然不是。”凡煙看向他，道：“你這些天為了照顧我，沒日沒夜的，聽說連覺也沒好好睡過。像這種爬山越嶺的事，還是不要做了，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天黑之前我就回來了。”
其實，玄宇並沒有提及過他自己是如何照顧她的，這些凡煙都是從那些護衛的閑聊中聽到的。
看她言語之中透著關懷，玄宇眉宇間的不悅這才散去，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只是，一定要註意安全。”
凡煙點了點頭，表示讓他放心。
聽說她們要去采藥，依舊有不少熱心的百姓想要前去幫忙。
凡煙才剛出了門，便見小院外面圍滿了人。
見她出來，圍著的人群裏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夏大夫，你沒事吧？”
“聽說連你也病倒了，大家可擔心你了。”
“夏大夫，你好點了沒有？”
人們爭先恐後的問著，一張張樸實的臉上都寫滿了熱情與關切。
“這是……怎麽回事？”凡煙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由得看向身旁的霍羽。
霍羽便解釋道：“大家知道你病倒的消息，都很擔心。其實，這幾天裏，已經有不少人想要來探望你，不過，都被玄宇攔了下來。”
凡煙倒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多人在意著她的健康，看到那一雙雙充滿關懷的眼睛，心裏突然便有種莫名的溫暖。
從醒來之後，她的心情便一直很不平靜。表面雖然沒什麽，心底卻有種說不出的迷茫和無助。
甚至，有一種沖動，讓她想要遠離這裏，遠離這一切。
當初，救這些災民，除了本身的職業使命，多數還是為了鳳宸。
所以，當她與鳳宸的關系改變，她對於治病救人甚至是有些消極的。
所謂的去采藥，其實也不過是要去見鳳宸，了卻與他之間的恩怨罷了。
可是，此刻看到這些熱心的百姓，收到這麽多的關懷，倒教她心裏頗有幾分愧疚。
不管她與鳳宸如何，至少，這些百姓，她還是不能不顧他們的死活的。
“大家放心吧，我已經沒什麽大礙了。現在我們要去山裏采藥，等這次的藥配下來，應該就可以根治大家的疫病了。”
凡煙說完，謝絕了他們要同行的好意，這才和霍羽一同上了馬車。
一路上，霍羽並沒有提及任何有關鳳宸的話題，因為顧及隨行的護衛偷聽，凡煙也什麽都沒多問。
很快，便出了城，入了山。
大概是得了玄宇的吩咐，護衛們一路都跟得很緊。
凡煙不禁有些擔心，這種情形之下，不知霍羽能有什麽辦法讓她脫身。
不過，霍羽看上去倒是若無其事的模樣，甚至還認真尋起草藥來。
凡煙見狀，也不知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只得也淡定下來，先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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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幾味藥，應該可以治好他們的疫病。只是，配藥方面我並不是太拿手。”
“我可以幫你。”凡煙說著，這是她的特長。
“可是，你的身體……”霍羽似有些不放心。
就連一旁的玄宇也道：“你自己還是個病人，怎麽能再操心這些？”
凡煙笑了笑，道：“如果藥制好了，我自己也能盡快好起來不是嗎？再說，我覺得自己已經精神了許多，不礙事的。”
說著，對霍羽道：“就這麽決定了吧，咱們今天便開始。”
霍羽微微思忖了一番後，便點了點頭。
玄宇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是囑咐凡煙，一定要註意身體。
配藥的時候，凡煙是不喜歡有人來打擾的，便連玄宇，也被她隔絕在外。
屋子裏便只剩下了她和霍羽兩人。
“現在沒有外人了，你想說什麽，便直說吧。”凡煙率先開口問著。
霍羽有些驚訝，道：“你怎麽知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凡煙不禁輕笑道：“好歹也認識你這麽久了，咱們之間合作這麽默契，我豈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
霍羽這才知道，她剛才答應得這麽爽快，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在。
不過，這也讓他眼底微微升起一抹暖色，道：“沒錯，我的確是有事要跟你說。”
說著，他仍是警惕的看了一眼門的方向，摒息聆聽了一會，確定了不會有人偷聽，才壓低了聲音，道：“我遇見鳳宸了。”
凡煙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下意識的便問道：“在哪？他怎樣了？”
“他……暫時沒什麽大礙，不過……”霍羽說到這裏，看了她一眼，道：“也傷得不輕。”
“他又受傷了？”凡煙驚訝問著。
霍羽也不隱瞞，道：“鳳睿的人一直都在找他，其間，他們也遭遇到幾次劫殺，他身邊目前只剩下五個護衛，而且，都負了傷。他的盅毒雖然暫時壓制住，但外傷一時還不能痊愈。”
凡煙聽到這裏，便有些按捺不住了，道：“那他現在在哪兒？”
霍羽聲音更低了些，道：“我是在采藥的時候遇上他們的，就在東郊山裏一處隱蔽的地方。”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她，道：“如果你想見他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凡煙幾乎脫口而出就想讓他帶路，可是，話到嘴邊時，卻又猛的楞住。
不知為何，之前的夢境又再度湧上了心頭。
蒼傲在最後關頭將她們送離打鬥現場的那一幕更是深深的刻入了她的腦海裏。
她不能去救鳳宸。
她不能再救鳳家的任何一個人。
否則，她又怎麽對得起雲若和蒼傲。
看她眼神瞬間黯淡下來，那種從未有過的糾結痛苦之色讓霍羽有些詫異。
“怎麽了？你不是一直很擔心他，一直都在找尋他的下落嗎？”
看他一臉擔憂之色，她是可以信任他的吧？
凡煙微一沈吟，道：“關於鳳宸的事，我不想再過問。”
霍羽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一會，才問道：“是因為那個玄宇嗎？他又跟你說什麽了？”
“並不是玄宇說了什麽。”凡煙不想他對玄宇有什麽誤解，開口解釋著，道：“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霍羽一時沈默下來。
凡煙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道：“所以，往後關於鳳宸的事，你不必再告訴我了。”
“就算……他有危險，你也坐視不管嗎？”霍羽沈聲問著。
“是。”凡煙一咬牙，道：“反正，他堂堂一國之君，身邊幫他救他的人無數，不缺我一個。”
霍羽看向她的眼睛，似是想要通過她的眼睛看穿她此刻真正的內心一般。
“幹嘛這樣看著我？”凡煙被他盯了好一會也不見轉移視線，終於忍不住微微別開臉去問著。
“覺得你和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凡煙不一樣了。”霍羽輕聲說著，“究竟你遇到了什麽事？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
他誠懇的語氣讓人下意識的便產生了信任。
這件事，凡煙壓在心裏也很是難受，看著眼前這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她突然便像是找到了方向一般，無所保留，道：“如果我說，真正殺害我父母的人是鳳宸的父皇，你認為，我該如何去面對他？”
霍羽身軀一震，片刻後，才消化了她的話。
“雖然我不太了解你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恩怨，不過，他已經讓我替他帶了話。明天，他會在山裏等你。”
凡煙質疑道：“他不是不願意見我嗎？現在怎麽又想起來改主意了？”
“有些事情，你當面問他可能會更清楚。”霍羽說完這句，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道：“我只是替他帶話，今晚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願意見他，明天，我便帶你一同上山采藥，到時候，我自有辦法替你甩掉那些跟著你的護衛。”
他連這些都已經想好了，可見，這件事他已經經過一番思慮了。
其實，這一切他原本可以不過問的，現在卻為她做了這麽多。
凡煙本想一口拒絕的，可看他如此用心，終究沒好說出口。
而且，私心裏，雖然她很介意鳳祁的事，但對鳳宸，終歸還是有一絲舊情在。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她斟酌著說著，同時，也叮囑道：“鳳睿的人很精明，你最好不要卷入這件事裏，以免惹禍上身。”
她說這話，更有種要與鳳家的人徹底劃清界線的意味。
霍羽想說些什麽，可最終還是沈默下來，道：“明天，我會等你答覆。”
一夜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在這一夜裏，凡煙的心卻幾經糾結。
腦海裏一會是她與鳳宸之間的種種，一會又是夢裏那些情形。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要在親情與愛情之間做出抉擇竟是這麽的痛苦與艱難。
這一夜，她幾乎沒怎麽睡。
天亮後，吃罷了早飯，她最終還是找到了霍羽。
聽聞他們要去山上采藥，玄宇自然是不讚許的。
“你需要什麽藥，我讓人去采來便是，沒必要親自跑一趟。你別忘了，你自己現在還是個病人。”玄宇提醒著她。
“我這只是外部感染，如今只等傷口痊愈，並無什麽大礙了。躺了這麽久，也正好想要出去活動活動。”凡煙解釋得很是自然，沒有露出半點端倪來。
“那我陪你一起去。”玄宇表示還是不放心，道：“萬一再遇到像上次那個刺客那種事，總得有人保護你。”
“哪有那麽誇張。”凡煙忙拒絕，道：“還有那麽多護衛在呢，再說，上次那不過是個意外罷了，我想，那個人應該不會再來了。”
“怎麽，就這麽不想和我一起？”看她一再拒絕，玄宇有些失落。
“當然不是。”凡煙看向他，道：“你這些天為了照顧我，沒日沒夜的，聽說連覺也沒好好睡過。像這種爬山越嶺的事，還是不要做了，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天黑之前我就回來了。”
其實，玄宇並沒有提及過他自己是如何照顧她的，這些凡煙都是從那些護衛的閑聊中聽到的。
看她言語之中透著關懷，玄宇眉宇間的不悅這才散去，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只是，一定要註意安全。”
凡煙點了點頭，表示讓他放心。
聽說她們要去采藥，依舊有不少熱心的百姓想要前去幫忙。
凡煙才剛出了門，便見小院外面圍滿了人。
見她出來，圍著的人群裏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夏大夫，你沒事吧？”
“聽說連你也病倒了，大家可擔心你了。”
“夏大夫，你好點了沒有？”
人們爭先恐後的問著，一張張樸實的臉上都寫滿了熱情與關切。
“這是……怎麽回事？”凡煙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由得看向身旁的霍羽。
霍羽便解釋道：“大家知道你病倒的消息，都很擔心。其實，這幾天裏，已經有不少人想要來探望你，不過，都被玄宇攔了下來。”
凡煙倒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多人在意著她的健康，看到那一雙雙充滿關懷的眼睛，心裏突然便有種莫名的溫暖。
從醒來之後，她的心情便一直很不平靜。表面雖然沒什麽，心底卻有種說不出的迷茫和無助。
甚至，有一種沖動，讓她想要遠離這裏，遠離這一切。
當初，救這些災民，除了本身的職業使命，多數還是為了鳳宸。
所以，當她與鳳宸的關系改變，她對於治病救人甚至是有些消極的。
所謂的去采藥，其實也不過是要去見鳳宸，了卻與他之間的恩怨罷了。
可是，此刻看到這些熱心的百姓，收到這麽多的關懷，倒教她心裏頗有幾分愧疚。
不管她與鳳宸如何，至少，這些百姓，她還是不能不顧他們的死活的。
“大家放心吧，我已經沒什麽大礙了。現在我們要去山裏采藥，等這次的藥配下來，應該就可以根治大家的疫病了。”
凡煙說完，謝絕了他們要同行的好意，這才和霍羽一同上了馬車。
一路上，霍羽並沒有提及任何有關鳳宸的話題，因為顧及隨行的護衛偷聽，凡煙也什麽都沒多問。
很快，便出了城，入了山。
大概是得了玄宇的吩咐，護衛們一路都跟得很緊。
凡煙不禁有些擔心，這種情形之下，不知霍羽能有什麽辦法讓她脫身。
不過，霍羽看上去倒是若無其事的模樣，甚至還認真尋起草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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