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閨女，美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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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閨女，美不美
離開南廂房之前，凡煙忽然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問向陸霜霜，道：“你來丹州城，見過梁家的人了嗎？”
“你是說，發起這次名醫會的梁順天？”陸霜霜搖了搖頭，道：“我到丹州時，已經是你出事之後，梁家的人是由鳳宸出面負責交涉的，他不讓我插手，我也就沒有過問，怎麽了？”
凡煙想了想，道：“我總覺得這梁家的人有點奇怪，或許，你可以試著查一查他們的底細。”
雖然已經證實墨華和鳳宸並非同一個人，但這也讓這次事件顯得更為覆雜神秘。
關於梁家人，凡煙總有種不好的直覺，所以，如果陸霜霜有能力調查一下他們的話，或許能從中有所收獲。
看她說得如此鄭重，陸霜霜不免也正色起來，道：“好，我找人查一查他們。”
離開了陸霜霜所在的廂房，凡煙環顧了一下宅中四處。
這座宅院很大，聽外邊的動靜，似乎離鬧市也很近，想必是丹州官方安排給鳳宸的住處。
宅子裏丫環仆人不少，各司其職，來去忙碌著，並無人刻意監視她。
但凡煙知道，以鳳宸的一貫手法，只怕這宅中暗地裏不知藏有多少雙眼睛。
不管是要出去，還是進來，想必都不容易吧？
下午時分，外頭街道突然傳來一陣叫賣聲，似是在賣京城過來的胭脂水粉。
凡煙聽著甚是心動，聲稱要去挑幾樣。
侍衛自然是死活不讓她出門的，最後，只得讓那貨郎將貨挑進府裏來。
挑擔的貨郎看起來四十來歲，麥色皮膚下留著一臉胡子，眼睛倒是挺精神。
在外人眼裏，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貨郎無疑。
不過，凡煙早就從他的叫賣聲裏聽出了他經過偽裝的聲音，正是她要見的繹心。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繹心這貨郎並不是一個人，緊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身形高挑，穿著花布裙子的大姑娘。
姑娘生得倒是不差，眉清目秀的，就是臉上胭脂用得多了些，唇也塗得艷了些。
也許是有眾多侍衛在的緣故，姑娘顯得有些羞怯怯的，拿著塊帕子半掩著臉，緊跟在貨郎身後。
“貴人喜歡什麽盡管挑，我這都是正宗的京貨，京城裏的大家閨秀用的也就是這些了。”
貨郎繹心說完，拽了拽身後那扭扭捏捏的大姑娘，道：“閨女，還不給這位貴人介紹介紹咱們的胭脂？”
凡煙正好奇他從哪兒拐來的這麽個俊俏的大姑娘呢，那大姑娘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他拽到了當前來，卻仍是無限嬌羞，拿手絞著帕子，眼睛直往旁邊那些侍衛身上看。
“這上不了臺面的丫頭，讓你介紹東西呢，你往男人身上看什麽看？”繹心一邊訓著她，一邊帶著些歉意看向那些個侍衛。
“咳……他們看我。”大姑娘終於說話了，拿帕子的手點了點那幾個侍衛，頭卻羞得差點沒埋到胸脯裏去。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刻意憋出來的，甚至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麽柔美，倒有幾分中性化，加上她的動作，便顯得有點“做作”。
“看你幾眼怎麽了？說明咱姿色好。”繹心一副王婆賣瓜狀，反問向那幾個侍衛，道：“你們說是不是？”
那幾個侍衛大概也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父親，一時間都有些面面相覷，誰也不作應答。
“你們都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大姑娘許是覺得場面有點尷尬，一時臊了，突然走了過去，一個一個問道：“說呀，我不美嗎？不好看嗎？我們家的胭脂不夠艷嗎？”
問話的同時，她手中的帕子幾乎能揮到人臉上去。
這些侍衛都是鳳宸帶出來的，平素裏都很冷酷，幾曾有姑娘敢在他們面前這般放肆。
雖然這大姑娘生得確有姿色，但身上的脂粉味太重，舉止也太艷俗，所以，侍衛們立刻便有些反感的退避了一步。
然而，下一秒，突然有侍衛面色一變，警惕道：“不好，她帕子上有……”
話還沒說完，他已然有些意識不清起來。
其它人也感覺到了異常，立刻拔出兵刃來，直接砍向那大姑娘。
早在那侍衛示警時，大姑娘便已心知不妙，所以，侍衛攻過來時，她早有防備。
雖然身手不夠敏捷，但侍衛受藥物影響，攻勢早有所減緩，故而，接連幾人攻過來，竟都被她險險閃過。
一旁的繹心這才不緊不慢的插手，一出招卻是迅猛無比。
凡煙只見眼前衣袂翻飛，還同來得及看清，周圍的侍衛已紛紛倒地。
“走。”隨著這一聲，她腰身突然一緊，人已被繹心帶得飛了起來。
“餵，你們……”身後的大姑娘沒想到他竟不等她，忙奔著跟上。
這一次，她的聲音再未加掩飾，雖然只有三個字，聽在凡煙耳裏，卻險些跌破了眼鏡。
“他是……霍羽？”凡煙不敢置信的問著。
印象裏，他一向沈穩內斂，還帶著些靦腆的。
可剛才，竟硬生生被逼成了演技派。
繹心沒有否認，道：“是他非要跟著來。”
說話間，宅中其它侍衛卻已聞聲趕來，繹心不敢再耽擱，一邊跑一邊催促道：“快點！”
霍羽一看四周侍衛來勢洶洶，也不知哪裏來的速度，立刻狂奔著追了過來。
看他穿著一身花裙子瘋狂奔跑，若是在平時，凡煙估計會笑出來。
不過，眼下情形緊張，她卻只希望他能跑得再快一些。
要是落在那些侍衛手裏，後果可就慘了。
好在他們離大門的位置本就很近，全力奔逃之下，竟也很快便沖出了宅門。
外面便是大街，剛一出門，繹心便喊道：“分開跑。”
說著，不由分說的帶著凡煙便往街心方向飛縱而去。
“餵，你怎麽能丟下他一個人呢？他不會輕功啊。”凡煙有些擔憂的回頭看著。
無奈繹心速度太快，眨眼她已看不到霍羽的身影。
繹心卻是半點也不擔心，邊跑邊道：“那些人要抓的是你，誰還會管他？”
“我可以答應幫你，但是，這件事之後，咱們馬上就回無影村。”
凡煙想也沒想便點頭應了，道：“當然，本來來丹州是為了太歲，如今看來這事八成是不靠譜的，那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看她應得如此幹脆利落，繹心這才稍稍放心了些，問道：“說吧，需要我怎麽做？”
凡煙握了握拳，道：“當然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請君入甕。”
當夜，丹州城裏的氣氛再度變得緊張而凝重。無數次的官兵再次出動，挨家挨戶搜查，稍有可疑的人便會被帶走，一時弄得人心惶惶。
然而，搜了整整一夜，鳳宸並沒有半點凡煙的消息。
不過，霍羽的確就沒那麽好運了，直接在逃跑過程中被侍衛抓住，關押了起來。
次日一早，鳳宸便放出了消息，要在午時公然處決霍羽！
他的本意自然是要逼凡煙自己露面，不過，這個消息剛傳出不久，民眾便有了回應。
這次來丹州城的外地人本就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奔著名醫會而來。
霍羽的名聲可以說在醫界是占據著頂尖的位置，一聽說竟然要將他公然處斬，一時間，諸多求醫者紛紛湧向衙門口，向官府討要一個說法。
其實，鳳宸對外公布的是疑犯同黨，甚至他根本不知道他要殺的人的真實身份。
所以，當衙門外民聲怨天時，他才知道，自己又輸了一著。
顯然，把霍羽身份公布出去的人一定是凡煙。
利用百姓的力量來阻止他，這一招還擊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雖然他是以九五之尊的身份出現在丹州官府，但是，對外界卻並未公布這個消息。
所以，鬧事的百姓紛紛指責丹州官府，甚至開始威脅官府放人。
就在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之際，有人給鳳宸送來了一封信。
看過了信後，他當即便下令，讓人把霍羽放了。
隨即，他又讓人備了快馬，單人一騎出了丹州城。
城外不遠處便有一處林子，鳳宸剛一進林，便看到了一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這正是他想要見的人——凡煙。
凡煙騎在馬背上，見他來了，卻一言不發，掉頭就走。
鳳宸見狀，忙打馬跟了上去。
在林子裏行了約摸一兩裏地，凡煙才停了下來。
此時，已入林中深處，四周一片幽靜，除了偶爾幾聲鳥語外，林中還多了一個人——繹心。
對於繹心的出現，鳳宸早已在預料當中，所以半點也不驚訝。
環顧四周，這裏的環境倒是很不錯，周圍林木成蔭，地上長著厚厚的青草，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空氣裏充斥的全是花草的清香。
“翋彜族的族長的確是不簡單，這大概就是你們族中的所謂結界吧？”鳳宸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致，一邊開口說著。
凡煙沒有想到他竟一眼便識破了自己身處結界之中。
不過，更讓她意外的是，他既然知道，為什麽還會跟她進來？
而且，此刻竟還這般鎮定。
“你果然是見多識廣，竟一眼便看穿了我的伎倆。”繹心訝異之餘，很快倒也恢覆了鎮定，淡笑說著，道：“看你這般淡定，莫非是已有了應對之策？”
鳳宸邪魅的容顏之上勾勒起一抹淺笑，道：“早就聽聞過你們翋彜族的結界十分神秘，卻不知與我的陣法有何不同，今日倒想好好領教領教。”
說到這裏，他目光一轉，看向凡煙，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話要問她。”
凡煙隱約已經預料到他要問什麽，心神微微一緊。
“今日這個局，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鳳宸凝視著她，一字一句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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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想了想，道：“我總覺得這梁家的人有點奇怪，或許，你可以試著查一查他們的底細。”
雖然已經證實墨華和鳳宸並非同一個人，但這也讓這次事件顯得更為覆雜神秘。
關於梁家人，凡煙總有種不好的直覺，所以，如果陸霜霜有能力調查一下他們的話，或許能從中有所收獲。
看她說得如此鄭重，陸霜霜不免也正色起來，道：“好，我找人查一查他們。”
離開了陸霜霜所在的廂房，凡煙環顧了一下宅中四處。
這座宅院很大，聽外邊的動靜，似乎離鬧市也很近，想必是丹州官方安排給鳳宸的住處。
宅子裏丫環仆人不少，各司其職，來去忙碌著，並無人刻意監視她。
但凡煙知道，以鳳宸的一貫手法，只怕這宅中暗地裏不知藏有多少雙眼睛。
不管是要出去，還是進來，想必都不容易吧？
下午時分，外頭街道突然傳來一陣叫賣聲，似是在賣京城過來的胭脂水粉。
凡煙聽著甚是心動，聲稱要去挑幾樣。
侍衛自然是死活不讓她出門的，最後，只得讓那貨郎將貨挑進府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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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凡煙早就從他的叫賣聲裏聽出了他經過偽裝的聲音，正是她要見的繹心。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繹心這貨郎並不是一個人，緊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身形高挑，穿著花布裙子的大姑娘。
姑娘生得倒是不差，眉清目秀的，就是臉上胭脂用得多了些，唇也塗得艷了些。
也許是有眾多侍衛在的緣故，姑娘顯得有些羞怯怯的，拿著塊帕子半掩著臉，緊跟在貨郎身後。
“貴人喜歡什麽盡管挑，我這都是正宗的京貨，京城裏的大家閨秀用的也就是這些了。”
貨郎繹心說完，拽了拽身後那扭扭捏捏的大姑娘，道：“閨女，還不給這位貴人介紹介紹咱們的胭脂？”
凡煙正好奇他從哪兒拐來的這麽個俊俏的大姑娘呢，那大姑娘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他拽到了當前來，卻仍是無限嬌羞，拿手絞著帕子，眼睛直往旁邊那些侍衛身上看。
“這上不了臺面的丫頭，讓你介紹東西呢，你往男人身上看什麽看？”繹心一邊訓著她，一邊帶著些歉意看向那些個侍衛。
“咳……他們看我。”大姑娘終於說話了，拿帕子的手點了點那幾個侍衛，頭卻羞得差點沒埋到胸脯裏去。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刻意憋出來的，甚至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麽柔美，倒有幾分中性化，加上她的動作，便顯得有點“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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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那侍衛示警時，大姑娘便已心知不妙，所以，侍衛攻過來時，她早有防備。
雖然身手不夠敏捷，但侍衛受藥物影響，攻勢早有所減緩，故而，接連幾人攻過來，竟都被她險險閃過。
一旁的繹心這才不緊不慢的插手，一出招卻是迅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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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隨著這一聲，她腰身突然一緊，人已被繹心帶得飛了起來。
“餵，你們……”身後的大姑娘沒想到他竟不等她，忙奔著跟上。
這一次，她的聲音再未加掩飾，雖然只有三個字，聽在凡煙耳裏，卻險些跌破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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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下情形緊張，她卻只希望他能跑得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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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們離大門的位置本就很近，全力奔逃之下，竟也很快便沖出了宅門。
外面便是大街，剛一出門，繹心便喊道：“分開跑。”
說著，不由分說的帶著凡煙便往街心方向飛縱而去。
“餵，你怎麽能丟下他一個人呢？他不會輕功啊。”凡煙有些擔憂的回頭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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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答應幫你，但是，這件事之後，咱們馬上就回無影村。”
凡煙想也沒想便點頭應了，道：“當然，本來來丹州是為了太歲，如今看來這事八成是不靠譜的，那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看她應得如此幹脆利落，繹心這才稍稍放心了些，問道：“說吧，需要我怎麽做？”
凡煙握了握拳，道：“當然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請君入甕。”
當夜，丹州城裏的氣氛再度變得緊張而凝重。無數次的官兵再次出動，挨家挨戶搜查，稍有可疑的人便會被帶走，一時弄得人心惶惶。
然而，搜了整整一夜，鳳宸並沒有半點凡煙的消息。
不過，霍羽的確就沒那麽好運了，直接在逃跑過程中被侍衛抓住，關押了起來。
次日一早，鳳宸便放出了消息，要在午時公然處決霍羽！
他的本意自然是要逼凡煙自己露面，不過，這個消息剛傳出不久，民眾便有了回應。
這次來丹州城的外地人本就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奔著名醫會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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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鳳宸對外公布的是疑犯同黨，甚至他根本不知道他要殺的人的真實身份。
所以，當衙門外民聲怨天時，他才知道，自己又輸了一著。
顯然，把霍羽身份公布出去的人一定是凡煙。
利用百姓的力量來阻止他，這一招還擊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雖然他是以九五之尊的身份出現在丹州官府，但是，對外界卻並未公布這個消息。
所以，鬧事的百姓紛紛指責丹州官府，甚至開始威脅官府放人。
就在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之際，有人給鳳宸送來了一封信。
看過了信後，他當即便下令，讓人把霍羽放了。
隨即，他又讓人備了快馬，單人一騎出了丹州城。
城外不遠處便有一處林子，鳳宸剛一進林，便看到了一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這正是他想要見的人——凡煙。
凡煙騎在馬背上，見他來了，卻一言不發，掉頭就走。
鳳宸見狀，忙打馬跟了上去。
在林子裏行了約摸一兩裏地，凡煙才停了下來。
此時，已入林中深處，四周一片幽靜，除了偶爾幾聲鳥語外，林中還多了一個人——繹心。
對於繹心的出現，鳳宸早已在預料當中，所以半點也不驚訝。
環顧四周，這裏的環境倒是很不錯，周圍林木成蔭，地上長著厚厚的青草，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空氣裏充斥的全是花草的清香。
“翋彜族的族長的確是不簡單，這大概就是你們族中的所謂結界吧？”鳳宸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致，一邊開口說著。
凡煙沒有想到他竟一眼便識破了自己身處結界之中。
不過，更讓她意外的是，他既然知道，為什麽還會跟她進來？
而且，此刻竟還這般鎮定。
“你果然是見多識廣，竟一眼便看穿了我的伎倆。”繹心訝異之餘，很快倒也恢覆了鎮定，淡笑說著，道：“看你這般淡定，莫非是已有了應對之策？”
鳳宸邪魅的容顏之上勾勒起一抹淺笑，道：“早就聽聞過你們翋彜族的結界十分神秘，卻不知與我的陣法有何不同，今日倒想好好領教領教。”
說到這裏，他目光一轉，看向凡煙，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話要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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