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救人，神醫霍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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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救人，神醫霍羽
凡煙上前探了探他的脈絡，道：“他果然根本沒受內傷，不過，他天生便有些殘疾，體質也虛弱，所以，只需要稍作掩飾，看起來便跟即將重傷不治了一樣。”
那中年漢子見對方一號脈便說出了自己的底細，再想裝也裝不下去了，連忙哀聲求道：“諸位父老鄉親，我也是生活所迫，迫不得以的，你們饒了我這一回吧。我自小被牛踢斷了兩根肋骨，從此落下了病根，若不行騙，早就餓死了啊……”
眾人聽到這裏，不禁對凡煙和那青衣少年都有些欽佩起來，道：“原來，兩位才是真正的神醫啊，若非是你們，只怕我們今天便要上了那騙子的當了。”
“既然大家已經知道了，便散了吧。”青衣少年對於那些欽佩的目光處之泰然，顯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敬仰，道：“至於這個行騙之人，便交由你們自行處治了。”
說著，也不多留，轉身便走。
“哎，神醫，還未請教您高姓大名呢。”百姓們還想追上去，青衣少年卻頭也不回，很快便紮進了人潮裏。
見追他不上，百姓們頓時有些悻悻，率又想起還有凡煙在，忙掉頭想要蜂湧上來。
然而，一轉身，哪裏還有人在？
“幸好有你這個輕功高手替我護法，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脫身呢。”人群之外，凡煙長噓了一口氣，一身輕松。
繹心感嘆的搖了搖頭，道：“想不到當個大夫這麽吃香，早知這樣，我當年也去學醫好了。”
“現在也不晚啊，拜我為師。”凡煙大言不慚的說著。
“一個表兄妹關系就已經夠頭疼的了，我可不想再扯上個師徒。”繹心意有所指般說著，卻不待凡煙有所反應，便道：“現在還想去哪兒？”
此刻，凡煙正拉扯著他往人群裏鉆，聽他問起，不由得神秘一笑，道：“找人。”
繹心聞言，眉心一皺，立刻意會過來，道：“你認識他？”
凡煙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不過，也許他正是那個我想要認識的人。”
“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看她這股熱衷勁兒，繹心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少廢話，趕緊幫我找。”凡煙一邊說著，一邊在人群裏張望。
雖然人流量很大，不過，有些人即便是在萬人之中，也註定了引人註目。
即便那人穿得有多普通，長得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而恰好凡煙要找的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沒過多久，她便遠遠瞧見了那個青衣身影。
他似乎並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小尾巴，一路走來，對兩旁熱鬧的攤鋪也沒有半點要光顧的意思，只偶有路過藥鋪或醫館時，才會多看上幾眼。
凡煙也沒有跟得太緊，與他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看他到底要去往何處。
繹心對她的這種行為表示了極大的不滿。
“你怎麽跟個跟蹤小姑娘的流氓似的？不是要找他嗎？怎麽不過去？”
“我這不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嘛。”凡煙說著，突然示意他不要出聲。
就見原本一路前行的青衣少年突然變得有些警覺起來。
凡煙本以為是自己的行蹤被對方發現了，但隨即才發現不是。
而是有另一波人跟在了那少年身後。
因為凡煙離得遠些，所以看得分明，那是幾個偽裝成普通百姓的壯年漢子。
從他們的身手來看，個個都是練家子。
青衣少年顯然也感覺到了對方來者不善，不過，往前去的大街人已開始冷清起來，而那幾個偽裝的人卻離他越來越近。
忽然，一輛馬車自身後駛來，越過了那幾個，停在了青衣少年跟前。
凡煙撩起車簾，沖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道：“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青衣少年看了看身後那幾個可疑之人，又看了看車裏的凡煙，以及擔當車夫的繹心，最終，沒有多說什麽，躍上了馬車。
待他一進車箱，繹心立刻便掉轉馬頭，倒回剛才來的街道。
那幾個跟蹤者大概知道，一旦等青衣少年回到鬧市，他們再想下手便來不及了。
因此，當馬車駛近時，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突然飛身沖了上來。
然而，不等他們靠近馬車，卻見繹心手中的馬鞭隨意揮揚幾下。
“唰唰”幾聲，伴隨著向聲慘叫跌地聲，只不過片刻，便被甩在了馬車後面。
“去福東街。”青衣少年突然說著。
趕車的繹心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還真把他當車夫使了？
凡煙卻沒有多想，深知繹心的性子，忙隔著車簾說道：“繹心哥哥，反正咱們也沒事，便順道送他一程吧。”
繹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她只要一叫他“繹心哥哥”，他便沒辦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聽到外面喧鬧的人聲，凡煙知道，那些人一時半會不會再追來了，這才放下心來，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少年，道：“你是霍羽吧？”
青衣少年眉羽輕輕一振，神色卻不見有什麽變化，只淡淡道：“你怎麽知道？”
他這麽說，也就等於是默認了。
凡煙本還只是猜測，得到了證實後，眼裏頓時便浮現起一抹欣喜，道：“我當然知道，雲竺國霍羽霍神醫的大名天下誰人不知？”
與那些一聽他名號便滿臉景仰的人不同，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好奇與探究，甚至毫不顧禮儀的大肆打量起他來。
饒是霍羽早已習慣了世人各色各樣的眼光，但在如此近距離下被人這樣打量著，也微微有些不自在。
“我就知道，這次來丹州城，一定會遇上你。”凡煙看著他，笑得甚是燦爛，道：“不過，想不到咱們還這麽有緣。”
相比她的熱情，霍羽臉上有些清冷，只淡淡瞥了瞥她，道：“你又是什麽人？女扮男裝接近我，有什麽目的？”
凡煙被他的話驚訝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女扮男裝？”
要知道，她這身偽裝的本事可是在無影村裏專程學過的，跟電視裏那種戴個帽子穿身男裝就當自己是條漢子的粗劣手法可不同。
就連聲音，她也是有刻意改變過的。
霍羽卻不以為然，道：“我若連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還當什麽大夫？”
他這麽一說倒也有些道理，凡煙笑了笑道：“你也不必緊張，我找你，不過是想和你共同探討一下醫術罷了。”
霍羽聞言，沒有表態。
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冷淡，不過，凡煙自認自己有的是辦法撬開一個人的嘴。
“說起來，剛才那些人是怎麽回事？是你的仇人？”
霍羽垂了垂眸，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凡煙這才發現，從側面看，他的睫毛還挺長的，而且，還微微有些翹。
“傳聞中說霍神醫不止醫術超凡，人也生得俊俏，想不到竟是真的。”凡煙由衷的讚美著，“剛剛看你揭穿那金無木，可見你這人還很有正義感，我決定，要跟你做朋友。”
對於她的自來熟，霍羽一概以沈默應對。
凡煙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道：“我叫凡煙，不過，外面的人都叫我白公子，這次名醫會，希望有機會可以跟你好好探討切磋一番。”
一直靜坐如禪的霍羽在聽到這裏時，突然微微一震，垂下去的眼簾瞬間展開，一雙幽沈的眼睛朝她看了過來。
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說，你是白公子？”他開口問著。
“怎麽，你也聽過我的名字？”雖然現在知道她這名號的人不少，不過，霍羽在她心裏是像醫界大神一般的存在，沒有想到，他也知道她。
“你……”霍羽看了看她，似是想說什麽，末了，卻還是打住了，再度轉回了頭去。
不過，即便他沒有說出口，凡煙也看懂了，不禁笑道：“性別不過是浮雲而已，我也是為了行醫方便。”
說到這裏，凡煙又不死心的問道：“你住在福東街？很巧，我們也是，我們住在雲夢居，你呢？”
這一次，讓凡煙有些意外的，他並沒有繼續沈默下去，略一沈吟後，道：“蒼海苑。”
蒼海苑就在雲夢居斜對角，規模環境僅次於雲夢居。
“原來咱們還是鄰居。”凡煙欣喜的道：“既然如此，中午一起吃飯吧。”
霍羽沒有應答，片刻後，才道：“你也看到了，跟在我身邊沒什麽好事。所以，離我遠一點。”
說話間，馬車已停了，霍羽也不多說什麽，撩起車簾便躍了下去。
看他去意已決，凡煙並沒有刻意挽留。
反正已經知道他的落腳之處，離名醫會還有幾天日子，他們有的是機會再見。
回到客棧時，繹心臉還是陰著的。
凡煙點了一桌子他愛吃的菜，也不見他臉色有多少好轉。
“還在為讓你當馬夫生氣呢？”凡煙親手為他夾了一塊紅燒肉在碗裏，道：“來，吃塊肉補一補。”
“我這輩子就沒趕過馬車，讓我給你當馬夫也就罷了，居然讓他也來指使我，現在吃多少塊肉也補不回我心靈的創傷了。”繹心對碗裏那塊肉看也不看一眼。
“其實，豈止是你，我不也在他那裏吃鱉了嘛。”凡煙索性夾了一塊肉遞到他嘴邊，道：“可是，人家手藝好，說不定咱就有聯手跟他合作的時候，所以，能包容的就多包容一點吧。”
“你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更來氣。你的醫術哪點比他差嗎？你是堂堂翋彜族的聖女，竟然還要低三下四去跟他說話。”
繹心越想火越大，看了看遞到唇角邊的那塊肉，突然咬住，狠狠嚼碎了咽下去。
雖然他平時處理事物成熟而內斂，然而，有時候在她面前卻依舊會流露出幾分孩子氣。
就像現在。
凡煙算是有些明白了他不高興的原因，不禁笑著勸慰道：“好啦，我知道，你從頭到腳都不喜歡他，其實我也不喜歡這種冷冰冰的人。但是比起那種才一認識就對你很熱情的人，你不覺得他顯得更真實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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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上前探了探他的脈絡，道：“他果然根本沒受內傷，不過，他天生便有些殘疾，體質也虛弱，所以，只需要稍作掩飾，看起來便跟即將重傷不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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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到這裏，不禁對凡煙和那青衣少年都有些欽佩起來，道：“原來，兩位才是真正的神醫啊，若非是你們，只怕我們今天便要上了那騙子的當了。”
“既然大家已經知道了，便散了吧。”青衣少年對於那些欽佩的目光處之泰然，顯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敬仰，道：“至於這個行騙之人，便交由你們自行處治了。”
說著，也不多留，轉身便走。
“哎，神醫，還未請教您高姓大名呢。”百姓們還想追上去，青衣少年卻頭也不回，很快便紮進了人潮裏。
見追他不上，百姓們頓時有些悻悻，率又想起還有凡煙在，忙掉頭想要蜂湧上來。
然而，一轉身，哪裏還有人在？
“幸好有你這個輕功高手替我護法，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脫身呢。”人群之外，凡煙長噓了一口氣，一身輕松。
繹心感嘆的搖了搖頭，道：“想不到當個大夫這麽吃香，早知這樣，我當年也去學醫好了。”
“現在也不晚啊，拜我為師。”凡煙大言不慚的說著。
“一個表兄妹關系就已經夠頭疼的了，我可不想再扯上個師徒。”繹心意有所指般說著，卻不待凡煙有所反應，便道：“現在還想去哪兒？”
此刻，凡煙正拉扯著他往人群裏鉆，聽他問起，不由得神秘一笑，道：“找人。”
繹心聞言，眉心一皺，立刻意會過來，道：“你認識他？”
凡煙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不過，也許他正是那個我想要認識的人。”
“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看她這股熱衷勁兒，繹心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少廢話，趕緊幫我找。”凡煙一邊說著，一邊在人群裏張望。
雖然人流量很大，不過，有些人即便是在萬人之中，也註定了引人註目。
即便那人穿得有多普通，長得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而恰好凡煙要找的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沒過多久，她便遠遠瞧見了那個青衣身影。
他似乎並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小尾巴，一路走來，對兩旁熱鬧的攤鋪也沒有半點要光顧的意思，只偶有路過藥鋪或醫館時，才會多看上幾眼。
凡煙也沒有跟得太緊，與他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看他到底要去往何處。
繹心對她的這種行為表示了極大的不滿。
“你怎麽跟個跟蹤小姑娘的流氓似的？不是要找他嗎？怎麽不過去？”
“我這不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嘛。”凡煙說著，突然示意他不要出聲。
就見原本一路前行的青衣少年突然變得有些警覺起來。
凡煙本以為是自己的行蹤被對方發現了，但隨即才發現不是。
而是有另一波人跟在了那少年身後。
因為凡煙離得遠些，所以看得分明，那是幾個偽裝成普通百姓的壯年漢子。
從他們的身手來看，個個都是練家子。
青衣少年顯然也感覺到了對方來者不善，不過，往前去的大街人已開始冷清起來，而那幾個偽裝的人卻離他越來越近。
忽然，一輛馬車自身後駛來，越過了那幾個，停在了青衣少年跟前。
凡煙撩起車簾，沖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道：“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青衣少年看了看身後那幾個可疑之人，又看了看車裏的凡煙，以及擔當車夫的繹心，最終，沒有多說什麽，躍上了馬車。
待他一進車箱，繹心立刻便掉轉馬頭，倒回剛才來的街道。
那幾個跟蹤者大概知道，一旦等青衣少年回到鬧市，他們再想下手便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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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福東街。”青衣少年突然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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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卻沒有多想，深知繹心的性子，忙隔著車簾說道：“繹心哥哥，反正咱們也沒事，便順道送他一程吧。”
繹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她只要一叫他“繹心哥哥”，他便沒辦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聽到外面喧鬧的人聲，凡煙知道，那些人一時半會不會再追來了，這才放下心來，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少年，道：“你是霍羽吧？”
青衣少年眉羽輕輕一振，神色卻不見有什麽變化，只淡淡道：“你怎麽知道？”
他這麽說，也就等於是默認了。
凡煙本還只是猜測，得到了證實後，眼裏頓時便浮現起一抹欣喜，道：“我當然知道，雲竺國霍羽霍神醫的大名天下誰人不知？”
與那些一聽他名號便滿臉景仰的人不同，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好奇與探究，甚至毫不顧禮儀的大肆打量起他來。
饒是霍羽早已習慣了世人各色各樣的眼光，但在如此近距離下被人這樣打量著，也微微有些不自在。
“我就知道，這次來丹州城，一定會遇上你。”凡煙看著他，笑得甚是燦爛，道：“不過，想不到咱們還這麽有緣。”
相比她的熱情，霍羽臉上有些清冷，只淡淡瞥了瞥她，道：“你又是什麽人？女扮男裝接近我，有什麽目的？”
凡煙被他的話驚訝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女扮男裝？”
要知道，她這身偽裝的本事可是在無影村裏專程學過的，跟電視裏那種戴個帽子穿身男裝就當自己是條漢子的粗劣手法可不同。
就連聲音，她也是有刻意改變過的。
霍羽卻不以為然，道：“我若連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還當什麽大夫？”
他這麽一說倒也有些道理，凡煙笑了笑道：“你也不必緊張，我找你，不過是想和你共同探討一下醫術罷了。”
霍羽聞言，沒有表態。
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冷淡，不過，凡煙自認自己有的是辦法撬開一個人的嘴。
“說起來，剛才那些人是怎麽回事？是你的仇人？”
霍羽垂了垂眸，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凡煙這才發現，從側面看，他的睫毛還挺長的，而且，還微微有些翹。
“傳聞中說霍神醫不止醫術超凡，人也生得俊俏，想不到竟是真的。”凡煙由衷的讚美著，“剛剛看你揭穿那金無木，可見你這人還很有正義感，我決定，要跟你做朋友。”
對於她的自來熟，霍羽一概以沈默應對。
凡煙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道：“我叫凡煙，不過，外面的人都叫我白公子，這次名醫會，希望有機會可以跟你好好探討切磋一番。”
一直靜坐如禪的霍羽在聽到這裏時，突然微微一震，垂下去的眼簾瞬間展開，一雙幽沈的眼睛朝她看了過來。
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說，你是白公子？”他開口問著。
“怎麽，你也聽過我的名字？”雖然現在知道她這名號的人不少，不過，霍羽在她心裏是像醫界大神一般的存在，沒有想到，他也知道她。
“你……”霍羽看了看她，似是想說什麽，末了，卻還是打住了，再度轉回了頭去。
不過，即便他沒有說出口，凡煙也看懂了，不禁笑道：“性別不過是浮雲而已，我也是為了行醫方便。”
說到這裏，凡煙又不死心的問道：“你住在福東街？很巧，我們也是，我們住在雲夢居，你呢？”
這一次，讓凡煙有些意外的，他並沒有繼續沈默下去，略一沈吟後，道：“蒼海苑。”
蒼海苑就在雲夢居斜對角，規模環境僅次於雲夢居。
“原來咱們還是鄰居。”凡煙欣喜的道：“既然如此，中午一起吃飯吧。”
霍羽沒有應答，片刻後，才道：“你也看到了，跟在我身邊沒什麽好事。所以，離我遠一點。”
說話間，馬車已停了，霍羽也不多說什麽，撩起車簾便躍了下去。
看他去意已決，凡煙並沒有刻意挽留。
反正已經知道他的落腳之處，離名醫會還有幾天日子，他們有的是機會再見。
回到客棧時，繹心臉還是陰著的。
凡煙點了一桌子他愛吃的菜，也不見他臉色有多少好轉。
“還在為讓你當馬夫生氣呢？”凡煙親手為他夾了一塊紅燒肉在碗裏，道：“來，吃塊肉補一補。”
“我這輩子就沒趕過馬車，讓我給你當馬夫也就罷了，居然讓他也來指使我，現在吃多少塊肉也補不回我心靈的創傷了。”繹心對碗裏那塊肉看也不看一眼。
“其實，豈止是你，我不也在他那裏吃鱉了嘛。”凡煙索性夾了一塊肉遞到他嘴邊，道：“可是，人家手藝好，說不定咱就有聯手跟他合作的時候，所以，能包容的就多包容一點吧。”
“你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更來氣。你的醫術哪點比他差嗎？你是堂堂翋彜族的聖女，竟然還要低三下四去跟他說話。”
繹心越想火越大，看了看遞到唇角邊的那塊肉，突然咬住，狠狠嚼碎了咽下去。
雖然他平時處理事物成熟而內斂，然而，有時候在她面前卻依舊會流露出幾分孩子氣。
就像現在。
凡煙算是有些明白了他不高興的原因，不禁笑著勸慰道：“好啦，我知道，你從頭到腳都不喜歡他，其實我也不喜歡這種冷冰冰的人。但是比起那種才一認識就對你很熱情的人，你不覺得他顯得更真實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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